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筆趣閣移動版

武俠...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288章 天賦異稟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帝師的不可觀不可聞,是在曹崇凜不主動去感知的情況下,也依舊會被屏蔽的,除非鬧出很大的動靜,才能引起大物們的注意。

所以這在神都裏的確是正常的現象。

但當時唐棠沿途奔行的街道裏沒有巡視的人,就必然是出自陳知言的手筆。

現在不比當年,雖然神都鱗衛在隋太宗的時期就已經存在了,可他們的巔峯也是在那個時期,甚至能夠進入神都鱗衛,最少也得是澡雪境修士,宗師境武夫。

所以當時的神都鱗衛人數並不多,但絕對很強。

直至隋新帝的時期,也是隋覃之爭的主要時期,神都鱗衛有了很大的擴招,應該說,不止是神都鱗衛,而這也恰是神都鱗衛衰敗的開端。

神都鱗衛有兩個職責,護衛神都,近身保護皇帝,最開始可不是虛設,是真的有這個能力,但在隋新帝的時期,他經常的御駕親征,神都鱗衛自然得跟着。

隋覃之爭很激烈,隋新帝又屢戰屢敗,勝局極少,跟在他身邊盡職盡責的神都鱗衛自然損失慘重。

再者神都鱗衛的職責就不在打仗,很難有足夠境界且空閒的高手能再擴招進來,畢竟有這樣的人肯定先入隋三軍,作爲主力。

如此一來,那便只能降低門檻,洞冥巔峯修士及四境武夫就也能進神都鱗衛。

到了陳景淮的時期,神都鱗衛就徹底成了擺設,雖然門檻沒怎麼降低,但也不再是絕對,甚至現在的神都鱗衛已經一個澡雪修士都沒有,大多是武夫。

而在隋新帝的時期,戰場激烈,留在神都的鱗衛自然就擔任起了巡視的任務。

甚至延續到如今,成了他們的職責之一,更確鑿的說,日常的巡視神都,纔是當今鱗衛的主要職責,實際職責就成了虛設,驍?軍的巡視是在特殊的情況下。

但當時能調動他們的依舊只有隋新帝,所以街上的空曠,沒有神都鱗衛在巡視,就足夠證明在那個時候,陳知言暗地裏就已對各方面有很強的掌控。

唐棠接着說道:“陳知言在我黃庭裏種下的東西纔是當時的重中之重,因此我也的確沒心思去管她的事,而我整整花了大半年的時間纔將其拔除。”

“或許該說不愧是我,劍心未損,甚至更堅韌,在接下來休養生息的時間裏,修爲反而也再進了一步。”

“但陳知言的手段確實讓我多花費了些時間研究,雖然沒有妖氣的痕跡,可也不像是來自修士的力量,猜測有很多,至今沒有得到證實。”

“我是在確保都剔除乾淨後纔出關,就很快得知了唐果及姜祁的事。”

“要說前面是無暇他顧,唐果的出現,便是讓我後來也守住她祕密的原因。”

“她沒有對唐果動手腳,在神都的時候放我離去,陳景淮也是羽翼豐滿,登基是板上釘釘的事,她的野心很顯然已經落空了。”

“或許是因爲自己的弟弟,她覺得不是壞事,纔沒有去爭,而如今看來,爭是不再去爭,暗中攥攏力量這種事卻從來沒有停過,陳景淮被她瞞到了死。”

“無論她的手段怎麼樣,事實的情況似乎都在證明,她的初心確實是爲了拯救大隋,若是陳景淮能登基稱帝,讓大隋更好,她自然沒理由去爭。”

“否則只是爲了稱帝的話,依着陳景淮對她的信任,機會有很多。”

“所以劍心更爲澄澈的我,當時的選擇是就此遁世,專心的修行,養孩子,其餘的都與我無關,或者說,只要她不再招惹我。”

“但我提劍斬殺當時驍?軍的楊統領,既是爲了他截殺姜祁一事報仇,也是在警告陳知言,更是與神都的徹底決裂,而因爲唐果,我也不可能再多做什麼。”

姜望心想着確實不愧是唐棠。

畢竟唐棠的戰力再高,在當時畢竟也還只是澡雪境,沒有劍心蒙塵,甚至還能再進一步,使得劍心更爲澄澈,要不人家能成爲劍仙呢。

但唐棠不說,姜望縱然能看出大隋長公主的不簡單,還真想不到是這麼不簡單。

唐棠看了眼唐果,繼續以心聲對姜望說道:“在姜祁離都後,我與他見面,簡單說了唐果的事,更多的細節我也沒說。”

