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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大明:讓你死諫,你怎麼真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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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百官崩潰!痛斥老朱助紂爲虐!【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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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都來瞧一瞧,看一看啊!”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史上最強‘報仇雪恨’、‘升官發財”利器問世啦!”

“可以舉報藩王的【匿名舉報箱】,你值得擁有!”

“家裏田地被人強佔了的?王府屬官喫拿卡要的?看不慣某位王爺囂張跋扈的?機會來啦!”

“不用擔心暴露!不用怕被打擊報復!比登聞鼓省事,比寫奏本高效,能直達天聽!童叟無欺!”

“另外!舉報成功,有大獎!五十兩雪花銀起步,上不封頂!買不了喫虧買不了上當!”

張這番極具煽動性的‘廣告詞”,效果拔羣。

周圍的百姓眼睛都直了,呼吸粗重,交頭接耳:

“五十兩?!俺家五十年也掙不來啊!”

“還能匿名?這………………這要是把隔壁村王老五被王府莊子搶了水渠的事……”

“噓!小聲點!不要命啦!”

“怕啥!匿名!又不知道是誰!”

百姓們是越聽越心動,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而文武百官們則是個個面如土色,氣得渾身發抖。

袁泰鬍子翹得老高,指着張?,對同僚低吼道: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這廝把承天門外當菜市場了?!當自己是叫賣雜耍的戲子了嗎?!”

另一個官員捂着胸口,感覺心絞痛要犯了:“斯文掃地!斯文掃地啊!與這等狂徒同朝爲官,簡直是奇恥大辱!”

就在百官們快要被張這‘商業鬼才’般的操作逼瘋,百姓們快要控制不住‘創作熱情的時候??

“聖旨到??!”

一聲又尖又利,帶着點氣急敗壞的高喝響起。

承天門側門‘哐當’打開,蔣琳和雲明帶着錦衣衛,幾乎是衝了出來。

蔣?臉色黑得像鍋底,眼神如果能殺人,張飆已經被凌遲八百遍了。

“張?!你好大的膽子!”

蔣?怒吼,聲音都有點劈叉了:

“皇上有旨,將此擾亂秩序、妖言惑衆之攤,即刻拆除??!”

“喏!”

錦衣衛們憋着笑,又帶着點無奈,再次化身拆遷隊。

“噼裏啪啦咣噹??!”

破桌子爛椅子招聘牌,再次遭遇無情粉碎性打擊。

張飆站在一邊,不僅不上前阻止,反而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油紙包,不知道裏面是酸辣豬蹄還是豬頭肉什麼的,一邊滿嘴是油地喫着,一邊津津有味地看熱鬧,時不時還點點頭,點評一句:

“嗯,這腿法不錯,力道夠勁!”

“哎呀,那塊板子可惜了,還能當柴火燒呢!”

“哼!”

看到蔣?冷哼着瞪過來,他趕緊把油紙包藏好,用手捂住自己的油嘴,但那雙笑得彎成月牙的眼睛和不斷聳動的肩膀,徹底出賣了他。

【拆!使勁的拆!最好敲鑼打鼓的拆!】

【這廣告效應,比我喊破喉嚨都強!】

【回頭我就寫本《承天門拆遷實錄》,肯定大賣!】

蔣琳看着張?那副‘你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賤兮兮模樣,血壓飆升,只想趕緊拆完收工,眼不見心不煩。

然而,就在攤子變成一堆真正的垃圾,蔣準備讓雲明趕緊唸完旨意好回去覆命時,他的眼角餘光,瞥見了那堆垃圾旁邊,一個異常醒目、完好無損,紅得刺眼的

大!箱!子!

【匿名舉報箱】五個大字,像五個穿着紅肚兜跳舞的小妖精,狠狠辣着他的眼睛。

蔣?的腳步驟然停住,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他臉上的怒氣瞬間凝固,然後像冰塊一樣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震驚、荒謬和?我操,這也可以’的極度複雜表情。

【匿......匿名舉報箱?!】

【他竟然敢......敢設這個東西?!還是針對藩王?!】

作爲錦衣衛指揮使,他太清楚這玩意兒意味着什麼了。

這根本不是招聘,這是懸在所有人頭頂,一把不需要張飆親自揮動,就能引發無數腥風血雨的屠刀!

