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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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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遞劍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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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覃的瑤池境內。

顧潮流依着宋典客的傳訊,到了指定的地點等待。

往常的時候,非很重要的事,宋典客是不會親自與他見面的,所以顧潮流也不敢有懈怠,早早的觀察了周圍的情況,確保萬無一失,再藏匿身形等着。

此地是一座破廟。

要講這座廟的起源,那就說來話長了。

這個人間其實是沒有幾個廟宇的。

很多的傳承在漠章戰役以前就被毀得差不多了。

哪怕是換了人間,在漠章戰役、諸國之亂、隋覃之爭的多重亂世下,自此消失的東西就太多了,最耳熟能詳的廟宇就是城隍廟,其次是洞神祠,再是菩提寺。

但其實除了這三個以外,這人世間還有第四座廟宇。

那就是菩薩廟。

無論在隋還是在覃,都有零星的菩薩廟,但無一例外,皆已荒廢。

是因爲漠章戰役的時候,已被佛陀拋棄的泥菩薩有在人間救苦救難。

所以菩薩廟與菩提寺並沒有掛鉤。

縱然世人有給?建了菩薩廟,但僅是十數載的光陰就無人問津了。

泥菩薩的目的就是爲了香火。

只是後來?發現,沒有正神之位,又被仙人拋棄的?,壓根也吸收不了香火。

菩薩廟就成了擺設。

那?自然就沒有必要在人間行走,只一心的祈求佛陀收回成命。

相當於被泥菩薩拋棄了的菩薩廟,逐漸荒廢就是必然的結果。

而這些荒廢的菩薩廟,若是佔了地方,自然被拆除,若是沒有,也一直沒人管。

顧潮流就躲在菩薩廟的附近。

他抱着膀子,倚在一棵樹上,俯視着周圍的風吹草動。

有漸離者的藏匿手段,讓他彷彿不存在一樣。

但他只要到了這裏,其實就插翅難逃了。

此時已入夜。

在約莫數里的地方,甚至還有妖怪在嘶吼。

那是有修士在降妖除魔。

但至少此地相對安靜。

菩薩廟就像風中殘燭。

嗚咽的風聲穿梭在林間。

顧潮流的眸子忽然一凝。

有人來了!

首先出現的是蘇綰顏。

顧潮流自是不認得。

他雖然是漸離者,但一向獨來獨往,只有需要的時候纔去漸離樓裏獲取情報。

而他自然能看出來,蘇綰顏是個普通人。

顧潮流想着或許是逃難來無意間闖入這裏的人。

只是看着她直奔着菩薩廟,然後在廟前駐足,四處打量的樣子,又似乎不像。

就在顧潮流遲疑的時候,他忽然警覺到危險。

但四顧間又沒看到別的人或妖怪。

直至蘇綰顏喊了一聲,“顧潮流!”

顧潮流的心頭一動。

他面露一絲費解,可再怎麼觀察,也沒發現什麼別的異樣,便依舊藏匿身形,只將聲音傳入蘇綰顏的耳中,“你是誰?”

蘇綰顏很平靜說道:“我是代表着宋典客來見你的。”

顧潮流皺眉說道:“他說的是親自來見我,我可沒收到他不來的消息。”

蘇綰顏說道:“他當然會來,只是要晚一會兒。”

顧潮流沒再回話。

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且不說,這樣的情況從來沒有發生過。

就算當下的西覃各境有些亂,宋典客確實要晚一些,但也不至於找個普通人過來傳話,甚至說,周圍很多的妖怪,一個普通人怎麼過來的?

而且剛纔的危險感覺,更值得在意。

爲了穩妥起見,顧潮流就想悄悄的退走。

但他纔剛落地,忽然一陣風迎面吹來。

李神鳶笑着揮手說道:“你要去哪兒啊?”

顧潮流的瞳孔驟縮。

他反應很快的朝着一旁掠走。

但一抹劍光在眼前乍現。

小魚擋在了他的面前,只是拔劍出鞘。

顧潮流再退,這次直奔着蘇綰顏而去。

他想劫持對方。

但比他更快出現在蘇綰顏身前的是姜望。

平地掀起的風勢,瞬間將他擊退。

左右後方,是小魚、李神鳶走了過來。

顧潮流的臉色極其難看。

他不認得李神鳶,甚至都沒認出小魚,但肯定認識姜望。

雖然他跟姜望也只有一面之緣。

但這個世間,哪哪都有姜望的名字。

就世間最年輕的大物身份就足以傳遍天下每個角落。

顧潮流沉着臉說道:“姜先生這是做什麼?”

