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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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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戰至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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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的巨響在竹林間不絕。

璀璨的光芒把韓偃、溫暮白兩個人淹沒。

洶湧的劍意在沖刷着溫暮白的力量。

將他的力量一寸寸消磨。

溫暮白看着對面的韓偃,咬緊了牙關。

遠處觀戰的陳錦瑟、白山月行?攔截着襲來的風勢。

他們眯起眼睛,內心卻在微微顫抖。

因爲有姜望這個世間最年輕的大物,哪怕韓偃與溫暮白已經不再是年輕一輩最頂尖的存在,但他們的力量仍舊足以讓天下的年輕人駭然。

或者說,他們只是丟了第一的位置,力量又沒有衰弱,同樣變得比以前更強。

溫暮白已使出了渾身解數。

可他的力量終究還是逐漸的被韓偃的劍意蠶食,越來越衰弱。

但韓偃的劍意也同樣被抵消着減弱。

只是溫暮白的力量衰弱的更快。

溫暮白沒打算認輸,而是鉚足了勁推動着力量,試圖壓過去。

最終的結果就是兩股力量在相互擠壓間轟然炸開。

諸葛天師疊加的符陣因此只剩一道。

陳錦瑟、白山月兩個人行?抵擋着掀起的風勢,仍被震退了好幾步。

但有姜望的封鎖,這片竹林的竹木也只是噼啪作響,並未被摧毀。

溫暮白的?力所剩無幾,他踉蹌了幾步。

韓偃也以劍撐地才穩住身形。

他們對視一眼。

這一戰,尤未結束。

溫暮白提着劍,蹣跚着腳步掠出。

速度自然就慢了很多,揮劍時斬擊的力量較比先前也已是小巫見大巫。

韓偃持劍防守,隨即踹出一腳。

溫暮白愣是沒能躲過去,被踹的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但他隨即就又攥着拳頭砸了過去。

韓偃見此,同樣以拳回擊。

兩個拳頭撞在一起,發出砰的悶響。

他們各自被震退數步。

陳錦瑟有些咂舌說道:“他們這是不打到徹底沒力氣就誓不罷休啊。”

這也讓白山月看的都不禁躍躍欲試。

雖然他自知打不過這兩個人。

而且這個時候摻和也不合時宜,他就轉眸看向了陳錦瑟,說道:“咱們找個時間也切磋切磋。”

陳錦瑟輕笑着說好。

年輕人難免好鬥。

更何況白山月是個劍士。

陳錦瑟也不是個老實的傢伙。

便見這個時候,韓偃忽然加速往前疾掠,溫暮白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摁住了臉,整個人往後倒去,砰的一聲就被韓偃按在地上。

而溫暮白反應過來,一個膝撞,再伴着一腳踢出,韓偃就朝上飛了出去。

但他的身形很快就在空中止住。

溫暮白卻也在這個時間裏掠起身,如破空的箭矢,直衝天際。

在韓偃纔剛止住身形的時候,溫暮白就撞了上來。

韓偃只能抬手攔在身前。

瞬間來襲的極重力道也讓韓偃悶哼了一聲。

他被撞飛到更高的天空。

溫暮白的身形趨勢不減的再次往上疾掠。

但韓偃在往上飛的過程裏也攥緊了拳頭,等着溫暮白再次接近,他隨之砸出一拳,然而溫暮白卻忽地側身避開,伸手就抓住了韓偃的肩膀,奮力將其甩飛。

溫暮白的腳下踏空,掀起一道氣浪,他抬手攥起了劍,眨眼間追逐到韓偃,沒有任何遲疑的揮劍斬落。

韓偃的身上迸出一縷劍氣,擋住了溫暮白的劍,卻也被劍的力道砸落在地。

溫暮白隨之墜落地面,片刻不停歇的又掠了上去。

韓偃很迅速的爬起身,揮劍掃了過去。

鏗的一聲脆響。

整個地面塌陷,韓偃被砸入地下。

溫暮白也倒飛了出去。

陳錦瑟與白山月很緊張的看着。

姜望也投來視線。

地面被砸出的坑洞有着空空的悶響傳出。

韓偃的手忽然探出,扒住了地面。

隨即是另一隻手持劍而出。

且不提是真是假,韓偃此刻表現出來的彷彿就是已經?力耗盡,所以是狼狽的姿態爬出來,但轉眼間,尖銳的破空聲再起,溫暮白再次來襲。

韓偃踉蹌着腳步,毫不猶豫的揮拳。

然而掠至眼前的溫暮白卻啪的一聲撲倒在地。

這毫無疑問是真的半點?力也沒有了。

他趴在韓偃的腳下,再也站不起身。

韓偃低眸瞧着,慢慢收回拳頭,跌坐在地。

陳錦瑟詫異說道:“這算誰贏了?”

