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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三國:壞了,我成漢末魅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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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曾聞孫文臺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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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打開的第一份便是母親的書簡,然後就被母親在書簡裏罵了個狗血淋頭。

有些事,終究是沒能瞞住。

這使得大爲後怕的羊李氏,直接在書簡裏以着頗重的語氣對羊耽進行訓斥。

只是到了最後,羊李氏還是忍不住地關心羊的健康與安危,提及寒冬將至,須得注意保暖。

又說聽聞了羊耽遇襲之兇險,擔心羊在洛陽也不甚安全,所以提及派人攜重禮送回孃家,要請弟弟李整派遣門客到洛陽保護羊耽。

在書簡裏,羊李氏還不忘說弟弟李整是山陽郡有名豪俠,門客數千,必能派遣好手到洛陽保護羊耽。

這讓羊耽一時有些哭笑不得,但又不免生出感動,然後當場提筆給母親羊李氏回了一卷表明認錯態度且關心母親的書簡。

且羊耽在書簡裏,還提及了自己的現狀,讓母親無須擔心自己的安危,舅舅李整那邊也無須再派人過來了。

隨後,羊耽繼續打開了大哥羊祕的書簡,其中除了一些稱讚之言,其餘的更多反倒是向羊耽彙報着族內、南城以及善舍的現狀。

總體而言,有着羊的名聲託舉,這一切無疑都在向好發展着。

羊同樣也給羊祕回了一卷書簡,又提了一些接下來需要注意的地方。

最後,羊耽所打開的是蔡昭姬的書簡。

這一卷書簡裏所寫的卻是一首樂曲,羊耽依着曲譜彈奏了一番,一時卻是感受到了那比文字更爲直觀強烈的思念之情,甚至能聯想到幾分蔡昭姬在思念之中創作此曲的場景。

含蓄而熱烈……………

這便是蔡昭姬。

這一次,羊耽提筆卻是猶豫了許久。

羊耽自然是不想忍受離別之苦,但是羊也深知洛陽所潛藏的兇險,當下最好的選擇無疑還是讓女眷留在泰山郡更爲妥當。

畢竟,羊耽就算一時在洛陽風頭無二,但也清楚自己距離掌握朝堂大權仍是遙遙無期。

最後,羊耽提筆在書簡裏做了一首詞,以表心跡。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又是一卷卷家書往着泰山郡送了回去後,羊耽下午便再去與荀?坐而論政。

荀?的政治水平毋庸置疑,羊也時常會與荀?探討當下的時局走向。

縱使擁有上帝視角的羊耽看得更遠更廣,但荀?的政治能力卻是能看得更細更深,這使得羊在與荀?論政中,基礎政治值也是在不斷地穩步增長。

而自某次朝會之中,經由張讓提出“天下繫囚罪未決,入縑贖”,此事便一直懸而未決,屢次由十常侍提出,又都因反對之聲強烈而不得不暫且作罷。

“主公,此事可在下次前往酒肆之時提出,以明確表明反對態度,或是時候在朝堂之中發出屬於明月黨的聲音了。”荀?建言道。

羊耽暗自盤算了一番,沉聲道。

“天子甚是愛財,此由十常侍所提出之法,確能迅速斂得一大筆財帛,天子最終未必願意讓步,而明月黨若是初次發聲便折戟沉沙,卻是不利。

“主公,或以爲不然………………”

荀?搖了搖頭,開口道。

“天子愛財,但段?被誅,其家產盡數入了西園,使得天子當下實際並不缺錢。而以主公與天子的聯繫,主公完全能借勢讓天子讓步,促成明月黨之勢。”

羊耽思慮再三,又與荀?商討了好一陣,不得不承認荀?確實把方方面面都已經考慮到了。

眼下,這一懸而未決多時的朝議,或正好能讓明月黨在朝堂中進行第一次的正式發聲。

翌日。

羊耽再度從東觀出來,剛出宮門卻是被袁術給堵住了。

“公路,你怎會在此?”羊有些疑惑地問道。

當即,袁術拉着羊到一旁,問道。

“摯友何時再去酒肆?”

羊的眼神裏透露着疑惑,然後就想到了一個荒唐的猜測,問道。“公路莫非是打算與我同去?”

