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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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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將功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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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衣的想法才落。

韓偃與溫暮白就殺到。

這兩個可以說是宿仇的天才,卻反而有着無與倫比的默契。

韓偃在前。

溫暮白在後。

以肆虐的氣息影響感知。

臨近的剎那。

溫暮白陡然加速,瞬間繞到了白雪衣的另一側。

韓偃從上而下落劍。

溫暮白從下而上斜斬。

饒是程顏,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但白雪衣的嘴角卻掛着笑意。

明明他的動作也沒有跟上。

可就在兩把劍即將落在他身上的時候,卻後發先至的接連兩劍攔住了韓偃、溫暮白,更是頃刻將他們擊退。

溫暮白的面色不由得一沉。

韓偃卻是面無表情,腳才落地,就又掠了出去。

白雪衣面向他,笑着說道:“韓偃,更是身負很大氣運的天才,總算碰面了。”

韓偃算是半個劍士,因爲他學了劍道,但並非出自劍門,可他的劍,甚至比很多劍士更凌冽,磅礴劍意洶湧而出,似有萬劍落在白雪衣的身上。

只可惜,兩人縱然同境,力量卻有差距。

白雪衣揮劍就破了韓偃的勢。

程顏急聲說道:“全盛的我尚且不是他對手,你們兩個別跑來送死,趕緊走!”

雖然韓偃的確很強,拼死也最多與他持平,甚至還弱一些,哪怕算上溫暮白,面對能輕易擊敗自己的白雪衣,亦絕無任何勝算。

但他話音才落。

溫暮白就又提劍掠了上去。

這兩個各自驕傲的年輕一輩天才,壓根沒在聽他的話。

溫暮白一劍斬出如山海般的威勢,宛若天傾一般壓向了白雪衣。

白雪衣的面具下,笑意更濃,說道:“溫暮白,幾乎不弱韓偃的大氣運者,縱然你們的力量不如我,單就這一條,也當真值得讓人興奮。”

他往前邁步,迎着掠上去,竟是一劍就瓦解了溫暮白的劍勢,探手間就扼住了溫暮白的咽喉,但斜刺裏,韓偃的劍再次殺到,頃刻救下了溫暮白。

兩人疾速後撤,拉開了距離。

白雪衣甩了甩手,笑着說道:“再是身負着大氣運,如今的你們也遠比不上我。”

溫暮白啐了口血,轉眸看着韓偃說道:“以往你我是隋覃各自的第一,將同輩人遠遠甩在後面,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越來越多的同輩人追趕上來,甚至到了讓人小覷的地步了。”

韓偃說道:“世間本該如此,沒有誰能永遠第一,若是這樣,那這個人間就等於沒有任何的進步,至少我們同樣一直在變強,從未懈怠。”

溫暮白笑着說道:“相比你,我的心思還是太雜了些。”

韓偃說道:“你的劍沒有雜就行。”

溫暮白說道:“是該讓這世間重新見識到我們的力量了。”

韓偃看了他一眼,說道:“提氣歸提氣,別整的熱血沸騰,不然敗了的話,很打臉。”

溫暮白有些無語,說道:“那也別給自己泄氣吧。”

韓偃說道:“氣強或弱,不是拿話來說的。”

溫暮白說道:“那就用行動來證明。”

