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遠堔看去,頓了頓,道:“難道你不覺得是嗎?”
陳司恆蹙眉,沉思些許,頷首,“不排除這個可能性,畢竟出現的時機,加上正好是顧家這些年的死對頭……”
“而且,這個新聞的最初發起者,是一家雜牌無可查詢的網站……”餘遠堔將手旁邊突然震動的手機打開,看了一眼後,將郵件內容界面遞給了陳司恆。
那是剛剛手下人調查發來的報告。
剎那,陳司恆心觸動了一下。
都是玩數據網絡的,玩的方向不一樣,可不代表陳司恆不懂餘遠堔所暗指的含義。
掃了眼只憑周小姐的新聞,就敏銳感覺到什麼,去下手查的餘遠堔。
陳司恆勾脣,又仔細看了眼郵件的內容,將手機遞迴。
道:“你跟封總還真是千年難一遇的棋逢對手,這要放古代,你們怎麼着也是諸葛亮和司馬懿~”
陳司恆聲音含笑,說的是智商跟能力,畢竟如果這麼推測是真的。
這樣做的封成瑾也太絕,太難猜了,餘遠堔居然能跟着猜到,也是夠絕,夠了解。
然而,餘遠堔剎那就凝住了臉。
尤其,想起曾經封成瑾說過,他不可能是司馬氏……
餘遠堔垂了垂眸。
一張俊美動人心魄的臉隱出一道光影。
陳司恆也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說錯,尷尬,他清了清嗓子,“這個,老餘,我並非指顧小姐……”
餘遠堔怔了下,勾了勾脣,溫和笑了,“沒關係。”
話雖這麼說,但眼底的落寞是騙不了人的。
尤其諸葛亮一生都不輸司馬懿,但是怎麼着,也抵不過命運,江山終究還是落在了司馬氏之手。
那一雙慄色的眸子,本就不含什麼鋒與激進,長期習慣的淺藍色襯衫或者白色的西裝讓人感受到更多的是如水的寧靜。
此刻,讓人感受到卻是這灘水已經沉寂,心死,無法再流動……
陳司恆顫了顫眉睫,有些說不出的心疼。
低嘆了口氣,“那你現在準備怎麼做?”
“再打聽打聽,是不是周小姐做的這件事,如果是,我不會放過她。”
頓時,陳司恆有些哭笑不得看着餘遠堔了。這一次,他是問他的感情生活,沒了顧小姐怎麼做。
餘遠堔被眸光打量,有些不自然,“怎麼?”
陳司恆笑笑,無奈的搖搖頭,起了身子,“行吧,反正有什麼需要知會一聲,雖然我們都不是那種合適牽扯太多豪門糾紛的主,可真的捲進去了,倒也不懼誰來挑釁。”
接到支持,餘遠堔勾脣,表情如午後繾綣的陽光,“謝謝。”
餘遠堔送陳司恆出門。
深色的黑胡桃木門前,陳司恆思索了一下,還是停下了腳步。
回眸,他問道:“那你準備朝誰下手打聽?”
實際上,直接問封成瑾是最方便的。
然而,餘遠堔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頓了頓,道:“赫啓默。”
……
芸楓酒店內。
赫啓默跟沈嘉妮的戰鬥已經升級到繼續大戰的地步。
前一天清晨的糾葛,讓赫啓默最後出來時,冷沉着臉將沈嘉妮繼續鎖在了衛生間讓其“閉門思過”,而他去外面的衛生間進行了方便。
可沈嘉妮豈是肯喫虧認命的主?
被這麼關整整一天,早就氣的想罵人了。
赫啓默更狠絕到連外賣都讓梁西給她送到衛生間。
雖然總統套房的衛生間乾淨,寬敞,堪比臥室。
電視,空調一應具有,坐着不舒服了,躺着還能有按摩浴缸,也不算差。
可畢竟沒有桌椅沙發,也不能自由活動。
這種坐在馬桶上品紅酒,對着洗手檯切香腸的待遇。
還得在接到小劉電話,爲了自己被威脅的“星途”說一句,“我很好。”的心理崩潰。
沈嘉妮真的是有槍分分鐘都想崩了赫啓默的衝動。
所以今天早上,近期神思低沉到頻頻走神的赫啓默就中招了。
面對一晚上都安靜不發聲的沈嘉妮,他夜裏失眠,睡到中午,起來後推門想上洗手間的動作。
雖然他在推門的那一秒,已經反映記起了什麼。
但是收手已經來不及。
剎那,滿滿一桶水迎面潑上。
於是,他在思索了6秒又56毫秒後,再一次沉冷笑着,靜靜走進洗手間,順道再次反鎖上了門。
……
這一次,沈嘉妮就失策了。
因爲赫啓默再一次讓她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自己最厭惡的前一秒居然是他最紳士一刻的最後悔體驗。
當下,面對沉冷陰霾到從未見過的赫啓默。
沈嘉妮覺得當明星當到這個份上,如果曝光出去,說自己的老闆是這麼潛規則自己的,都沒人信。
尤其赫啓默爲了制服她,找回大男人的地位跟氣場,抓住她後,整整拿噴頭對着她全身,尤其臉衝了二十分鐘。
衝的她差點懷疑人生,覺得自己是一隻忘了被抓進水箱的水母。
當然,更懷疑將自己衝到睡衣全部貼在身上,完全半透明狀態,足夠誘惑所有男人的赫啓默,這麼變態,是怎麼修身養性到不碰女人的。
是不是真的哪兒有問題?不然跟顧梓璇結婚八年,居然連個孩子都沒生出來。
沈嘉妮滿眼嫌棄。
從洗手間出來,因爲這一次她終於喪權辱國的“認慫認錯”了。
赫啓默沒有再關着她。
此刻,沈嘉妮裹着一條大大的浴巾,從頭到腳都在滴水。
她怒視的雙眼,心底的腹誹,差點把赫啓默祖宗十八代都罵個乾乾淨淨。
前面,兩米之遙的赫啓默也好不到哪兒去。
雪白的襯衫已經溼的不能再溼,褲子更是走一步,都能在地毯上拖出10公分的水漬面……
他將襯衫脫了,包着一條浴巾在擦頭髮。
眉頭能挽成山峯。
長了二十八年,從沒跟幹過架。
哦,不。
應該是從沒跟女人這麼幹過架!
尤其當了總裁後,慢慢學習的都是高層貴族圈子的行爲行徑,這麼因爲住在同一處,天天跟沈嘉妮鬧生活糾紛,此刻還跟女人打水戰的行爲。
赫啓默真的是想想都……
他臉色沉冷,周身冰冷駭人。
電話響的那一刻。
他微怔。
眉峯更緊蹙了蹙,走上前,拿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