“那個時候,姜祁是想再隨我返都奪回唐果的,但我拒絕了他的好意。”

“自那之後,我們也有很多年沒再見面,他在苦檀落腳,途中結識摯愛,成親生子,我亦在壠蟬落腳,建立了滿棠山,只是雖沒見面,時常也有信件往來。”

唐棠看着姜望說道:“所以你生來就虛弱,活不長久的事,我也是最早知道的,爲此奔波了許多地方,想找到能救你的辦法,姜祁亦如是。”

“但他隨後經歷了什麼,我卻並沒能全然知曉,因爲他沒再經常的與我聯繫,無論他是否想要顛覆大隋王朝,在當下,救你纔是最重要的。”

“所以我再得到消息,就已是他的死訊。”

“而迄今爲止,我也在調查,雖然已經證明了與陳景淮有關,你亦報了仇,可我仍覺得這裏面還有別的人,或者說,真正動手的那把刀,還沒有露面。”

姜望說道:“關於這件事,我其實在涇渭之地的時候,有得到些線索。”

他就把姜祁有在涇渭之地見過李劍仙,以及後來李劍仙說的長夜刀、遺落神國等事都告訴了唐棠,同時也說明了沒有在陳景淮的身上感知到那個神國的氣息。

唐棠皺眉說道:“如此看來,殺死姜祁的那把刀,能夠奪走遺落神國,實力定然不凡,那麼目標也就鎖定在了少數的範圍。”

他腦海裏第一時間就冒出了一個名字,曹崇凜。

因爲要說實力最強的肯定是曹崇凜。

雖然未必是曹崇凜,但任誰都會第一個先想到他。

姜望看出了唐棠的心思,說道:“我倒是有鎖定好幾個目標,就近的便是黃小巢,可汕雪的一戰,已證明了他只有一個遺落神國,所以是曹崇凜的概率確實更高了。”

“只是想證據確鑿,就得讓曹崇凜拿出全部的本事,以此鎖定來自我父親的遺落神國氣息是否存在,目前來說,怕是很難辦到。”

唐棠說道:“若是陳景淮請曹崇凜出手,且曹崇凜也同意了,姜祁確實死在他手裏,那這個仇就必須得報,他再強,我的劍也未嘗不利。”

“哪怕我們猜錯了,這個試探也是必須要試的,最多道個歉,想來他不會責怪。”

姜望揉着自己眉心說道:“就算以切磋甚至挑戰的名義去試探,恐怕也沒能力讓他拿出全部的力量,甚至動用可能存在的遺落神國,所以我才遲遲沒動作。”

這件事說來簡單,其實沒那麼簡單,還是得從長計議。

唐棠說道:“你決定就好,到時招呼我一聲。”

