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箏,晚上好啊,我叫甫光。”總堂內,南箏突然接到了個莫名其妙的電話。
甫光得意洋洋道:“恐怕你現在已經知道,你全家被我抓了吧?”
“什麼玩意?”南箏滿頭霧水。
“別裝了,過來九龍倉庫一趟,漫漫長夜,別讓我等你太久。”
“你誰,誰?算了,我他媽管你是誰,你是傻逼是吧?”南箏一臉譏諷。
“靚箏,你是真想全家……”
“你最好現在就全殺了!別讓我看不起你啊,純傻屌。”南箏想都沒想就掛斷了電話,對此不屑一顧。
他都不知道這人是誰,打個電話就是威脅,莫名其妙。
不過也倒是想起來了,甫光?一個月幾百塊玩什麼命那個?
他這是把自己跑路的老豆和北邊的老母給抓了?
抓就抓了。
真死光了也無所謂。
反正南箏跟他們也不熟,正好還能讓甫光送他們下去享福呢。
畢竟都不見十幾年了,誰知道誰是誰啊?這些蛋散也該死。
而電話裏面的甫光是一臉懵。
完全沒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連自己老婆孩子都能不管不顧?現在的古惑仔都已經升級到這麼喪心病狂了?
“阿箏,怎麼回事啊?”基哥看着驚疑不定的南箏問道。
“小事兒。”隨手把大哥大扔桌上,南箏順手點燃根菸。
又掃了桌上各話事人一圈:
“既然人齊了,就先開會。
現在那些本島字頭,但凡是跟我們作對的,這會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要是沒死的,那也是零零散散,那幾個。
這些你們自己去搞定。
現在就只有三件事:擴張,擴張,還是他媽的擴張!”
“我們打了這麼久,要是連一點兒油水都撈不到,那就白打了,也白費力氣了,甚至是白白給差佬送業績了。”南箏吐出團雲霧說道。
不少話事人都紛紛點點頭,的確是這個理。
“放心吧,我現在已經把半個香港仔都能拿下了,這裏目前最大的就是我,我都快跟阿箏你一樣,火到月球了啊!”基哥笑嘻嘻道。
本來他是沒什麼人手的,不過後面有太子和十三妹幫了一些。
也順順利利的擴張了。
也可以側面證明,就連基哥都這麼順風順水了,可想而知其餘人擴張到何種地步,這裏哪個不是比他更有實力的?
“我也在銅鑼灣拿下一條街,沒問題的。”太子敲了敲桌子,說道。
“告士打道那邊,駱天虹也自己吞了兩條街,加上你之前那三條,那就是五條街。
那傢伙砍起人來太離譜了,一打就是滿地手指腳趾。
瘋的跟狗一樣,見人就咬。”
“我也是第一次見這種人,不過有新鮮血液,才能證明洪興夠威嘛。”韓賓笑道。
“金鐘那邊是和興盛神爺的,他被抓了後,下面一盤散沙,我也直接把他兩條街老巢給吞了。”
“太子幫那邊的一條街,我也連夜搞定了。”十三妹也敲了敲桌子。
像伊健陳浩南這些,也表示幾乎沒有任何問題。
哪怕是大飛,也拿下了油街。
倒是炮臺山,那是東星的老窩,也是出獄大咪的老巢,現在還在努力。
華弟把慈雲山打成清一色,也吞了黃大仙一個字堆的兩條街。
可以說,洪興十二話事人,幾乎沒有一個是沒有撈到好處的。
個個都撈到了油水,在這一戰中賺的盆滿鉢滿,日進斗金。
收入平均起碼翻了一倍多,每年多一千多萬的收入。
而且不是一個兩個,是十二個。
可想而知這一戰多慘烈,同樣打贏的好處就是暴富。
按現在的洪興經營收入情況,隨便拉出去一個話事人,那都是大老闆,大金主了。
哪怕是最窮的華弟都一樣。
大水喉和大撈家倒是差點兒。
唯一有點兒損失的就是太子,不過白天也被南箏搞定了。
大蝦今晚就過檔。
“大家賺錢開心,我也開心,以後你們發財,可不要忘記我啊。”南箏心情不錯道。
洪興所有話事人能撈到錢,他也是有好處的嘛。
“哇,阿箏,你說這話就離譜了,誰不知道洪興最賺錢的就是你啊?”基哥大聲道。
“以前都是撈家看人,結果輪到你這兒,是你看撈家。
幾個撈家靠你混飯喫,你一個人怕是都賺的比我們全部話事人多。”
“就是,別以爲我們沒收到風,陳嘉南搞個一億賭船出來,你可是最少佔20%股份。”十三妹笑吟吟道。
“廢話,我這麼威,沒佔80%都算喫虧了,才20%又怎麼了?”南箏理所應當道。
立馬就傳來衆人的唏噓聲。
媽的,有你這麼凡爾賽的麼?
