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李明洋和宋度元離開了那個地下咖啡店。
宋度元是萎靡不振,李明洋倒是精神奕奕,就是衣服長滿了各色各樣的口紅。
臨走結賬的時候,老闆娘來了,打了個八折,還說以後經常來玩。
李明洋見老闆娘風韻猶存,一身白色旗袍,前凸後翹,像極了司藤,當時就沒忍住,把老闆娘壁咚了,正要更進一步。
老闆娘卻不願意,抵抗情緒特別強烈,還是練家子,一記膝頂,直奔要害,得虧躲得快,不然……
李明洋最喜歡烈馬了,徵服起來更有成就感。
沒想到宋度元跑過來,告訴他這女的不要惹,這女的是理事的外室。
也就是他前單位的小老闆的小三……
她雖然不能對李明洋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卻能讓他被首爾盤絲洞拉黑,以後沒人做他的生意。
李明洋一聽這還得了,馬就表示原諒她了。
對方也給面子,打了個五折。
“老宋啊,你對這澀情行業很瞭解啊!回頭就以澀情行業爲題材搞個電影拍拍。”李明洋說。
宋度元一聽,老闆終於提拍電影了,連忙點頭哈腰,表示一定好好準備劇本。
“李導,你剛剛爲什麼小妖精不玩,去搞老闆娘?你喜歡年紀大的?”
“我怕得病!”
宋度元尷尬笑了笑,這越有錢越怕死啊!
我剛剛戴了沒?
應該吧?
我這也不是光腳的了,以後是導演了,還是潛女演員吧,先體檢,保證安全……
宋度元正擱心裏構思怎麼霍霍女演員……
一抬頭李導沒了。
他驚慌的四下張望,李導要是出了什麼事,他的導演夢就完蛋了。
宋度元看到了李明洋,躲在一個柱子後面,似乎在看什麼。
“李導,你看什麼呢”
李明洋偏了偏頭,宋度元朝片頭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幫人聚在一排玻璃房前,把路過的人攆走。
“這些人怎麼有點眼熟?”宋度元皺眉道。
“肯定眼熟啊!有幾個跟我們去過光州。”
宋度元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那幫人都把手伸到盤絲洞了。
“老宋,剛剛那個老闆娘在盤絲洞算幾號人物?”
“排不號吧……一個外室而已,不過他們是聯盟性質的。”
“我膽子已經夠大了,沒想到啊!這幫人比我膽子還大,冠嶽區和江南區中間還隔着瑞草區,瑞草區已經被擺平了?”
“不可能吧,他們纔開始涉足風俗業……八成是跳區了,這裏更賺錢。”
李明洋心裏納悶了,那些幫派大佬各個慫的一筆,怎麼突然那麼野了。
在棒子討飯喫,不可能不知道風俗業有多難進。
是誰給了他們那麼大的膽子?
一念及此,李明洋讓宋度元把那幾個面熟的搶地盤混混,叫過來,他要問問情況。
十幾分鍾後……
李明洋從這些混混口中瞭解到,正如宋度元所說,他們是跳區來到首爾盤絲洞搶地盤的。
還說這是他的主意。
他今天第一次知道首爾盤絲洞啊!
李明洋當即反應過來,有人要害朕!
……
在回城北洞豪宅的路,李明洋一直在想風俗業怎麼收尾。
幫派自作主張,還打着他的旗號。
這分明是想甩鍋給他。
“李導,我瞅着這幫人不太地道,不如把他們賣了吧!”
快到家的時候,宋度元突然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李明洋也是這麼想的,不謀而合,宋度元腦瓜子挺好使,也夠黑的!
但眼下還不行,更不能說出來,
“這個事情你就別問了,船到橋頭自然直,那些貧民最近有沒有什麼意見?”
