寧修遠眼前一亮,當即拍板:“我跟你賭,你輸了的話,跟我姓,給我養老。”
顧琳一聽寧修遠居然答應了,頓時就有些心虛。
改姓也就算了,叫個爸爸也沒什麼實質性的傷害,給寧修遠養老,那是實打實的要花錢吶。
這傢伙自己買菜就是幾百塊一天,喊她請客的時候,一天喫個10來萬都是稀鬆平常,這樣一來,一年不得花幾千萬。
“你這麼年輕,我給你養老算怎麼回事兒。”顧琳道,“你搞得定那個艾坤再說吧。”
寧修遠見顧琳沒有上當,有些可惜,不過眼下不是盯着這點蠅頭小利的時候。
“準備準備,回滬城。”寧修遠精神抖擻。
“聊什麼呢,這麼精神?”許青纓要去法蘭西幾天,她想給寧修遠做個飯。
大清早的,她就起來解凍牛肉了。
太複雜的東西她不會,煎牛排她還是能做好的。
顧琳把寧修遠的想法說了一遍,許青纓看了一下寧修遠給的新歌,那好看的眸子裏浮上一層疑惑。
“只因你太美......這歌怎麼怪怪的。”許青纓道,“我記得你是打算給他弄參賽歌吧,這首歌按理說放在比賽上還是可以的,但要說是舞曲吧,不夠激烈,要說是慢歌,它也不是啊。
而且整首歌的旋律吧,差點意思,這首歌他們不會要吧。”
還沒等寧修遠說話,顧琳就笑道:“他還有編舞呢,你看,你看。”
她說着蹦起來,來了個華麗的轉身,而後開始送肩膀。
許青纓一臉無語:“這是什麼?”
“哈哈哈。”顧琳笑了起來,“寧修遠給人家艾坤編的舞,哎呦,笑死我了,這也能算舞蹈嗎?”
許青纓一臉古怪的看着寧修遠:“修遠,你這是想搞破壞吧,但這麼明顯,人家能接受嗎?”
寧修遠一臉無辜:“誰搞破壞了,老婆,你看着我的眼睛,我眼睛多麼溫暖純真,我像是要搞破壞的人嗎?這是量身打造。
再說了,這歌也不是我寫的,是劉德?搞出來的,不關我的事。”
許青纓和顧琳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驚訝。
劉德?寫這麼一首歌?
“那舞蹈呢?”顧琳問道,“你別說也是劉德?搞的。”
“是啊是啊,就是他。”寧修遠道。
* : "......"
顧琳:“……
兩人一陣無語後,一臉疑惑的看着寧修遠。
這時候,柳菲一邊撓着長髮,一邊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來。
她打着呵欠道:“我以爲我今天起的夠早了,沒想到你們比我更早,今天咱們就要回城了,回去後差不多也是晚上了,要不要喫了飯直接去我那兒住,晚上順便看看你們的新房?”
“也好。”許青纓直接答應下來。
她也就在借錢方面,怕影響到柳菲,其他事她從來不矯情。
柳菲那大別墅,房間多,她們住進去不會影響到柳菲的正常生活。
“叫上駱總吧。”寧修遠道,“還有服裝設計也需要找駱總幫忙,她這在這邊忙這麼久,《鬼吹燈》的相關拍攝事宜也籌備得差不多了,到時候咱們直接過來拍就好。”
《鬼吹燈》這個IP能賺很多錢,寧修遠和駱冰籤的是保底分成協議。
也就是說劇本的錢不多,大概就市場價的60%左右,分成有總收益的15%,這已經是一線編劇所能拿到的極限了。
當然,這也不是最終協議,如果《鬼吹燈》的數據達到一定的程度,那這個比例還會上調。
不過,《鬼吹燈》固然賺錢,相比把艾坤簽下來,賺錢要慢一些。
《鬼吹燈》是重要的,艾坤也是重要的。
劉德?在音樂方面的名聲,可以說是好到爆炸,也就是出道時間晚,不然的話,說是現役第一也不爲過。
可服裝方面,劉德?說話沒用。
駱冰就不一樣了。
設計方面,駱冰是權威。
20分鐘後,駱冰來到了寧修遠的民宿。
“一起回去?到時候一起來?”駱冰一臉好奇,爲什麼要一起走,一起來。
寧修遠把設計理念告訴了駱冰,然後道:“青纓要飛來飛去的拍Vogue,國外都要待好幾天,國內也是到處飛,下個月她會非常忙,我拍戲的時候,你不得幫我帶娃?"
