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島區,大嶼山。
幾艘飛艇迅速靠岸,迎着微弱的月光,可以看見爲首的兩人面色冷峻,身上的狂妄氣息很重。
身後的全是身穿黑衣的槍手,大大小小至少二十個。
落地後,一行人飛速來到大嶼山約定好的樹林內,見到了mpv裏坐着的寸頭青年。
“組長!”
“組長!”一郎和二夫恭敬鞠躬,身後二十個職業槍手也齊齊彎腰,態度非常謙卑。
原青男輕輕點頭:“起來吧。”
“組長,按你的吩咐,我們的各種槍支彈藥,備齊了。”一夫指了指靠岸飛艇的幾個木箱子。
隨後露出了個殘忍的笑容:“我們長途跋涉,好幾天纔來到這裏,具體要殺誰啊?”
“能讓組長髮動二十個山口組最頂尖的殺手過來,對手一定不簡單。”二郎淡淡說道。
“只不過嘛……不管多困難,滅門這種事兒,一定要交給我。”
“我已經好久沒有先x後殺了,那些y,可太嫩了。”
“好久我都沒有嚐嚐鮮了。”
最平淡語氣,說出最喪心病狂最沒人性的話,這便是二郎。
一夫也是露出個殘忍的笑容,時不時還舔舐嘴脣,生性暴虐,模樣要多變態就有多變態。
原青男面無表情道:“放心,很快就有你們的用武之地。”
“車,我已經準備好了。”
“你們先跟我離開離島,回去本島再說。”
“上車吧。”原青男打了個響指,一夫和二郎點頭上了前排。
隨後剩下的那些槍手,則是被同時開過來的mpv接走。
剩下那些飛艇上的貨物,則是被另一批山口組成員接走。
規模總共三十人左右。
原青男早在酒樓談話後,就來到了離島區接應自己的四大護法,因此並沒有知道本島什麼情況。
也在這時,有人給他打了個電話,飛快訴說着本島發生的情況。
會館被炸塌……櫻花會被燒……十幾個字頭龍頭死傷一半……幾千人在本島火拼……留在本島的幾十個山田組成員幾乎全被殺幹殺盡……
原青男頓時心中一沉。
“怎麼回事?你慢慢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纔出來兩個小時不到,你居然跟我說發生這麼多事兒?”原青男臉色終於變了,沒有當初的雲淡風輕。
重傷的山田組成員驚懼大喊道:“組長,洪興的人突然發起了大規模的槍戰和爆炸,我們根本無法抵抗!他們的速度太快了,在街頭就敢掏出ak刺殺……”
“小朋友,你跟誰打電話啊?”突然一道由遠離近的詭異笑聲,瞬間讓原青男頭皮都炸了。
緊接着電話再也沒有說話聲。
轉瞬而來的是讓人感到汗毛倒豎的驚悚慘叫。
沒片刻,電話內又傳來聲音:“原青男,是你麼?”
“你是誰?”原青男眯起眼睛,腦中飛速猜測,也八成猜到了結局。
那僅剩的山口組成員,想必也沒逃出對方的手掌心。
被活抓了……
或者說,那重傷的成員自始至終都沒逃脫過對方的手掌心。
對方要的就是成員逃跑,隨後順藤摸瓜。
看看能不能把自己抓出來!
想到這,原青男後背一涼,感到了徹骨的寒意。
因爲他也不知道對方是誰,未知纔是最讓人害怕的。
“原青男,我是誰,你難道不清楚麼?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靚箏的人?”
“我應該沒猜錯,你應該就是靚箏的人。”原青男眯起眼睛道。
“也只有他的人,纔會肆無忌憚的對我的人下死手。”
“猜對了。”刀疤在衚衕口看着那奄奄一息的山田組成員,露出了個暴虐的笑容。
接着又把刀子往他眼上一戳。
慘叫聲瞬間再次傳來!
“不過嘛,我不僅是靚箏的人,還是兩廣人。”刀疤又慢條斯理的說道。
“要不要猜猜,兩廣人誰對狗肉最熱愛?”
“你到底想說什麼?”
“扒皮抽筋,活煮熟烹。”刀疤蹲在地上點燃根菸,笑道。
“當然,你們這種狗有毒的,我不喜歡喫,但不介意玩玩兒。”
“這是銅鑼灣最後一個山田組成員,其餘的全被我沉海了。”
“他就在一個死衚衕裏,我等下把他皮扒了,麻煩你這位當大哥的,過來收下屍……原青男,千萬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弱智。”原青男冷笑一聲,隨後掛斷了電話。
他當然清楚刀疤想要做什麼,故意引自己過去,然後幹掉自己。
要麼就是定點爆破。
可也不想想,r本黑幫跟港島古惑仔能是一樣的麼?
