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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遊...港片:抽死籤?我選送老大上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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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你想歪了,我能是那種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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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箏少,剛纔基哥上你車了?”南箏剛回到尖東,夜總會門口還沒進,陳浩南就氣沖沖打來電話。

“對,如何?”南箏眉頭一挑。

“沒有,就是問問。”陳浩南語氣立馬緩和下來,轉頭就道:

“你是想要幫他?”

“我他媽哪來這麼多時間?”南箏嗤笑道:“只是剛剛路過,還以爲基哥崴腳被人砍了,就順路開門讓他抽根菸。反正你們打你們的,不用問我。”

“那就行了,我非得剁了這個牆頭草不可!”陳浩南罵道,他現在的煞氣可不是一般的大。

掛斷電話,陳浩南又細想一下,很快就明白了。

畢竟南箏只是在外面看戲,又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麼,不清楚基哥入股了東星的場子,就以爲有人追殺他,所以出手救人也算正常。

畢竟是同門嘛。

不過南箏有句話還真說對了,基哥一晚上都被人追殺。

只不過不是外人,是灰狗他們。

……

“這麼人齊?”南箏走進辦公室,立馬就看到小春小彤等人坐在沙發上,太保站在他們對面談笑風生,角落還坐着個沉默的年輕人抽着煙。

這人就是洪飛了。

不過對於南箏來說都算陌生。

“箏哥,來了啊!”太保立馬笑嘻嘻的站起身,接着指了指小彤幾人:“我們都等你一天了。”

“有事兒做,之前沒空。”南箏坐回辦公桌就道,然後太保就立馬把昨晚的事情簡單一說。

南箏頓時來了興致。

原本他是想要讓洪飛先過檔,然後再有理由動手來着。

倒是沒想到太保出了這種鬼主意,讓小春妹妹假扮自己馬子,然後順理成章的讓鄭威動手。

“大佬,昨天晚上大師兄不是一般的威啊!一個人就砍了十幾二十個,直接把洪興的名頭打出來了。箏哥你的名聲更是在尖沙咀如雷貫耳,把東昇那羣撲街嚇得屁滾尿流啊……”

太保眉飛色舞道,南箏揮了揮手打斷,直接道:“以後,讓鄭威出來做事兒,二十四小時通電話。”

“沒問題。”太保笑嘻嘻道。南箏自然清楚太保的意思,既然鄭威這撲街這麼識趣,那也不是不可以給他個機會。

反正現在手裏也缺人。

“不過做事歸做事,以後沒事兒的時候,一樣要給我訓練下面的馬仔。不然他佔着茅坑不拉屎,我讓他一個月給我五萬啊。”

太保笑眯眯的點頭:“放心吧,箏哥,我肯定會原話轉告。”

隨後就看向了小彤,指了指:

“大佬,這位就是你的女朋友了,還是我們報刊的記者。就這幾天,估計就得來到我們尖東做事了。”

看着太保死皮賴臉的硬湊合,王建國幾人都是一臉古怪。

撲街,拍馬屁的見過了,可這麼拍馬屁的還是第一次見。

太他媽神奇了。

難怪太保能夠從一個泊車仔成爲南箏身邊的左膀右臂呢,光這份不要臉就無人能及。

“噢,報刊記者?已經搞定了?”南箏仰在沙發上問。

“差不多已經搞定了,報刊的人手和主編,都是小彤以前的雜誌社的。本質上來說都是同行,並且做事是出了名的‘有底線’‘有道德’‘有節操’,在新聞刊很出名的啊!”

“那還真他媽巧了,我就喜歡這種有職業操守的人。”南箏立馬哈哈大笑。

這才轉頭看向小彤,勾了勾手指:

“過來。”

“南,南先生,太保哥剛纔說的話你不要信,都是逢場作戲……”小彤紅着臉走來怯生生道。

“誰他媽問你這個了?我靚箏一向以民生、社會和安全考慮!怎麼可能在這個時期隨隨便便就談情說愛,我是那種好色成魔的人麼?”南箏罵道。

王建國幾人是一臉震驚。

單英都聽的目瞪口呆。

反倒是小彤臉更紅了,這次不是羞澀,而是羞恥。

她覺得自己是真的想歪了。

南先生好像真是憂國憂民的大棟樑,社會大善人……

“行了,這幾天你就去收拾一下尖東報刊,再把我之前說的事兒,辦一下,然後印刷出去。”南箏說道。

“沒問題。”小彤小聲道:“老闆讓我做的事兒,我肯定辦好。”

