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那必不可能。
不過,撒嬌男人最好命。
老婆都這麼問了,那當然要滿足她的保護欲了。
寧修遠順勢靠在許青的懷裏,伸手拉過許青的手攬住自己的柔弱的肩膀。
“是有點累,你幫我揉揉。”寧修遠輕哼道。
許青手上輕輕用力,讓他往下躺。
寧修遠很是默契的躺在了她的腿上。
許青纓1米68,才90斤,不過她身上一點都不柴,大腿上枕着非常舒服。
寧修遠最喜歡枕在上面喫水果。
他躺好之後,許青纓伸手給他起了太陽穴。
柳菲很是羨慕的道:“我的頭也很疼的誒。”
“一會兒輪到你。”許青纓笑道。
“哎呀,我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寧修遠道。
柳菲幽怨的看着寧修遠,伸腳輕輕踢了他一下。
顧琳道:“寧修遠,我覺得你還是不要一下放這麼多歌吧,流行歌曲一下扔出去10首。
組合向的話,一首就夠了,他們覺得不合適的話,就自己去找曲目。
女聲、男聲也各自一首就好......”
顧琳還是有些心疼那些歌。
寧修遠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劉德?的歌,每一首都是精品吶,就這麼一股腦的扔出去,太暴殄天物了。
很可能其中幾首歌就被另外的給擠死了。
而且總共得到的曝光也會少很多。
“頭疼頭疼,很晚了,你睡覺去吧。”寧修遠道。
顧琳還想勸一勸,許青卻是輕輕搖頭。
寧修遠忙了這麼些天,確實也該歇歇。
顧琳嘆了口氣,起身洗漱去了。
她們幾個,享受的享受,洗漱的洗漱,外面的世界,夜生活剛開始,大家一個個都精神得很。
微視頻。
隨着一首《黃梅戲》的迅速躥紅,俞憐月火了。
流量能使鬼推磨。
網紅們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大的熱度。
有的網紅連夜搞來了狀元戲服,開始模仿。
不過,俞憐月那嗓子太無敵了,爲了喫到這口流量,她們有的先誇了俞憐一番,有的則幫俞憐月宣傳了一波慈善巴莎夜。
流行歌曲夾雜戲曲的模式,大家都沒聽過,越來越多的人被吸引了過來。
大家也因此知道了俞憐月要上一個叫《慈善巴莎》的節目。
俞憐月的關注度在瘋長,到了晚上11點半,她的關注度竟是漲到了13萬多。
也因爲太火,許多平日裏不關注娛樂圈的人也都跑到了相關評論區。
他們誇起了戲曲,誇起了傳統文化,紛紛表示要去關注俞憐月。
但也因此引來了不少許青的黑粉。
“這纔是我喜歡的歌,娛樂圈那些人是什麼鬼東西,看看人家這嗓子,最近火的那個許青纓,我看就不怎麼樣,那些歌我都聽不來。”
“你剛放出來?你誇的這個歌,就是許青縵拿出來的,這個唱歌的是她母親,真是搞笑了,你喫上飯還開始砸鍋了。”
“太恨了,這大晚上的,不知道的還以爲許青她媽培養了她,沒花錢培養你呢,你在氣什麼?許青纓老老實實唱歌賺錢,人家惹你了?”
“不是吧,這個黃梅戲大師是許青纓的母親?”也有一些純路過聽歌的路人。
俞憐月的資料和聲音太標準了,一看就是國家隊,他們壓根沒想過,她居然是許青纓的老孃。
“如假包換吶,說起來還是得謝謝那個小番番,她着實把許青纓給噁心到了,噁心得許青纓大叫媽來。”
“哈哈哈,想起就想笑,《媽,我受不了了......我當時還惜了好一會兒,沒想到她是真在叫媽來幫忙。
“原來我女兒平時聽的許青纓是這個大師的女兒,難怪那麼優秀。”
短視頻的傳播相當迅速,只是一晚上的時間,俞憐月的相關視頻就飛進了千家萬戶。
許州。
許東來這個點早就睡了。
今天情況有些特殊。
他和老孃吵了一架。
老太太得了帕金森還不消停,天天問他商超的業績,還說他不想幹,有的是人幹。
許東來混了幾十年,混了個妻離子散,怨氣比鬼都重,以前考慮到想留點財產給女兒,他一直忍氣吞聲。
最近女兒的事業有了好轉,雖說那個女婿非常不靠譜,但許東來的腰桿怎麼也比以前直了許多。
他當時就發飆了,從他老孃嚷嚷,讓她賠他老婆,賠他女兒。
老太太從來沒見他這麼暴躁過,當時也火了,一邊發抖一邊數落他。
最後大哥和二哥和三姐聽到,紛紛過來指着他的鼻子貶損了他一頓,推着老孃的輪椅走了。
許東來心情很遭,卻又找不到個說話的人。
老婆那邊夠苦了,他不忍心把她當垃圾桶,女兒拉黑了他,他沒法發信息,朋友那邊,家醜不外揚…………………
“吵吵吵,家裏的福氣都被你給吵沒了,都已經分家了,商超給了我,我想怎麼經營就怎麼經營,你管我呢,老子哪天把它給捐了!氣死你!”許東來又灌了口啤酒。
他坐在家裏人工小湖的亭子邊,衝老孃的房間嘟囔了兩聲。
電話響了起來。
是他的老朋友,本地的一個開發商老彭。
“老許,你不厚道啊,你和女兒和好了,居然不請客慶祝?”老彭鄙視道。
“你喫撐着了,我什麼時候跟女兒和好了?”許東來沒好氣道。
電話那頭,老彭道:“你老婆都得哪兒哪兒都是了,我看網上說,她的歌就是你女兒給的,她們都這關係了,你會沒跟女兒和好?”