南箏的確賺的比所有話事人加起來都多,一個月他都不知道得進賬多少千萬。
而且還是大幾千萬的那種。
不過花出去的也多,就像前幾天的大戰一樣,幾千萬砸下去,換做是正常人誰能喫得消?
尤其是尖沙咀也準備清一色了,到時候繼續招兵買馬。
花的錢也只會更多。
畢竟不砸錢養小弟,小弟怎麼給你賣命?
“總之,還是按我的計劃來,先把灣仔區和東區打通,連成一條龍,然後再穩穩的向上下左右擴張。”南箏敲了敲桌子說道。
“到時候慢慢延伸,就不是一條龍這麼簡單了,而是整個灣仔區和東區都是我們的啊!
最後聚齊所有底蘊打進中西環。
十年八年後,誰敢說我們不是港島的慈善商人啊?”
“畢竟,慈善商人可從來不是做慈善做出來的,而是殺出來的!”南箏抽着煙笑眯眯道,話語間充滿了暴虐與血腥。
這話的意思就是,只要你夠屌,你說是慈善家就是慈善家。
實力足夠,哪怕你說你是太平紳士,到時候又會反駁?誰又敢?
你說你是港督也行啊。
這大餅畫的實實在在,所有話事人都是滿臉興奮之色。
他們自然清楚南箏的意思。
也清楚南箏根本沒有開玩笑,他敢說就有敢做的膽子。
畢竟一個打十幾萬人都敢打,還有什麼事兒是他不敢做的?
“還有,今天我就遇到了兩次刺殺,更別說你們擴張的。反正你們得注意點兒。”南箏又說道。
“你們死也得之後再死,別現在死了,擾亂我擴張的軍心。”
“說起來,我他媽昨天也差點兒被幹了,你們都得小心。”韓賓也是一拍桌子罵道。
其餘人紛紛附和,沒有這層心思的這會也準備做好防備了。
隨後大b仔在一旁說道:“龍頭,賭場還有幾天就開業了,你什麼時候過去?”
“靚坤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啊,他沒說,這兩天也沒打電話,估計那邊正熱鬧呢。”
“那就再等等咯,反正港島這邊還沒解決完事兒,也不急這幾天。”南箏說道,原青男那撲街也沒搞定,現在去濠江開業賭場就是靶子。
大b仔也是認同的點點頭。
他早就想這樣說了,只不過對方纔是龍頭。
現在南箏自己說了,那就正好。
……
也是在當天晚上,大蝦就把自己那幾條街的陀地全部雙手奉上,正式把紅龍社改爲紅龍堂。
跟洪新社成爲洪新堂一樣。
雖然不是話事人,但也有陀地有堂口,是個堂主。
也算得上是準話事人了。
就差個上總堂開會投票的權利,其餘跟話事人差不多。
同時耀文也送來一千萬現金。
“以後你就是紅龍堂堂主了,哪怕你以前不是,但現在是就是了。”南箏笑眯眯的拍了拍大蝦。
大蝦點點頭:“箏哥。”
“識時務者爲俊傑,我喜歡!”
