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關懷,真讓人受寵若驚,虛不受補啊。”樂翹不由自主地說。
“要學會習慣!”楚子瑜不緊不慢地說。
“我不需要習慣。”樂翹說:“多謝楚總的關懷和溫暖……現在,我感受到滿滿的人間溫暖和正能量,楚總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逐客令再度升級。
“言不由衷!”楚子瑜脣間勾起一絲弧線。
“明天可以不上班,肖凡會來接你看醫生!”
“不用肖凡來”樂翹連忙說。
“是想我親自送你去?”他抬手看看腕錶“還有五小時才天亮……”
“不用勞煩楚總”樂翹連忙打斷他的話。
他這是想在這兒呆到天亮?這怎麼可以?
“那就讓肖凡來。”楚子瑜說。
“也不用肖凡,我自已可以。”樂翹說。
“我或者肖凡,二選一!”他看着她,帶點強勢地說。
“肖凡!”樂翹馬上說。
但說完,馬上感到自己其實可以兩個都不選。
“明天八點!”
楚子瑜說完,又瞥了她一眼,看她一臉疲憊,還強打精神,他向門外走去。
看着那扇緩緩關上的門,樂翹愣了神。
今晚,她刷新了對他的認知。
“喂”她單腳跳着,打開了門叫道。
那道黑影剛轉過樓梯彎道,又折身回來。
“想我留下?”楚子瑜說。
“給。”樂翹往他手上塞了一把傘。
外面下雨聲大了點。
“謝謝!”她咬着脣說“我並不習慣欠別人人情!
“顯然不夠還。”楚子瑜微勾嘴脣。
樂翹又是一愣。
“先欠着!”楚子瑜說,瀟灑轉身,很快就消失在樓道。
楚子瑜到了樓下,意外地發現李汐沒有走,似乎在觀望十二樓,又似乎在等他。
看到他下樓,李汐向他走近,在離他五步遠的地方站定。
李汐的個子沒有楚子瑜高,但他肩背挺直,自有一股氣勢,他清秀的臉上罩了一層寒霜,顯得有點冷厲,看着楚子瑜手上的傘,他微有一頓。
就在楚子瑜走過他身邊時,他緩緩開口:“我希望你不是抱着玩的心態接近樂翹。”
楚子瑜臉容冷峻,神態倨傲:“你好象在多管閒事!”
說完,楚子瑜一眼也不看李汐,擦身而過。
“別傷害她,否則……。”李汐沒有將威脅的話說出口,但清冷如刀鋒的眼睛凝在楚子瑜的身後。
楚子瑜腳不停步,他連肩膀也不抖一下,彷彿沒有聽見李汐的話,他大踏步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汐在樂翹樓下站了許久,他之前就是因爲看到樂翹房間的燈久久未亮起才感覺她可能出了意外。
他站着,微雨沾溼了他的衣襟,直到樂翹房間的燈熄滅了才離開。
同一夜空下,林長俊燃了一根菸,看着賓城的夜空,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白煙繚繞,他的臉容看不清真切。
室內除了菸草味外,還有一種男女歡愉後留下的濃重氣味,揮之不去。
地上落了凌亂的衣物。
還有扯爛的內衣。
偌大的牀上,舒展着那具寸縷不存,年輕而又富於活力的軀體,柔媚嬌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