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時代的爆款作品,不論是影視還是歌曲,哪怕是小說,都是備受關注的。
尤其是近些年,娛樂圈萎靡不振,影視、歌都不當人,很多人已經不關注娛樂圈了。
許青纓再度火爆,也有很大部分是沾了這個光。
現在又有宣染出現,也是引爆了熱情。
雖說,歌都是劉德?給寫的,但劉德?的作品,風格並不會雷同,別說給不同的人唱了,就算是不同的主題,寫出來的風格差別都非常大。
宣染的歌,又是一種全新的風格,讓許多對胃口的人,立馬擁簇了起來。
“難怪許青纓都說她競爭不過,我開始還以爲是謙虛,或者說是給宣染抬轎子,沒想到她是真的真實啊。
天黑黑這首歌,宣染真是滿分發揮,太好聽了。
感謝許青纓,要是她強行要這首歌,寧修遠肯定會給的,感謝許青纓給機會。”
“真的太好聽了,加上那篇寫外婆的回憶,我眼睛都給哭腫了,這首歌是量身打造的,許青纓說競爭不過,應該還是爲了幫助宣傳。”
“對對對,這首歌一看就是量身定做的,不管是故事內核還是嗓音的契合度,宣染都做到1+1大於2的效果,她之前不是要競爭小天後嘛,現在小天後的名頭,還有誰能打得過她?”
“天後之下,除了許青纓,肯定沒有人打得過她了,《天黑黑》這首歌你們去搜下東南亞那邊的銷量,宣染可以收拾收拾升了,還真就是新晉小天後,天後之下,除了許青纓,誰來都不好使。’
“你們發現沒有,《天黑黑》這首歌其實也是講了點愛情的,但講的是愛情之後的應對,當然了,這個愛情也可以說是苦難的舉例,整首歌主要還是講親情,講治癒,是不可多得的好作品。”
“這破歌,那句,我愛上讓我奮不顧身的一個人真的太戳我的心了,讓我想起了我最傷心的事。
那天晚上,我遠遠的看見一對情侶在一起喫夜宵,男的給女的剝蝦,給女的夾菜,各種伺候,我心想這要是我老公就好了,走近一看,真是我老公......嗚嗚嗚.....”
“兄弟們,綠豆那邊開帖了,開始黑上宣染了,我們小宣染也是真的升咖了。”
微浪博客上,宣染的熱度與上個月許青纓翻紅的時候如出一轍。
不過,有了許青纓的經驗,防爆黑帖來得更快了一些。
綠豆網今天流量不小。
一些人天真的認爲,只要?們黑得夠快,夠多,某個明星就會糊掉。
宣染從小到大的一些黑料’都被?們給翻出來了。
什麼中學的時候又黑又瘦,高中的時候就到處招惹男生,大學更是在學校享受別人的愛慕......
土雞、整容、換膚、鄉里娃......這類黑稱一個個的出現。
宣染的粉絲忍不了了,紛紛跳進這臭水溝和那些黑子搏鬥。
雖說後面也沒能說服哪怕一個黑子,起碼罵了個爽。
宣染這邊粉黑大戰,範琪那頭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尋常時候,1小時能破百萬銷量,其實也相當不錯了,可宣染過於光彩奪目,吸走了她所有關注。
酒店裏。
範琪的臉色很不好看。
她這次就拿了三首歌,前面兩首都被宣染給踩頭了,還有一首也是講愛情的,不過,第三首的質量沒有前面兩首高,可以說,她這次輸得很徹底。
輸了也就算了,關鍵是還沒熱度。
她也買了熱搜,但熱搜下面,壓根沒多少活人在裏邊聊天,熱度無法維持,很快就掉下去了。
這是最讓人難受的。
輸不可怕,可怕的是,無人在意。
她這次直接找宣染的麻煩,就是爲了搞熱度,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下場。
經紀人的臉色也不好看。
這次發歌對範琪來說非常重要,這關係到範琪接下來的節目,在10月底,範琪還有演唱會,現在出師不利,後面的項目都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哎呀,不要灰心,這不是還有一首歌嘛。”範琪的男友安慰道。
“你懂什麼!最後這首歌根本就不行,這首歌是第二首歌的補充,第二首歌是《熱烈的吻》,這首歌的背景故事是畢業即分手,第三首歌寫的是男女雙方一個南方,一個北方,說明他們永遠都不可能再一起了。
但這種通過地域來寫情感的歌,不論是旋律還是歌詞,它就不可能好聽,這種類似於命題作文,怎麼可能寫的好嘛。”範琪一臉沮喪,眼中時不時閃過幾分憤怒。