白山月說道:“至少是溫暮白先倒下的,細究的話,也可以算平局。”

陳錦瑟看着此時韓偃的狀況,心想看來贏的還是韓偃。

但他沒必要說出來。

雖然有姜望囑咐的鎮妖使傳話,神都裏沒再有人來到這裏,修爲足夠高的自然也能在神都裏看到這裏的情景。

只是能看得清的絕對在少數。

畢竟幾個洞冥巔峯修爲的鎮妖使在如此近距離的竹林外都看不見,哪怕是澡雪境修士,有姜望的封鎖,他們也休想看清這裏的畫面。

縱是澡雪巔峯修士亦只能模糊的看見。

但帝師是個例外,他有言出法隨,能看的很清楚。

神守閣的事的確很繁瑣,好在有魏紫衣在幫着整理,更何況帝師言出法隨,瞬間就能把所有的卷宗問題都整理好,只是有問題的還得用眼睛慢慢看。

魏紫衣在翻閱着卷宗。

帝師算是忙裏偷閒的多注意了一下城外竹林的情況。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笑着說道:“韓偃與溫暮白還真是每次見面或早或晚的都得打一架,但這次似乎與往日不同,不講輸贏,一味的出手至力竭。”

魏紫衣聽見這話,放下手裏的卷宗,微微蹙眉說道:“我在家鄉的時候就有聽聞溫暮白一年一次入隋挑戰韓偃,究其原因,全在他們的老師身上。”

帝師說道:“不錯,是很久以前的老黃曆了。”

魏紫衣說道:“當年國師當真滅了西覃國師柳謫仙的全族?”

帝師看了他一眼,說道:“無論是柳謫仙的態度還是溫暮白的行動,此事都不算什麼祕聞,只是鮮少有人提及罷了,國師對此並沒有禁止,所以是能說的。”

“但畢竟是國師的事,關起門來說還好,在外就沒必要與人談論了。”

魏紫衣頷首稱是。

帝師說道:“當年的事,是真是假,知道的還真不多,畢竟亂世當前,每日裏都發生很多事,國師的行動,旁人自是無法洞察,而柳謫仙這般人物,更沒有撒謊的必要。”

“只是因爲國師對此並未禁止談論,大家是自發的鮮少去提及,所以隋人就覺得國師是問心無愧,但柳氏一族的覆滅是擺在眼前的事實,能做到的可不多。”

“柳氏一族是傳承很久的世族,在表面上,柳謫仙也是除了曹崇凜以外,活得最久的人,哪怕柳氏族子弟的修行資質層差不齊,但傳承久遠,又怎會沒高手。”

“柳氏的主族自然匯聚着最多的高手,若非是大物,絕沒有將其覆滅的可能,各支脈被蠶食,也是因爲柳氏族裏沒了高手,就擋不住各方勢力的圍剿。”

“他們的目的是搶奪柳氏族的資源,只可惜這些勢力在柳謫仙回來後,很快就被清算,他們並沒有實際的得到好處,反而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別說當時的局面很亂,西覃的建立,隋新帝的冒進,導致了隋覃的爭鋒,是隋的一方且戰且敗,柳謫仙又是何等樣的人物,一夕間就覆滅了諸多勢力,壓根沒有人能來得及提前應對。”

“所以除了這些圍剿柳氏族的勢力確定了柳氏的主族覆滅,剩下只是聽聞,卻沒有行動的自然就很難明確到底是不是曹崇凜滅了柳氏一族。”

“隋覃的紛爭在那個時候纔是剛開始,因此打得是前所未有的激烈,柳謫仙還要護着呂澗欒,就一直也沒機會與在神都的曹崇凜當面爭鋒。”

“在隋覃紛爭的期間,曹崇凜是很少露面的,所以除了呂澗欒的用兵如神,再有柳謫仙的報復,隋的一方很難不被痛打。”

“但曹崇凜無論是否出手,他只要在,哪怕沒有奈何海的阻隔,西覃的力量也很難打到神都,更別說滅隋。”

“裴靜石是在隋覃紛爭快結束的時候,才問劍天下,成爲了第一強者,在那之前,柳謫仙纔是西覃一方的最強者。”

“只是柳氏一族的覆滅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是曹崇凜所爲,可他自己對此也沒有否認,準確地說是從未出面回應,而柳謫仙又很確定是曹崇凜。”

“若是拋開了雙方的立場,只拿現有的事實來說,這件事應該就是真的。”

魏紫衣皺眉說道:“若是如此,國師爲何滅了柳氏一族?”

