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當天晚上,黑虎會就被新月組給吞併得乾乾淨淨。
十幾條街,幾乎沒有一點兒阻礙。
青山美子的手段太過狠辣,黑虎會基本上沒有幾個是敢公然反抗,一夜就被收拾的服服帖帖,整合完畢。
直到大清早,掛在半空的彪虎屍體才被拿下來。
哪怕大白天,看着這血淋淋的一幕,那也是尤其嚇人。
不過讓南箏意外的是,新月組那些老人竟然非常賣力,甚至連一點兒小心思的動作和想法都沒有。
這倒是在意料之外。
畢竟他還嫌昨天見血不夠,想再見見黑紅來着。
現在也算是省事兒了。
“那一個億,你打算怎麼用?”第二天,酒店內,青山美子笑容滿面的依偎在南箏胸口上畫着圈圈,神色還有些獨屬於人妻的嫵媚與嬌羞。
“黑虎會是你幫我搞定的,新月組也是你幫我穩固的……
不出所料的話,我和我的地位和金錢,也全是南先生的。
希望南先生以後能溫柔點兒。”
“嘖嘖,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麼嬌羞的,能不能保持點兒風度?”南箏叼起煙拍了下翹臀。
“還是說,一夜又一夜,已經服了啊?”
“南先生,你說得對。”
“那我還真他媽的對了,因爲我就是這麼想的啊!”南箏嘻嘻哈哈道,一點兒也沒有客氣。
實際上青山美子很清楚,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沒有男人,始終是不能徹底穩得住自身。
現在南箏來到了這裏,也算是半聯盟,那幹嘛不徹底加入?
人都是慕強的。
尤其是女人。
大部分女人都是不管誰是大佬,只會找大佬的。
當然,也有小部分是互相扶持……但也僅僅是小部分而已。
有現成的幹嘛不用呢?
“那一個億,就當是我入股大阪賭場的資金了,擴張的漂亮點兒,爭取搞個島國第一賭場出來。”南箏想了想就說道。
“如今島國經濟發達,能撈多少那就撈多少。
現在個個都是人傻錢多,千萬不要客氣。
要是客氣一點兒,傻子的錢就得被其他人給撈走了。
到時候等電玩城規模上來了,那麼轉行到這一類,合法合理,只會讓收入更上一層樓。”
“電玩城?”青山美子抬起頭,一臉狐疑。
“過幾年你就知道了。”南箏淡淡說道,也沒打算解釋。
老虎機是85年正式從國外引入亞洲,後面被島國發掘,隨後在港島一下引發爆紅,風靡全港澳臺的。
現在還有幾年時間。
青山美子目前不知道也正常。
不過南箏也沒想等幾年後,他打算青山美子坐穩大阪一把手後,就從金手指裏把配方搞出來。
也就一千多的配方,不多。
他早就查過了。
但如果成不了一把手,那各種各樣的盜版就會騎着正版上拉屎拉尿,這也是個問題。
再等多一段時間也不是不行。
港島那邊南箏也不打算先做,畢竟論有錢,還得是島國。
割韭菜當然是往這邊先割了。
反正老虎機也屬於是電子遊戲,不算賭博機,光明正大被查到了也沒什麼事,頂多罰款幾千。
屬於是打擦邊球了。
生意嘛,只要不明文規定是犯法,那一定就是合法。
畢竟出來混的,有哪幾個不是黑白兩道都沾點兒關係的?
“好,那我就按你的做,以後南先生的話,就是我的話。”青山美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隨後挑釁地往被窩看了幾眼。
都到這兒了,南箏要是還忍得住就他媽是神龜了。
翻了個身就直接衝陣。
……戰鬥省略百萬字……
兩個小時後,南箏起牀穿衣,重新叼起煙說道:“我讓刀疤和幾個人在你身邊當保鏢,其餘的你自己看着辦就行。”
“怎麼,這就已經開始關心我了?”
“怕我出事兒?”青山美子有氣無力的躺在牀上,沙啞着聲音問道,神色變得慵懶起來。
“不是保護你,是防你坑我,好容易找機會幹掉你啊!”南箏嗤之以鼻道,轉身就出了門。
青山美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果然是男人嘴硬。
出了酒店大門,靠在街邊mpv側邊抽菸的阿生就立馬走過來,半鞠躬身子恭敬道:“南先生!”
“怎麼個事?”