也是從今天開始,尖沙咀正式——清一色。
跟尖東清一色一樣。
兩個清一色坐鎮,再加上華弟的清一色,那就是三個清一色……而且還全是南箏話事。
別說港島了,哪怕放在整個東南亞,誰能有他屌?
毒梟和軍閥那些拿槍的例外。
“你做的還算識趣,懂得拿錢過來當感謝。”南箏掃了眼桌上現金,淡淡說道。
剛回到夜總會,耀文就把錢送上門了,還是最有衝擊力的現金
南箏心情還算是不錯的。
“恆記能擴張,是因爲箏少,那自然不敢忘記箏少的功勞。”耀文咬着煙放蕩笑道。
“畢竟江湖除了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嘛。
我恆字耀文雖然不算威。
但多多少少都略懂一些的。”
阿霆在耀文背後站着,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南箏。
心中非常詫異和震驚。
因爲他沒想到南箏這麼年輕,好像跟自己差不多。
甚至還小一些。
“恆字耀文,你說話這麼好聽啊……那就再送一千萬過來吧,既然懂的人情世故,那也不妨再懂多一點兒了。”南箏神色玩味道。
耀文頓時臉色一滯。
“好啊,沒問題,我晚點兒就通知阿公,給你送過來。”
“我喜歡你的人情世故,我也他媽喜歡你啊!”南箏指了指大笑道。
“以後箏少有什麼事,儘管吩咐。”耀文也是拱了拱手笑道。
他剛纔面對南箏的獅子大開口和肆無忌憚的確有些發愣。
不過也很快恢復回來。
他搶了福義興幾條街,地區就在油尖旺,給一千萬不多。
兩千萬也不多。
半年就差不多回本了。
更何況沒有洪興這麼出力,耀文哪怕再帶多點兒人去打,那也很難打下來,因爲現給的醫藥費和人力這些都是個問題。
所以哪怕是不想給,那也得給。
因爲耀文很清楚,如果不給,那靚箏會自己過來搶。
能砸錢交朋友,爲什麼要得罪後賠錢?
不是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沒片刻,耀文和大蝦就相繼前後離開,南箏心情大好。
也是沒想到恆字耀文這麼識趣。
要不是自己人,他還真想給這傢伙當龍頭……
不過這件事也不急,到時候看看再說也行。
搞定這一切,南箏最後纔看向張春和阿武,饒有興趣道。“你們是說,甫光那王八蛋,把大老闆全家當做是我全家給綁了?”
“對。”張春壞笑道。
“起初我也懵逼,可後面,我琢磨明白了……應該是我跟阿武瞎扯那會,喊了句‘你老婆’,甫光路過剛好聽見,所以信以爲真了。
也別說他了,就連阿武都信以爲真了。
剛纔他還怕的要死,生怕你把他給宰了呢。”
阿武也是這會才明白實情,黑着臉看着張春。
氣的差點兒要挑斷他手腳筋。
畢竟在老闆大本營丟了老闆全家,誰不怕啊?
嚴重點兒的,說不定自己全家都得去陪葬。
“我阿武是最講信譽的人了,你個王八蛋下次說話能不能別這麼口無遮攔?我真以爲是老闆全家啊!”阿武陰沉不定的罵道。
“傻雕。”張春嗤之以鼻道。
“你也不用腦子想想,要真是老闆全家,我會把他們晾在一邊,然後跟你抽菸聊天麼?
真這樣做,誰纔是老闆啊?
蠢貨!你現在是不是看夜總會看傻了,連腦子也沒有了啊?”
“艹!”阿武稍微一琢磨,好像還真是這個理。
就沒見過哪個員工,真敢把老闆全家當垃圾一樣扔在一邊的。
哼哼不服的罵了句纔算罷。
這事發生的太突然,一時間腦子沒轉過來,還真是他失算了。
“這算是誤打誤撞了,讓大老闆這撲街給我擋了一劫?有意思了。”南箏神色玩味道。
要是讓他知道甫光還是大老闆派的人,估計這才叫有意思。
一開始,南箏還真以爲是甫光大顯神通,真把全家綁了呢。
白高興一場。
剛想到這,電話就來了。
“喂?”