都是那個劉德?,要不是他的存在,她現在怎麼可能這麼難受。
“不管怎麼樣,第三首還是要發嘛。”範琪男友道,“其實我還挺喜歡你第三首《我在南方很想你》的,有種宿命感。”
經紀人也道:“發出去試試吧,其實前面兩首成績不差,一小時過百萬了,在水準之上,不管怎麼樣,咱們都要搏一搏。
我個人是不信她們還有好歌的,哪兒有那麼多好歌。”
範琪聽他們這一分析,情緒舒緩了不少。
確實,每首歌都有百萬級的銷量,怎麼說也算是保持了她的水準,第三首歌有前面兩首的基礎,怎麼也不至於太差。
“親愛的,放心,他們哪兒有那麼多好歌,而且你之前不是還分析了嘛,你發的《熱烈的吻》說的是青春校園的炙熱,她的《天黑黑》根本就是牛頭不對馬嘴,說明他們的歌也沒多少存貨了。”範琪的男友再次安慰道。
範琪和經紀人對視一眼,最後點了點頭。
“那明天發吧。”範琪道,“我先休息,這幾天都沒睡好,明天晚上8點發。”
無驚無險,又到晚上10點,到了睡覺的時間,寧修遠和許青纓的酒店套房裏,顧琳和柳菲都很精神。
可以說,有錢能使磨推鬼,只要肯給錢,狗仔真是什麼都能拍到。
才一兩天的功夫,顧琳就收到了袁天盛老婆和小男友逛手錶店的照片。
“這狗仔真是......”寧修遠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
狗仔真是這個世界上一種非常奇妙的牲口。
他們跟一羣鬼一樣,總誰能在各種奇妙的角度,拍到一些八卦。
他前世真是被狗仔給搞怕了,就連一個人在密室裏都怕裝了監控,不敢多喫一口肉,生怕狗仔拍到,然後壞了他喫素的人設......
有八卦看,就連許青纓都沒了瞌睡,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這個小男友看着不過20來歲,居然和50歲的袁太太在一起了,真是太哇塞了。”許青纓的眼神裏滿是對八卦的渴望。
柳菲也是脖子伸得老長:“他們牽手了哦,你們看,他們的手錶都是情侶款。”
“哪兒呢,哪兒呢,我看看,我看看。”許青纓趕緊道。
顧琳也緊緊盯着那幾張照片。
3女八卦了一會兒,寧修遠道:“發上去。”
“現在?”顧琳訝然道。
寧修遠點點頭,道:“袁天盛不是來了呼市嘛,還讓節目組打招呼,說要請我喫飯,我懶得搭理他。
剛好這照片發出去,他估計也不想跟我喫飯了。”
“要不要跟駱總商量一下,這照片發出去,雖然抓不到證據,但人家都能猜到是你乾的,他可是袁天盛,咱們不太惹不起的。”顧琳道。
“一個袁天盛有什麼惹不起的。”寧修遠道。
“他是老牌娛樂公司的老闆,和三大獎一些大導演的關係還是可以的,《好心分手》已經放他出醜了,但這是內涵,也就是多了一些笑料,實際上也傷不到他什麼,要是你把這個照片發出去,那可是發公告說他被綠了。
這還是一部分原因,真正炸裂的是,這件事是會影響股價的。
這是真實傷害。
而且不光袁天盛受影響,那些股東,還有一些有合作的人也會受影響。
他們這個利益團體的力量還是很大的。”顧琳擔憂道。
寧修遠笑道:“那你還找狗仔去拍?之前我可是說了有一首帶綠色的歌要發的。”
顧琳嘖了一聲:“我找人拍,不代表要發呀,這是拿來以防萬一的,這不是收到消息,袁天盛來呼市了嘛,你還可以跟他談,敲他一筆,要是袁天盛哪天要咱們不利,這不就有談判的籌碼嘛。”
“他算個什麼東西,他配被我敲竹槓?我是有底線的。”寧修遠嗤笑了一聲。
顧琳翻了個小白眼:“你有什麼底線。”
寧修遠道:“他到處散播謠言,詛咒我和我老婆離婚,這個家,就是我的底線,做賢內助是我的夢想,誰對我的婚姻使壞,那哥們兒就不客氣了。”
顧琳心頭一凜,臉上的表情也全部收了起來。
說到婚姻,確實是寧修遠和許青纓的底線。
“直接發,找個靠譜的人,隱蔽掉信息,發這個發出去,我還有歌等着呢。”寧修遠從兜裏掏出歌詞和譜子,開始拍照。
拍好後,他直接發給了宣染。
圖片發過去後,寧修遠給宣染髮了語音過去,他要求宣染明天晚上8點之前,必須把新歌錄出來。
“《綠光》?”
不光是宣染,就連許青纓3女都看傻了。
這也太直接了。
“愛是一道光,綠到你發慌~”寧修遠哼了一句。
許青纓:“
19: “......”