黑幫怎麼可能在乎小弟死活?
尤其是山口組這種等級制度絕對分明的幫派。
他們一向把弱者命當做草芥。
別說什麼義氣不義氣,但凡你小弟做事做不好,那都得自己切腹自盡,或者上吊投井。
跟港島古惑仔講義氣講忠心混江湖完全是兩碼事。
說白了就是有制度,沒人性。
自然也不會被這種規矩所束縛。
當然,r本也有個好聽的說法,叫做武士道精神。
有勇於犧牲的態度。
“組長,誰給你打電話?”一夫開着車問道。
“我們的仇人……”原青男面無表情,簡單把情況說了下,心中的怒氣與殺氣在快速積攢。
二郎直接道:“組長,不能去,一定有埋伏。”
“我不傻。”原青男咬着牙一字一句道,眼中滿是猙獰之色。
他沒想到自己一手建立的大本營,這麼快就崩塌了。
靚箏下手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果斷狠辣的多。
“掉頭。”原青男突然道,一夫立馬就停下了車。
“把人員分散,不去本島了。找地方上船,去半島。”
“我要殺靚箏個措手不及,我更要他全家死光!”
“系!”一夫和二郎齊齊說道。
原本原青男是想要讓本島字頭跟靚箏狗咬狗,隨後伺機而動。
沒想到出來一趟,大本營和領事館都他媽被幹沒了。
原青男這會氣的肺都快炸了。
也不得不臨時改變了計劃。
不過他也清楚,如今打的這麼亂,看似靚箏佔優勢,實際上只要那羣本島字頭聚集在一起,人數數量碾壓人數質量。
人海戰術跟靚箏開打,到時候一樣有機會贏。
哪怕沒有,打黑槍也沒問題。
因此原青男果斷選擇午夜偷襲。
……
“艹!又他媽輸了。”
尖東賭場內,一年輕人看着自己梭哈大,結果開了骰子三個一小,當時就氣的破口大罵。
“連輸十三把,你們賭場出老千啊?能不能再離譜點兒?”
荷官有些汗顏。
太保抽着雪茄,笑眯眯的走來,“飛少,運氣差點兒,就歇歇吧。”
“你都輸一晚上了。”
“我不服!”龍志飛沒好氣道,又大手一揮。
“再給我拿三百萬籌碼過來。”
“飛少,之前給你的三百萬籌碼,你已經輸光了。”太保直接道。
“再加上你是一拖五,三乘五等於十五,換算下來,就是一千五百萬……
減掉這三百萬,你還欠我們賭場一千二百萬。
先把賬結了再說吧。”
“靠,你真以爲我沒錢啊?先把三百萬拿過來再說,等下贏了直接還給你。”龍志飛滿臉不甘心道。
“這次我要一拖十!”
“沒錢還想繼續賴賬?你是不是真當我們賭場混假的?”太保嗤笑一聲,隨後直接讓幾個人把龍志飛抓住。
“幹什麼,你們想要幹什麼?”龍志飛頓時就慌了。
“按規矩辦,沒錢還,那就剁手跺腳。”太保淡淡道。
“什麼時候把錢還了,什麼時候就把手還你。”
“放心,我們的刀手都是獸醫,刀法很準的。”
“保證接回去還能打飛機。”
龍志飛瞬間汗毛炸立。
太保揮了揮手,幾個小弟立馬就把人拉去地下室。
龍志飛不斷求饒和哀嚎,那都無濟於事。
周圍還有不少賭客,一臉戲謔的看着對方。
沒錢還來賭?
這不純純活該麼。
這裏大部分都是暴發戶和富二代,多少錢都玩得起,自然是看不起這種欠債不還的人了。
南箏叼着煙緩緩走了過來,太保立馬笑吟吟走了過去。
“大佬。”
“什麼情況?我還沒進來呢,就聽到鬼哭狼嚎了。”
“沒什麼事兒,這傢伙叫龍志飛,一個賭狗而已。”太保笑嘻嘻道。
“倒是他大佬龍志強還算有點兒能耐,前段時間聽說在濠江搶了一個銀行一千多萬。
不過嘛,現在估計都被這弟弟給偷偷輸幹輸淨了。
光在我們這裏就賠了五百萬,還倒欠一千三百萬。”
“那還真算倒黴的。”南箏嗤笑一聲,又琢磨了下,龍志飛?龍志強?兩兄弟?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追龍2綁大富豪那幾個?
