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梁儀超還是唱了這首歌,從微信給餘薇發了過去。
微信成功發送的瞬間,幾個保安扶了扶帽子,深刻覺得眼前這個幾個打扮地痞,全身金屬鏈夜黑裝束的人是不是神經病院跑出來的。
樓上,餘薇聽到那首嗓音質感很好的歌,差點沒笑哭傻了。
不過等笑夠後,她思索了一會兒,抿脣笑笑,她發過去了幾個字。
短信震動的瞬間,梁儀超跟李少爺幾個人差點眸光都沒亮成燈泡。
只是打開,裏面的內容倒有些看不懂,【石頭城次王待御韻】
“這是什麼?”梁儀超蹙眉,問人。
身邊的人就更不懂了,當下一羣人一陣百度,什麼字謎也猜了,名著也猜了,甚至連中國官吏制度也搜了,都愣是沒明白。
最後,是最胸大無腦的那個辣妹集體全部輸入進去,才登時發現端倪,“是首詩,那是標題。”
當下,幾個人集體湊到屏幕前研究。
“滾滾長江去不休,巖巖盤石踞城頭。
千峯日落淮南暝,萬樹風高白下秋。
流水尚遺諸葛恨,東風不與阿瞞留。
中原一發青山外,萬古終爲王謝羞。”
朗誦完畢,一羣人面面相覷,竟然無一人能懂這首詩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對於梁儀超來說,光看字面算是明白了。
尤其那句“流水尚遺諸葛恨,東風不與阿瞞留。”與第一句大寫加粗的疊字“滾!”
剎那,梁儀超差點想在這個初秋的夜裏,吐一吐血,沒事開着摩託上五環,飆車死一死。
最後,梁儀超是怎麼悻悻回去的,餘薇不知道。
只知道梁儀超發來的那句,【你給爺等着!爺特麼就不信睡不到你。】
初秋的夜裏,她躺在天鵝絨被子裏,瞬間笑彎了眸光。
……
天亮。
當凌晨的魚肚白光輝灑進白色窗簾的窗臺。
新鮮的綠蘿跟前兩天封成瑾又送來的新鮮花束藍色繡球花擺在一起,隨着微風輕輕的搖曳。
顧梓璇被凌晨五點的鬧鐘震醒,飛快按了關閉,也清醒過來。
這一睜眼,差點沒驚到。
原本背對背各自守着半邊牀沿睡覺的狀態,此刻因爲都翻了身,面對面躺着。
封成瑾還沒醒,迎目所及,全是他精健到能惑所有女人的身材線條,與那令人血脈加速的俊顏。
完美的下巴,迷人的脣瓣,高挺的鼻樑,濃墨的眉峯。
他的模樣很俊朗,尤其興許是年齡到了,即便入睡,也能自然流露的沉穩內斂氣質,就像是一股奪命的吸引力,引的人心跳都在發燙。
而最讓她心顫的是,此刻他們的距離不足十公分!
他的脣息每一次呼氣都能暖暖的噴在她的額頭,像是親吻,像是綿延。
他的睡姿很安分,沒有任何逾越的舉動,優雅的就像沉睡中的希臘神祗。
她卻因爲按鬧鈴的動作,抬起的胳膊剛好順勢摸着平日習慣性放手機的地方,剛好越過了他的脖頸……
掃視着她近乎“抱着”他脖頸入睡的動作……
顧梓璇登時一下臉紅了。
煮熟般的血液從裏內湧上面部所有毛細血管,一共用了不到三秒。
飛快收回手,她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而在這個剎那,因爲顧梓璇快速收胳膊,滑到了封成瑾的耳朵。
他醒了,睜開曜黑的眸子,似乎也因爲沒有睡醒,不解又迷離的看了顧梓璇一眼,然後揉了揉眉心,平躺過身子,繼續熟睡。
封成瑾可能不知道,他那雙睿深的眼睛是多麼的會撩人,隨便抬手的動作又多麼的充滿型男氣質,所以,只那麼一眼迷離,顧梓璇就感覺自己心像是被什麼狠狠擊打,徹底沉淪。
當下,帶着羞澀,也帶着不爽,更帶着本身意圖要做的事情。
她沒好氣的飛快推了推封成瑾,“別睡了。”
封成瑾被徹底推醒,掃了一眼天色,又掃了一眼她,蹙眉不解,“怎麼了?”