幾乎在蔣琳看到舉報箱的同一時間,雲明也注意到了這個詭異的存在。

這位見慣風浪的太監,捧着聖旨的手也是微微一顫,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悸。

而原本因爲攤子被拆,剛剛升起一絲皇上總算出手了的慶幸之感的袁泰等官員,在看到蔣琳和雲明那驟變的臉色後,心也猛地沉了下去。

完了!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皇上派來的人,不知道這【匿名舉報箱】。

這意味着,張飆這瘋子,跟皇上打了個時間差!

他先是喊出‘審計藩王’的口號,讓皇上得到消息,估摸着皇上下旨之後,又拿出【匿名舉報箱】!

那皇上的旨意,很有可能會成爲張飆最大的助力!

【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

蔣?感覺自己喉嚨有些發乾,不由扭頭看向雲明,眼神裏充滿了詢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而雲明則深吸一口氣,強行鎮定下來。

不管情況如何,現在都必須按流程宣旨。

只見他上前一步,展開聖旨,用盡量平穩的聲調宣讀:

“皇上口諭:朕偶感不適,今日大朝會,推遲一個時辰。諸位臣工,暫且至偏殿等候,不得喧譁。”

這第一道旨意,衆人尚能理解。

但緊接着,雲明念出了老朱針對張?的處置:

“皇上另有口諭:張靚所設‘反貪局’招聘一事,其所謂‘高薪俸祿”,遠超朝廷定製,不合規矩,且其無人事之權,無財事之權,一切許諾,盡數爲虛,就此作廢!”

“其所言‘審計藩王”之事,事關宗室,非同小可,縱有其事,亦需咱躬親裁定,豈容私相授受,妄加議論?!”

“自即日起......”

雲明念着念着,自己都覺得這聖旨有點蒼白無力。

果然,旨意唸完,現場陷入了一種極其尷尬的沉默。

百官們的表情精彩極了,像是集體生吞了一隻蒼蠅,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皇上啊!您這哪是懲處他啊!】

【您收回了張?招人的權力?沒關係!這舉報箱就在這裏!】

【不需要張?去招,自然會有人被利益或仇恨驅使,偷偷往裏塞東西!效果更隱蔽,更安全,也更刺激!】

【您收回了張?動用戶部錢糧的權力?沒關係!】

【舉報獎勵的那點銀子,對張飆那瘋子來說,算個屁!他自有搞錢的門路!】

【更何況,這獎勵本身就是誘餌!】

【您說審計藩王需您“躬親裁定?沒關係!】

【這舉報箱收集上來的“線索”,不就是呈送御前,供皇上親裁的最好“素材”嗎?!】

【張?根本不需要人事權、財權,他甚至不需要立刻得到審計的授權!】

【他只需要立起?反貪局’的牌子,擺出這個舉報箱,就已經在所有人的心裏種下了猜忌、恐懼和投機的種子!】

【合着咱們在這擔驚受怕,您老人家是怕我們嚇不死,下道聖旨助紂爲虐呢?!】

崩潰!

難以言喻的崩潰!

百官們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張?可不管他們內心如何崩潰,他一臉‘我最聽話”的表情,躬身行禮,聲音洪亮:

“臣??張?,領旨謝恩!皇上聖明!”

“皇上體恤臣子,知道臣沒人沒錢,還允許臣保留反映情況的權力,臣感激涕零,必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說完,他就在蔣?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的目光中,屁顛屁顛地跑到那個舉報箱前,像是抱着剛出生的兒子一樣,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抱了起來,還用袖子擦了擦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

緊接着,他又對着臉色變幻不定,精彩紛呈的蔣琳和雲明,露出了一個堪比朝陽般溫暖燦爛的笑容:

“蔣指揮使,雲公公,您二位辛苦了!”