“把人帶來辦公室吧。”南箏想了想決定先看看再說。
既然遇都遇上了,直接斷手斷腳多可惜?
肯定得廢物利用纔是。
他記得劇情裏,這幾個傢伙就是綁架利家的人來着。
而原青男在銅鑼灣肆意擴張,也是利家默許的黑手套……
這不就剛好對上了麼?
(追龍2裏雖然是暗示李超人,但劇情裏寫的就是利家,所以這裏適當修改了下。)
“沒問題啊。”太保聳了聳肩,又打了個響指,讓小弟把人拉回來。
龍志飛跪在辦公室裏鬼哭狼嚎,嚎啕痛哭。
差點兒就屎尿橫流了。
連刀都沒見呢,就慫成這鳥樣,還真就比陳泰龍還廢物。
“閉嘴!”太保喝道,接着又罵罵咧咧:“要不是我大佬說給你個機會,我現在就剁碎了你去餵狗。”
“媽的,一點兒人樣都沒有,你賭你老母的錢呢?”
“大哥,大大哥,你放過我吧。”龍志飛懇求道。
“嘖嘖,太保,你怎麼這麼沒人性啊?小朋友都唬?”南箏翹着腿,笑吟吟道。
想了想,又指了指:“打電話,給你大佬,我跟他談談。”
“要是談好了……說不定你可以回去,那一千五百萬也省了。”
“真的?”龍志飛立馬眼淚就收住了,眼睛瞪的大大。
南箏沒有說話。
太保掃了眼,隨後一巴掌兜過去罵道:“讓你打就打,哪兒他媽這麼多廢話?”
“別打了,別打了,我馬上打。”
“你他媽到底打還是不打啊?”太保又兜過去一巴掌。
“我說你別打我了,我現在打電話給我大佬啊。”龍志飛捂着臉委屈道。
這麼簡單的人話都聽不懂?
他懷疑對方就是故意的。
沒片刻,太保就給了一部電話給龍志飛,隨後問道:“大佬,今天過來什麼事兒?”
“很簡單,最近不安全,賭場規模小點兒,別讓人給黑了。”
“明白。”太保立馬點頭。“最近這段時間只收熟人,外人一個不帶。”
“哪怕是熟人帶新人也不帶。”
“嗯。”南箏滿意的點點頭,他就喜歡太保這種遊刃有餘的老油條。
現在本島那邊已經打的差不多了,天也快亮了,差佬都得洗地,開始收拾殘局了。
該搶的也搶了,該殺的也殺了。
心腹大患都除了一半。
不過南箏很清楚,事情還遠沒有結束,只要不打疼他們,那麼明天後天只會打的鬥得越來越瘋。
因此絕對有必要提醒一下。
“還有,打電話通知一下何敏,ruby和秋堤她們,讓她們出門帶好搶和保鏢,別讓人偷了。”
“不然真出什麼事,我可不會管她們死活。”
“哇,大佬,這麼殘忍啊。”太保賊兮兮笑道。也知道南箏說的是假話,畢竟都是他馬子,他怎麼可能會真不管。
“不殘忍怎麼行?”南箏淡淡道:“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啊!”
“還有,查到碼頭附近,有什麼大動靜沒有?”
“查到一些。”太保想了想,不太確定道:
“我們的人,看到有零零散散的黑衣仔從本島那邊坐船過來。”
“但不確定是不是原青男的人,畢竟維多利亞港挺大,有些人夜遊坐船回來也不一定。”
“具體有多少個?”
“七八個?九十個?具體我也不太確定,不是一起的,只是剛好看到那些人坐船到油尖旺各個碼頭落地。”
“盯着他們,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住址……寧可做殺一千,別放過一個。”南箏直接道。
太保點點頭,表示沒問題。
畢竟對方是山口組的人,這次要是不斬草除根,後面春風吹又生,被對方捲土襲來,那才棘手。
尤其帶頭的原青男,還是山口組未來繼承人。
幹掉就一勞永逸,山口組想來報仇,短時間內都得元氣大傷。
因爲士氣大跌。
可要是被對方跑回去r本,會不會破釜沉舟,拼死一搏那就不好說了。
畢竟是武士道精神嘛。
沒片刻,一位長髮西裝青年就風風火火的單槍匹馬趕來。
“阿飛!”
“大哥?”龍志飛一轉頭,就看到龍志強怒意沖沖的走來,立馬抱着他的大腿大哭。
“大哥,救我啊大哥!”