顧梓璇也不客氣,指了指門口,道:“五點了,你趕緊穿衣服,該走了。”
這個點餘大哥應該還沒有起來,而且封成瑾應該睡的也差不多了,兩不耽誤,挺好。
然而封成瑾卻像是聽到什麼天方夜譚的笑話一樣,淺睨了她一眼,轉身,背過就繼續入睡。
不搭理讓顧梓璇一口氣差點沒提起來,真不知道他留下睡覺就算了,在自己臥室睡大覺的勇氣哪裏來的。
繼續推了推他,這一下,連牆角的demon都立刻醒來,豎直耳朵,睜着黑黝黝的眼珠看着他們。
“封成瑾,真別睡了,等下餘大哥起來,就又不好走了。”
一口一個親熱的餘大哥,讓封成瑾背身過程中,眉睫什麼地方緩緩立起,更是哪裏在慍惱。
不過卻沒發作,沉着語調,他道:“我還沒睡醒。”
“你可以回去繼續睡麼。”
第二句的不讓步讓封成瑾轉回來了身子,漆黑的墨瞳掃了她一眼,他冷道:“你就不能想辦法把他趕走,讓他回餘宅繼續睡?”
呃……顧梓璇愣了一下,道:“這不是一路都選擇的是瞞他,就乾脆瞞到底麼……”
封成瑾無奈陰鬱,很想說,你認爲紙能包住火?
可看看她的認真,還是睨了一眼,道:“誰愛走誰走,我不走。”
說罷,就繼續背過身睡覺。
耍賴皮的模樣讓顧梓璇看着別樣有些無奈好笑了,不過笑又笑不出來。
掃了一眼牆角看着都比他此刻成熟的demon,她深吸一口氣,道:“你要不走,等下我就只能讓你又蹲洗手間……”
然而這一次不等她說完,踩到封成瑾什麼氣悶尾巴的話,就讓他瞬間飛轉過來了身子。
一個翻身壓上顧梓璇身子不說,更是頃刻間就湊近了脣息,貼在了她鼻尖處。
冒着寒冷的隱火,他道:“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你趕我去洗手間趕上癮了?”
顧梓璇心頭一跳,完全不知道封成瑾怎麼用這個姿勢跟她說話。
尤其還那種霸道的口氣……
太過近距離,以至於她臉紅耳赤的自己都猝不及防,呼氣都像是能傳遞到他的鼻息裏去。
不過,她倒真不是想故意戳他那些嫌丟人的事情說,所以,說,“我……”
然而這一次,封成瑾壓根懶得聽她解釋。
掃着她微微張合,昨夜沒有親夠的櫻色,就冷眉一蹙,狠狠下了脣。
顧梓璇一怔。
封成瑾自上而下探進口腔,極狠,更是像預防她掙脫那般,飛快就抓住了她的兩隻手。
細滑的手心被他乾燥的手掌握住時,就像一股淺淺的電流擊打。
溫暖又心悸。
感覺瀰瀰漫漫而來。
四脣相偎的觸感更是讓顧梓璇後腦勺都在發麻。
“唔……”
他的身軀太重,以至於顧梓璇,沉的喘不上氣不說,這感覺簡直跟即將要被那個差不多。
即便清晨的光自窗臺灑進,微亮一點的天色,讓這個吻其實看着美好又夢幻。
心顫,頓了頓,她開始掙扎。
但是身體的不安分,磨到封成瑾身上,隔着顧梓璇薄薄的睡衣,就有些別樣讓人心跳了。
尤其他的身軀溫熱,清晨的反應又重。
顧梓璇驚恐的簡直不知道說什麼。
封成瑾被她掙扎的也越來越抑鬱,抓過她兩隻手合握頭頂,用一隻手固定間,他伸出一直手想要去固定她亂動的腰,好好給她個教訓。
然而這一觸碰,才發現,她的似乎穿着什麼奇怪的東西。
躬身,他半支着身子,垂眸看了一眼。
這一看,他徹底眸光慍惱。
冷沉,他犀利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這是幹嘛?”
顧梓璇怔愣的看着他,光亮的秋瞳裏,滿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話。
她不開口,他就更冷挑眉,“防我?”
顧梓璇繼續不開口,因爲她看到他眼底不容抗拒的寒火。
下一瞬,封成瑾就徹底如立起的冰山,暴風雪瞬間而降,更像是中央數據冷庫,冰的最細微的分子進去也能立刻結成冰晶。
凝視着她,他本身只是想吻她一吻,沒想做什麼,這一下,徹底被點炸。
磨着牙,他一字一句道:“顧梓璇!這可是你挑的火!你負責滅!”
說罷,就一把拽落了她的那一條累贅,迎着顧梓璇錯愕怔大的眸光,“封成瑾!”
他傾身,壓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