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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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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遍體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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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聖宮宗主很輕蔑的看着他說道:“這裏是我天聖宮的地界,護宗的大陣已起,爾等皆是甕中之鱉,以爲能有任何反抗的餘地麼?”

聞聽此言的諸宗修士,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別說被困在大陣之中,縱然有諸多宗門,但這裏畢竟是天聖宮,他們又沒有傾全宗之力都來到這裏,修爲及人數都尚且比不過。

那幾個澡雪巔峯修爲的宗主倒也是很乾脆的朝着謝吾行致歉,是希望能與姜望他們聯手,不說能否打敗天聖宮,最起碼先能逃出去。

但同樣有一些宗門選擇了服軟。

自家的首席真傳被殺固然讓他們氣急敗壞,可也不想全死在這兒。

天聖宮的宗主也接受了這些宗門的臣服,畢竟場間的人不少,打起來也不敢說己方沒有損失,相比宗主的修爲只有澡雪境的宗門,那些個澡雪巔峯的纔是首要對付的目標。

他們怎麼選怎麼做,姜望自是無所謂。

抬腳就把姓寧的踢到了謝吾行的腳下,說道:“你親自動手吧。”

雖然只是踢了一腳,但姓寧的狂吐血,渾身已然提不起?,他滿是驚恐的抓住謝吾行的褲腳,哀求道:“別殺我,我知道錯了!”

謝吾行提着劍,淡淡說道:“去給那些死去的首席弟子以及陳仙子,包括劍閣的弟子致歉吧。”

他揮劍就要斬落。

天聖宮的宗主當即橫眉怒喝道:“好大的膽子,竟敢當着我的面殺我的徒弟!”

他抬手拍出一掌。

而爲了表示自己的誠意,那幾個澡雪巔峯修爲的宗主就紛紛擋在姜望他們的身前,攔截天聖宮宗主的攻勢。

但除了第四戰力的那個宗主,其餘的瞬間敗下陣來。

他們吐着血摔趴在地。

天聖宮的宗主冷聲說道:“既是找死,那就先送你們一程。”

他再次發力。

那個第四戰力的宗主也撐不住吐了口血,但並未倒下。

他瞥向旁側的姜望,咬着牙說道:“閣下,還請出手!”

姜望還沒動作,姓寧的見此,頓時狂笑着說道:“我家宗主在南瞻無敵,你們最好趕緊放了我,否則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他踉蹌着爬起身。

謝吾行只是平靜看着他。

姓寧的伸手擋開在面前的劍,冷笑道:“我是天聖宮的首席弟子,是南瞻的年輕一輩佼佼者,而你又算什麼?”

“劍閣閣主的位置也不過是因爲沒了劍神才落到你頭上,你們劍閣拿什麼跟我們天聖宮鬥?曾經盛極的劍閣必將在你手裏落魄。”

“誰讓你多管閒事,我誣陷你,你乖乖受着就好,居然還想反抗,這就是你反抗的後果,若是夠聰明,就認罪伏法,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痛苦。”

他指着姜望以及劍閣弟子們,包括對立面的諸宗修士,猖狂說道:“爾等也無一例外,你們的下場只有一個,就算此刻認錯也沒用,因爲你們已經喪失了選擇的機會,必將爲此付出血的代價。”

諸宗的修士或惶恐或驚怒。

謝吾行很平靜說道:“講完了麼?”

姓寧的冷笑說道:“你當如何?”

謝吾行直接抬手就是一劍。

姓寧的喉嚨裏的話瞬間被堵了回去。

他瞪着驚恐的眼眸,一張口,卻是鮮血狂湧。

而謝吾行沒有就此收手。

他只是收了劍。

然後再並指爲劍。

隨着指劍的接連點出。

整個天聖宮的主殿前就響起了令人牙酸的聲音。

而伴隨着的自然就是天聖宮的首席真傳持續的慘叫聲。

痛徹心扉。

很快,姓寧的就遍體鱗傷。

諸宗的修士皆是心驚膽顫。

但又不可避免的有些大快人心。

畢竟除了自家首席真傳被害的事,在場的許多宗門其實也被壓迫的夠嗆。

他們可以無視南瞻的青玄署,卻不得不畏懼天聖宮。

哪怕是確切在天聖宮的威名下而俯首稱臣的宗門,他們表面上馬首是瞻,但在看到天聖宮的首席真傳被打得這麼慘,還是忍不住的心生竊喜。

不過是多是少的區別而已。

而看着自己徒弟的如此慘狀,天聖宮的宗主更是怒目欲裂。

那個第四戰力的宗主就瞬間抗不住了。

姜望笑着一揮手,他的壓力驟然消散。

天聖宮宗主的攻勢頃刻就被蕩平,甚至反震力讓其接連退了好幾步。

諸宗的宗主皆是不敢置信。

強悍如斯的天聖宮宗主的攻擊,竟然這麼輕易的被瓦解了?

