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你不用擔心。
只要你有不在場的證明,警察懷疑也沒有用。畢竟,這是一個講證據的法治時代。”
黑衣青年微微一笑,起身便離開了。兩個人步伐很快,轉眼就消失在了人羣裏。
福田一郎看着手裏那張黑色卡片,一臉茫然。如果不是這張卡片,估計他都以爲自己是做了一場白日夢。
那兩個黑衣青年究竟是誰?他們背後的又是什麼組織?
一時間,福田一郎的心頭充滿了疑惑。
但他還是乖乖按照要求,跑去銀行,先給卡號轉去了20萬日?。
北川家。
北川羽站在跑步機上,設置了最慢速度,一邊活動着雙腿進行康復訓練,一邊監控着整個行動過程。
【訂金已到賬,準備開始行動。】
剛纔跑到福田一郎面前的兩個手下,就是1號和2號混混,現在是民兵纔對。
北川羽已經充值將他們升級成了民兵,人還是原來的樣子,只不過身手變得更好,還接受了軍事訓練和偵查訓練。
“目標是長島幸司,森友株式會社的一名課長,住在新宿區。
還有福田一郎的老婆,吉岡幸子,全職太太,她經常會去銀座的高檔商場購物。”
1號民兵和2號打開手機,在地圖上確認了目標距離。
“那個長島,等他下班的時候,在公司停車場逮住他就好了。我們去提前踩一下點。”
“至於福田的老婆更簡單,她晚上在家,我們直接上門就能把她綁走了。福田會配合我們的。”
“3號和4號區去抓福田老婆,我們去逮長島,分頭行動,晚上在安全點集合。”
商議完畢,1號混混和2號就去了森友會社的公司樓下,尋找能夠下手的位置。
森友會社。
長島幸司志得意滿地坐在辦公桌前。
看着新來的女祕書彎腰時,制服裙襬下那雙修長緊緻的黑絲美腿,他的心頭又躁動火熱起來。
“由美子,過來替我按摩下吧。”
長島幸司盯着美豔祕書修長的玉腿,伸手就摸到到對方圓潤的臀瓣,壞笑道。
“……課長,不要這樣,我還有事要做。”
在被摸到屁股的瞬間,由美子身子緊張地一顫,嚇得連連後退幾步。
她低下頭,不敢直視長島色眯眯的眼睛。
長島課長已經不是第一次說出這種無禮的要求了。
但介於對方的領導身份,膽小怕事的她也不敢吭聲,只能默默忍氣吞聲着。
看着嚇得像只受驚小鹿一樣,躲到遠處的由美子。
長島幸司嘴角勾起冷笑,戴着金絲眼鏡的眼中滿是貪婪,獸慾絲毫沒有收斂。
他看上的女人,還沒有幾個得不到的。
無論是下屬,還是職員同事的妻子,只要使勁砸錢,加上威逼利誘,最終還不是一個個落入了他的魔掌。
甚至有的女人,還巴不得討好侍奉他。
就比如那個窩囊廢福田的老婆,回想起對方在牀上的功夫,就讓他回味無窮,可真是個尤物啊。
不過,那個廢物福田真是夠窩囊,親眼看着都不敢吭聲,下次乾脆就讓他在一旁看着好了,似乎更刺激呢。
“由美子,你應該是該畢業吧?聽說是北海道人?
東京的物價房租這麼貴,平時的工資還夠用嗎?
