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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男女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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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沈新電話的時候,劉傑的確在開會。

主持會議的是市刑偵支隊支隊長梁振,會議主題是警風建設。

所以劉傑敢撂下會議往外跑。

梁振急忙拽住他。

他偏分頭,顴骨高,面龐消瘦,單眼皮,一雙眼睛尤其的銳利。

拉着劉支來到會議室外面,梁振才問道:“是南江那個小警察的電話,怎麼了,出事兒了嗎?”

他聽劉傑喊小沈,就知道誰打來的電話。

“是他。”劉傑點頭,道:“但沒出事兒,是好事兒,這小子說有重大發現,可能鎖定韓小龍案的嫌疑人了。”

“哦?”

梁振一奇,詫異道:“不對吧,他不是前天纔過來嘛。”

前天過來的,然後就昨天一天時間。

要看卷宗,物證,看現場,再走訪當事人,一天時間,能弄完這一切就不錯了。

結果這一天時間,就鎖定嫌疑人了?

鬧呢吧!

劉傑道:“我也奇怪呢,但他說有發現,所以我這不趕着過去看看到底什麼情況嘛。”

梁振不再多問,他知道這個案子是劉傑心頭的一根刺,擺擺手,示意劉傑趕緊去。

有什麼情況隨時聯繫。

目送劉傑匆匆離去,梁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他不希望是沈新譁衆取寵。

如果不是,那一天時間就發現重要線索,這小子的本事有點兒嚇人啊。

不怪南江那邊那麼重視。

電話裏也沒顧得上問沈新在哪兒,劉傑就先殺到了松陵分局,找到了丁軍保。

“沈新呢?”

他上來急吼吼的詢問。

丁軍保正跟賴勇在自己辦公室裏商量抓捕方案,看到劉傑闖進來愣了一下,奇怪道:“小沈在清原呢,怎麼了?”

莫非出事兒了,電話打到了劉傑這兒?

丁軍保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劉傑交代過自己,全力配合沈新。

自己不在現場,是不是就不算全力配合。

關鍵自己有案子啊。

而且沈新剛到,光熟悉案子就得兩天吧。

劉傑扭頭就走,出門的時候撂下一句話:“小沈發現嫌疑人了。”

一句話,讓丁軍保腦子嗡的一下炸了。

開玩笑吧,昨天纔去清原,這就發現嫌疑人了?

“賴勇,什麼情況?”丁軍保急切望向賴勇。

你是不是有事兒沒交代清楚。

“不知道啊。”

賴勇眼睛瞪的老大,急聲道:“不對啊,他怎麼就發現嫌疑人了?昨天他就光找狗來着,其他什麼都沒幹吶。”

丁軍保顧不上多問,急忙抓起車鑰匙跟了出去。

賴勇暗罵一聲,也快步跟上。

三個人,風風火火的殺到了清原鎮。

途中又給沈新打了電話,劉傑匆匆趕到鎮上的衛生院,見到了沈新。

沈新就在衛生院門口等待。

“小沈,怎麼回事?”劉傑急匆匆的迎上來。

後面丁軍保和賴勇也是一個樣。

倆人開一輛車,路上丁軍保好好的,又重新把沈新昨天乾的事情全部問了一遍。

他想着賴勇是不是有什麼遺漏。

可再問一遍,他反而更糊塗了。

真就如賴勇所說,新光找狗了。

他知道新靠小動物破過案子,可這找韓小龍養的狗,就能鎖定嫌疑人了?

有點兒兒戲了吧。

沈新掏出手機給劉傑看。

拍了就診檔案的照片。

“劉支,就是這個周輝,你看,7月12號上午十點,他來衛生院打了狂犬疫苗。

“昨天傍晚的時候,在村頭超市,我牽着韓小龍的狗,見到了這個周輝,韓小龍的狗對他反應很強烈。”

“怎麼說呢。”

沈新想了想,道:“就像吳家望的案子,樂樂看見高進瑞,立馬有反應一樣。”

“所以我推測,在11號晚上案發的時候,韓小龍養的狗也在現場,它保護韓小龍,可能襲擊了嫌疑人。”

“我們就想嫌疑人會不會在第二天跑來打狂犬疫苗,今天上午一查,就查到了他。”

“我問過羅麗美,她說這條狗和韓小龍形影不離,這也能佐證當時狗在現場。”

“最重要的,這條狗見到周輝之後有反應。”

“所以這個周輝應該有很大的嫌疑。”

劉傑看着照片,一下子擰起眉毛,陷入沉思中。

旁邊丁軍保兩人也湊近,看了一下。

賴勇抿着嘴脣想了想,道:“劉支,我覺得小沈這個推測在邏輯上是合理的。

“這條狗和韓小龍形影不離,韓小龍遇害當晚,那這條狗肯定也在現場,那麼它的確有很大可能,襲擊了嫌疑人。”