“他們要剁掉我的手手腳腳……”
“剁掉你的手腳是活該!”龍志強一巴掌就兜過去罵道,直接把龍志飛打懵罵懵了。
“你偷我的錢,還在賭場裏輸光了錢沒得給,人家砍你手腳,那不是合情合理嗎?”
“行了,別在這兒逢場作戲了。”南箏神色玩味道。
“我今天叫你來,可不是讓你在這兒打打罵罵,演戲給我看的。”
“你就是尖東箏哥?”龍志強立馬換了副面孔,笑嘻嘻道:
“箏哥,給我點兒時間,我過幾天保證把錢還給你!”
“怎麼,打算去搶大富豪啊?”
龍志強頓時臉色一變。
“我知道你要動手,不過別急,我剛好也有個目標。”南箏笑眯眯的起身走過去,拍了拍龍志強肩膀,在他耳邊輕聲道:
“三天內,等我消息。”
“只要搞定,一千五百萬賭債,我一分不要,說不定還得給你一千五百萬……”
“箏哥,我一看你就知道你跟我同樣都是個好人,你要搞誰啊?”龍志強表面嘻嘻哈哈,心裏卻涼了半截。
因爲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想法會被對方發現。
“這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南箏又拍了拍龍志強肩膀,臨走前,還放下一句話:
“讓你弟弟在這兒好喫好住幾天,到時候我會通知你。”
“對了,順便留下個電話。”
“要是耍花招,那你就給你弟弟準備好麻袋收屍。”
龍志強臉色頓時陰沉不定。
他雖然不知道靚箏要自己做什麼,但肯定沒好事。
可因爲這個不爭氣的弟弟,這會不做都不行。
他也沒得選。
……
“小王八蛋,你真是瘋了,居然連r本領事館都敢炸?”只是第二天一早,黃炳耀就氣沖沖的打來電話。
南箏掏了掏耳朵,笑道:“黃sir,我聽說你們重案組嚴重超支啊,我是良好市民,打算給你們增加點兒經費,一千萬夠不夠啊?”
“少拿這一套來賄賂我,我告訴你,這一次你死定了,耶穌來了也保不住你,我說的啊!”黃炳耀罵道。
“我單獨出一千萬,唐譽禮出一千萬,陳嘉南出一千萬,劉耀祖出一千萬,湯茱迪出一千萬……
並且每年再增加一百萬預算,成立個警察部後勤基金會,專門爲各種傷員當補助,你覺得怎麼樣啊?
而且除了這幾千萬之外,還有油尖旺各個區的老闆,他們也會每年定點投錢給基金會,算是積德行善。
重點還是重案組優先獲得補助,這個重點纔是重點……”
“南先生,我們計劃一下了?”黃炳耀語氣一變,笑道。
“比如這基金會,什麼時候建立?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
“現在我不死定了?”南箏笑眯眯的點燃根香菸。
“南先生是活佛在世啊!怎麼可能說死就死呢?對吧?”
“你算是好運,那領事館是代辦地址,凌晨早就全下班了,不然要是死了幾個外交官,成了國際政治事件,耶穌來了都真保不住你啊。”黃炳耀又語氣一變,緩和說道。
他現在突然就覺得南箏得好好活着,千萬不能死。
不然幾千萬誰給自己去?
“全是暴力團成員啊?嘖嘖,那還真可惜了……”南箏有些失望。
“你說什麼?”黃炳耀一臉震驚。
“沒事,我說那羣王八蛋黑社會死的好,死的妙,死的呱呱叫!”
南箏很清楚一點兒,那就是那羣暴力團在r本是合法,但是在港島卻是犯罪。
因此哪怕真死光,不僅不會出現什麼問題,反而還是大功勞。
就像是從美國合法大麻洲抽完大麻坐飛機去韓國,韓國海關檢測到你吸食毒品要去坐牢一樣。
這是一個道理。
要是在北邊,嚴重點兒還得槍斃。
不過要是有外交官在,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南箏倒是無所謂,他還真想把事兒鬧大來着。
看看鬼佬會怎麼處理。
反正這會閒的蛋疼,他也不介意給鬼子跟鬼佬找點兒麻煩。
狗咬狗見多了,鬼咬鬼,那可是第一次見。
畢竟又沒證據證明是南箏乾的。
就像黃炳耀打來這個電話一樣,也是在試探態度而已。
這纔是他絲毫不慌的原因。
“總之幾天內,我會把灣仔重新搞得妥妥當當,秩序恢復過來。”南箏抽了口煙,又說道。
“畢竟你自己也清楚,那羣王八蛋是跟r本當狗腿子的,不把他們處理掉,過幾年就是尾大減不掉了。
“最近那邊搞了一批新型藥劑,比金三角那邊的還瘋,要是這些貨帶到你的轄區,你能喫得消麼?