“總部那邊給我打了三次電話,要我邀請你過去一趟……他們應該是已經清楚,南先生你來到了大阪,因此纔會頻繁多次來電。”阿生解釋了下又說道。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畢竟竹中正久纔剛死,然後他們就盛情邀請了。
過渡時間太短,反倒是顯得太過的刻意。
會不會是有詐?”
“小子,難怪你是青山美子心腹,心態轉變的挺快啊。”
“腦子也夠好使的。”南箏斜着眼道。
阿生笑了笑沒說話。
南箏說的這話意思就是,新月組本來是山口組的分支,現在卻主動想着怎麼聯合洪興,跟山口組對抗。
這思想轉變,實際上也側面證明新月組已經下意識靠攏洪興了。
準備跟山口組脫鉤。
甚至是隨時開打。
這一點兒很重要,因爲老大的態度代表小弟,小弟的想法也代表老大……
“有沒有貓膩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反正到時候,去看看就完了。”南箏平平淡淡道。
“南先生,你要去一趟神戶?”阿生目瞪口呆道,心裏極其驚訝於南箏的膽大和無懼。
“怕什麼?”南箏懶洋洋道。“難道真怕他山口組喫了我啊?”
“難道不會麼?”
“上面有個住吉會,旁邊還有個福清幫和一和會,下面還有不少想要聯手稱王稱霸的各種分支,最後港島還有個仇敵叫洪興……你告訴我,山口組憑什麼這麼屌,居然能夠以一人之力打這麼多字頭和幫派?”
“內訌分裂的一和會,就已經夠山口組喝一壺了。
更別說還有那些沒有分裂卻又想着分裂的分支了,他們本質上跟一和會有什麼區別?
沒有區別!”
“在這種情況下,你覺得山口組能對我有什麼貓膩?嗯?”南箏笑眯眯的看着阿生。
阿生這才恍然大悟。
此刻也明白了南箏不怕山口組對他怎麼樣的來源不是無知,而是分析。
說白了,阿生對於靚箏的心狠手辣也是超出了預料。
因此也下意識把對方聯繫到莽夫。
現在看來,暴力解決事物只是最簡單的辦法。
還有腦子,他一向懶得用。
“看來南先生的智慧和城府,遠遠超乎了我們所有人的預料和判斷啊。”阿生忍不住感嘆道。
“不是超乎,而是我本來就是如此,只不過是你們蠢,老是以爲人只有一個面孔,僅此而已。”南箏譏諷道。
“我今天心情好,也不妨跟你多說些……你的組長也是個心狠手辣的貨色,可你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也會把她認爲是個只會心狠手辣的無腦蠢貨麼?”
“本質上還是認知問題。”
“謝謝南先生的解答,我受益良多。”阿生立馬九十度鞠躬。
南箏十分滿意的拍了拍阿生的肩膀,這才上了天養生的車。
他就喜歡這些島國人的態度。
不然哪裏會這麼多廢話?
拍馬屁一旦行爲舉止全部到位,那人纔會喜歡馬屁嘛。
南箏也不例外。
“老闆,我們現在是要去神戶?”天養生問道,剛纔他也多多少少聽到了一些。
“不急。”南箏吐出團雲霧,隨後又問道。
“是誰叫我過去的?”
“草刈一雄,山口組副組長。目前已經被升級爲山口組組長,也就是初任五代目。”天養生說道。
“是直任還是暫代,這個目前還沒有調查清楚。”
“知道名字就夠了。”南箏琢磨了下,就知道他是古惑仔那個正牌的山口組組長了。
“先去查查對方的嫡系,然後再看看神戶那邊什麼情況再說。”
“還有,德川由貴在哪兒?”
