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琳切了一聲:“你以爲高定是那麼好搞定的?你沒混過娛樂圈不懂,高定是很難借到的。
我在去年就把青纓的名字報上去了,還是一線高定裏邊比較靠後的品牌,這都沒借到。
不過你放心,我這腦殼裏的智慧呀......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咱們的駱總是羅德島設計學院畢業的,在藝術圈裏人脈很廣。
前些日子你們更換合同的時候,我就提醒駱總要給青纓把高定這種配置弄起來了,她當時說了,咖位到的時候,她會去找人。
我這就打電話讓她幫忙,青纓現在的咖位到了。”
寧修遠做了個請的動作。
顧琳撥了駱冰的號碼,電話撥出去後,她的態度來了180度拐彎,完全沒有了對寧修遠說話時的鄙視。
“Elie-Sab在做了,大概後天下午能空運到紫荊。”駱冰道。
“......”顧琳愣了半晌,驚呼出聲,“Elie-Sab?”
“有什麼問題嗎?”駱冰問道。
“不是,駱總你也太厲害了,Elie-Sab可是出了名的難借呀......不對,你說Elie-Sab在做了?這是什麼意思?”顧琳眼中滿是疑惑。
“很難理解嗎?”駱冰道。
“量身定做?”顧琳又驚呼出聲。
連許青纓都繃直了身體。
娛樂圈以借到高定爲榮,高定裏邊又分檔次。
而高級特別定製是遠大於高級定製的。
駱冰給她弄到了最大牌的Elie-Sab禮服不說,還弄的是高級特別定製。
這可是一線頂流,甚至大花級別才能享受的待遇,那都是走向世界娛樂圈的人物了。
不論是哪個檔次,都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許青的鼻翼不由有些發酸。
這一路走來太難了。
“媽媽,抱抱。”果果的手很小,抱不住許青的腰,她索性站了起來,摟住了許青的脖子。
許青纓笑了起來,腦袋貼着女兒的小腦瓜子。
“媽媽,爸爸說心情不好的時候喫東西不利於吸收,我們去喫冰激凌吧,甜甜的能讓心情好起來,還不胖。”果果道。
許青捏了一下女兒的小臉蛋,道:“是你哄我,還是我哄你。
果果見自己的小算盤被拆穿,哈哈笑了起來。
許青纓看嚮往一邊躲的寧修遠,嗔道:“我讓你少給她喫冰激凌,你倒好,還編出不利於吸收的歪理來了。
寧修遠輕咳了兩聲:“主要是我喫,她也就喫那麼一兩口。”
“你說的一兩口,肯定是嗷嗚嗷嗚的兩口。”許青纓不信。
果果收起笑容,坐得直直的。
寧修遠嚴肅道:“果果,以後少喫冰激凌了,知道嗎?你要聽媽媽的話。”
果果見寧修遠給她打眼色,飛快的點頭。
“原來是這樣,難怪幾天可以完成,好的,駱總您忙。”顧琳的電話這會兒也快結束了。
收起手機,顧琳道:“我就說怎麼可能幾天就做完2件高級特別定製。
且不說Elie-Sab是出了名的奢華,光是那些材料做起來都需要小半個月的時間,高定可不是字面上說的高級定製就完事了。
高定可是必須先經過法蘭西高定協會認可,再在巴萊時裝週上展示兩次纔算。
這次你的禮服是駱冰讓Elie-Sab用現成的高定模板改出來的,不算真真正正的高級特別定製。
不過不管怎麼樣,這都是人家老闆親自下場了,咱們內可沒幾個有這份殊榮。
青纓,你現在說自己不是一線都沒人信。”
許青纓這纔回過神來,自己剛剛太激動,忽略了高定的相關要求,不過顧琳說得對,雖不是重新定製,但也是人家老闆用高定親自改出來的,效果差不多。
她點點頭,笑了起來:“到了紫荊,我好好謝謝駱總。”
“那一定要喫大餐慶祝的。”寧修遠道。
顧琳沒好氣的道:“我們在談論高層次的東西,你別破壞氛圍感好不好。對了,說起來,我們到了紫荊後,要不要請劉德?喫個飯?”