“嗯,希望你以後也這麼聽話。”南箏滿意道,現在誰見了都覺得他像是一位正直又善良還對待員工非常好的良心企業家。

……

沒片刻,把小彤打發走人,南箏這才向洪飛勾了勾手指:

“來都來了,已經想好了吧?別跟我說喫了我的人情,屁事兒不幹。”

“想不想,有這麼重要麼?反正已經先斬後奏了。”

“要是我不過檔,以後外面的人還會說話忘恩負義,喫裏扒外。不用說,你的人見到我就得追着我砍。”洪飛笑了笑,倒是看得很開。

“嗯,不錯,年紀輕輕就有這個覺悟,難怪你那刀法不錯,腦子好使啊。”南箏心情大好。

只要讓整個洪新過檔,那麼他們的地盤就全是自己的了。

雖然現在被搶了兩條街,只剩下一條街在手。

不過無所謂,有人有錢,隨時都能把地盤搶回來。

最重要的是這洪飛實力可以,在洪新的地位也高,那些人隨時都服他。

以後不用自己出手,洪飛也能隨時帶人替自己擴張。

這纔是正道理嘛。

做老大的哪裏需要事事親自出面?

“現在洪新還有多少人?”南箏問道,洪飛一臉茫然。

旁邊的小春立馬道:“應該還有五百多人。之前洪新被東昇搶了不少地盤,有些人都散了過檔了。”

“五百人夠了,到時候我讓鄭威帶一百人過去。洪飛你和他連夜動手,先把那丟了的兩條街地盤搶回來再說,之後再聽我號令。”南箏吩咐了句。

又看向顫抖的小春,有些詫異:

“你這麼害怕幹什麼?我是什麼殺人狂魔麼?至於這樣?”

“老,老頂,你難道不知道你身上壓迫感和煞氣有多重麼?”小春咬着牙打顫,擠出絲笑容解釋。

“我有麼?”南箏滿頭霧水,太保那些人也是一臉懵。

“有。”洪飛突然道:“只不過你的人全部都習慣了,再加上跟你一直相處,所以沒有什麼感覺。”

“剛纔小春妹妹,看到你的那會,也是怕的雙腳發軟,扶着牆出去的……只不過你們沒注意而已。”

“這麼說,還沒開幹,我就已經隔空幹她一次了?”南箏頓時樂了。

本質上小春是底層古惑仔,腦子機靈,但還是屬於普通人範疇,經常都是做小生意混口飯喫,跟那些打打殺殺的打仔有些區別。

因此這纔會最大化的感受到南箏的壓迫感衝擊。

反倒是洪飛這些人看到的則是壓力,不過能承受的住。

說白了,就是土狗看到殺豬的屠夫也會顫抖一樣。

壓迫感是個很玄學的東西,但就是存在,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人怕。

“行了,這種小事聊聊就得了,不用過多糾結。”南箏無所謂的擺擺手。

“太保,你現在打電話讓鄭威出來,現在就可以動手了。”

“洪飛,你自己安排。”

“沒問題。”洪飛點頭,不久前他已經見過洪勝了,中風說不了話,那就說明洪新已經在崩潰邊緣。

哪怕洪勝不想過檔,洪飛也不得不主動投靠。

沒了主心骨不僅洪新會散架,就連洪家也得被滅門。

看看洪飛姐姐和母親就知道了。

……

“喂,什麼事?”南箏剛準備出門回家睡覺,夏侯武就來了電話。

“昨天晚上發生了件事兒,對方說兩天後搖人開打,誰贏了,勝利財務公司就是誰的……”阿武簡單把事兒說了下,南箏頓時笑了,笑的很輕蔑。

“都什麼年代了,還玩約戰?火爆明這撲街以爲他是呂布啊?”

“恆記的人不知道你是誰,甚至連我是誰,公司被誰接手都不知道。”夏侯武直接道。

“他們只知道唐譽禮把地盤交給了一個字頭,所以要動手搶。”

“現在要怎麼做?”