“也在大阪,不過具體在哪兒,還得問一下青山美子。”
“打個電話過去吧,我現在去先見見德川由貴。”
“沒問題。”
……
“父親,大阪那邊沒有來消息。”
神戶,茶室內,草刈郎恭敬的跪坐在草刈一雄身邊說道。
草刈一雄喝了口茶,不緊不慢。
“新月組應該是已經完全跟洪興聯盟了,有了反叛的心思。”
“那父親,你的意思是……”草刈郎眼中閃過殺氣。
“沒必要。”草刈一雄笑道。
“新月組再怎麼樣,也是我們山口組在大阪的主力。要動手,符合竹中正久的心思,但不符合我的心意。
別忘了,我跟你之前說過的話,我是個商人。
以利益爲主。”
“所以,父親,新月組跟洪興合作,是對你有好處,對山口組也有好處?”草刈郎試探道。
“沒錯。”草刈一雄讚賞點頭。
“之前原青男去港島刺殺立花正仁,結果引發了本島字頭針對洪興的戰爭,鬧得沸沸揚揚,傷亡不計其數……
如果是這樣,我還要拉攏他靚箏,那根本沒有機會。
對方也不會給我這個機會。
然而現在新月組跟洪興聯盟,哪怕他們有反叛之心,可對於我來說,是一個修改和彌補過錯的機會。”
“畢竟上一任的錯是上一任的錯,現任有現任的好,我可以合情合理的通過新月組,來邀請靚箏來神戶。不僅僅是修復關係這麼簡單,還能增加雙方之間的友誼,甚至是合作。”草刈一雄說道。
草刈郎若有所思的點頭。
實際上草刈一雄還有句話沒說,那就是如今的山口組也是進退兩難,根本打不了,也動不了。
周圍都有豺狼虎豹,怎麼跟洪興和靚箏打?
拿頭打啊。
只能是選擇合作。
尤其還是屬於弱勢的那一方。
如果靚箏真的同意合作,那麼對於山口組來說,將會是一個質變,下面的那些有異心的分支,也會被‘打散’一大半。
因爲所有人都清楚這位靚箏的性格和手段。
這將會是一把無形震懾的刀。
而且在利益方面,不管是走私還是走賭,那都是互惠互利,合作共贏……這對草刈一雄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商機。
說不定還能把住吉會拉下來,讓他草刈一族成爲新四大家族之一。
因此不管是如何,草刈一雄都沒有拒絕聯盟的理由。
但南箏有權拒絕。
再加上如今態度不明,草刈一雄不僅不能對新月組動手,還得討好青山美子纔行。
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畢竟拋開南箏,洪興在亞洲也算是一股超強勢力。
怎麼也是一個大盟友。
“把命令傳下去,新月組以後就是獨立部門,不再受山口組管束,以後有開會的時候,組長來聊聊就行。”草刈一雄想了想就道。
這話的意思就是,以後新月組不再是一個分支。
而是一個真正的獨立幫派。
跟洪門與洪興的關係差不多。
港島對於權限不怎麼在乎,因爲信奉拳頭纔是硬道理。
在島國這邊可不是,上下尊卑一直是全國統一,尤其是分支與總部,屬於是血脈相連的那種。
草刈一雄如今給了新月組這個權限,那無異於提拔一個能跟他打擂臺的對手出來。
要是雙方實力對等,那新月組和山口組就屬於是同級別的,連接在一起還能競選山口組的新代目。
(山口組選龍頭,一般都是跟公司差不多,從各種分公司上位到了分公司一把手,然後來到總公司,隨後一步一步進董事會選一把手。草刈一雄的意思就是把這個過程去掉了,新月組以後哪怕是在分公司當一把手,都能在總公司開會爭一把手。)
如果新月組有任何異心,說不定還是死敵。
草刈郎也是聽得目瞪口呆。
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離去。
……
德川家族是島國曆史上最具影響力的家族之一,統治日本長達265年(1603-1868),建立了江戶幕府,開創了島國最後一個武家政權時代。
前身是三河國松平氏,戰國時代松平元康,後改名德川家康,從今川氏獨立,統一三河地區,並於1567年改姓德川。德川家康通過關原之戰(1600年)擊敗豐臣氏勢力,1603年被任命爲徵夷大將軍,建立江戶幕府,成爲島國實際統治者。
隨後長達兩百多年內,島國幕後基本都有德川家族的身影。
可以說,德川家族在島國的影響力是巨大的。
不過隨着時代的改變,德川家族也逐漸落幕,以前的御三家,現在也成了三個幾乎可以跟他們平起平坐的黑道家族。
那就是紀伊、尾張和水戶一族。
在幾十年前,他們後面可還掛着德川兩字(比如水戶德川家族),不過隨着德川本族內鬥內訌,勢力大不如前,三個分支就完全獨立了。
但哪怕是這樣,德川家族在商界與政壇也是樹大根深,他們只是黑色勢力被剝奪削弱,在神戶、大阪這些地區,影響力和地位還算保持的不錯。
因此德川由貴回到島國後,就一直被青山美子安排在一傢俬人旅館上面居住,算是保護。
因爲誰也不知道德川家族態度如何,是殺是留。
畢竟在這些大家族面前,女人只是聯姻的工具,僅此而已。
原青男撲街了,他們未必不會把德川由貴扔給其他黑幫。
好歹她是德川最美女人嘛。
南箏來到一個小院內,就看到德川由貴正在和立花正仁下棋。
“南箏桑。”
“南先生!”一見來人,兩人紛紛站起身打招呼。
“最近如何?”南箏點點頭算是回應,隨後看向德川由貴。
德川由貴恭敬的鞠躬微笑:“感謝南箏桑招待,回來大阪的這幾天,讓我有種回到家的熟悉感。”
“這就行了。”南箏這纔看向立花正仁,順手點燃根菸:
“查到什麼沒有?”