“哪有什麼意見,拆家拆的可歡了。”
周,李明洋和財閥達成了共識,財閥同意給貧民漲工資,漲到50元一小時,
李明洋就讓大部分貧民回工地幹活了,還有一部分去拆清潭洞的舊房子。
除了原來花束科技的地方不拆,其他地方都拆了。
棒子這邊的商業街是需要審批的,手續非常繁瑣。
最重要的是旁邊就是商業街,再開一個,影響隔壁商家的生意。
除非清潭洞平民窟開發好,周邊纔有新的商業街名額,至少等三年。
所以李明洋另闢蹊徑,搞停車場。
投入不大,回本還快,不用操心,以清潭洞那塊地的面積,停七八百輛車沒問題。
生意好的話,一個月至少百萬起步。
現代車停在路邊,到家了。
“李導,明天要不要再去盤絲洞逛逛,那裏還有很多有意思的店。”宋度元打開後座的車門,猥瑣的說道。
李明洋覺得拒絕太虛僞了,最重要的是自己也想學習學習,取取材。
於是就點了點頭。
“那我現在回頭去安排安排,有些店要提前定的。”
“回頭掛公司賬。”
“好嘞!”
宋度元急乎乎的跑了,李明洋掏出鑰匙,打開門,從竹林玄關,向庭院走去。
冬天的首爾很冷,寒風呼呼。
春夏綠意盎然的庭院,此時顯得有些蕭條。
甜甜的菜園和師師的花園都被重新整理,規劃到了角落,蜜蜜的魚塘在花園和菜園之間。
李明洋望着庭院角落菜園、花園、魚塘和諧而緊密的場景,心裏不由的想到。
三女要是能那麼和諧而緊密就好了。
路過豪宅,巨大的落地窗拉了窗簾,昏黃的燈光透過窗簾,將近處的草地照亮。
李明洋推門走進豪宅,兩個黑白女僕裙裝的女僕正跪在玄關,手掌交迭在腹部,低着頭恭恭敬敬的迎接他。
“歡迎主人回家。”
“歡迎主人回家。”
李明洋微微一愣,什麼時候整這套了。
還有這裙子怎麼變短了,原來是過膝長裙,現在都露出一截大腿了。
兩名女僕迎了來,一個給他換拖鞋,一個用毛巾給他擦拭衣服,隨後爲他脫去外套。
李明洋穿過長長的走廊,向客廳走去,隔着老遠的距離,就聽到楊蜜嗲嗲的聲音。
“張經理你好厲害啊!那麼複雜的財務報表,你一眼就看出來有問題了!”
李明洋循聲望去,就見楊蜜披着大紅色的睡袍,撅着蜜桃臀,趴在餐桌。
聽到動靜,楊蜜機敏的回頭看了一眼,見到李明洋回來了,立馬露出討好的笑容,噔噔噔的跑來,掛在他身。
“老公,你回來了。”
李明洋抱着嬌滴滴的大蜜蜜,立刻就吻了去。
剛親了個嘴,蜜蜜就推開了他,皺眉道:“你身什麼味道,怎麼那麼多的香水味?難聞死了。”
“有嗎?”
李明洋真沒聞出來,裝模作樣的嗅了兩下,被楊蜜十分厭惡的推開,“一大堆劣質的香水味,你這是去包小姐漂了嘛!”
蜜蜜這猜的是真準。
不過李明洋只是看了,摸了,親了,沒進洞。
就等着回來捅蜜蜜呢,戰火立馬就蹦了出來。
“外面的都是庸脂俗粉,哪有蜜蜜香。”說着李明洋就頂了蜜蜜。
蜜蜜大力推開,不滿的說道,“你真去了?”
“沒呀!”
“你走開,離我遠點,誰知道你有沒有沾什麼病,別碰我……家裏那麼多女人你不碰,去窯子搞,真噁心。”
蜜蜜一邊說,一邊瘋狂的揮舞手臂,打開李明洋的手。
李明洋倒是沒想到蜜蜜情緒那麼激動。
發誓?
毛用都沒有,蜜蜜根本不信,今天不許她的牀,去醫院驗明沒病,才能碰她。
李明洋當即就翻了個白眼,蜜蜜見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說起了她喫過的瓜,一人得病全劇組遭殃的故事……這事他也知道。
甚至還知道,見過更倒黴的……
毒和病還有的治,早發現早治療。
也是有阻斷藥的,早用早預防。
楊蜜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他明明沒病,愣是被說成了有病。
搞得李明洋很不爽,就要把她就地正法。
“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去告狀,有人治你……你不爲了自己,也要爲了我們啊!這個交叉傳染很快的,女性特別容易中!”