駱冰恍然:“帶娃可以,但跑內蒙的話,孩子願意嗎?我在滬城也可以帶。”
寧修遠一臉狐疑的看着駱冰:“我把孩子扔你那?”
駱冰回過神來,道:“那我來內蒙,對了,你那個服裝設計是什麼意思?揹帶褲?”
“是的。”寧修遠畫了個草圖。
4個女人看了都沉默了。
“這是什麼鬼?”柳菲一臉愕然,“我自問也有點設計功底,你這是個啥?”
“你一邊兒去,你那鬼一樣的衣服也配叫設計?”寧修遠鄙視道。
柳菲不服氣皺了皺鼻子。
“倒是挺有意思,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駱冰看向寧修遠。
寧修遠道:“幫他火起來。”
4女面面相覷,跟不上寧修遠的腦回路。
“照我說的做。”寧修遠道。
難得霸氣一回,4女笑了笑,照做可以,但她們是不信任寧修遠的。
從呼市到滬城,早上出發,晚上纔到。
駱冰回了自己家,她在飛機上就完成了寧修遠所謂的設計。
爲此,寧修遠還讓她找了國外的朋友背書。
駱冰很是無語,但寧修遠說他答應了演《鬼吹燈》,再者,她從顧琳那裏瞭解到,寧修遠這麼做是爲了摁死那個趙青衣,駱冰權衡了一番,還是答應了寧修遠。
趙青衣這個人很令人討厭,表面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私底下就是個臭水溝,逮着誰都往對方身上潑髒水。
如果能摁死她,寧修遠算是爲圈子裏的明星們積了大德了。
寧修遠和許青纓、柳菲、顧琳來到了柳菲家。
放下行李的第一時間,大家就來到了隔壁,寧修遠和許青纓的新家。
有駱冰找的人設計,加上一流的裝修團隊,表面上的效果非常好,實際上的樣子,那得進去查看。
不光是大人,果果也很興奮,這裏就是她的新家了,設計圖案上,她還有個小花園,這是駱冰叫朋友額外給設計的。
這會兒小花園還沒成型,果果已經在那裏又蹦又跳起來。
許青纓看着小傢伙手舞足蹈的又喊又叫,眼淚沒能控制住。
這畫面好像夢裏一樣。
前兩個月,她還想着帶着女兒獨自生活,這輩子能買得起一個市中心的三居室就滿足了,沒想到這會兒都裝修上別墅了。
這會兒已是深夜,工人們早就沒有施工,但有人在房子裏。
房子的主人家也說今天回來,裝修項目的負責人專門等着好答疑。
房子的主人家非常捨得給錢,親爹都沒這麼爽快。
所有的設計,大到外形、氣質、用料,小到走線、插座的位置、烤箱等內嵌的尺寸,品牌,都非常到位,施工的人也是盡職盡責,完全按照圖紙在施工。
寧修遠跟許青纓在房子裏轉了一圈,顧琳忍不住道:“我都想搞一套,然後這樣裝修了,簡直是夢中情房。
“你養我,我教你賺錢,其實很簡單,你多發幾首歌就行了。”寧修遠道。
顧琳怔了怔:“你別打我主意了,我那些幾個孩子聊起我唱的老鼠愛大米就哈哈哈的笑,我不要面子的啊。”
“房子,面子,你要哪個?”寧修遠敦敦善誘。
“不要不要。”顧琳道,“不要想我給你唱那些歌。”
寧修遠鄙視道:“不求上進的東西。”
顧琳翻了個白眼,不搭理寧修遠。
寧修遠看完房子,給駱冰打了個電話,他有些好奇,圖紙設計出來之後,很多施工方都不會那麼盡職盡責的,駱冰是怎麼做到的。
“哦,這個簡單,我說房子的主人有錢,但脾氣很臭,對方問我,臭到什麼程度,我說比我的脾氣還差很多。”駱冰那邊有水聲,好像是在遊泳。
“......你在外邊壞我名聲!”寧修遠道。
“你的名聲還需要我壞嗎?”駱冰淡淡道,“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寧修遠聽着電話那頭的忙音,無語問蒼天。
這什麼人嘛。
不過,房子裝修得非常不錯,寧修遠還是非常開心的。
一羣人坐了一天飛機,這會兒雖是臨近半夜,大家還是開了車去了鬧事區找東西喫。
寧修遠回來的事並沒有保密,就算保密也沒用,航班信息是能查到的。