“皇上的旨意下官銘記於心!絕不動用人事權,絕不動用財權,審計藩王等皇上命令!不過………………”

他話鋒一轉,拍了拍懷裏的箱子,語氣天真又無辜:

“皇上好像沒說不讓搞民意調查吧?沒說不讓設建議箱吧?”

“下官回去一定好好保管這個羣衆意見箱,爭取收集更多............有價值的建議,爭取早日爲皇上分憂!”

話音落下,他抱着箱子,對着周圍目瞪口呆的百官和眼神發亮的百姓們揮了揮手,如同明星告別演唱會:

“鄉親們!同僚們!今天的‘現場推廣活動圓滿結束!”

““意見箱’我帶回家了哈!有‘好建議”的,歡迎隨時......嗯,找機會投遞!機會多多,獎勵豐厚!走了哦!”

他招呼一聲看戲看得眉開眼笑的老兵們:

“兄弟們,收工!回家慶......呃,回家供着這寶貝箱子去!”

他抱着那口讓他立於不敗之地的“神器”,在一衆複雜到極致的目光中,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得意洋洋地離開了。

承天門外,只剩下滿地狼藉,一羣內心凌亂、感覺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官員,以及若有所思,彷彿發現了新大陸的百姓。

蔣琳看着張?的背影,拳頭捏得嘎嘣響,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我現在申請去邊關戍守還來得及嗎?】

雲明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而袁泰等大臣,望着張消失的方向,第一次對?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句話,有瞭如此深刻而痛徹心扉的領悟。

這瘋子,不僅手段狠,臉皮厚,還他媽是個玩文字遊戲和鑽政策空子的高手!

這誰頂得住啊?!

不多時,蔣?和雲明就戰戰兢兢地返回了華蓋殿。

此刻,華蓋殿內,龍涎香的青煙嫋嫋盤旋,卻壓不住那幾乎要凝結成冰碴子的空氣。

蔣?和雲明跪在御階下,腦袋埋得低低的。

他們用盡可能平實的語言,將承天門外那場“匿名舉報箱’引發的騷亂,一五一十地稟報給了老朱。

當聽到張?如何敲鑼打鼓,將舉報箱形容成‘報仇雪恨、升官發財的利器,引得百姓蠢蠢欲動時,老朱的眉毛跳了一下。

當聽到蔣?如何帶人拆了攤子,張飆卻在旁邊喫豬頭肉看熱鬧時,老朱的腮幫子鼓了鼓。

當最後,重點落到那個被張飆像抱兒子一樣抱走的【匿名舉報箱】,以及百官那如同吞了蒼蠅般的絕望反應時

“呵呵呵……”

龍椅上,先是傳來一陣壓抑的,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怪異笑聲。

蔣?和雲明嚇得一哆嗦,頭垂得更低了,幾乎要碰到金磚。

突然!

“砰

!"

一聲巨響,老朱猛地一掌拍在堅硬的紫檀木御案上,震得筆架上的御筆亂跳,一方上好的端硯都蹦了起來!

“好!好!好得很!!”

老朱“噌”地一下從龍椅上彈了起來,動作迅猛得完全不像個老人。

他胸膛劇烈起伏,臉色漲得通紅,不是吐血那種蒼白,而是如同燒紅的烙鐵,額頭上青筋都爆了出來。

他在御階上來回疾走,步伐又重又急,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裏的暴怒雄獅,龍袍下襬被他甩得獵獵作響。

“匿名舉報箱?!直達天聽?!五十兩起步?!上不封頂?!!”

老朱每重複一句張飆的‘廣告詞’,聲音就拔高一度,到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震得殿樑上的灰塵都簌簌往下落。

“他張想幹什麼?!啊?!他想幹什麼?!他把咱這大明朝堂當什麼了?!”

“骰子嗎?!賭坊下注嗎?!還他孃的匿名?!”