“啊?”許東來一臉愕然。
這事他真不知道。
平日裏他沒事也刷短視頻,主要是看女兒的信息,今天這不是吵架去了麼。
“別裝蒜啊,下個月我的樓盤開售,到時候請你老婆和女兒幫我宣傳宣傳啊。”老彭道,“你給我談個友情價。”
跟老彭寒暄了幾句,許東來趕緊打開了微視頻。
熱點榜前面,他老婆的名字赫然在列。
“她倆真說上話了呀,那我呢?”許東來跟老孃吵一晚上,被哥哥姐姐罵了半個小時都面不改色,這會兒他眼睛紅了。
下意識的想撥號給老婆,許東來看了眼時間,最終收起了手機。
太晚了,明天再說吧。
把手裏的易拉罐故意摔在地上,弄出很大的響動。
“你不想在家裏待就滾出去!”
是大哥的聲音。
“我怎爹!這是我家,我待不關你屁事!”許東來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罵了一句,吐了泡口水。
“別搭理他,他老婆走了,女兒拉黑他了,女婿還是個敗家玩意兒,咱們讓着他點兒。”大嫂陰陽怪氣道。
許東來瞬間就破了防。
他撿起幾顆石子就朝大嫂家住的房間扔了過去,大嫂被嚇得哇哇叫,大哥罵着神經病,但也沒人出來教訓他。
扔了一會兒石子,許東來有些無趣,回到亭子邊,看起了月亮。
滬城,一處酒吧。
聖棋娛樂的郭有財先和大家幹了一杯。
他今天把之前和寧修遠約歌的另外5家公司的老闆都約了過來。
寧修遠這一首首好歌往外放,時間也一天天過去,距離約定好的一週也差不多到了,郭有財坐不住。
按理說,他找寧修遠就行了,可他找過,寧修遠的理由是颳風下雨,影響創作,所以要等一等。
本來他都答應寧修遠了,可以等一等,但今晚上那首《黃梅戲》火得他眼饞。
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找大家一起去給寧修遠一點壓力,這慈善晚會都沒幾天了。
他們公司的那些歌手,需要一首好歌打開局面。
幾個老闆其實也早就坐不住了。
聽郭有財這麼一說,他們表示明天就一起催一催寧修遠。
見到大家這麼團結,郭有財又活了過來,眼前似是看到了自家歌手殺穿榜單的畫面。
一夜過去。
早上9點。
許青隊的第二類別篩選開始。
民歌類,許青放了兩首歌出來。
《同桌的你》,《小河淌水》
《小河淌水》的藝術成分很高,要求也高,一開始的時候,參加選拔的歌手們更偏向於去嘗試《同桌的你》。
眼下剛高考完,《起風了》刮起來的離別愁緒,到了《同桌的你》一下就炸了。
不到2小時,《同桌的你》就在圈內爆了。
它的伴奏出現在了多家公司老闆的電腦裏。
郭有財聽完這首歌,急得不行,他馬上聯繫了昨晚上的5個老闆,一起給寧修遠打電話催歌。
“這不是下雨嘛,再等幾天。”郭有財的電話剛撥過去,寧修遠那懶洋洋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郭有財有些窩火,又是颳風下雨!
這跟寫歌有個雞毛關係。
他哼道:“讓你賣首歌,你不是颳風就是下雨,一個禮拜了,兄弟。”
郭有財站在落地窗前,踱來踱去。
本以爲寧修遠又要找藉口,沒想到這小子竟沒有半點愧疚,反而哈哈一笑:“你急着要就早點說嘛,我幫你用AI寫呀,AI一分鐘就寫好了,要劉德?寫,當然要考慮颳風下雨了,你慢慢等着吧。”
“叫劉德?出來!”郭有財聽到寧修遠居然嘲諷自己,氣得踢了一腳沙發。
“我給你叫個三重的,這樣,一會兒我退錢給你,鑑於我的口碑,你永遠不要跟我合作,好不好?”寧修遠道。
聽到要退錢,郭有財秒慫:“開個玩笑,這樣,《同桌的你》和《小河淌水》給我,雖然是小衆民謠和民歌,但質量不錯,到時候你再補我一首,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