黃sir,我可是在幫你啊!”
“三天,我最多給你三天時間,多了你就等着洗乾淨屁股坐牢吧。”黃炳耀沉默片刻後就氣的牙癢癢道。
別說是其他差佬了,哪怕是黃炳耀自己對付南箏都很難。
不僅僅是沒有證據這麼簡單,而是他太狡猾了。
哪怕所有懷疑矛頭都指向他,但也永遠不會是他乾的。
因爲動手的人做完事兒會幹乾淨淨全從港島上消失。
直至風頭火勢過後。
掛斷電話後,南箏心情不錯的把阿武叫過來。
“給王建國和刀疤那些動手的人,每人二十萬獎金。”
“受傷的十倍醫藥費安家費。”
“靠,我什麼時候也能拿拿?”阿武是一臉羨慕和嫉妒。
“放心,很快就有用上你的時候了。”南箏冷笑道,他很清楚本島那些字頭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畢竟打都打到現在了,已經算是不死不休。
他們怎麼可能會停下?
就在這時,太保的電話打來。
“喂?”
“大佬,出事了!本島那些字頭龍頭又聚集在一起了。”
“並且跟之前不一樣,不僅僅是他們動起來了,就連他們那些馬仔也全部動起來了……加起來十幾個字頭,浩浩蕩蕩,至少上萬人啊。”太保焦急都飛快把得到的情況說來。
“我懷疑他們根本就沒想把昨晚丟掉的陀地搶回來。”
“反而是要直接打你!”
“哇,大白天就搞上萬人……嘖嘖,這是十八路諸侯討董,把他媽我當董討了?我好害怕啊。”南箏嗤笑一聲。
也是沒想到,他們的聚集速度比想象中的還要快。
想了想,又道:“那就讓十三妹太子那些人準備好人手。
到時間,兩面夾擊。
陳浩南大飛那些人,先把地盤守住,按兵不動……
還有,把泥頭車和推土機各種各樣的豪華座駕準備好。
今天晚上紅磡隧道,恐怕還真他媽有場大戰。”
“我明白了,大佬。”太保轉頭就飛快讓人去準備。
掛斷電話後,南箏琢磨了下,覺得也是時候召集高晉那些人,準備好行動了。
尤其防衛這邊也不能鬆懈。
因爲還有個原青男,可能會在背後隨時打黑槍。
……
幾乎在同時間,那些清單上的字頭龍頭又再次聚集在一起。
“義安的兩條街被駱天虹吞了,上千人也被全部打散。像林國揚這些話事人,更是被斬首示衆,拉到街上被活活吊死,靚箏狠辣到讓人喪心病狂。”洪勝幫的雷龍咬牙不忿道。
新星社的代理人蘇菲,也緩緩說道:“太子幫的父輩叔父輩,甚至是兒子輩的話事人,靚箏都沒放過,全部被打的乾乾淨淨。
還吞了他們兩條街的生意,沒有任何餘地。
現在看來,靚箏是壓根沒打算就此罷休,就是打算把我們趕盡殺絕。
我們要反擊了。”
“不反擊也不行,我他媽昨天晚上就差點被打黑槍打死了。”福生幫朗青臉色極其難看。
“原青男呢?”有人問道。
“別管那個r本雜種了,他的大本營被掃了,手下死乾死淨,就連他媽領事館都被炸塌了,他這會還不像條死狗一樣滾回r本當娘們去?”
“這次無關利益,就關乎我們的面子也必須要幹掉他!”
“既然靚箏要趕盡殺絕,那我們也對他趕盡殺絕。別管洪興那些話事人插旗掃場,我們就對着他靚箏一個人幹!派槍手的派槍手,搖人的搖人,今晚打下他的尖東。”和興盛的神爺一拍桌子怒道。
“沒錯,他用槍我們也用槍,他不露頭我們就幹他身邊人。”
“到時候把他馬子把他全家全乾掉,我看他能怎麼辦。”
其餘幫派龍頭也是咬牙切齒的附和,顯然對南箏恨之入骨。
仇恨與恐懼,已經讓他們喪心病狂,甚至是不惜一切代價。
此時此刻,在他們眼裏就只有一句話:
——錢能不賺,但靚箏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