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元嬰期的強者!”
烈火城中閣樓下方,不少人目光驚異的望着閣樓上那一身白衣的女子,那種強悍的威壓以及波動,必然只有元嬰期強者才能夠具備!
“哇哦,墨姐姐又再度突破,並且還一舉達到元嬰期。”
城中一處角落石屋內,凌若曦趴在窗戶上,目光注視着前方那處高大閣樓,言語間,羨慕之意甚濃。
而在女子的後方,那團光球比起先前卻縮小了一分,可自其中溢出的靈魂之力,卻更加的濃郁強悍,那種詭異的波動,彷彿其中有着一頭即將破印而出的遠古兇物一般。
“火皇丹的強悍還真不是吹的,短短三天時間,就讓得一名修爲不足結丹後期的修士達到修士夢寐以求的元嬰期,難怪數千年前那些前輩們,會爲一顆水皇丹,大打出手,捲起一場腥風血雨。”
城中一處人羣密集的街道上,凌風也如同別人般的停足凝望,心中感慨着,對於以前的不理解,此刻全然明白。
“是什麼寶物竟是如此霸道,竟是令得此人連續突破兩小境界,若是”
“噓小聲點,你想我們都爲你陪葬麼?那可是那少年的紅顏,就你也敢動那念想,再者,不管它是什麼寶物,此刻都已經被吞服,別打什麼歪腦筋!”
“呃”
想到墨筱菡在這三天時間之內,修爲連跳兩級,頓時大多數修士都四下打聽着着寶物的名字,丫丫着自己哪天也能夠遇到,到時成爲元嬰期強者,便不是夢,但卻也沒有人膽敢將歪主意打到墨筱菡的身上,因爲烈火城中有楚牧楊存在。
閣樓上,萬衆矚目的當事人,卻並沒有醒來與大家招手的覺悟,身上的氣息漸漸收斂,可卻也並沒有與下方修士想象般的徹底收斂,突破到此爲止,而是再度的回到先前突破之前的狀況,身上的光芒淡,可卻猶存。
“這是難道還要繼續突破”
關注墨筱菡動靜的不少修士,此刻目光徹底的呆滯,瞧這架勢,恐怕又要繼續往後突破,前面已經連跳兩級,這種駭人舉動,都將震驚的呼吸急促,若是再頓時間,整個烈火城的修士如同開水中煮熟的餃子,沸騰開來。
“呃”
望着四周如同喫了偉哥般的,霎那間雙眼赤紅的修士,凌風搖頭苦笑,看來收集情報就此要告一段落,先爲墨筱菡護法要緊,在如此誘人寶物面前,難免可能出現有些頭腦發熱之人,若是墨筱菡出事,無法給楚牧楊交待是小,恐怕到時整個烈火城都將被鮮血澆灌。
“嗯?看來火皇丹的確魅力十足,恐怕筱菡他們要有麻煩了。”
就在大家匆匆欲動時,城中央閣樓上,楚牧楊緊閉三天的雙眼,猛然睜開,感受着一旁閣樓上的濃郁真元波動以及下方修士那火熱的眼神,楚牧楊眉頭微微皺起。
“咻咻咻!”
雖然此刻還不知墨筱菡到底服用何種寶物,可從它的藥效來看,絕對是珍稀重寶,在如此寶物面前,終於有些定力稍弱的修士,按耐不住心中的貪婪,身形化作一道虹光,對着墨筱菡那座閣樓暴掠而去,眼中盡是被赤紅所充斥。
“死!”
然而,還不等三道暴掠的身影登上閣樓,一聲冷喝突兀在所有修士腦海中炸響,下方被貪婪驅使的修士,猛然打了一個冷顫,淹沒的理智也清醒了一絲,緊接着,一名青衣青年出現在所有人眼中,擋住了意圖殺人奪寶的三人去路,鋼爪呼嘯,鬼魅身影閃動間,嘭嘭三聲,隨即三道身影,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化爲三團血霧,爆裂而開。
“嘶”
望着上方原先活蹦亂跳的身影,僅僅在眨眼之間,便是被鋼爪抓爆,化爲一團團血霧,飄散而下,令得下方修士徹骨冰寒,倒吸涼氣的同時,心中那絲絲貪念,被驚得魂飛天外,頭腦徹底清醒,清風徐徐吹動,渾身都感覺涼颼颼的。
“哼~膽敢傷害我朋友者,就如同這三人一般。”
一聲冷哼,楚牧楊揹着雙手懸浮虛空,磅礴氣息呼嘯而出,冷厲目光環掃下方,滔天殺意直刺雲霄,踏空而立威風凜凜,如同遠古大神一般。
楚牧楊這一出手,就以最爲震懾眼球的方式,憑藉強橫實力,霎那間將三人抓爆,一舉將城中所有匆匆欲動的強者震懾,不管是仙域,還是這界中界,說到底還是實力爲尊,其他的都是浮雲!要想不被取代,就要表現強橫實力。
“呼好的這傢伙在關鍵時刻出手了,否則”
正想出手將三人斬殺的凌風,見到如此一幕,深吐了一口氣,即便是好戰的他,望着下方成千上萬眼冒貪婪之色的修士,也不免頭皮發麻,而此刻,有了楚牧楊出面震懾一番,便最好不過了。
“楚大哥,你怎麼樣了?”