“嫌疑人很自然的會跑來打狂犬疫苗,尤其是這個時間,太巧合了。”

劉傑不住點頭。

沈新的邏輯沒有問題。

而且新說了,韓小龍養的狗見到周輝之後,有強烈的反應。

他扭頭問丁軍保還記不記得周輝。

他自己沒什麼印象了。

當年調查的時候,他們真的是把烏壩村所有人都摸排了一遍。

但發現的嫌疑人之中並沒有周輝。

丁軍保也搖頭,說沒印象。

“趕緊查走訪筆錄。”劉傑立刻道。

好幾箱物證,其中有一整箱,都是走訪的筆錄。

丁軍保急忙聯繫分局的人。

劉傑心中振奮。

萬事開頭難,一團亂麻之中,但凡找到一個頭兒,那接下來就好辦多了。

可最難的就是如何找這個頭。

他請新過來,就是想另闢蹊徑,用新的能力來找這個線頭。

沒想到就一天時間,沈新硬是給找到了。

“沈新,謝謝!”

他手落在沈新肩膀,剋制住內心激動。

沈新連忙道:“劉支,我也就是運氣好,昨天正好就遇到這個周輝了,他好像是做生意的,平常也難得回一趟村裏。”

“而且現在只是懷疑,還不一定有準呢。”

一條打狂犬疫苗的記錄證明不了什麼,更不能成爲定罪的證據。

周輝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推的一乾二淨。

“不,這個發現很重要。”

劉傑搖頭,慶幸自己下定決心找了沈新。

要不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這個發現。

分局那邊翻了好一會兒,找到了周輝的走訪筆錄。

衆人湊在一起看。

14號發現的屍體,然後這份筆錄是19號做的。

最開始的筆錄,周輝說11號那天他去棟樑村了。

他妻子李靜,是棟樑村的人。

然後那幾天他們夫妻倆鬧矛盾,李靜回了孃家,他跑了幾趟,想把妻子勸回來。

11號那天他又去了,然後在孃家,和老丈人,還有老丈人朋友一起喫的飯,喝了酒,晚上九點多才離開棟樑村。

騎的電瓶車,大概十點多到的村裏。

然後直接就回家睡覺了。

後面還有周輝母親的筆錄。

和周輝的說辭差不多,說夫妻倆鬧矛盾,然後晚上十點多,她給周輝開的門。

後面還有筆錄的查證和外圍調查。

去了棟樑村,找到了周輝的妻子和老丈人,證明當天晚上,是一起喝酒喫飯,好多人可以證明,九點多周輝騎電瓶車離開的。

至於夫妻倆鬧矛盾,原因是李靜嫌棄周輝不務正業。

周輝之前在鎮上開店,賣太陽能。

在倆人結婚的時候,周輝家庭條件還算可以。

但結婚沒兩年,他父親查出癌症,治療花光了家底。

結果人也沒救回來。

父親一走,周輝沒什麼心思做生意,還染上了一些打牌的壞毛病,店裏生意一落千丈。

因爲這個,夫妻倆經常吵架。

周圍鄰居也證實了。

至於當天晚上週輝到底幾點回來的,周圍鄰居並不知情,沒人注意到。

到這兒就沒了。

給周輝採了血,便排除了他。

因爲問過他的鄰居,沒人知道他和韓小龍產生過什麼矛盾。

而且韓小龍住在村子東北面,周輝呢,家在村子西面,兩家離得遠,說實話平常沒有太多交集。

光從筆錄看,周輝沒有任何的嫌疑。

那不怪提起他,劉傑連印象都沒有。

但現在嘛,情況又不一樣了。

幾人在花壇坐下,劉傑道:“我們先假設,周輝有嫌疑,那麼不在場證明上,他應該撒謊了。”

“還有他母親,也一樣撒謊了。”

說是十點出頭回來的,但具體幾點到的家,沒人知道,也沒法兒證明。

他母親的證詞不一定可靠的。

而這種情況就跟王成輝一樣,他不在場證明不夠充分,但同樣的,你也沒有證據去推翻他的不在場證明。

可要是以周輝爲嫌疑人去反推,那毫無疑問,母子倆都撒了謊。

“他和這個韓小龍,肯定還有我們不知道的關係,接下來,我們要重點查這個。”

也就是動機。

倆人家離得遠,平常也沒太多交集,平白無故的,周輝爲什麼要殺韓小龍。

丁軍保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時過境遷,當年沒找到兇器,現在更找不到。

只能查動機。

“小沈,你有什麼想法?”劉傑抬頭望向沈新。

沈新也沒客氣,道:“劉支,現在周輝有嫌疑,肯定要查他的動機。”

“同時呢,我還是想按照我原先的辦法來,我帶着韓小龍這條狗,設法繼續在村裏轉悠,多找,爭取把當年所有人都篩選一遍,看看還有沒有類似的情況。”

老狗對周輝露出了敵意。

但好感度不足,聽不見心聲,所以新也不確定這敵意的來源是什麼。

萬一只是周輝曾經看老狗不順眼,揍過它呢?