天聖宮宗主自己亦是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姜望能一指鎮殺副宗主,他自然能瞭解到對方的修爲必定很高,但大概率該是弱於自己纔對,能與他持平,都已經是他想到的最壞結果。

可現在事實來看,姜望的修爲別說與自己持平了,甚至還要更勝一籌。

難道他是劍神林溪知那個級別的存在?

但就天聖宮宗主已知的,除了林溪知自己,也就滿棠山的執劍者,西覃劍宗的隋侍月算是在一個層面,剩下或多或少都有些差距。

隋侍月是個女子,站在面前的總不能是滿棠山的執劍者吧?

再者說,他雖然也只是聽說過卻沒見過執劍者這個人,可亦清楚沒這麼年輕。

而就在天聖宮宗主愣神的極短時間裏。

姓寧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他的面容已經慘白的毫無血色。

冷汗爬滿了他的臉頰。

此時正直勾勾的盯着天聖宮的宗主,發出無聲的求救。

天聖宮宗主很快回過神來,他怒火中燒的吼道:“給我住手!”

謝吾行只是抬眸瞥了他一眼。

便一腳狠狠踩落。

姓寧的當即又吐了口血。

身爲天聖宮的首席真傳弟子,他可以說是錦衣玉食,享受着追捧,這一生從未有如此痛苦的經歷,他感覺自己快死了,事實上,他感覺的很對。

天聖宮的宗主已經竭力在救他。

但姜望只是站在那裏,天聖宮宗主無論做什麼都近不了身,其攻勢皆無成效。

他最終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徒弟被謝吾行一劍梟首,泯滅了真性。

明明姜望的力量足以殺死他,卻僅僅是阻止他。

這讓天聖宮宗主的怒火無法抑制。

但他沒有喪失全部的理智。

畢竟姜望輕而易舉的就擋住了他所有的攻勢。

這意味着什麼,再傻的人也能看得清楚。

天聖宮的宗主已經明白自己招惹到了很可怕的人物。

準確地說,是姓寧的招惹了這個傢伙。

某方面來說,他也算是死有餘辜。

但在天聖宮的地界,副宗主、首席真傳就當着他這個宗主的面被殺,這無異於把天聖宮的臉面摔在地上踩,這纔是最讓他生氣的地方。

可他似乎也只剩下無能狂怒。

整個天聖宮的主殿前已是寂靜無聲。

那些個服軟的宗門,意識到自己好像選錯了陣營。

第四戰力的那個宗主卻感到很慶幸,他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看着臉色極其難看的天聖宮宗主,說道:“收徒弟還是要多看看人品,只看資質的話,在沒有成長起來前,就有可能先給宗門帶來滅頂之災,雖然你們師徒是一丘之貉。”

天聖宮的宗主沉聲說道:“少在這裏譏諷,莫不是以爲結局已定?”

那個宗主蹙眉說道:“你還能翻盤不成?”

天聖宮的宗主說道:“我宗的護宗大陣雖不敢稱是世間最強,但也是少有在舊古時遺留的較爲完整的陣法,而且我天聖宮也有足夠的能源供給。”

他的視線轉到姜望的身上,說道:“除非是個大物,否則就算再強,甚至能勝過劍神林溪知,是天下第一的澡雪巔峯,也必將死在這裏。”

身爲天聖宮的宗主,他不可能求饒。

既然已經損失了這麼大,那就不妨再多損失一些,也要把姜望解決掉。

只要姜望死了,謝吾行不足爲慮,這些南瞻的宗門更不足爲慮。

現在的損失就能在日後彌補回來,甚至更上一層樓。

所以天聖宮的宗主是打算孤注一擲。

他冷着臉沉喝一聲,“請老祖!”