兩人執劍而立,氣焰瘋湧。

整個麓山劇烈震顫。

天上的雲被攪動。

逐漸的形成風暴。

雖然就席捲在麓山。

但威勢讓得整個琅?都在顫抖。

兩股強大的力量在釋放後的瞬間,又快速收縮。

最終都凝聚在他們各自的劍上。

白雪衣的衣袍獵獵作響,掀起的狂風讓他隱隱退了小半步,但他眸子裏仍是笑意滿滿。

程顏很詫異看着這兩個人。

如果不出執劍者的一劍,韓偃與溫暮白的力量儼然已勝過他。

但斬出執劍者的一劍也沒能打過白雪衣,除非他們兩個合加在一起的力量能勝過執劍者一劍的力量許多,否則依舊難有勝算。

程顏勸不退他們,只能艱難起身,把自身剩餘的力量都催發出來,再斬一劍。

白雪衣一人戰三個同境。

三道不同的劍斬落其身。

他的周身環繞着氣運之力,看起來就像什麼都沒做,三劍竟無法近其身。

便在這時候,第四劍襲來。

是感知到程顏有事的穆闌潸,自神都踏劍而來。

她這一劍,比程顏他們三個人的劍加起來還要更強。

奪目的劍光,直衝天際,琅?裏的人皆能清晰目睹。

率軍殺至麓山外的陳重錦,看着麓山裏那極爲璀璨的劍光,亦不由得心驚膽顫。

但他也很果斷的率軍橫穿麓山,他沒有刻意的去圍剿敵人,只是若碰上了,那自然是直接殺過去。

隨着陳重錦的到來,數十萬大軍的橫衝直撞,梅宗際的一方就更難以爲繼,只能被打得潰散而逃,哪還顧得上往神都退,爲了活命,能往哪撤就往哪撤。

縱然梅宗際再是氣急敗壞,也無法阻止眼前的敗局。

唯有能跑多少跑多少的往神都撤離。

但因爲被打散,最終回到神都的卻只是少部分。

在此期間,忘憂城的隴騎隨着陳重錦的大軍殺至麓山,在完全混亂的局面下,也壓根沒幫上什麼忙,只能跟着再往神都撤。

傅南竹的驍?軍就順理成章的接管了麓山。

但接下來如何行動,他們只能等着先一步回到神都的傅南竹,傳回消息。

白雪衣等人的戰場,這些驍?軍們難以接近,縱然他們可以仗着人數壓過去,可在戰況激烈的時候,屬實沒有必要,因爲必定損失慘重。

而得知麓山情況的陳符荼很難不慌。

畢竟眼看着陳重錦就要殺到神都來了。

張止境、烏啼城主卻依舊沒什麼消息,雖然也算是讓陳重錦暫時少了楊硯這個最大的助力,可除了大物以外,按照當下的情況,澡雪巔峯的戰力他仍是處於劣勢。

陳重錦的麾下,許多的戰力都不可能是憑空冒出來的。

但宣愫的情報裏,對此卻隻字未提。

陳符荼既懷疑宣愫是不是有問題,又暗惱陳重錦的本事當真出乎意料。

最關鍵的是,從始至終,宣愫就沒有回來神都。

陳符荼的怒火,在此刻毫無疑問只能落到傅南竹的頭上。

若不是他在忘憂城沒有死戰,甚至放任着陳重錦殺到麓山,這兩個防線怎麼會這麼快就被破。

陳符荼一臉陰沉,看着身披甲冑的傅南竹自殿外走來,首先發難道:“你都做了些什麼?難不成你也信了陳重錦的所謂詔書,要背叛朕,想要造反不成!”

傅南竹很平靜揖手說道:“神都不會輕易被破,而驍?軍已接管了麓山,到時候隨時可以從後方殺來,圍困陳重錦,讓其插翅難逃。”

陳符荼挑眉道:“怎麼,這還是你引人入甕的計策不成?”

在忘憂城,甚至是麓山,陳重錦想撤的話,的確可以有很多的路能走,但若在神都外被夾擊,陳重錦就退無可退,若是如此,這倒的確不是個壞事。

傅南竹卻搖着頭說道:“這是我的退路,能否執行的前提,是先讓我有個答案。”

陳符荼皺眉說道:“什麼答案?”

他心裏有些惱火。

什麼叫是你的退路?

要是所謂的答案不如你意,還真就倒戈了不成?