“如今德川家族,已經有不少人知道原青男死了,由貴失蹤……不過具體態度如何,我還沒查清楚。”立花正仁說道。
“誰幾把問你這個了?”
立花正仁頓時一懵。
“查清楚德川本家有多少人,住哪兒,具體位置在哪裏……你不是殺手麼?全做了。”
“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順便再把不服德川家族又想上位的分支找過來,我跟他們談談。”
南箏雲淡風輕的一番話,直接讓立花正仁僵在原地。
德川由貴更是聽傻了。
一點兒態度和理由都沒有,說幹就幹?
那可是上百口人啊。
“有什麼問題?”南箏眉頭一挑,身上凶氣四散開來。
“南先生,我只是覺得,直接動手可能有些不妥……畢竟由貴回來,是一件好事兒。”立花正仁思考片刻,還是說道。
“好事?什麼好事?讓她重新嫁出去給其它黑色組織啊?”南箏嗤笑一聲,隨後指了指:
“在你們島國這裏,女人就是用來賣的,不是用來嫁的。”
“一個被全島國黑道巨頭通緝的傻雕,一個被全家族當工具的傻鳥,你們覺得你們跟人家有什麼好談的?”
立花正仁瞬間啞口無言。
因爲南箏說的話太實在了,實在到像是一把真刀,扎的他們心直飆血。
甚至連反駁的理由都找不到。
德川由貴也是低着頭沒有說話,因爲她知道自己自始至終都是棋子。
現在也是。
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就好。
其餘的……又有什麼所謂呢?
人生在世,有一件如意的事兒就夠了。
“態度不明,實際上就是代表了態度!回去也終究是被賣而已。立花正仁,你想好了麼?”
“這可是一直喜歡你的女人,肚子裏懷的那個也不是野種,而是你播的種。”南箏神色玩味道。
要不是他需要當德川由貴當手套,左手倒右手。
他都懶得廢話這麼多。
“南先生,我儘量一試。”立花正仁深吸口氣,終於做出了決定。
“嗯,我喜歡你現在的態度!”南箏滿意的點點頭。
“當然了,也不是要動不動就搞整整齊齊那一套。我們是斯文人,斯文懂不懂?先把賣你馬子出去那幾個帶頭的先整整齊齊,間接告訴他們德川由貴回來了就行。”
“他們都是聰明人,我想他們應該會明白的。”
“如果真不明白呢?那豈不是白浪費力氣?”立花正仁不解的問道。
“怎麼會白費力氣呢,他們要不懂,再滅多幾門,他們不就懂了麼?”