“怎麼做?當然是要幹他了!”南箏一臉不屑。“去查查那個火爆明、阿健在哪兒露頭,直接把人給抓了。”

“媽的,有仇不報還約架?學小學雞玩放學別走啊?”

“我剁了他們都行啊!”

南箏隨手把電話掛斷,大哥大轉頭扔給王建國。

火爆明這個人就是相當於蠢人,性格跟大d差不多,但比大d蠢不少。

《扎職》劇情裏,明明可以直接幹掉那些老傢伙,他非不做,反而光放狠話,然後被恆記龍頭利用,又偷偷摸摸被耀文的人給捅死。

大d好歹還會玩風火輪呢。

要不是鄧伯德高望重,在港島江湖都算是一等一超級元老,再加上大d也算是守舊派,估計和聯勝早就是他的了。

不過後面還是被釣魚不戴頭盔。

所以說,這年頭所謂的規矩都是忽悠傻子的,上面誰管你這個?不是你幹掉他就是他幹掉你,根本沒有任何秩序和情面可言。

一句話總結——活着的纔是贏家。

南箏出了夜總會門口,剛好一排排車隊駛來,隨後十幾個泊車仔拿着鑰匙飛速招呼幫忙泊車。

身穿紅西裝的王寶緩緩下車,整個人看起來極其霸道又壓力十足,整理了下衣領,隨後就走向雪佛蘭:“靚箏,我還打算跟你喝幾杯呢。”

“你哪位啊?”南箏打了個哈欠道。他看到王寶身邊的那個娃娃臉,其實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中西環,和寶社王寶。”王寶露出了自以爲是的和善笑容,不過看起來卻顯得很暴虐,很殘忍,很猙獰。

這種人跟連浩龍不同,連浩龍是完完全全用腦子和計謀,打打殺殺是其次。然後再想一步一步上岸、洗白,轉行撈家。像唐譽禮一樣養個社團。

比如扔給連浩東控制忠義信,自己好在幕後掌控一切……

然而王寶不一樣,他是真真正正打出來的,整個人血腥味兒夠重,無時無刻都彷彿在張揚着殺戮氣息。

這次小春更是牙都快抖掉了。

“原來是和寶社寶爺,久仰大名。”南箏態度還是不鹹不淡。

“張口寶爺,閉口寶爺……靚箏,看來你跟傳聞的大有不同。”

“底子是自己打的,名聲是別人給的,隨便他們怎麼說咯。反正我該睡別人馬子就睡別人馬子,該搶人家錢就搶人家錢。”

“好好好,好一個該搶就搶,好一個該睡就睡。”

“不愧是把連浩龍冚家鏟的人,說話就是有意思,有意思啊!”王寶咬着雪茄仰頭大笑,彷彿找到了知己一般。

“靚箏,先恭喜你打成清一色……不知道有沒有空,下來喝兩杯?”

“我還真沒空,趕着回家讓馬子幫我打飛機。”南箏笑道,嘴角看起來有絲譏諷,彷彿壓根沒把王寶面子當面子,也沒想買他的賬。

和寶社的人也是眯起眼睛,他們也是沒想到這靚箏敢不給寶爺面子。

好歹和寶社在中西環是最大地頭蛇,幾百條街,他佔了一大半。

(這是殺破狼劇情裏說的,和寶社佔了幾百條街。不過是港綜世界,我縮減了下。)

“不過寶爺大老遠的從本島趕來半島捧我場,我肯定也識趣。畢竟你和寶社在中西環這麼屌,我怕你砍我的嘛。”南箏戲謔道。

“今晚你和寶社的消費我買單了。”

“好,既然你沒空,那我之後有空再來,隨時跟你在酒桌較量較量。”王寶豪邁大笑的走向夜總會。

就連阿積都有些驚訝。

因爲王寶平時壓根不正眼瞧人,就連重案組的高層都不放眼裏,甚至還背地裏打死了不少個便衣。

可想而知他在中西環勢力有多大,有多霸道,多無法無天。

然而面對南箏卻態度大變,被冷嘲熱諷都不介意。

這如何不讓阿積驚訝,如何不讓和寶社的人面露不可置信之色?