蜜蜜噔噔噔的跑到張薇身後,小嘴喋喋不休的說。
李明洋翻了個白眼,“你不相信我的人品,也要相信我的定力啊!我是隨便亂搞的人嘛!”
李明洋人品不保真,定力倒是值得信賴。
“我就是去了首爾盤絲洞逛了逛,你別說棒子這邊的花樣還真多,真會玩。”
“尋花問柳的臭男人!”
楊蜜雙手叉腰,正要輸出。
張薇抬手示意楊蜜別說了,楊蜜這張嘴嘰嘰喳喳的,吵的她頭疼。
“你先去洗洗吧,我隔着那麼遠都聞到。”張薇說。
李明洋回頭看向管家。
管家尷尬的點了點頭。
阿西巴!
李明洋不爽的去了樓,了樓梯走了幾步,就見兩個女僕跟了來。
他揮了揮手,趕走了女僕。
沒想到他剛脫完衣服,兩個女僕又回來了。
“楊蜜歐尼,讓我們服侍你洗澡。”
楊蜜這比景恬和師師通情達理啊!
平時他想搞點樂子花樣,兩女的反應出奇的一致,翻白眼。
折騰好久,兩女才半推半就同意。
楊蜜能主動想點子討好,這一點比兩女強多了。
不愧是甜甜和師師。
洗好泡泡浴,兩個女僕一前一後,爲他擦拭身體的水珠。
李明洋拒絕了。
他等着衝蜜蜜呢。
家裏的女僕顏值都是很高的,出去逛街都是美女。
比盤絲洞那些咖啡廳風俗女,漂亮不止一籌,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畢竟這些女僕以前都是練習生,都微調過了。
李明洋下了樓,發現楊蜜抱着張薇的胳膊,巧笑嫣然,親暱的模樣令李明洋心裏不禁喫起了醋。
“你們聊什麼那麼開心。”
“哇塞,張姐好厲害,只看報表就知道嘉行的具體情況了。”
“這有什麼難的。”
“你會嘛?來你看看,說出個子午寅卯來。”楊蜜將餐桌,一迭報表啪的一下甩到了李明洋麪前,順便皺起鼻子,嗅了嗅,“嗯,香噴噴的,明天記得去醫院體檢,否則不許碰我。”
李明洋翻了個白眼,拿起財務報表看了起來,掃了幾眼,就扔了回去。
這報表跟劇組沒關係,主要是經營,他並不擅長分析這個。
“怎麼?看不懂,還是不行?”
“術業有專攻,我又不是專業財務。”
“就知道吹牛,還是張姐厲害,張姐你說曾佳到底私吞了我多少錢?”楊蜜氣勢洶洶的說。
張薇摘下眼鏡,一邊擦拭眼鏡,一邊說:“兩三百萬肯定是有的……不過嘉行今年的流水接近一個億,兩三百萬其實在合理區間。”
“什麼合理區間,她培養新人用的也是我的錢。”
“娛樂公司的帳很混亂,歸根究底,都有問題。”張薇站在大局考慮問題,說:“只要公司能產生豐厚的利潤,業績一直保持增長,就不要去深究,也不要隨隨便便動任何人,除非公司業績下滑,大多數人利益受損,纔是深究的最佳時機。”
“爲什麼?她用的都是我賺的錢!我纔是老闆!”楊蜜不解道。
“嘉行是一個成熟的團隊,人員一旦發生變動,又或者曾佳被追責,這個團隊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沒法正常運行,你重建團隊就能保證這個團隊比原來的更好嘛?如果不能保證,就不要去改變,用現有的團隊去賺取更高的利潤。”
楊蜜撇了撇嘴,心裏依舊很不爽,忽然她指向李明洋,“可是李明洋喜歡開人啊!從名揚娛樂到花束娛樂,再到花束視頻,花束科技,他開了幾千人了,頻繁換血,也沒見花束不行啊!反而越來越好!”
“他是花束的主心骨,國內是這樣,國外也是這樣,花開花落,只要他不倒,花束永遠不會倒。”
“我也是嘉行的主心骨啊!”
你就是一個當紅明星……連跳出資本的能力都沒有。
張薇說夠了,起身離開。
楊蜜卻拉着她不讓走。
“我累了,明天再說……對了,你今天的管理報告呢?”