帝師說道:“這就是立場問題了。”

“柳氏一族在隋境,雖然他們並不是隋人,但隋吞併了諸國,柳氏一族的位置自然也被劃分到了隋境,柳謫仙又站在呂澗欒這一邊。”

“只能說呂澗欒當時的離隋確實很倉促,柳氏一族沒能盡數遷走,在隋的立場,當然不可能放任他們不管。”

“事實上,除了柳謫仙,柳氏一族並未做出對隋不利的事,甚至在救助着因爲戰亂而陷入困境的隋人百姓,對柳氏族直接一個不留,確實狠了點。”

魏紫衣聞言不再說什麼。

以純粹的立場來看,隋覃都已經不死不休的開戰了,別說滅敵對的一個世族,更殘忍狠辣的事也會只多不少。

若是站在第三方的角度看,柳氏一族確實不算敵對,甚至還在幫助隋人百姓,只是因爲柳謫仙是柳氏一族的老祖,他的站隊就會影響整個世族。

那麼隋對柳氏一族的處置方式就可以有很多,但是放棄了別的方法,選擇了最簡單的滅族,這裏面又會牽扯到是隋新帝的意思還是曹崇凜的個人行爲。

愣要說對錯是很難的事,除非這裏面摻雜着別的事。

柳謫仙沒有提前做好防患的措施,本身就把柳氏一族置於了危險之地。

曹崇凜也確實沒有給柳氏一族任何的機會,從上到下一個不留全殺了。

只說他們兩個人之間,柳謫仙對曹崇凜的仇恨是必然的。

所以魏紫衣對此沒什麼好說的。

認爲誰對誰錯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實。

曹崇凜與柳謫仙之間也只有一個結果。

但韓偃與溫暮白之間未必只有一個結果。

帝師見魏紫衣不再說話,就也沒再說什麼。

他們沉默看着卷宗。

但忽然間,帝師的眉頭輕挑。

他的左手邊忽然多了一張符?。

魏紫衣並沒有注意到。

帝師捏起符?,那張符?瞬間就化作飛灰。

他原本很平靜的臉,忽地一沉。

魏紫衣這時才察覺到什麼,轉眸看向了帝師。

但帝師的神情已經恢復平靜,在低眸看着卷宗。

魏紫衣沒有感覺到奇怪的地方,就也繼續翻閱起卷宗。

整個案牘室裏異常的靜謐。

......

城外的竹林。

諸葛天師拿了幾張他新畫的甘露神符,雖然是被改良過,但想直接恢復澡雪巔峯,尤其是此境裏拔尖的兩個人的傷勢,無疑是沒可能的。

可也不能說毫無作用,起碼讓他們能稍微恢復些?力。

韓偃與溫暮白自是道了聲謝。

溫暮白雖是柳謫仙的徒弟,但是在西覃兩界司裏任職,所以與諸葛天師是很熟悉的,雖然很早就看到了他,這個時候也纔有機會好奇問道:“你怎麼在神都?”

諸葛天師笑着說道:“正好來找張天師切磋一下,待不了多久。”

溫暮白瞭然。

諸葛天師就與姜望他們告辭,直接回了神都。

姜望目送着他的背影,看見竹林外的鎮妖使藏起來,又跟着諸葛天師回城。

好像諸葛天師到這裏是真的如同陳錦瑟、白山月一樣來觀戰。

姜望再次看了眼青玄署,依舊沒什麼異常。

但他總覺得好像哪裏不太對勁。

只是轉頭瞧見韓偃與溫暮白雖然用了諸葛天師的甘露神符,狀態卻也很不好,就打算用仙人撫頂之術來幫他們恢復一下。

姜望已經不止一次在人前用過了,就沒必要再藏着掖着。

何況他又不會解釋。

別人怎麼想是別人的事。

姜望沒有直接讓他們的狀態恢復到鼎盛,卻也恢復了八成。

韓偃與溫暮白不可避免的對此仍舊感到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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