顧琳:“
顧琳嚥了口唾沫:“真,真發啊?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寧修遠挑了挑眉:“他搞我婚姻,我搞他婚姻,很公平,再說了,你好好看看歌詞,哪裏有說綠帽子的事?”
3女愣了一下,看起了歌詞。
看完後,3人都怔怔的看着寧修遠。
還真是,整首歌跟綠帽子就沒有任何關係。
相反,這首歌傳達了一種很積極的思想,主要表達了對於未來和愛情的期待與希望。
而且,這首歌又將是一首經典之作。
“寧修遠,這麼好的歌你又給宣染?”顧琳蹙眉問道。
許青纓也揚起下巴,有些疑惑的看着寧修遠。
寧修遠笑道:“老婆,你的歌我有準備的,你不要慌。”
柳菲道:“寧修遠,你可別玩兒脫了,你就保證你的鑑賞水平和市場一樣?要是你給青纓留的歌不如宣染,那怎麼辦?
要知道即便她是你老婆工作室的,她成了氣候之後,那些粉絲也是會跟你老婆的粉絲打起來的。”
寧修遠當然知道這一點。
誠然,《天黑黑》、《綠光》都是經典之作,但比這些歌還強的,也不少。
目前只是說爲了把宣染捧出來,寧修遠才選了那個冷門歌手的幾首代表作,後續的資源,肯定會以他老婆爲主。
再說了,他老婆還有電視劇和電影呢。
“要不你還是亮一手吧,不然心裏還是慌。”顧琳道。
寧修遠笑道:“吉他。”
顧琳馬上起身,跑去拿來了吉他。
寧修遠隨意撥絃,把《後來》的間奏給彈了出來。
3女的眼睛都直了。
這旋律簡直絕了。
要是歌詞也有這個水平,那又將是一首能紅遍大街小巷的歌。
寧修遠繼續撥絃,這次彈的是《容易受傷的女人》。
3女還在震驚中沒有緩過神來,寧修遠又換了一首《夢醒時分》。
見3人瞠目結舌,寧修遠笑道:“這下能安心了?”
“確實都不錯。”柳菲感慨道,“誒,你確定他們找不到劉德?吧,這可是個金庫。
寧修遠笑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劉德?就在這兒呢,他們上哪兒去找。”
“我說是劉德?,不是你個三重的冒牌貨。”柳菲道。
"
“其實沒有劉德?,只有三重劉德?,我早想跟你們說了。”寧修遠道,“當時你們怕我太上進,不讓我參與寫歌,所以......”
顧琳切了一聲:“拉倒吧你,你有那才華還至於投資虧成這樣?寫歌可是要智商和對社會運轉有一定認知的,你戰績擺在那兒呢。”
許青纓拍了拍寧修遠的胳膊:“修遠,你不用編個故事來讓我們踏實,劉德?的信息,你藏好就行,免得被有心人利用。”
“不是,老婆,我......”
許青纓笑着親了他臉頰一下:“謝謝你給我留了那麼多好歌,時間不早了,我得去陪果果睡了,這小傢伙感冒還沒好徹底,還有點粘人。"
“早點睡,三重劉德?。”柳菲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
寧修遠看向顧琳:“要不來個命題寫歌,我現寫?”
顧琳笑道:“我很想相信,但你不論是智商還是外形,都不像是那種大佬,你這長相,能寫出好劇本就已經很匪夷所思了,再會寫歌,什麼好事都讓你佔完了。
對了,你記性也很不錯,鬼知道你腦子裏記了多少歌,命題?我信了你的邪!
我的修遠哥哥,人要知足,你看看那些小鮮肉,哪個長得帥的不是個弱智,不是我說你,你差不多了,長成這樣,又會寫劇本,已經很逆天了。”
寧修遠:“......”
算了,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就像某個地方,提到就會讓人想到優良品種。
某個地方,提到就讓人覺得連馬路都是彎的。
反正目前來說,他證明自己是劉德?也沒什麼意義,她們不願意信,那就算了吧。
與寧修遠同樣無語的,還有袁天盛。
他都來呼市兩天了,寧修遠還沒約上。
這讓他大爲光火。
“你明天再找節目組,明天我必須見到寧修遠!”袁天盛的面色黑沉沉的,小祕書飛快的點頭答應。
小祕書剛要打電話去找人溝通,看到手機信息的瞳孔驟然一縮。
“不,不好了!袁總,袁總,出事了!”小祕書驚慌失措的喊道。
“你過來,靠在我懷裏說話,什麼事把你給嚇成這樣了,你不要慌,我是你的依靠。”袁天盛道。
小祕書飛快的搖頭:“袁總,出,出事了。”
她把手裏的手機遞了出去。
袁天盛眉頭微蹙,接過了手機。
目光只是粗略的一瞥,他就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猛地把手機摔在了地上。
“寧修遠,你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