這都說不準的。

所以不能在周輝這一棵樹上吊死,還得設法繼續篩查。

真要篩查一圈兒,就周輝有反應,那才能鎖定他。

劉傑點頭說可以。

兩步走嘛。

“那小沈,一會兒你還去村裏,這邊周輝的調查我來負責。”

這案子曾經是自己的,現在有了新線索,劉傑肯定要親自盯。

當下,兩幫人分頭行動。

沈新沒急着回烏村,先去了派出所,要了一堆電詐的宣傳頁。

這兩年電詐案件頻發,所以每個基層派出所都有電宣傳的任務。

沈新想借宣傳電詐之名,挨家挨戶上門,帶着老狗辨認。

這樣也不至於驚動村裏的人。

趕到羅麗美家,老太太正打算出門。

昨天也跟她交代過,出門不要亂說韓小龍案子重啓調查的事情。

所以見到沈新之後,她還壓低聲音,偷偷摸摸的問是不是有發現了。

“羅阿姨,您彆着急,反正您平常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們這邊有結果了,會第一時間通知您的。”

沈新叮囑一句,衝院內老狗招呼了一聲。

好歹也相處了一天,自己的德魯伊天賦也不是白給的。

一招手,老狗就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羅阿姨,我們出去轉轉。”

沈新讓羅阿姨自己忙,然後牽着老狗,挨家挨戶宣傳電詐。

就說倆人是派出所的義務宣傳員。

丁雨薇要了當年的走訪名單和村裏的地圖。

這樣宣傳電詐,索要一個簽名,落實一個,就勾掉一個名字。

全程帶着老狗,如果有反應,隨時可以確認。

這是一項繁瑣的工作。

而且很多人都不在村子裏,只能慢慢來。

同時還要照顧老狗。

它體力已經變差,轉悠一會兒,就要趴下休息一會兒。

沈新漸漸發現了和它的相處之道。

雖然它腦袋上還未出現好感度圖標,但親近與否,沈新心裏是有感覺的。

沈新發現,帶着它在村子裏轉轉,陪伴着,就能增加好感。

尤其是一些特定的地方。

比如村子西面的水泥橋,途徑這兒的時候,它主動跑了過來,趴在橋頭,一看就是好久。

“你是不是經常和小龍來這兒玩?”

沈新輕輕的幫他梳理毛髮。

羅麗美都叫小龍。

所以對於小龍這個稱呼,老狗有反應。

它扭頭望向沈新,沒有出聲,但眼神可以確認。

“乖!”

沈新拍了拍腦袋。

看了會兒風景,它跳下來,乖巧的來到沈新腳邊。

感覺得到,好感應該增加了不少。

“走吧,下一家。”

哪怕有了線索,依舊離不開摸排走訪的基本功。

一天走訪了大幾十戶,名單圈掉了一百七十多人。

進度還算可以。

而且令人振奮的是,篩選的這些人,老狗並沒有任何反應。

那越是這樣,越是能證明周輝的嫌疑。

晚上還是把老狗留在羅麗美家,倆人回鎮上睡覺。

問了劉傑那邊,暫時還沒有太大發現。

如今的周輝開了一家生產燃氣熱水器的小廠,廠就在鎮西面的張鈞路附近。

生意做的還行。

工商信息顯示,他只是合夥人,還有一個股東是他老丈人。

外圍走訪調查,說他能開這個廠,生意做起來,很大程度上靠了他老丈人。

他老丈人就一個女兒,據棟樑村的村民介紹,說一開始他老丈人不太同意這門婚事。

覺得周輝這個人雖然長的還行,挺帥,但油腔滑調的,不太可靠。

可李靜喜歡。

也間接印證了那句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老話。

然後依舊沒有找到周輝和韓小龍之間有過什麼矛盾。

第二天,沈新還是繼續宣傳電詐。

這天下午。

咚咚咚!

沈新不斷敲門,門上沒有掛鎖,裏面應該有人的。

倆人現在的位置就在古井附近。

敲的這戶人家,就是古井東北面這一戶。

他們大門朝北,背對古井。

又敲了幾下,斜對面的門倒是開了。

一箇中年婦女走了出來,問沈新倆人幹什麼的。

那正好,沈新迎上來,先走訪這家。

男主人不在家,上班了。

老狗毫無反應。

沈新簡單走了一下宣傳流程,又問對面這戶人去哪兒了。

中年婦女道:“他家就剩倆老人了,手機都用不明白,誰會騙他們啊。”

沈新道:“不對吧,所裏給我們的信息顯示,他們家還有一個兒子的,叫楊茂才。”

記錄顯示,這家姓楊,五口之家,怎麼就剩倆老人了。

“是出去打工了嗎?”

