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門睿所言看似句句在理,無懈可擊,南門優爾無法反駁,一時氣惱急了。
“父親,我總覺得那個女人會是個禍害。”
打狗還要看主人,那個曉兒將桃紅整成那樣,她怎會輕易放過她。
聽到南門優爾的憤慨之言,南門飛眸色一暗,隨即叮囑道:“睿兒,加派人手看守她,襲爵盛典在即,爲父不願發生任何意外。”
“是”,南門睿點頭答應。
叮囑完南門睿,南門飛目光一轉,話題落到南門優爾的身上,“優爾,你也到了該嫁人的年齡,襲爵盛典完畢後,爲父便於長孫家主商議,擇期將你與長孫昊的婚事辦了!”
“父親,那門婚事,我根本不同意。”南門優爾一聽此話,當即從凳子上站起身來,不滿地叫嚷道:“那長孫昊就是一個紈絝子弟,整日花天酒地,不學無術,靈力修爲尚不及我,如此不堪的人,爲何父親一定要讓我嫁給他?”
她要嫁的人是萊墨白,萊茵國的三王子,她會是萊茵國未來的太子妃,甚至是國母。
爲何偏偏要讓她嫁個什麼都不是的長孫昊。
父親到底看上他什麼?還是說長孫家以什麼要挾,才讓父親不分青紅皁白非要她下嫁?
南門優爾十分不解。
“優爾,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裏容得你願不願意?”南門飛的面色不好看起來,“爲父同意你去歷練,就是爲促進你們感情,想要你心甘情願嫁給他,如此良苦用心,難道你未曾感知”
“父親,我對他不曾有一點好感。近一個月的相處,更加堅定了我的想法,我不喜歡他,我不願嫁給他,死也不嫁給他。”南門優爾委屈到了極點。
爲何父親要逼迫她?
爲何一定要是長孫昊?
她不會妥協的!
“胡鬧!”南門飛氣得一拍桌子,面色鐵青,“你們倆的婚事早已定下,容不得反悔。夫人,優爾既然已經回府,近段時間便讓她待在府內,你多加辛苦,好生教導她。”
南門飛沉聲說完,甩袖,憤憤然地離開了。
端木蘿優容華貴的臉上,一雙美眸染上了無限的哀愁。
關於這門親事,她也是不樂意的。
堂堂大公主的女兒,南門將軍府唯一的大小姐,她嫁給誰不行,整個神界的男子任由她來挑,爲何夫君非要認定了那個長孫家的紈絝子弟?
她夫君的行事越來越怪異,她越來越看不透了。
“優爾!”
端木蘿拉住南門優爾的手,思索着,不知如何開口。
這幾百年來,她一直追隨在南門飛的身後,仰慕着他,愛着他,寵溺着他,凡是他想要做,讓她做的事情,她都會極力幫他去做,去完成。
她一直以這種方式,讓他能夠回頭,發現她的好,她的必不可少,能夠將目光再次停留在她的身上。
這種無怨無悔的順從,深入骨髓,形成習慣,以至於當南門飛讓她去勸解優爾時,她首先想到的是,她該如何做才能讓女兒也乖乖的順從。
“母親,您不要說!”
南門優爾委屈地哭泣起來,她睜着一雙淚目,賭氣地瞪着南門睿,語調高亢地質問道:“睿哥哥,你也和父親一樣的想法嗎?是不是?我是你唯一的妹妹,你一直對我疼愛有加,爲何也要讓我委屈下嫁,你們到底都怎麼啦?長孫家到底給了你們多少好處?”
一場家宴,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