車子迅速離去,南箏點燃根菸:“查查和寶社今晚來油尖旺幹什麼。我可不信,他真的大老遠來捧我場的。”

“好。”王建國點點頭。

不到半個小時時間,南箏就收到了王寶的大體消息。

“王寶跟連浩龍是堂兄弟,以前王寶也姓連,只不過後面被人抱走養,所以改了姓。”

“他們二三十年前,都是在碼頭裏給人看場子的打手。後面雙方都起來了,但也鬧僵了……”

“主要是因爲,在一個酒吧裏,連浩龍喜歡上了那個小姐,也就是現在的忠義信大嫂素素。王寶也喜歡她,只不過素素還是更喜歡儒雅的連浩龍。”

“之後嘛,就是連浩龍打天下,也打素素,讓她打了五六次胎,然後兩個堂兄弟就鬧翻了。”王建國說道,表情還有一絲玩味。

“等等,你說的是人話,可全部加起來,我怎麼也一個字都聽不懂?”南箏滿頭霧水。

“連浩龍跟素素好上了,王寶把人強上了。後面連浩龍知道了,兩人自此鬧掰,甚至是不死不休。

後面好幾次素素懷孕了,連浩龍不知道是嫌惡心還是純當肉**,反正就是打胎打胎打胎……

直到忠義信好起來了,連浩龍這纔想起自己對素素有愧,把公司給她掌管,當做是心腹。”

“當然了,素素也不是什麼好鳥,以前就是出來賣的,偷偷出來接單。只不過她見到客人是王寶,不願意買他單,所以才拒絕。王寶倒是直接把人上了……不過他還算有些道德,事後給了雙倍價錢。”

“畢竟雞帶buff,帶勁兒嘛。”王建國又解釋了番。

南箏卻沒忍住罵道:“艹!這三角戀怎麼他媽這麼亂?我他媽都快聽的沒腦子了。”

“是啊,我也聽的稀裏糊塗的,不過這就是別人給我的原話。”王建國直接道,反正他就聽懂了幾個關鍵字。

連浩龍和王寶是堂兄弟。

王寶喜歡素素,素素喜歡連浩龍。

素素出來接單賺錢,偶遇王寶,然後拒絕接單,王寶把人上了,最後給了雙倍價錢……

關鍵是連浩龍因爲這事兒跟王寶鬧掰了,你跟誰說理去?他能不知道素素是做雞的麼?

媽的,越想越糊塗。

感覺要長腦子了。

“這兩個堂兄弟鬧掰,應該不是因爲素素。而是因爲素素懷孕了,這個孩子是王寶的,結果連浩龍讓打了胎,這纔是直接因素吧?”

“畢竟是白月光加親生兒子,最後卻被毀了。人都是自私的,別說堂兄弟了,親兄弟都沒得做啊!”南箏琢磨了下就猜出個大概,忍不住冷笑。

王寶在這些年跟連浩龍不死不休的原因,估計也是因爲因愛生恨。

畢竟素素爲連浩龍打了這麼多次胎,傷身傷體,居然還一直不離不棄。

這讓王寶會有種自己不如連浩龍,甚至跟連浩龍比就是廢物的感覺。

因此把兩個人都恨上了。

這也是王寶說起連浩龍冚家鏟,會有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叼你老母!終於把事情捋順了,三角戀就他媽的又亂又狗血,我看電影都不看這種垃圾,更別說現實了。”南箏又沒好氣道。

好險,差點就睡不着了。

不過不管他們是不是三角戀,王寶對自己應該是沒有任何衝突,反而還有一種額外的欣賞。

是欣賞什麼就不知道了。

反正南箏跟這種人渣合不來,還想着怎麼動手幹掉他呢。

以後改天要是對上了,那就得送王寶去見連浩龍和素素纔行。

不然這麼多年的三角狗血戀不就白髮生了麼?

陽間連續劇是結束了,可陰間的還沒開始呢。

……

“剁了他們!”

洪飛回到尖沙咀後,就帶着兩百人和鄭威的一百打仔,直接衝進東昇的大本營內一通打砸。

當場把東昇龍頭雷炮給亂刀砍死。

南箏撐洪新的消息一個小時前就已經傳了出去,半個油尖旺都收到了消息,東昇的人馬聽到就已經膽寒,更別說開戰。

因此還沒打多久,東昇三百人就被砍的人仰馬翻,兵敗如山倒。

再加上雷炮被洪飛兩刀剁了,雷家寶這個少主又不爭氣,上千人就一下被衝散了。

洪飛連夜就拿回了丟掉的兩條街。

街頭密密麻麻全是被砍翻的馬仔,地上還有不少散落的武器和血跡。鄭威渾身殺氣,點燃根菸問道:“今晚你話事,要不要繼續打?”