“人對做過的好事可能想不清楚,可做過的壞事,那可是清清楚楚啊。”
這話讓德川由貴毛骨悚然,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現在是終於明白什麼叫做心狠手辣了。
立花正仁看了眼德川由貴,隨後也是點了點頭。
立花正仁這個人還是算有情有義的那一個,哪怕自己愛的人被別人給x了,此刻回來了,也不離不棄。
這倒是讓南箏看得起他幾分。
這點兒像自己的,重情又重義。
現在立花正仁做的,也是爲了德川由貴好,自然是怎麼好怎麼來了。
扶一個女人上位很難,但做掉那些不老實的,讓一個老實聽話的上位就很容易了。
當傀儡,德川由貴做幕後,然後再給自己左手倒右手,轉移資產。
一切都要慢慢來嘛。
反正南箏也不急,爛船都有三斤釘,德川家族這事兒,也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完的。
實力大不如前,可不代表錢比以前少一截。
錢只會隨着時間越來越多。
……
只在當天晚上,立花正仁就身穿黑衣出門,開始行動。
公開一打十成雙花紅棍,南箏是一點兒也看不起。
不過對於刺殺這方面,立花正仁是有天然的優勢。
因爲他是暗黑之門排名第四的殺手,含金量還是不錯的。
這麼多年,山口組跟住吉會明爭暗鬥不少,山口組能抗衡住吉會,刺殺對方不少個高層,背後養的黑暗之門可是出了不少力。
因此現在住吉會也不怎麼敢公開跟山口組叫囂了。
反倒是跟個娘們一樣,整天在皇室打小報告。
就這,住吉會還是優勢。
可想而知對方實力也是不弱的。
南箏在凌晨喫完宵夜,就來到大阪附近瞎逛,大街上還能看到新月組的人在附近大肆插旗。
幾百人在各個街區打打殺殺,滿地都是散落的武器。
不過這些黑幫成員,倒是特意避開不少路人纔去的火拼。
不像港島那邊,殺紅眼連差佬來了都得捅兩刀。
畢竟如今島國個個都是有錢人嘛,每個路人都是一塊潛在黃金,黑幫就是靠着他們消費才能賺錢,自然是能避則避。
出來火拼插旗,不也是爲了賺更多的錢麼?
“這裏除了新月組,還有德川家族以前的御三家,也就是現在的尾張,水戶和紀伊三個家族的勢力。
德川家族重點勢力在大阪,現在延伸到神戶那邊,跟山口組合作。
不過自從原青男撲街後,神戶還有沒有生意就不知道了……
剩下御三家的勢力在這裏也有,範圍還包括三田市和向日市,下面的佐野碼頭也有,負責走私。”天養生把打探到的情況說一下。
“艹!妹仔大過主人婆?現在德川家族已經這麼弱了?”南箏有些意外。
“前幾年在上面站錯隊,被明裏暗裏坑了不少,又內訌,現在勢力自然大不如前。”天養生笑道。
“御三家也變成三家族,就是被上面故意拉出來制衡的。”
“要是德川現在還是巔峯,他們也不會跟山口組聯盟了。”
“也是這個道理。”南箏點點頭。
不過哪怕是這樣,德川家族還是四大家族之一,僅次於住吉會。
光看這裏,底蘊就不少。
“老闆,我們現在去哪兒?”天養生又問道。
“隨便逛逛咯,島國櫻花風景也不錯,看看夜景也行。”
“沒問題。”
天養生點頭。
他之前對於山田組那些人,也不是一般的恨,不過來到這裏後,戾氣也少了不少。
一是這裏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二是黑幫也不是個個都像原青男那樣傻叉,去港島插旗還看不起港人。
自然對於恩怨也沒多少。
畢竟僱傭兵又不是傻子,對於島國極道分子和島國極端分子,那還是分得清的。
鹿鼎記都有的說了嘛,沒有被宗教形式洗腦過的人,一向知道什麼叫好壞。
逛了幾圈,南箏嫌累就來到銀座一家奶茶店內坐上。
港式奶茶喝多了。
今天怎麼也得試試日式。
這奶茶店也似乎很火,沒幾分鐘大廳裏面就坐滿了人,旁邊有幾個黑幫成員在罵罵咧咧的抽着煙,坐在他們對面的女子畏畏縮縮的低着頭。
明顯是被搶了座,硬拼的。
南箏看着她的臉兒,總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後世見過。
“美女,有人搶你座啊?過來喝杯奶茶啊。”南箏淡淡道,那女子臉色頓時一喜。
隨後低着頭快步走了過來。
天養生幾人全在外面抽菸,對奶茶不感興趣。
刀疤和大腳則是在排隊購買,因此顯得南箏這邊的六人座空蕩,身穿黑白jk的女子立馬就走來坐在對面,隨後怯生生的笑道:“謝謝你。”
“你叫什麼名字?”
