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似很是憤怒,清查之下,查到傳送陣之所在崩潰,是因有一個曾經與十七有仇的宗門,埋伏設計。
而秦川那裏,顯然是被連累,此事轟動很大,姜家甚至派出了一隊強者,將那個宗門直接毀滅,震動八方。
直至又過去了三個月,秦川的消息,始終沒有,他的十七叔,整日內疚,每天都會出去尋找,可依舊沒有找到。
對於姜瀾那裏,十七很是愧疚。
他也不敢告訴俞天,他瞭解對方的性格,一旦俞天知道了這件事,或許如今不會出現什麼變化。
可未來…必定是一場浩劫與風暴。
姜家,漸漸恢復了平靜。
尋找秦川的族人,越來越少,直至最終,除了嫡系一脈在外出尋找外,已無人問津。
可對於龐大的姜家來說,嫡系一脈曾經最爲輝煌,有秦川的爺爺修爲滔天,有其先祖坐鎮家族,還有秦川的父親與姨父震懾同輩天驕。
可如今,隨着秦川的爺爺失蹤,隨着嫡系老祖到了涅槃之時,選擇加入歷代老祖之中,去閉關。
而姜瀾失去了消息,俞天則是去了天元大陸。
尤其是秦川這裏,身爲長孫,卻成爲了廢物。
使得嫡系這一脈,漸漸落了勢,從當年的輝煌跌落,此刻在姜家中,只有一成的族人,還對嫡系效忠。
而隨着嫡系的沒落,支系卻不斷崛起,尤其是其中一脈,出了天驕姜陽不說,其父,其祖,更是散發璀璨之光。
這幾百年來,爲姜家更是付出了不少,名震外界時。
在家族內,也是勢力越發龐大,掌握了近乎三成的族人。
至於其他六成,則是各自爲營,互不相幫,屬於中立一般。
又過去了半年,距離秦川失蹤,已快一年了,就連嫡系也都失去了信心,黯淡的歸來,很少再去尋找。
哪怕是那羣黑衣人,也都放棄了,他們認爲秦川已死在了外面。
至於那修爲超過仙人境的黑衣人強者,就算是他,也都無法找到秦川的蹤跡。
畢竟星空太大,而封鎖白榆星外星空,這不現實,動靜太大。
白榆星,慢慢恢復與往常一樣,似秦川這裏,已被遺忘。
這一天,在白榆星外的星空中,有兩支十丈飛梭,正搖搖欲墜地靠近。
其中一支飛梭內,秦川盤膝打坐,他衣衫狼狽,面色枯黃,可雙眼內,卻是有精芒隱在。
看似狼狽,可實際上,比當初離開天元大陸時,似強大了不少。
那看似不遠的星空距離,他用了近乎一年,才終於走完。
仙玉的消耗,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字,每次想到時,秦川都會咬牙切齒,心痛到了極致。
尤其是這近乎一年的時間,他不得不小心謹慎,這才避開了追殺。
可途中卻有數次兇險,遇到了那些邪道之修,鬥法多次。
可以說這一年,對秦川而言,是一場歷練,讓他快速忘記了姨父姨母的庇護,重新回到了當年自己獨自一人行走天地時的感覺。
“終於…看到了白榆星!”
在白榆星外的星空中,秦川望着前方的星辰,此星很大,有三成區域是藍色的海水,七成是大地。
而且,其中還有一半的區域是紅色的,散出妖異之感。
更是在這星辰外,還有一道巨大的光環,在這光環上,有無數隕石漂浮遊走,很是璀璨。
秦川目光一掃,他赫然地發現,在那光環上的隕石中,竟還有一些修士盤膝打坐,甚至那些隕石中居然還有被開闢出來的洞府。
整個星辰,強者無數,氣息驚天,使得這白榆星,屹立在星空內,璀璨至極。
而星辰中,秦川儘管還沒有踏入,可也能感受到必定很是繁華,僅僅是他在外界看到的,來來往往的修士極多。
衆多長虹,五光十色。
遠非天元大陸可比,只是秦川的雙眼內,露出一抹寒光。
“秦兄,這就是白榆星了,等秦兄你辦完事,記得來藥靈宗找我,我給你介紹一些朋友。”
當秦川看向白榆星時,他旁邊的飛梭上,傳出神念,那裏有一個青年,盤膝打坐,此刻正笑着看向秦川。
這青年名叫黃潯,是秦川途中相遇,從一羣邪修中救下,對方很是感激。
二人交談後,此人居然是白榆星上藥靈宗的弟子,聽聞秦川要去白榆星,他立刻毛遂自薦,親自帶路。
“多謝黃兄,一定一定。”
秦川笑着開口,可看向白榆星時,他目中的寒芒一閃消失。
“按照我的分析,姜家中要擊殺我之人,他們有強烈的忌憚,忌憚的是我姨父,也還有一些其他原因。
或許與家族有關,不願讓人知曉是他們殺的我。
所以,他們要引走十七叔,也所以,要出動那些黑衣人。
尤其是…在腦海裏抹去記憶,這一切都證明了我的猜測。
那麼,對我來說,這姜家,看似危險,可實際上卻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不敢在姜家內對付我!
我在姜家地位越高,他們就越是不敢。”
秦川冷笑,操控飛梭緩緩靠近白榆星,剛一靠近,一股強悍的神識,轟然間從白榆星內散出。
在秦川身上籠罩後,又很快消散,但卻化作了一個漩渦,出現在秦川的面前。
可與此同時,在秦川的耳邊,卻是傳來了一個冰冷無情的聲音。
“外來之修,走入你前方的漩渦,會被接引到星辰上,準備好你的路引與身份玉牌。”
秦川雙眼微不可查的一閃,看到身邊的黃潯面前,也有一個漩渦後,內心略穩。
尤其是看到遠處其他來臨白榆星的修士,都是這樣後,秦川明白這是白榆星的規矩。
“秦兄,這白榆星規矩很多,每次有人來臨,都是如此。
若沒有路引與身份玉牌,付出的靈晶會翻數十倍,纔可進入,且根據所在的時間,需要用靈晶去購買。
若是強闖,會被擊殺,沒有辦法,誰叫這裏姜家勢大…”
黃潯苦笑,收起飛梭,向着秦川一抱拳,踏入漩渦內消失不見。
秦川略一沉吟,也收起飛梭,踏入漩渦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