“窮寇莫追。”洪飛想了想道:“只要把兩條街搶回來就行。”

“你這麼謹慎,怎麼出來混啊?”

“這不是謹慎,而是戰術!雷炮一死,雷家寶壓根不成氣候。用不了多久,他們東昇就會內亂,自亂陣腳。甚至是自成一派,與老派競爭,自此佔山爲王,狗咬狗。

用不了幾天,一方要是輸了,輸的那方肯定會主動找我們。

因爲打不贏的就是對手,對手的對手就是朋友……

能不戰而屈人之兵,我們爲什麼要花力氣花人手去打?”洪飛直接道。

鄭威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想到你還挺有腦子,這計劃不錯。”

“當然不錯,是一直都想這麼幹,可惜我老豆執意要先洗白,因此一直被東昇蠶食。等他反應過來,東昇已經做大做強了。”洪飛笑道,笑的很冷。

“不過現在還沒有到最壞。”

“至少有你們箏哥在背後,我可以慢慢陪他們玩。”

“噢,你想怎麼玩?”鄭威饒有興致的看着洪飛。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洪飛臉色閃過一絲冰冷刺骨的殺氣。

“我也要他們嚐嚐祖墳被挖,全家死光的滋味兒。”

……

與此同時,油麻地,一酒吧內,斷腿的阿健正喝着酒,招攬人手。

“兩天後,我們就會對勝利財務公司動手,到時候你們準備好泥頭車。只要一開打,直接把泥頭車撞進去!給我把他們往死裏撞。”

“那撲街寸頭佬這麼能打,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比泥頭車還能打。”

“健哥,對方太神祕了,壓根不怕我們恆記,會不會是什麼過江猛龍啊?”一個小弟有些擔憂的問道。

“過江猛龍?”阿健嗤笑道:“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們算個鳥?我們纔是大哥啊!”

“我不管唐譽禮這蛋散找誰撐腰,反正這家公司我們明哥是要定了,如果他不給,那我們就搶。”

“先準備好人手和司機吧。”

幾個小弟點點頭。

他們也是清楚,老頂火爆明背後也是有大人物撐腰的。

所以也不怕出什麼意外。

然而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躁動,緊接着有不少人怒吼咆哮,然後是驚恐和慘叫。

“怎麼回事……”阿健剛站起身,包廂門就被人一腳踹開,手持開山刀的寸頭男撞進來,二話不說見人就砍。

夏侯武一刀就砍翻面前兩個馬仔,後面那個眼疾手快扔過來個啤酒瓶,夏侯武歪頭就輕易躲開。

抬手猛地把刀投擲過去。

噗嗤——

瞬間刀尖就刺穿那人胸口穿過後背,鮮血一下炸上天花板。

“是你?”阿健驚的魂飛魄散,看得肝膽俱裂。

甚至他還沒回過神來,幾個小弟已經全被對方做掉了。

夏侯武沒有說話,反而是掄起桌上啤酒瓶猛地砸爆阿健的頭,順手抄起水果刀,一下切掉了他的右耳。

頓時就傳來一聲慘叫。

拽着像死狗般求饒的阿健出門,撿起地上耳朵反手塞進他嘴裏讓閉嘴,夏侯武重新抄起刀殺了出去。

外面已經有十幾個馬仔堵住門口,全都面色慌張,如臨大敵。

“別動,不然我不保證,你們的大佬會死在你們面前。”夏侯武露出個殘忍的笑容,隨後把阿健拉到面前,把刀架在他的另一隻耳朵上。

“滾,快滾啊!”阿健驚恐大喊,另一隻耳朵還在飆血,他現在是害怕到了極點。

他根本沒想到,夏侯武敢跑來恆記的地盤大搖大擺的殺人抓人。

這王八蛋太心狠手辣太大膽了。

“這才乖嘛。”眼見已經讓出一條路,夏侯武殘忍的笑容更甚。

阿健忍痛喊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我求你了,別殺我啊。”

“很快你就知道了。”夏侯武直接把刀架在阿健脖子上,把人押出門,隨後極其張狂的上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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