來到楚牧楊身旁的凌風,對着楚牧楊關心的問道。
“還好!走,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看看小三這傢伙怎麼樣了。”
短短三天,想要將受創的靈魂修復,簡直癡人說夢,不過這三天時間的療傷,楚牧楊受創的靈魂雖沒完全修復,但卻也好了兩三層,氣息並沒有三天前的萎靡,外表看上去,與受傷前一般無二,至於體內真元在三天前就已經恢復至頂峯。
震懾住其他修士,二人來到石屋前,自然便是少不了與凌若曦纏綿一番,隨即目光方纔投向石屋角落中的石凳上,包裹小三全身的光團,比起先前明顯瘦小一圈,彷彿被其中的小三吞噬了一般,並且那種縮小速度,也是愈來愈快,想必不用幾天,小三便是能夠再度進階,到時,一行人的戰鬥力將再度提升,而在這界中界內的安全性便將增大一分。
而就在楚牧楊打量小三的狀況時,遠在萬里開外,一座比烈火城大上十倍不止的城市盤踞,而在城市的一座閣樓內部,一個渾身赤裸只有拳頭大小的嬰兒,此刻正抽泣嘀咕着。
“大師兄,情況就是這樣,您一定要爲趙師兄他們報仇”
光線透過石窗,投射進石屋內,整個石屋被照射的亮堂堂,藉着光線,小嬰兒的刷白臉龐,呈現在眼中,那個輪廓以及眼神,赫然便是與馬仁毅的一般無二。
三天前,在楚牧楊狂暴攻擊下,馬仁毅當下便是肉身死亡,可幸運的是,元嬰卻僥倖逃過一劫,更加巧合的是,他手上剛好有着一顆定嬰珠,再經過三天輾轉,終是達到雲落城。
定嬰珠,算不得什麼天地至寶,可對修士來說,卻也極其搶手,它唯一的用處,能夠在修士肉身死亡之時,及時將元嬰固定凝固,並且在元嬰外表形成一個類似金剛罩般的光圈,在一定程度上能夠增強防禦能力,使得得失去肉身的元嬰不會那麼脆弱,爲接下的奪舍或者凝聚能量肉身贏得時間。
“楚牧楊麼?簡直翻了天了,一個小小的散修,竟是如此膽大妄爲。”
石屋內,有着三道人影,而在三人居中是一名身着藍衫的男子,此人面目俊秀,不過刀鋒般的眼神以及身上無意間散發的氣息與波動,卻是讓得人知道,此人絕不是什麼善茬。
此人坐臥龐大交椅,兩手展開,一股龐大的威壓籠罩石屋,三天前在烈火城不可一世的馬仁毅,此刻卻像個可憐蟲般的哭哭啼啼,央求他爲趙單羽他們報仇,顯然,這位藍衫男子,應該便是耀日宗那神祕大師兄。
“大師兄,趙師弟他們的仇固然要報,可現在卻是應該以大事爲重,等達到目的之後,再來找那小畜生算賬也不遲。”
見到藍衫男子要暴走的傾向,右手邊那名修士,立馬站起,旋即急急的說道,接着,又急忙給另外一名男子打眼神。
“是啊!大師兄,二師兄說的對!”
見到那名男子的眼神示意,耀日宗大師兄左手邊那名修士,也意識到現在立即報仇的大不妥,旋即站起,勸道。
“二師兄、三師兄,你們”
馬仁毅見兩人阻止,大急,立馬咆哮道,可話到一半卻被二師兄生生打斷。
“不是不給趙師弟他們報仇,而是先押後,與報仇相比,來這雲落城的目的顯得更爲重要。”
“可是”
馬仁毅還想反駁,卻見大師兄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隨即眼中湧現濃濃的不甘,他本就心胸狹窄,在烈火城的慘白,並且差點魂飛魄散,對於楚牧楊的恨,可謂刻骨銘心。
“三師弟,待事前準備就緒時,你就帶幾名師弟,將那幾人斬殺,並將烈火城,再度掌控在我們手上。”
藍衫男子,掃了一眼此刻只剩元嬰的馬仁毅一眼,隨即扭頭,對着左邊男子吩咐道。
“二師弟,你去爲馬師弟籌備一個好肉身,至於能否奪舍成功,就看馬師弟自己的了。”
待三人都盡數退出閣樓,藍衫男子的臉龐,極度陰沉,臉上閃現猙獰之色。
“敢殺我耀日宗的人,不管你是誰,你都將付出代價,等我此次目的達到,便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