要想保證萬無一失,除了護宗的大陣,把老祖請出來,是必然的選擇。

他就不信,傾盡全宗之力,還殺不了一個姜望。

而他話音落下,諸宗的修士皆是神色驟變。

南瞻宗門裏,不是隻有天聖宮有老祖,但別的宗門的所謂老祖,其實稱不上是老祖,因爲沒有活那麼大的歲數,只能說是他們宗門裏輩分最高的。

可是天聖宮的那位老祖,是真的隔了很多代還活在世上的老祖。

雖說天聖宮的老祖在上次現身的時候,依舊只是澡雪巔峯的修爲,但放眼整個大隋,戰力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縱然不敵林劍神,也差不了多少。

而距其上次現身,已有數十載。

無論是天聖宮的副宗主還是宗主,都有藏拙,誰也不敢說他們的老祖有沒有打破桎梏,成爲這世間又一個大物,或者說,哪怕沒有,戰力也必然更高。

姜望此時卻笑着說道:“是最後一位了吧?若是背後還有人,最好都一起叫出來,因爲一次兩次還好,老是這樣,就有些讓人厭煩了。”

那個第四戰力的宗主不知自己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他只能回眸看着姜望說道:“天聖宮的老祖是南瞻第一強者,也是天聖宮的最後依仗,沒有更厲害的了。”

姜望說道:“那就好,趕緊把他喚出來,好結束這一切。”

聞聽此言的天聖宮宗主氣急敗壞。

這是莫大的羞辱。

他再次沉喝道:“有請老祖出山!”

話音落下。

天聖宮的主殿前忽然捲起了狂風。

有一股極強的力量驟然降臨。

包括那個第四戰力的宗主在內,諸宗的修士在頃刻間就跪了一地,任憑他們催動全身的?也站不起來,好在這股力量沒有殺意,否則修爲弱的就得死一片。

而只是眨眼的功夫,天聖宮的主殿前就多了一個人。

那是個穿着灰袍的老者。

看起來仙風道骨。

更是不怒自威。

常年在閉關,時刻準備衝擊更高境界的他,忽然被打擾,心裏頭很是不悅。

他甚至沒有在意眼前的情況,只是轉眸看着天聖宮的宗主,沉聲道:“你最好有要緊的事,否則你這個宗主的位置也不要坐了。”

天聖宮的宗主當即稽首行禮,而天聖宮的修士們也是跪拜了一地。

“啓稟老祖,我宗的副宗主以及首席真傳弟子被殺,整個宗門都面臨着傾覆之危,若非如此,實不敢打擾老祖,但現如今,只有老祖出手才能解救宗門。”

天聖宮的老祖頓時皺眉說道:“我數十年前閉關時,天聖宮就已是南瞻的第一宗門,而且是斷崖式的強盛,怎麼短短數十載,就有人能掀了天聖宮?”

他更加不悅的看着天聖宮的宗主,說道:“你究竟是怎麼做事的?我把宗門交給你,你不僅沒有讓宗門更昌盛,莫不是還退步了?”

天聖宮的宗主很是委屈說道:“回稟老祖,天聖宮仍舊是南瞻第一宗門,但現在面對的敵人是來自外境,弟子確實也是大意了,事後定當領罰。”

天聖宮的老祖一揮衣袖,相當不滿說道:“外境的宗門又如何?難道我南瞻的第一宗門就差麼?我倒要聽聽,究竟是外面的哪個宗門敢滅我天聖宮。”

天聖宮的宗主說道:“苦檀劍閣。”

他不知姜望的來歷,也無從去說,只能道出謝吾行的宗門。

而此話一出,天聖宮的老祖就渾身一顫,當即吹鬍子瞪眼,驚聲道:“劍神林溪知的劍閣?林劍神要滅我天聖宮?!”

天聖宮的宗主趕忙說道:“老祖誤會了,並非是林劍神,而且他已經隕落了,現如今的劍閣是他的徒弟做主,只是個澡雪境的修爲罷了。”

話雖如此,但看着自家老祖的反應,天聖宮的宗主卻心頭一沉。

閉關了數十載的老祖,居然還此般畏懼劍神林溪知?

他就算不奢望自家老祖能成爲大物,怎麼也該站在與林溪知一個層面纔對吧?

雖然活了那麼久,還只是澡雪巔峯的修爲,就證明了很多事,但天聖宮的宗主心裏還是很失望,就不能爭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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