他猛地停下腳步,指着承天門的方向,手指都在哆嗦:

“敲鑼打鼓!賣貨的都沒他?喝得響!咱的承天門!成了他擺地攤的場子了?!”

“還有你們!”

老朱怒火噴薄,又轉向蔣?和雲明:“眼睛都長到屁股上了?!那麼大個箱子都看不到?!”

“拆!拆得好!拆得妙!拆得他孃的滿地雞毛!”

“然後呢?!啊?!眼睜睜看着他把那個破箱子當傳家寶抱走了?!”

蔣?和雲明伏在地上,連稱“臣有罪’,心裏叫苦不迭。

老朱根本不聽,繼續他的瘋狂怒噴:

“咱不給他人事權!不給他財權!是防着他‘招兵買馬’,防着他揮霍無度!”

“結果呢?!這殺才!他直接搞了個無本萬利的買賣!”

“他不需要人!那破箱子就是他的人!他不需要錢!那點舉報獎勵,跟他畫的大餅比起來,算個屁!”

“他這是......他這是用咱的規矩,鑽咱的空子!把咱的文武百官,咱的藩王,都放在火上烤!還他孃的是文火慢烤!”

老朱越說越激動,甚至下意識地推了袖子,彷彿下一秒就要親自衝出去跟張飆幹架。

“好一個‘羣衆意見箱’!好一個“收集建議'!”

“咱看他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攪屎棍!一根又臭又硬,還能七十二變的攪屎棍!”

他喘着粗氣,在原地又轉了兩圈,突然停下,眼神變得銳利無比,閃爍着一種被徹底激怒後,混合着殺意和一絲棋逢對手的狠厲光芒。

“想玩?好!咱陪你玩!”

他猛地看向雲明,聲音斬釘截鐵:“雲明!”

“奴…………奴婢在!”

雲明一個激靈。

“去偏殿傳話!大朝會照常!給咱增議‘藩王俸祿及約束事”!所有藩王,包括九大塞王,一個不漏!”

“奴婢遵旨!”

雲明心中一凜,瞬間就明白了皇帝的用意。

皇上這是要借勢!

張飆不是把‘審計藩王’的議題強行捅破了嗎?

那好,皇上就把它擺到明面上來議!

但不是用張?那套無法無天的法子,而是由他這個皇帝,來主導這場討論!

這是在奪回話語權和主動權!

緊接着,老朱又猛地看向蔣琳,目光如同兩把燒紅的鐵錐:“蔣?!”

“臣在!”

蔣?連忙上前。

卻聽老朱不容置疑地道:

“那個箱子!給咱盯死了!他放哪兒,誰靠近,誰往裏丟東西,哪怕丟的是擦屁股紙,都給咱查個底兒掉!”

“還有各王府在京的探子,他們跟誰眉來眼去,都給咱盯緊了!”

“咱倒要看看,是咱的錦衣衛厲害,還是他那破箱子能翻天!”

“是!皇上!”

蔣?感覺一股熱血混着寒意衝上頭頂。

“去!”

老朱大手一揮。

兩人幾乎是如蒙大赦般退出了華蓋殿。

殿門被關上,彷彿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老朱獨自站在空曠的大殿中央,胸口依舊劇烈起伏,但他眼中的狂暴怒火漸漸沉澱,轉化爲一種深不見底的幽寒。

他走到被拍出一掌印的御案前,看着那方跳起來的端硯,伸手,緩緩地,將其扶正。

【張?啊張?,你想用這箱子攪動風雲,逼咱就範?】

【你以爲,咱會被你牽着鼻子走?】

【你想逼反咱兒子,讓咱不得不殺他們?咱偏不讓你如願!】

他嘴角慢慢扯出一個冰冷又帶着點猙獰的弧度。

激動過後,是極致的冷靜,以及被點燃的,屬於洪武大帝的鬥志。

【你扔出來一個火藥桶,咱就把它當炮仗點了!聽個響,順便…………清清場子!】

【等咱立了皇太孫,天下大定,咱再好好收拾你這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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