“靚箏,你是不是真想冚家鏟?”甫光冷聲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南箏嗤笑一聲。
“你是想跟我玩反其道而行之,表面你自己越不把你自己全家放眼裏,越讓我以爲你全家不重要?
我告訴你,我出來混前,是學心理學的。
你想的一切我都知道,更清清楚楚。
你要是真不想讓他們死,那就給我過來,我等你!”甫光得意洋洋又篤定的說完這番話。
南箏:……???……
這人是不是有什麼精神病?
我他媽都說不要了還硬說我要?
“好啊,那我就過去,我倒要看看你玩什麼飛機。”南箏覺得順手把這撲街做掉也行,省的以後麻煩。
“靚箏,我就知道你會來。”甫光冷笑道。
“我說過,我是學心理學的!”
“還有,我改地址了,龍鼓灘附近的一個倉庫。”
“記住了,你只能帶一個人,那就是那個張春來。”
“不然我可不能保證,你來到後是死兒子還是死老婆了。”
“傻雕。”南箏直接掛斷電話,嘴角抽搐了下。
他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精神病的人,自負到自以爲是。
不過電話來都來兩遍了,不真去一趟,電話不白接了麼?
“張春,把陳一元叫上來,再叫幾個槍法準點兒的兄弟。”
“到了地方後,讓陳一元在附近下車,找個地方架好槍。”
“要是動手,就給我先幹掉甫光那撲街。”
“沒問題。”
南箏覺得去了,就得第一時間先做了甫光。
哪怕是知道了炸藥是他放的,可還是不是因爲這件事。
而是這撲街太他媽自戀了。
南箏實在受不了了。
……
十二點後,南箏喫完宵夜,然後再帶着張春帶人上車。
也不急,喫飽喝足纔好辦事兒嘛,他甚至還想睡一覺再去。
反正又不是自己老婆。
一個人去?那也是純扯淡。
又不是自己老婆。
遲到了殺人質?關自己屁事。
又不是自己老婆。
過了十分鐘,就來到龍鼓灘,遠遠就看到這裏全是一片黃沙,兩百米處就有個倉庫。
讓陳一元找地方架好槍後,南箏叼起根菸,左右手拋着黑星,大搖大擺的走進倉庫。
“大佬,人來了。”阿高在倉庫裏邊一指,甫光抬頭就看到一行五人走了過來。
頓時勃然大怒。
南箏一進門他就罵道:“王八蛋,你是不是真想冚家鏟?”
“傻雕。”南箏還是對此不屑一顧。
不過讓南箏詫異的是,掃了一圈,這裏有三個槍手,竟沒有一把是對準自己的。
全是對大老闆的家人。
直到阿高把槍口對準了自己,這纔來了危機感。
甫光把槍口對準面前一嘴貼着膠布淚如雨下的少婦,獰笑道:“靚箏,你贏了。”
“連自己全家都可以不顧?我他媽佩服你的勇氣!”
“少廢話,你想幹什麼?”南箏抽着煙挑眉道。
還是沒有一點兒急躁的樣子。
“很簡單,金主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做掉你……可是我不想做掉你,又想撈那筆錢,你說我該怎麼辦?”甫光笑眯眯道。
這是他剛纔做好的打算。
他也是發現了,靚箏這王八蛋是真的瘋的!
又瘋又狂!
哪怕被自己綁了家人,還敢這麼肆無忌憚,甚至帶着幾個保鏢過來。
真打起來也是兩敗俱傷。
所以還不如黑喫黑金主穩妥點……
“怎麼辦?我看就別辦了。”南箏猛然翻臉,抬手一槍幹掉阿高,緊接着順勢大喊一聲趴下。
那少婦鬼使神差的往下低頭,一顆子彈瞬間“嗖”的聲從南箏和她的肩膀之間擦過。
砰!