有中介專門幹這個。
寧修遠一羣人回滬城,艾坤的經紀人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次日清晨,艾坤喫過東西,休息了一會兒就開始了健身。
他是非常努力的。
“你真打算跟那個寧修遠合作?那傢伙不是好人吶,你看他怎麼對付袁總的,我總覺得這件事不對勁,袁總怎麼突然和寧修遠和好了?”經紀人道。
“劉德?有才華就夠了。”艾坤道,“我們又不是來交朋友的,不管是袁總也好,寧修遠也罷,他們之間的事,跟你我都沒有關係。
在娛樂圈裏,想往上爬,除了自身努力,還需要外界助力。
寧修遠有流量,能聯繫到劉德?,我覺得可以好好合作試試。”
“你真考慮清楚了就好。”經紀人點點頭。
中午,經紀人接到了顧琳的電話,一個小時後,艾坤和寧修遠見了面。
寧修遠見面就先誇了艾坤一番,讓顧琳好一陣無語。
這艾坤雖說在新人裏非常火,但人氣還不如寧修遠自己高呢,而且,艾坤是走的流量路線,要是寧修遠出道,艾坤以後肯定沒有寧修遠的穩。
她都不知道寧修遠怎麼這麼推崇這個艾坤,搞得這傢伙好像天上有,地上無一樣。
不過,這會兒談事兒呢,顧琳不能表現出來。
“這是歌詞和譜子,這是劉德?給你想的編舞,還有,這個是我們駱總找朋友給你定製的服裝。”寧修遠把真神三件套雙手奉上。
把東西遞過去後,寧修遠還是有些小忐忑的。
艾坤畢竟不是ikun,他的想法和ikun可能有出入,寧修遠得勸。
不過,讓寧修遠和顧琳都很是意外的是,艾坤竟然非常喜歡歌曲和舞蹈,他開心的說這簡直是爲他量身定製的。
只是在造型設計上,艾坤錶示自己還有一些新的想法。
比如把頭髮梳成中分......
寧修遠像被雷劈了一樣,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艾坤,他喃喃道:“頭髮的顏色,也再商量一下。”
“沒問題。”艾坤道,“後天就是決賽,我今天就把造型做出來,到時候你幫我參考參考。”
寧修遠點點頭:“對了,劉德?在給你這首歌的時候,有個想法,就是你把這個只因連着唱,效果會更好......”
“雞你太美......”艾坤的經紀人唱了一句,皺眉道,“不好聽吧。”
寧修遠道:“也不難聽,但更有記憶點了。”
艾坤眼睛一亮。
寧修遠說的沒錯。
更有記憶點了。
現在出道最怕的就是沒有特點。
唱得好的人太多了。
有記憶點,纔是王道。
所以他纔想去嘗試那些新東西。
比如把籃球和舞蹈結合,穿揹帶褲,染中分頭......這些都是增加記憶點的方式。
艾坤的經紀人沉吟了一會兒,寧修遠說的東西確實非常有道理。
顧琳看着寧修遠,總覺得怪怪的,但她又覺得寧修遠說的有一定道理。
而且她想到了宣染。
宣染開始的時候,也是跳擦邊舞引流。
在娛樂圈混,如果不是絕世美女和絕世大帥哥,那就必須整點花活兒,讓自己更有記憶點,這確實沒錯。
“給我約造型師,我要做造型。”艾坤對經紀人道。
寧修遠也回到了家裏。
艾坤這邊一去做造型,趙青衣的經紀人就接到了袁天盛小祕書的電話。
“什麼?寧修遠和袁總達成了協議?”趙青衣的經紀人的臉色大變。
一邊的趙青衣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捆綁了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翻車。
這次翻車還翻了個大的,直接栽溝裏去了。
經紀人跟小祕書聊完,表情非常凝重:“我們是時候考慮和袁總解約了。
後天艾坤就要決賽,到時候艾坤大爆,咱們就是徹底被拋棄的時候。”
趙青衣咬了咬牙,點了點頭:“你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