小小年紀,你一個女孩子,從小地方到東京打拼可不容易,不如跟我吧……”
長島幸司一邊說着,一邊慢慢靠近由美子,一把拉住她的手,臉上還帶着僞善的關心。
“請不要這樣,科長……”
由美子嚇得想要掙脫,但這反而激起了長島幸司的獸慾,他一把抱住女孩的身子,將其摟進懷裏。
“只要跟我在一起,你就不用那麼辛苦了。我給你每個月額外50萬日?,還能住豪華公寓,再給你配一輛豪車……”
長島幸司嘴裏一邊不住地許諾,一邊試圖用手去扯對方的裙子。
對方的掙扎,也在他不斷的甜言蜜語和許諾聲中逐漸減弱,這讓長島幸司變得越發肆意妄爲,手裏的動作越發粗暴。
片刻後,由美子才慌亂地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裙,整理了一下頭髮,快步跑了出去。
長島幸司一臉得意地看着女孩落荒而逃的背影,心裏越發膨脹。
他在公司裏,靠着有家族撐腰的關係,可謂是一手遮天。
即便是社長和常務董事們也不敢動他。
許多新來公司的女職員,剛開始都對他愛搭不理的,最後不還是乖乖屈服任他淫樂了?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6點鐘了,該出去快活快活了。
他迫不及待地走出辦公室,在外面一羣職員恭敬的眼神裏坐上電梯,直接去往地下車庫。
由於整個公司沒有一個人敢早退,都是等着長島幸司走了,纔有讓人敢離開。
所以,整個地下車庫裏靜悄悄的,一個人影也沒有。
長島幸司吹着小曲,掏出兜裏的奔馳鑰匙,正要按下遠程開鎖,突然背後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在了他的腰間。
“別動,不要出聲,不然一槍打死你!”
1號民兵說着,一把搶走了他的車鑰匙,2號則是迅速搜遍他全身,拿走了他的手機。
被槍口頂着,長島幸司一臉惶恐。他想不通,自己是得罪了什麼人?難道是長島家的仇敵來報復了?
還是有劫匪要綁票他勒索贖金?
“走吧,有人想見見你,長島先生。”
背後的人推了他一把,挾持着他走向自己的奔馳轎車,2號熟練地打開車門,坐在了駕駛位上,而1號則是摁着他,把他塞進了汽車後座。
汽車發動後,2號一聲不吭,像是一個稱職的司機,駕駛着車子離開了地下車庫。
長島幸司小心打量着挾持自己的兩人,都是20來歲的年輕人,一身西裝,眉眼間都散發出幹練精悍的氣質,其中一人的脖領下還能看到紋身的痕跡。
在日本穿西裝打領帶的,不一定是推銷員,更大的可能是山王組那樣的極道成員。
有紋身的就不用說了,在日本澡堂裏如果看到一個有紋身的傢伙,大部分人都會選擇避讓。
日本的紋身可不是隨便紋的,每個幫派都有嚴格的規定,什麼級別能紋什麼圖案,紋多少,都有着規矩。
“你們是哪個組的?是黑龍組嗎?還是村瀨組的?”
長島幸司盯着握着手槍的黑衣青年,滿臉堆笑,想要跟他套話。
“我跟黑龍組的若中渡邊淳有很深交情……
而且我是長島組組長的次子,就是荒川區那個長島組,你知道吧?
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長島家可沒有得罪過……”
沒等他說完,1號就嫌他廢話太多,狠狠給了他一記重拳:“讓你閉嘴!再廢話弄死你!”
這一拳打得長島鼻血橫流,他不敢吭聲了,老老實實閉了嘴。
汽車一路行駛,離開東京市區,很快就來到了郊區的一處廢棄倉庫。
而在這裏,早有兩名民兵守在倉庫裏。
而福田一郎的老婆也已經被抓到了這裏,捆的結結實實,拷在椅子上。
“下車,進去!”
車子剛一停穩,1號就揪住長島幸司的衣領,將他拽下了車子。
緊接着,他就看到了同樣被捆在椅子上的吉岡幸子。
一時間,他有些懵逼,什麼情況?爲什麼連他玩過的女人也被抓過來了?
難道不是綁票要贖金的?
2號將他同樣捆在椅子上,隨後用破毛巾把嘴堵的死死的,撥通了福田一郎的電話。
“喂,貨已經到了,我們會有人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