姜望平靜說道:“我想做什麼,你會不懂?”

顧潮流一時間還真沒意會過來。

他看了眼姜望身後的蘇綰顏,沉聲說道:“所以是宋典客故意把我引來的?姜先生若要對付我,何須這麼麻煩?而且我自問似乎沒得罪姜先生吧。”

愣要說起來,當年撫仙的宗門之戰,是有姜望的身影,甚至還有漸離者被捲入其中,導致了撫仙的漸離樓被連根拔起,西覃的漸離魁首也被斬殺。

顧潮流雖有去到撫仙,但不曾在人前現身。

姜望皺眉。

小魚的眸子冰寒,說道:“原來你竟然已經忘了姚觀海。”

顧潮流心頭一顫,回眸看向了小魚,這時他纔回憶起當時攔殺姚觀海的時候,的確有小魚的身影,他當然記得姚觀海是小魚的老師,也知道姜望與其的關係。

但畢竟已經過了很久,他不是忘卻,而是猝不及防,一時間沒有想到這些。

此刻明白過來的顧潮流,臉色就更難看了。

姚觀海的死,是他接了隋境魁首的任務,而除此之外,他與姚觀海確實有些個人的恩怨,所以往小了說,他們兩個是必有一場對決。

要麼他死,要麼是姚觀海。

但事實上來說,他是沒那麼多所謂的。

可他對姚觀海來說,卻成了一個心結。

所以就算他不去找姚觀海,對方終有一日也會找上他。

反而他的出現,讓姚觀海更快的打開了心結。

哪怕是死,對姚觀海自己來說,也是無憾無悔。

但他與姚觀海兩個人怎麼都好說,偏偏姚觀海在那之前收了個徒弟。

就算這個徒弟能夠理解,最後還是難以避免爲師報仇的局面。

或者往好了說,是代師再次挑戰他。

但看着站在面前的姜望,無論小魚是抱着什麼想法,他是很難內心平靜。

姜望此時卻拽着蘇綰顏退了幾步,說道:“放心,我不會插手。”

李神鳶也退出了距離,只留下小魚。

顧潮流就明白,此刻只能一戰,絕沒有退走的可能。

但只要姜望不出手,他的內心還是稍微平復了些。

想着姚觀海的徒弟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裏去?

就算年紀輕輕的入了宗師境,面對他這個澡雪巔峯修士,也絕無戰勝的可能。

他只需要顧忌着姜望,不殺對方就行。

最後能否活着離開,如今想來也無意義。

他唯有儘可能不下狠手,可以讓自己有個退路。

顧潮流看着對面執劍的小魚,輕吐一口氣,說道:“既然你是爲了姚觀海,那多餘的話也無需再說,他的死是必然,你要真有本事殺我,我自當接着,但我不會與一個小輩計較,斷然不會再取你性命。”

小魚說道:“我深刻記得老師說過的話,也堅決執行自己的話,在有能力的時候,就會來挑戰你,這一日來得有些晚,讓你多活了這麼久,想來你也活夠了。”

這話很沒道理。

但顧潮流也沒有去辯駁。

他拔劍出鞘。

甚至還有些自信。

但念及對方是個武夫,所以又往後退了幾步。

他示意小魚先出手。

小魚倒也沒什麼廢話。

她提劍就刺了過去。

未曾動用武夫的氣血,所以顧潮流也沒瞧出她的實力。

但他觀這一劍,確實顯得稀鬆平常。

他劍往上挑,就打算一擊卸下小魚的劍。

然而劍是挑上了,卻忽覺對面的劍宛若千鈞,他不僅沒能挑飛小魚的劍,更被這一劍的力道險些傷了手腕,他反應過來,快速的變招,回劍格擋。

小魚的劍尖點在他的劍身上,難以置信的力道就瞬間把他轟飛出十幾步。

這還是他及時的催?用來防禦,當即氣血翻湧,沒忍住一口血吐了出來。

甚至腳下一軟,單膝跪地,他抬眸再看對面的小魚,驚訝說道:“你已近宗師巔峯?不對,你已經入了宗師巔峯!”