“要啊要啊。”寧修遠道,“我到時候給你菜單。”
“你不會到時候跟我說他沒空,然後你一個人喫吧?”顧琳警惕道。
寧修遠哼了一聲:“我三重劉德?喫你點東西,那是給你面子。”
顧琳的電話又響了。
“這個張樂汐真是不死心啊,居然找到了娜天後給我打電話。”顧琳面露難色。
娜天後不光是天後這麼簡單,她老公還是投資能人,國內一線八大綜藝裏邊,她老公投資了其中3個。
她們兩口子在內地娛樂圈非常混得開。
“接。”寧修遠道。
“接?”顧琳嚥了口唾沫道,“她是喊你找劉德?給張樂汐寫歌呀。”
“沒問題。”寧修遠道,“1000萬,3首,先錢後歌。”
“......”顧琳有些無語。
“我老婆要買別墅,作爲內第一賢內助,我總不能袖手旁觀吧。”寧修遠道。
顧琳搖了搖頭,道:“他們不光是爲了歌來的,還想喊你出去喫飯,灌醉你,掏出劉德?的信息。”
“折現吧,讓他們打1200萬過來,200萬算喫飯的錢。”寧修遠道。
一邊的許青纓都看不下去了,伸手拍了拍寧修遠的手背。
她這老公自從精神出了問題之後,整個人都神經了。
誰家好人不去喫飯還喊人折現,一折就是200萬啊。
“給錢我就拿着,不願意給錢的話,也不算壞事,不願意給就不要來電騷擾了。”寧修遠笑道。
顧琳一聽,頓時樂了,這倒是個拒絕的辦法。
她摁下了電話,寒暄了一番後,說出了寧修遠的想法。
娜天後明顯沒見過這種人,愣了半晌,最後跟旁邊的人嘀咕了一會兒,她們決定,還是得見面詳聊。
“這個辦法挺好用的,就是有點壞你的名聲,不過你的名聲本來就臭,倒也無所謂了。”顧琳想到對方起碼有一段時間不會來電,開心得笑了起來。
寧修遠沒有說話。
事情哪兒有這麼簡單。
這幫人不會善罷甘休的,尤其是梅姐的新歌開始預熱後,那種水平的歌絕對會讓他們陷入瘋狂。
指不定會跑去紫荊堵他。
不過這種煩心事,他也不好說出來讓許青纓心煩,到時候他自己找個機會處理一下,反正有駱冰帶娃,這冰雕來紫荊倒是幫了他的忙了。
到了家,大家跑了一天,身上汗黏黏的,他們先洗了個澡,這纔開始收拾行李。
果果可忙了。
她什麼都想帶。
許青纓被她折磨得叉着腰,想生氣,又不好生氣。
在另一邊收拾東西的寧修遠見狀,走過來開導:“果果,我們去玩的時候,會遇到新的小夥伴,到時候裝不下了,帶不回來的話,它們豈不是會很傷心?”
“可是我的小夥伴們在家等我也會傷心的呀。”果果想帶布娃娃一起去玩。
“那我們選一個代表去。”寧修遠拿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毛茸茸的娃娃,道,“由我們最可愛的毛毛姐姐跟隨我們去接新的小夥伴。”
果果飛快的點頭:“好的好的。”
“還有我們偉大的帽子姐姐,她去給你擋住會讓你變黑的紫外線。”寧修遠道。
果果接過遮陽帽,認真的收進了行李箱。
許青纓長吁了口氣,眼神再度恢復了溫柔,見寧修遠看來,她笑了笑。
她不太會和孩子相處,時間短還好,母慈子孝的,時間一長,小屁孩不聽話,她就不知道怎麼辦了。
還好有寧修遠操持這個家。
“造型師和助理明天會比咱們先飛過去,咱們輕便出行。”顧琳道。
最終,寧修遠一家人就收拾出了一個小行李箱,基本上都是裏邊的衣服和果果的換洗衣物。
實在不夠用,到了再買。
準備好了一切,喫過了晚飯,寧修遠在陪果果玩兒,許青纓和顧琳則是興奮的說個不停,她們對紫荊之旅,非常期待,也非常忐忑。
一夜過去,寧修遠們是早上11點的飛機,8點左右起牀正好。
喫過早餐,一家人這才悠哉悠哉的出發。
另外一些人就沒這麼淡定了。
他們凌晨就出了門,這會兒都到了紫荊的地面。
寧修遠要去紫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逮他的機會。
這傢伙的電話一直都設置了勿擾模式,根本打不進去,平日裏哪能見到他?
到了紫荊,怎麼着也能想辦法堵到他。
只要見了面,糖衣炮彈輪番轟炸,他們就不信寧修遠扛得住。
下午1點,寧修遠幾人到了紫荊國際機場。
來接機的居然是葉慧芳和平平無奇的蓋校狂魔朱古力。
葉慧芳接機沒什麼新鮮的,許青纓是她演唱會的嘉賓,可朱古力也來接機,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世人皆知,朱古力很忙,一天24小時都不夠用,而且作爲連任時間最長的紫荊演藝協會會長,他在現今的紫荊娛樂圈的地位很高。
他來接機,可就不光是演唱會這麼簡單了。
這一幕被狗仔們拍到,微浪瞬間掀起了一波熱潮。
#許青纓地位#這歌熱詞也順利來到了熱搜第8。
“什麼情況啊,怎麼古校長也來接機了?許她有那麼大的排面嗎?”
“梅姐吩咐的吧,但梅姐爲什麼要這麼做啊?就因爲一首《最愛》?這不科學呀。”
“我是錯過了什麼?許青纓不是小天後嗎?還是強行提上去的,才半個月沒上網,她又是代言飛亞達,又是被古校長接機,什麼情況?”
“作爲粉絲的我也很懵,發生什麼事了?”
“我只能說強捧灰飛煙滅,她有那麼大本事麼,就把自己的地位吹這麼高。”
“別酸了,說不定梅姐看上了許青纓,收她當學生,把振興紫荊娛樂圈的重擔交給她呢。”
“就是就是,別酸了,梅姐可是要在大天後的演唱會上唱‘下一站天後呢,許青纓這個天後是當定了,可惜梅姐沒有扶持她當紫荊演藝協會的會長。
“嘿嘿,許青纓好厲害的,我看好她拳打聞天後,腳踩娜天後,成爲內第一大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