姜望點了點頭。

就像唐棠說的,無論是不是曹崇凜,這個試探是肯定得有,無非是怎麼試探。

姜望轉頭瞧見此時唐果的狀態,就起身離開,不再打擾他們。

唐棠與唐果之間肯定還有很多話要說。

他步出落楓居,整個長公主府裏僅有幾處還燃着燈火。

所以就顯得異常的安靜。

他走到了白山月在領悟劍意的地方。

能夠成爲滿棠山的弟子,白山月的資質自然是不俗的。

畢竟嚴格來說,除了唐棠這個山主,程顏及穆闌潸這兩個師長,再是山主之女的唐果,整個滿棠山,其實只有白山月一個弟子。

雖然這不代表着白山月就是劍門年輕一輩裏資質最高的,但也必定是出類拔萃。

現在已是滿棠山執劍者的白山月,還需要一場成名之戰。

然後,他就可以正式收徒了。

唐棠是沒有弟子的。

唐果的老師是穆闌潸。

白山月的老師是程顏。

因此以宗門來說,滿棠山是沒有發展的。

純粹是唐棠劍仙的盛名,讓僅有寥寥幾個人的滿棠山成爲了天下大宗。

但若沒有了唐棠,就算依舊能保住大宗的名頭,也只是大宗。

穆闌潸雖是一名劍士,而且是很強的劍士,可她的更多興趣在美食,哪怕沒有耽誤練劍,只是顯然對什麼光耀門楣更沒興致。

所以在姜望看來,滿棠山要發展,就只能在白山月的身上了。

是宗門勢力的發展,不在別的。

雖然姜望不懂得劍意,但他神魂裏就有李劍仙的意,便能看得出來,只是在唐棠去見長公主,再到與他談話的這段時間裏,白山月已然深有裨益。

白山月是程顏的徒弟,所以對程顏的傳承領悟自然更快,而他此刻領悟的是唐棠的劍意,同時也是滿棠山執劍者的意。

若說他一開始僅是半步入門,現在就是真正入門,只是還沒到登堂入室的程度。

能夠完全領悟執劍者的意,他所執之劍,就是整座滿棠山。

他的修爲必將節節攀升。

這是來自滿棠山的機緣。

身爲大物,亦是劍仙的唐棠,他賜下的東西,自然就是大機緣。

姜望在遠處看了一會兒,就繼續往前走。

而前面,是穆闌潸在自斟自飲。

她顯然也在看着白山月。

穆闌潸舉起酒壺朝着姜望晃了晃。

姜望微笑着擺手。

穆闌潸說道:“唐棠把當年的事都對你說了?”

姜望點頭。

穆闌潸笑着說道:“挺好,當年的細節,其實我與程顏都不知全貌,雖然這件事沒有影響到唐棠的劍意之盛,但一直藏在心裏,終究是很累的一件事。”

姜望只能說道:“唐前輩是個好父親。”

穆闌潸笑道:“某方面算是吧。”

他們沒有說多餘的話,忽然的開始,忽然的結束,姜望就又去往了別處。

姜望此刻是在閒逛,但目的不止是爲了閒逛。

他想看看長公主府裏隱藏着什麼。

以前多次來過,但從未動過這樣的念頭,尤其也不禮貌,這纔算他第一次很認真的觀察整座長公主府。

長公主府的暗處遍及着眼線,他們自然目睹了姜望的一舉一動。

很快的傳遞到陳知言的耳朵裏。

陳知言就直接醒悟到肯定是唐棠對姜望說了什麼。

對那晚的事不可說與第三人聽,別管實際的原因是什麼,唐棠的確守了很多年。

而這一次,算是再見面最長的談話後,唐棠沒再遵守。

他說給了姜望聽。

但陳知言卻沒有生氣。

只讓暗線們散去,別去理會。

這自然就導致了姜望什麼也沒觀察出來。

準確地說,他看清了每一個暗處的眼線,無論是澡雪境或是澡雪巔峯,無論是宗師武夫或是宗師巔峯,長公主府裏確實有不少,但對姜望來說還不夠看。

陳知言藏起來的力量,絕不止如此。

而姜望沒能發現,就更證明着不凡。

他若有所思。

最後看向了長公主在的地方。

站在窗前的長公主,隔着很遠的距離,彷彿與其對視。

姜望找到陳錦瑟,聊了幾句後,就在夜色裏走出了長公主府。

迎面的是韓偃。

他們沒說話,對視一眼,韓偃就轉身往前走,姜望在後面跟着。

直到國師府的門前,韓偃才說道:“我的傷勢還沒痊癒,是有件事忍不住想問。”

姜望猜到他想問什麼,先他一步跨入國師府的門檻,說道:“那就問。”

溫暮白就在國師府裏,已備好茶。

他們三個人落座。

相比起林荒原甚至阿姐的事,他們更在意的是真性。

姜望在心裏思忖了片刻,還真不太好解釋。

他肯定不能實話實說。

或者說,原因是在神國,但具體是爲什麼,姜望自己也說不明白。

他只是默默喚出了白衣,就是第一類真性。

韓偃及溫暮白很認真的觀察。

除了青衣、紅衣,白衣其實與常規的真性也沒有什麼區別。

同樣的在破除劫境後沒有自我意識,皆爲主意識驅使。

不同的是,白衣的力量更強。

等同是生來見神者的第三類真性。

韓偃及溫暮白沒有觀察出所以然。

姜望對他們的解釋很簡單,唯天賦異稟這四個字。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仙道盡頭
敕封女鬼,我真不想御鬼三千
鐵雪雲煙
家族修仙:開局成爲鎮族法器
魔門敗類
陣問長生
幽冥畫皮卷
從廢靈根開始問魔修行
長生仙路
沒錢修什麼仙?
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