宗師武夫再厲害,哪怕他的確有輕視,也沒有能力讓他喫虧。

但若是宗師巔峯的話,就算是尋常的,在他大意的前提下,又是很近的距離,能直接給予他這般傷害,就能說得通了,如果更強,他只會傷得更重。

想着這些,顧潮流不敢再輕視對手。

他使出了九成的力量。

要不是姜望就在旁邊,他絕對是全力以赴直接殺了小魚。

因爲一開始是不覺得小魚能把他怎麼着,但在小魚確實擁有能殺他的實力後,對方又是奔着殺他的目的來的,根本不可能指望對方手下留情。

那麼爲了確保自己的安全,當然應該最快殺了對方。

可有姜望在的原因,他最多隻能使出九成的力量,至少要讓姜望認爲自己沒有想殺小魚的意思,從而能留下一線生機。

哪怕這可能也只是奢望,但萬一呢?

他腳下一動,就瞬間消失無形。

作爲隋覃天下的漸離者榜眼的榜首,顧潮流的藏匿手段自然是很高明的,只是武夫的小魚就更難察覺他的蹤跡,而姜望也沒有提醒的意思。

畢竟這是小魚的戰鬥。

但尋常的武夫,甚至宗師巔峯的武夫也無法洞悉到顧潮流的藏匿是一回事,陸地神仙就是另一回事了。

小魚的眼眸泛起金色。

武夫的氣血如絲線,朝外蔓延。

顧潮流是想着能藉着偷襲一舉重傷小魚,所以他的動作很快。

還沒等小魚找到他,他就已經出了手。

只是仍顧慮着不敢殺小魚,因此沒有用漸離者的殺招。

但催動了九成的力量,哪怕是最簡單的一劍,也足以擊潰宗師巔峯武夫的體魄。

正因爲明確了小魚的境界,顧潮流這一劍幾乎沒有收手。

而他也時刻注意着以防萬一直接把對方給殺了。

這一劍的力量可謂氣勢恢宏。

而且是斜刺裏的偷襲。

在他眼裏,小魚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這一劍也如願以償的刺中了小魚。

顧潮流的嘴角已然勾起笑意。

但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爲刺中的感覺不對。

甚至小魚反手就抓住了他的劍。

在顧潮流錯愕的眼神裏,小魚轉過身,一拳就捶在他臉上。

顧潮流悶哼一聲,踉蹌着倒退。

手裏的劍也順勢被小魚奪走。

小魚卻甩手把他的劍扔至一旁。

劍入地數寸,顫鳴不止。

顧潮流踉蹌着仰身摔倒。

他鼻青臉腫且難以置信看着小魚說道:“你不是宗師巔峯武夫?!”

小魚的氣焰在此刻瘋湧,衣裙獵獵作響,髮絲狂舞,冷聲道:“我是陸地神仙。”

顧潮流的瞳孔一縮。

小魚已然揮劍。

顧潮流掠身而起,瞬間催動自身全部的力量。

但縱然他全力以赴,亦難抵擋陸地神仙的一劍。

唰的一聲,劍光閃過。

轉眼就是鮮血飛濺。

顧潮流的身影轟然倒地。

他瞪着眼睛,依舊是不可置信。

有姜望這個年輕的大物在就算了。

姚觀海的徒弟,居然成就了陸地神仙。

她纔多大的歲數?

眼前這兩個人,儼然可以稱之爲煉?一脈,武夫一脈的絕世妖孽。

要是他早知道,哪還有動手的勇氣?

甚至有動過要直接殺了小魚的念頭?

就算不求饒,結果也依舊必死無疑,他至少不會死的這麼悲催。

要說能死的心安理得,倒也不至於,但肯定不像現在,難嚥下這口氣。

他先是青玄署的鎮妖使,依着陳景淮的命令,成爲了暗子,藉着漸離者的身份掩蓋,在西覃裏蒐集些情報,爲此他殺了太多人,沾染了太多的鮮血。

他可謂步步謹小慎微,最終還是被發現。

他想活着,就只能被策反,幫着呂澗欒給陳景淮傳遞些假消息。

他的命運很早就不屬於自己。

在最後的時刻,拋開了一切,他反而有瞭解脫的想法。

瞪着眼睛,看着執劍的小魚,氣絕身亡。

姜望沒有打擾小魚,他朝着周圍較遠的有妖怪的位置瞧了一眼,揮手就很精確的把方圓數百裏的妖怪盡數斬殺。

但隨即他心頭一動,忽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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