“你不知道?”

中年婦女一愣,道:“楊茂才死了呀,他老婆也帶着孩子走了,這都幾年了。”

沈新恍然,連忙說可能是所裏信息更新不及時,順嘴問人怎麼死的。

“別提了,在臨水出車禍死的。”

中年婦女屬於那種一張開嘴,就停不下來的性格,嘖嘖有聲的道:“那是14年的事兒了吧,夜裏出的車禍,好像是喝了酒騎電瓶車讓車撞了,到現在也沒找到誰撞的。”

“那死的多冤啊,他老婆熬了兩年,熬不住,就帶着孩子走了。”

“就剩倆老人了,尤其是老太婆,現在也是神經兮兮的,倆人幾乎都不出門,你從他們家門口經過啊,真的,都覺得陰氣森森的。”

中年婦女打了個哆嗦,又撇撇嘴道:“這人吶,還是不能太?瑟,那兩年,他也不知道從哪兒發了財,房子一蓋,老婆一,那叫一個牛的,見面了招呼都不打。”

“結果纔多久啊,你看不就招了災嘛。”

沈新點頭。

這中年婦女應該就是村裏的情報頭子,估計知道很多事兒。

沈新有心多問兩句,又怕問的多了,第二天她就給自己宣揚的滿村都知道。

只得作罷,牽着老狗離去。

走開幾步,沈新又駐足,扭頭看了一眼楊茂才家。

丁雨薇問道:“怎麼了?”

沈新搖搖頭,繼續走訪。

今天的進度差不多。

然後老狗這邊,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這是好事兒,周輝的嫌疑還在加大。

晚上回到鎮上。

喫過晚飯,都回旅館了,這邊接到劉傑的電話。

有發現!

倆人精神一振,匆匆趕到派出所。

這兩天,丁軍保在所裏要了間辦公室,就在這裏工作。

沈新倆人趕到的時候,一羣人正在喫飯。

沈新一眼注意到,在對面黑板上貼着一個人的照片。

毛豔茹!

打過招呼,沈新急忙問有什麼發現。

丁軍保一邊往嘴裏扒飯,一邊招呼沈新倆人坐,然後道:“周輝在臨水那邊有個旗艦店,我們查這家店的時候,意外查到他在臨水有一條案底。”

“15年的9月13號,他和人發生矛盾,動了手,張王鎮派出所出的警,進行了調解,然後周輝賠了對方一千塊錢。”

“關鍵是,周輝是在毛豔茹的按摩店裏,和人發生的矛盾。”

沈新立刻坐正身體,問然後呢。

把毛豔茹的照片貼到黑板上,那肯定是有問題啊。

劉傑接過話茬,拿筷子指了指毛豔茹的照片,道:“問了張王鎮派出所的同事,還有這個當事人,事情是這個當事人在店裏按摩,對店裏的小姐動手動腳。”

“倆人吵起來了,這個時候呢,周輝從裏間和毛豔茹一起走了出來,幫毛豔茹出頭,嗆了幾句,就打起來了。”

“問題的關鍵是,這個周輝和毛豔茹的關係不一般,去所裏處理的時候,毛豔茹跟着去的。”

“而且有意思的是,當時所裏調解的民警回憶說,本來周輝語氣很衝,不願意賠錢,然後一說要通知家屬,這才願意賠錢了事兒。”

“這是不是說,周輝和毛豔茹的關係,他不想讓家裏人知道。”

“我們現在想圍繞這一點,先調查清楚兩人的關係。”

他目不轉睛的看着黑板,臉上浮現笑容。

沈新心中一動,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劉支,你是懷疑韓小龍和周輝之間的矛盾,出在毛豔茹身上?”

沈新想到了一個人。

王成輝!

王成輝爲什麼被列爲重要嫌疑人?

原因是他要跟毛豔茹搞對象,韓小龍不樂意,衝他扔石頭。

等於說,韓小龍有護着毛豔茹的想法。

那如此一來,周輝是不是也是類似的情況。

然後賴勇也說過,毛豔茹離婚之後,和村裏一些男的關係不清不楚的。

那很有可能,她跟周輝也有關係,然後被韓小龍發現,倆人發生了爭執。

最後發生了意外。

劉傑微微一愣,驚訝道:“小沈,你腦子可以啊。”

自己剛起個頭,沈新就猜到了自己在想什麼。

劉傑覺得,就算新沒有德魯伊的天賦,破案也是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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