楊蜜一聽管理報告,頓時跟霜打的茄子,焉了。“我明天給你。”
“明天一早。”
“好吧……”
張薇去樓休息。
楊蜜打開筆記本,戴眼鏡,開始做管理報告。
馬尾眼鏡娘?
李明洋湊到楊蜜身邊騷擾她。
楊蜜不耐煩的說:“別碰老孃,沒見我在忙嘛?”
“你這還沒任呢,就耍起官威了,我可是你老闆。”
楊蜜想想也是,扭頭眯眼,很敷衍的笑了一下,又探頭盯着屏幕的女媧管理軟件。
“蜜蜜,你不是說熱芭會來嗎?這都多少天了……”李明洋。
楊蜜把筆記本往前一推,轉過頭來,冷哼道:“多少天?這不才五天嗎?你就那麼急不可耐?就出去漂?”
“你說過兩天讓熱芭來,這都五天了。”
楊蜜眼神古怪的盯着李明洋,“你不是說心裏只有我嗎?怎麼現在心心念念熱芭了。”
“我說蜜蜜你,這……還是你自己提的,我可從來沒說什麼熱芭。”
“我提的怎麼了,你不是說不認識熱芭嘛!不認識有什麼好想的!”
“蜜蜜做人要有誠信。”
“誠信,呵呵。”蜜蜜冷笑。
“蜜蜜,你今天這眼鏡娘造型真漂亮,不如我們早點休息。”
“怎麼不提熱芭了?心虛了?”
“……”
“老孃想點子給你謀福利,你惦記着熱芭,真沒良心,還尋花問柳,走開,別碰我,否則我跟熱芭說你喜歡漂,人家可當你是偶像呢,你也不想自己的偶像濾鏡碎一地吧……”
“我就是去採風,你怎麼不信呢,不信你摸摸。”
楊蜜低頭看了一眼,確實硬,翻了個大白眼。“在我這裏,去了就是漂了。”
蜜蜜這死理認得,李明洋心知今天這沒法霍霍蜜蜜了,就把話題又引導到熱芭身。
“我覺得吧,蜜蜜你的思路有問題?”
楊蜜一瞪眼,怒道:“什麼問題?你漂你還有理了?”
李明洋也不尷尬,繼續道:“女演員之間都是有競爭關係的,我帶師師和甜甜拍電影,你一直耿耿於懷,還在圈裏宣揚我對你不好。”
“我可沒宣揚,人在做,天在看。”楊蜜不服氣道。
“競爭關係總沒錯吧,比如說玲雅之旅,你敢說自己不想演?”
楊蜜眨了眨眼,激動的摟住李明洋的胳膊,貼貼撒嬌:“你打算給我了!老公你不要這樣子,人家會受不了的。”
“你看看,剛剛還不讓我碰,現在就倒貼。”
“你都碰我很多下了,肢體接觸傳染風險小。”楊蜜義正言辭的說,摟得更緊了。
“資源是有限的,就比如玲雅之旅,這誰演誰爆啊!甜甜想拍,師師想拍,你也想拍,這再加一個熱芭,四個人搶,你的機會不就小了……”
楊蜜直起身子,一臉狐疑的看向李明洋,“你幹嘛說這個,你改邪歸正了,不要熱芭了。”
“額,我沒說不要,我的意思是別讓她知道……”
“別讓她知道?”
“對啊!讓她戴眼罩……本來我想戴頭套的,但我這健壯的身材太好認了……”
“我靠!”
蜜蜜情不自禁的爆了一句粗口。
……
首爾,江南區狎鷗亭電影院。
熱芭一臉緊張的盯着銀幕。
嘉行團建來首爾旅遊,來了自然要看看李導的首爾之春。
中文字幕專場,看的時候感覺好哇塞,
不成想這首爾之春是恐怖片啊!
男主全鬥光太恐怖了,光影側寫,運鏡,臺詞,眼神無一不在刻畫對方的恐怖。
尤其是想到這麼恐怖的人還活着。
熱芭就更難受了。
勝利回師,全鬥光很嚴肅,讓別人不要笑。
自己中途下車去了廁所,未見其人,滲人的狂笑聲傳來。
全鬥光出現,那不知是哭還是笑的扭曲面容……
嚇壞小盆友了……
熱芭咬着下脣,只想電影趕緊結束,回去看個動畫片洗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