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萊墨白急匆匆的來敲門,“曉兒,曉兒,快出來,有大事發生了。”
門“咯吱”一聲響,打開後,露出了一張普通的侍衛臉。
萊墨白驚訝的張大嘴,臉上的面具差點脫落而下,他一手指着米修,不可置信道:“你爲何會在曉兒的屋內,她人呢?”
米修欺身將他攔到門外,順手帶上門,“她還在睡!”
“她在睡覺,爲何你會在她屋內?”萊墨白氣憤不已,一甩袖子道:“你知不知道,即便你們兩情相許,但尚未成親,府內多少雙眼睛看着,你這個登徒子,是要毀了她的清譽嗎?”
“清譽?”米修尚未說話,屋內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巫曉打開門,理了理腰帶上的流蘇,方纔抬頭看着急紅了眼的萊墨白,滿不在乎道:“今生我遲早會嫁給他,談何毀清譽一說。”
“你……你……”萊墨白氣得結結巴巴,“你難道不怕旁人風言風語,亂嚼舌根子。”
他的反應有些過激了
巫曉湊近米修,小鳥依人般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故意挑釁道:“我們那裏的人,喜歡一個人便會如此直白,牽手擁抱最正常不過,我纔不屑旁人的眼光。”
“你……好!”被巫曉一頓狠懟,萊墨白頓覺失了臉面,氣得滿臉通紅,一甩袖子,徑直走了。
米修始終一言不發,自己的小女人如此直白的幫他趕走情敵,倒很讓他省事。
“不過……”他扳正她的身子,眉眼帶笑道:“下次這種事情,讓我出頭便好。”
“切!”巫曉一指輕點他的鼻頭,“那個萊墨白性情多變,不知耍什麼花招。前幾日還裝酷面冷的不行,如今眼巴巴的跑來說思慕於我。他不是膚淺的貪慕我的容貌,便是另有企圖,我們對他還是多一分戒備的好。”
米修將她的手從他鼻端拿開,輕握在手心中,“放心,我會護你周全。”
巫曉點點頭,小腦袋在他胸前蹭了蹭,舒心道:“所以我認定你後,便成爲感情的絕緣體,放心,絕對會毫不留情地斷了旁人的念想,免得讓你不快。”
話說到這裏,她從他的懷裏揚起頭,讓他保證道:“我如此做,你也要當好絕緣體,若有鶯鶯燕燕想湊上來,便趕緊趕走。”
她如此喫味的語調讓他心喜不已,他學着她的樣子,輕點她的鼻頭:“你在喫醋嗎?
巫曉故意嘟嘴,撇過臉不理他。
“喂,你們再卿卿我我下去,我們的正事還要不要辦?”萊墨白在遠處的拱門處,沒好氣的叫嚷道:“命都沒了,我看你們怎麼談情說愛?”
哎!這個大燈泡,真是讓人掃興。
“我們去看看。”米修將巫曉的身子扶正:“正事上,那小子不會糊弄人。”
“好啊!”
兩人收拾起方纔的濃情蜜意,並肩而行,萊墨白則在前方帶路。
三人來到一處院子,院子門口跪着一地的侍衛,南門越正在大發雷霆,“說,到底怎麼回事?人怎麼能沒了?”
巫曉上前細聽一番,心裏一跳。
糟糕!繼大長老不見後,南門優爾也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