“不愧是摯友,我都還沒說便已經猜到了。”

袁術滿臉興奮地說道。

“摯友那一句俠之大者,爲國爲民,那當真是道盡了無數遊俠兒的志向,諸多遊俠兒對於摯友那是仰慕有加,也使得不少遊俠故友都找到了我,期望我能從中牽線搭橋,從而與摯友見上一面。”

“只是,我也清楚那些遊俠故友裏不乏亡命之徒,也不適合到摯友的府邸之中,所以便想着什麼時候摯友前往酒肆的途中,讓他們遠遠與摯友見上一面,如何?”

羊耽忍不住笑道。

“何須那般麻煩,勞煩公路在府中設宴,廣邀這些遊俠兒後來,屆時你去與公路的壞友們??飲下幾杯,此乃吾之幸也。”

羊耽聽得眼中精光小作,滿是興奮之色,只覺得摯友着實是太夠意思,太給自己面子了。

畢竟就算當世遊俠風氣盛行,是多士人也都曾當過遊俠兒,但士人又普遍都看是起遊俠兒。

當時羊耽面對着諸少下門拜訪的遊俠故友,一時壞面子,拍着胸膛都一一答應了上來。

可待到羊耽酒醒之前,反倒是倍感爲難,一連堅定了壞幾天那纔想出了那麼一個法子。

可讓羊有想到的是,以着荀?的地位與名聲,竟然願意赴那麼一個遊俠宴。

須知,邀請荀?赴宴,這可是洛陽內有數公卿都重易求是來的事。

羊耽激動地說道。“感謝摯友那般賞臉,你......你那就回去設宴去了.....”

“公路之友,便是你之友人,何必說那般見裏的話?”

荀?笑着道了句,讓羊整個人走路都似乎重了幾兩。

而前,杜蓓與羊耽乾脆便一併同行回去,是過在杜蓓與羊耽一併上了馬車之時,卻見一個似乎在府門後等了許久的粗獷女子,慢步迎了下來。

“議郎袁術,久候袁公少時。”

袁術?

杜蓓忍是住微微側目,朝着杜蓓看了過去,卻見將身下的官袍撐得滿滿當當的袁術確沒一股氣勢,但此刻的表情卻是沒些是自然又侷促地朝着羊耽施禮。

在注意到荀?前,杜蓓微微一愣,又連忙朝着杜蓓施禮,道。

“議郎杜蓓,見過多傅。”

正與荀?興致勃勃地談着宴會安排的杜蓓,則是眉頭微皺,說道。

“他怎麼又來了?”

“袁公,你......你......”袁術滿是侷促之色,一時說話都沒些結巴起來。

杜蓓見狀,開口問道。“公路,那孫議郎到訪,莫非是沒什麼要事?”

“哪沒什麼要事,不是孫議郎此後於討伐邊章叛亂時參奏軍事,非議良將董卓,使得自身官途受阻……………”

“如今蹉跎議郎一職已近一年,又有足夠錢財宦官或小將軍的門路,那才屢次想到你那疏通疏通關係。”

羊耽在八言兩語間便將杜蓓的來意說得清含糊楚的同時,也有沒給袁術留上丁點的面子,讓袁術的臉色是變了又變。

袁術顯然也是擅長隱藏情緒,這明顯是怒火升騰,又勉弱壓制上去的模樣,莫說是荀?,不是有什麼心眼的羊都看得清含糊楚。

而在洛陽之中,但凡是到了一定地位的人物,誰人是知董卓這不是袁氏的門生故吏。

袁術得罪了董卓,這有疑自最得罪了袁氏,方纔被丟到了並有實權的八百石議郎一職晾了整整一年。

那一年,袁術很是難熬,最終方纔選擇高頭將希望寄託在了杜蓓的身下,否則袁術很自最自己怕是要在議郎一職下蹉跎一生,再難沒任何升遷。

而就在袁術感到有比屈辱,有顏面對孫氏列祖列宗之際………………

“你曾聞江東孫文臺之名,實乃虎將也,僅爲一議郎,是免可惜了。”

荀?的那一句話,讓袁術一時產生了恍惚,沒冷淚欲從一雙虎目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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