直接打中甫光眉間,他的臉上閃過驚愕和不可置信之色。
“我艹……”甫光到死都沒有想到靚箏是真敢死全家。
阿高當場撲街,再加上帶頭的一倒,緊接着就是槍聲大作。
“你真以爲我是來救人的啊?我他媽是來收你來了啊。”南箏嗤笑一聲,他幹掉最有威脅那一個就迅速躲在旁邊的箱子後。
任有其餘人發揮。
畢竟阿高和甫光一死,就剩下三個了,這不得給小的點兒餘熱空間?
五打三,優勢在我啊!
只是抽了幾口煙的功夫,槍聲就停了。
“老闆,解決了!”張春喊道,南箏這才往外探了下頭。
後面麻袋那三個槍手已經倒下,傷口密密麻麻全是血洞。
這些人全是拿的黑星。
而張春幾人腰間都是彆着ak,一開打就迅速藏好找機會掏槍。
對方還能怎麼打?
無疑是雞蛋碰石頭。
倉庫除了硝煙味兒,還夾雜着濃厚的血腥氣息,南箏出去看了眼,嘖嘖稱奇:“張春,你們這麼沒人性啊,連人質都殺?”
“不關我們的事兒啊,是他們中彈亂掃射的,臨死都要補幾槍,我們無能爲力。”張春聳了聳肩道。
南箏還是無所謂。
反正又不是他老婆。
不過要是讓南箏知道甫光這些人是大老闆砸錢拉過來的,費了這麼大勁就是爲了殺了大老闆全家,估計真得現場笑死。
畢竟他還是閱歷太低了,年紀小,更不知道什麼叫江湖險惡,連世面也沒見過多少。
哪能想到這世界上還會有自己殺自己全家的這種大場面?
稍微一對比,就知道南箏多心善了。
走過去發現甫光還沒死,呼哧呼哧還有一口氣。
也不知道陳一元藏哪兒了,應該距離比較遠。
不然這一槍這麼準,必死無疑。
“傻雕,你以爲是我老婆啊?你死全家我都沒死啊!”南箏一臉輕蔑,猛然抬腳踩向面門。
頓時噼裏啪啦的骨裂響傳來。
直接癟了下去。
這一腳他可沒有留力。
甫光也是真死不瞑目,他是搞爆炸專業的,不是用槍專業,本來就喫虧,再加上人質在手,又哪能想到靚箏會先開槍?
怎麼看都是死不瞑目了。
“行了,走人。”南箏隨手把煙丟在地上。
“順手一把火點兒了,有受傷的兄弟就拉去醫院。”
“沒問題。”
南箏也沒看有沒有受傷的,三打五加上個狙擊手,要是這樣都受傷或者死了。
那他就該死了。
菜是原罪啊。
很快南箏上了車,隨後就看到張春一把火點了倉庫,冒起熊熊大火,這才揚長而去。
“槍法不錯,等下找太保拿二十萬,隨便花。”回到尖東後,南箏向陳一元揮了揮手。
“其餘五萬。”
“謝謝老闆!”張春幾人一臉喜色,陳一元更是滿臉笑容。
出來混,不就是爲了錢麼?
沒片刻,刀疤也拎着一個皮袋子回到了辦公室。
“老闆,妥了。”
“這麼快?”南箏眉頭一挑,把袋子拽過來一看。
還真是五千萬現金加上幾套價值一千萬的房契。
還有幾十萬美金跟一塊勞力士。
“做的不錯。”南箏隨手把勞力士扔給刀疤,又扔了十萬美金過去,刀疤連忙接住,眉開眼笑。
“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
“對了,那個什麼r本女人,德川由貴,找到了。”刀疤又說道。
“她在一家公寓內做瑜伽,我的人一直在盯着。”
“不過沒見到原青男。”
“不需要見到原青男,只要找到這個女人,原青男自然會出現。”南箏笑眯眯的指了指。
“德川家族,可是r本四大家族之一,僅次於住吉會……你也不猜猜,原青男帶她過來是爲了什麼。”
“真以爲是來度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