“原田美枝子。”
果然。
南箏就說對方怎麼這麼熟悉,原來是昭和時代的美女之一。
他對原田美枝子的印象還停留在1979的地獄,怨恨和深情被她演繹的讓人絕對深刻。
不過女生嘛,基本都是一年一個樣,原田美枝子現在長得反倒是比當時漂亮了不少,整個人都散發着清新脫俗的氣息。
要不是南箏多問一句,他還真認不出來。
“知道那些黑幫夠兇,怎麼不走啊?不怕對你先x後殺啊?”南箏冷不丁的來了句,原田美枝子頓時被嚇了一跳,又下意識縮了縮腦袋。
小心翼翼的往那邊撇了眼,隨後輕聲道:“我約了朋友。”
“如果我就這麼走了,她就找不到我了。”
“我也不想失約。”
“嘖嘖,島國就是守信這方面足夠好,難怪娶老婆要娶你們。”南箏笑吟吟道。
原田美枝子頓時有些詫異:“先生,難道你不是?”
“港人。”南箏直接道。
“先生,你的日語很好。”原田美枝子這才恍然。
剛纔南箏用的是純正大阪本地語交流,原田美枝子是東京出生的,因此一下就分辨出來了。
下意識就把對方認爲大阪人。
南箏也在琢磨,怎麼這裏會遇到後世的明星?而且還名字一模一樣?不是影視世界麼?
那麼昭和影後都遇到了,那昭和歌星能不能遇到。
比如中森明菜……
他還是挺喜歡對方哭的樣子。
扔到牀上一定很有意思。
“你怎麼還在抖,難道我也是什麼很兇的人麼?”南箏看着原田美枝子瑟瑟發抖的模樣,頓時樂了。
他現在覺得原田美枝子應該也不比中森明菜差。
要相信蠟筆小新的眼光嘛。
扔到牀上也會很有意思。
“不是先生你,是他們在盯着這邊……正常人被這麼盯着,也會很害怕吧?”原田美枝子弱弱道。
南箏歪頭一看,果然,那幾個黑幫成員眼神不善的盯着這邊。
主要目光還是自己。
顯然是剛纔有哪裏的幾句話不對,被對方聽見了。
“不用怕,黑幫嘛,都是一羣人渣!欺軟怕硬,欺男霸女,他們一定行……遇到這些人,光明正大的站起來大喊一句‘我草擬嗎’就夠了,保證離得遠遠你的了。”南箏笑眯眯道。
又歪頭看向那幾個紋身男。“聽見沒有啊?草擬嗎。”
原田美枝子聽得目瞪口呆。
幾個人頓時暴怒了起來。
南箏冷笑一聲,也沒動彈。
他們也沒動,畢竟這裏人多。
“你要是害怕,我等下讓我的保鏢送你回去。”南箏挑眉道。
他一向對黑道人物沒什麼好感。
當然,自己除外。
自己是混白道的來着。
“先生,我給你個電話吧……”原田美枝子也沒拒絕,反而落落大方的交換了聯繫方式。
隨後她的朋友就來到奶茶店。
臨走之前,她又再次感謝道:“先生,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巧了,我也是這麼認爲的!”南箏笑嘻嘻道,一點兒也沒客氣。
這好人卡他滿意的收下。
南箏揣好聯繫方式,讓天養恩和天養義把人送回去。
有了第一次交流,那離第二次交流也肯定不遠了。
扔上牀的機會不也到了麼?
“大佬。”大腳和刀疤拿着幾杯奶茶搖搖晃晃的回來。
南箏兜頭給了兩人一巴掌:“買個奶茶要這麼久?我他媽還以爲你們死了呢。”
“這家店是港人開的,受歡迎,排隊也排的久啊。”刀疤委屈道。
“艹!怎麼哪兒他媽都有港人?”南箏沒好氣道。
本來還想着喝日式奶茶,沒想到還是港式。
我他媽跨國就是爲了喝港式奶茶來了?
“算了,走了。”南箏拿起一杯奶茶戳開就咬吸管猛喝,咂咂嘴,心裏是更氣了。
媽的,味道跟港島的一模一樣。
排隊算是白排了。
一出門,天養生就扔掉香菸,隨後走到旁邊問:“剛纔那兩個,是你新收的馬子?”
“怎麼,不行啊?”
“行,我是佩服你啊!幾分鐘都沒有就有兩個馬子了。”天養生忍不住說道,他是真佩服。
也不知道南箏是怎麼做到的。
“佩服沒有,要好好學習,比如眼睛要尖,耳朵要靈……你們他媽還要跟多久啊?”南箏出了銀座走進衚衕突然一個轉身,看着面前的三個黑衣人,滿懷笑容。
就是剛纔奶茶店那三個。
中間那大漢指着南箏,眼神不善道:“你剛纔罵了我們,我現在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