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接到北京那個大佬的電話以後,高老頭整個人蒼老了很多。
先前他還想跟趙山河再拼拼實力,趙山河雖然仗着有錢家的支持成功除掉姜太行上位,但他高老頭可不是姜太行那種背後參天大樹倒了的軟柿子。
就算趙山河有錢家支持,還有四川那位地頭蛇撐腰,但他高老頭也不是喫素的。
因此,他不想混了大半輩子,最後被一個年輕人給壓住了。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趙山河的背景如此深厚,遠超他的想象,他現在不認慫也沒有辦法了。
因爲連他背後那位大佬都警告他了,如果不給趙山河賠禮道歉,不用趙山河出手,自己的靠山都會收拾自己。
這還有什麼辦法?
所以見完趙山河以後,高老頭徹底認命了。
既然趙山河的背景如此深厚,那他以後只能避其鋒芒了。
現在最喜歡的義子郭凱提出要跟趙山河遠赴上海,高老頭雖然有些不高興,但是想到趙山河的背景,以及郭凱跟着趙山河能有更好的前途,最終也無奈答應了。
當然他也知道,他不願意的話,郭凱也會留着。
但是爲了郭凱的前途着想,也只能先答應了。
等到郭凱再次磕完頭以後,高老頭就讓郭凱離開了,他一個人坐在書房裏看着窗外的景色發呆。
不知不覺中他就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從此以後退隱江湖頤養天年,以後這江湖就是年輕人的天下了,以後這三秦大地就是趙山河的時代了。
不對,趙山河的目標不在三秦大地,而在上海在全國在其他地方。
上海?
不知道趙山河在上海那種滿地是大佬的地方,又能闖出一番什麼樣的事業。
西部控股集團頂樓行宮裏面,趙山河送走高老頭以後獨自沉思,他現在還有些不明白高老頭怎麼就突然認慫了,還主動登門賠禮道歉來了。
最開始他還以爲高老頭是要跟他宣戰或者針鋒相對,最後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不管高老頭爲什麼會這麼做,或者高老頭從哪裏得知他的背景,總之至少給他省去了不少麻煩。
這樣他就不會在西安耽擱太多時間,就能早點回上海幫周姨對付宋南望了。
高老頭離開以後,頂樓的行宮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季敏端着剛切好的水果,緩步走了過來,放在趙山河面前的茶幾上。
季敏就像是百變女王,今天她穿着身香檳色的真絲襯衫,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露出纖細優美的脖頸,眉眼間滿是溫柔的風情。
“談完了?看高老頭走的時候,臉色挺平和的,應該是談妥了?”季敏好奇的問道。
趙山河拉着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點了點頭,笑着說道:“嗯,談妥了,以後井水不犯河水,西安這邊,算是徹底穩了。”
季敏疑惑道:“他就這麼認慫了,有些不對勁啊。”
趙山河解釋道:“是啊,我也覺得不對勁,但爲什麼會這樣也清楚,反正至少省去了麻煩。”
季敏略顯擔心道:“我就怕他耍詐。”
“我覺得不至於,他就算是要對付我,也不會先給我登門道歉吧,他也丟不起這個人,應該是有別的原因。”趙山河搖頭說道:“再者如果真耍詐,到時候我們在對付他。”
季敏想想有也是,於是靠在趙山河身邊,伸手輕輕撫平他眉宇間的疲憊,柔聲說道:“這下你可以放心去上海了。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
趙山河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溫柔眉眼,心裏一陣悸動,反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挲着她細膩的手背。
趙山河思索片刻後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我準備後天就走,西安的事都處理完了,周姨那邊我有些擔心,那邊現在已經到了死磕到底的地步了。”
季敏突然有些失落,隨即又恢復了溫柔的笑意,只是雙手微微收緊了。
她看着趙山河,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語氣裏帶着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還有藏不住的依戀。
“那你今天能不能好好陪陪我?等你去了上海,再想見到你,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季敏淡淡的說道。
她說着,臉頰微微泛紅,避開了趙山河的目光,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她跟了趙山河這麼多年,從浮生酒吧到西部控股,一路風雨同舟,早已把他刻進了骨子裏。
趙山河看着她泛紅的臉頰,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依戀和委屈,多少有些愧疚。
有季敏在西安給他守着大本營,他在上海才能放手去搏,對於季敏他給不了太多。
趙山河伸手將季敏攬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低聲應道:“好,就那天我都陪你。”
兩人在西部控股集團沒再多待,趙山河陪着季敏就出去逛街了,今天所有時間都屬於季敏。
季敏先是帶着趙山河去買衣服,不知道爲什麼她很喜歡給趙山河買衣服,當然趙山河也給她挑選了不少,好像多花點錢心裏就能舒服點。
隨後又陪着季敏去美容院,當然季敏還拉着給他做了個皮膚管理。
晚上他們又去曲江附近的酒吧街喝酒,簡簡單單的喝酒聊天,沒有什麼勾心鬥角,只有兒女情長,無比的愜意。
等到喝的差不多了,趙山河就跟着季敏一起回家了,今晚的他屬於季敏。
剛進門,有些微醺的季敏就醉倒在趙山河懷裏,抬眼看着他,眼底水光瀲灩,帶着醉人的風情。
她伸手輕輕撫上趙山河的臉頰,指尖劃過他的眉眼,踮起腳尖,毫不猶豫的吻住了他的脣。
這個吻溫柔又纏綿,帶着積攢了多年的情意,趙山河沒有躲閃,緊緊抱着她,低頭激烈的回應着她的吻。
窗外是曲江池璀璨的夜景,室內是暖黃的燈光,兩人在溫柔的夜色裏,徹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和剋制。
他抱着她走進臥室,溫柔地把她放在柔軟的大牀上,指尖拂過她的臉頰,眼底滿是疼惜和愛意。
所有的心意,都在這一刻徹底交融。
纏綿過後,季敏窩在趙山河的懷裏,風情萬種的說道:“去了上海,一定要注意安全,別什麼事都自己扛着。不管發生什麼,西安永遠是你的退路,我永遠在這裏等你回來。”
季敏知道趙山河在上海非常危險,可是她卻不能幫趙山河什麼,只能叮囑這些了。
趙山河緊緊抱着她,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深深的吻,低聲應道:“嗯,放心吧,我會的。等上海的事情差不多了,到時候你就能隨時來了。”
季敏聽到這話心滿意足,她最想要的雖然是陪伴,但是也知道趙山河身不由己,所以只要經常能見到趙山河就行了。
這一夜兩人折騰到很晚才相擁而眠,房間裏瀰漫着幸福的味道。
第二天,趙山河醒來時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可見昨晚是多麼的激烈。
季敏早就起了,給趙山河準備好了愛心早餐。
兩人有說有笑的喫完早餐,這才前往西部控股總部。
今天趙山河非常忙,他要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妥當,這樣才能安心去上海。
所以趙山河幾乎整天都在開會,跟楚震嶽等人敲定了一系列集團後續發展事宜,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妥當,一直忙到傍晚,纔回了城牆根的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