傅南竹把寧十四的事一說。

陳符荼一愣。

寧十四的事,他真不知情。

或者說,他並不知道前因後果。

因爲無論是張首輔還是甘梨,甚至是長公主、唐果,以及裴皆然,相比之下,寧十四的確是個小人物,就算把所有的事都串在一起,也只能解釋爲與姜望相識才被針對。

這還是能明確陳景淮要針對姜望的人才能想到,一般人很難想到這一塊。

甚至哪怕是陳符荼,亦不覺得有針對寧十四的必要。

愣說的話,姜望與寧十四的交情,也就只在渾城的時候。

所以陳符荼只是猜測當時神都裏的一樁樁事,不管是明面上的還是暗面的,都出自陳景淮的手,他是的確沒有任何參與,上官明月更是從未去過東宮。

現在陳重錦把寧十四被殺的帽子扣在了他頭上,甚至直接釀成了現在很嚴重的後果,陳符荼是無比氣憤的,傅南竹就這麼輕易的被算計,他更是生氣。

但這個時候,他只能忍着氣,很耐心的解釋。

甚至提出了讓傅南竹讀取他的記憶。

雖然林荒原爲了避免某些麻煩,幫着封閉了有關他的記憶被探查,可其餘的記憶,是肯定能被一覽無餘的,所以說出這句話,陳符荼也是冒着風險。

只是當下的情況,他絕不能讓傅南竹倒戈,想要最快獲得傅南竹的信任,只能如此,但他也覺得自己都這麼說了,傅南竹未必真會讀取他的記憶。

傅南竹的確在遲疑。

再怎麼着,陳符荼現在是大隋的皇帝。

而且陳符荼的解釋很誠懇,更是無懼被讀取記憶,某方面來說,足夠證明了。

但想要獲取切實的真相,讀取記憶似乎是必行的,萬一在故佈疑陣呢?

傅南竹還在猶疑的時候,陳符荼再次說道:“說起詔書的事,朕可以坦白的說,詔書這個東西的確有。”

“父皇是爲了徹底捆綁住楊硯,多的我不說,不久之前的一戰是怎麼回事,你也清楚,因此算是僅口頭的許諾,隨時能推翻,所以事後第一時間就告訴了我。”

“而且神都的一戰,那個詔書已經被毀,現如今陳重錦手裏的詔書,必然是僞造,他想藉此由頭,名正言順的篡位。”

“朕想說,寧十四的死,或許的確有父皇的算計,朕爲人子,父債子償,愣說的話,的確也有脫不開的干係,但傅郎將切不可被賊子挑撥離間,毀了大隋。”

陳符荼的這番話,確實是非常的真誠了。

傅南竹也是不由得心頭一顫。

在他看來,這絕對是掏心窩子的話,而且相比起陳重錦,陳符荼的爲人處世確實更得人心,能僞裝紈絝子弟那麼多年不被人懷疑,陳重錦的演技可見一斑。

所以在此基礎上,陳符荼的真心實意難免更讓傅南竹願意相信。

他當即跪地,抱拳說道:“是末將因爲寧十四的死,確實有些亂了方寸,輕信了陳重錦的話,罪該萬死,但請陛下再給末將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陳符荼伸手扶起他,說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傅郎將只是重情,才被賊子挑撥了情緒,朕還是那句話,爲了讓你能徹底安心,大可來讀取朕的記憶。”

雖然記憶能被纂改或者隱藏,但傅南竹的修爲擺在這裏,除了大物動手腳,他自能辨別陳符荼的記憶有沒有問題,哪怕解決不了,亦能瞧得出來。

而當下的神都,顯然沒有大物能幫着陳符荼在記憶的方面動手腳。

所以真相何如,一看便知。

傅南竹的確想讓自己更安心,所以就誠惶誠恐的讀取了陳符荼的記憶。

但他自然也只敢讀取寧十四身死當天前後的記憶。

事實證明了陳符荼的話不假。

那麼詔書的問題自然也該是真的。

甚至就算詔書的問題不是那麼回事,在明確被陳重錦騙了的傅南竹,也會全心全意的支持陳符荼,要說父債子償,陳重錦又怎能撇開?

秉着將功贖罪的念頭,甚至把寧十四的死也放在陳重錦身上的傅南竹,戰意就在此刻催發到了極致。

他們君臣兩個人很快就制定了在神都外殲滅敵軍的計劃。

五萬的龍騎兵在神都外四十裏拉起了防線。

此地是個山谷,是神都外防守的有利地形,神都的周圍是銅牆鐵壁,除了官路,再沒有能通行的地方。

所以只要陳重錦的大軍到了這裏,再把後路堵死,他們除了往神都去,就沒有絲毫的退路,但神都有大陣,他們攻不破,就只能死。

陳符荼爲了避免神都裏出問題,曾經是陳重錦麾下的人要麼殺要麼抓,杜絕了所有的風險,只待陳重錦殺到。

想要直接在山谷裏埋伏,其實有點難。

畢竟目前的神都,人手有些不足。

五萬的龍騎兵是很難埋伏數十萬大軍的衝殺。

要麼陳重錦不敢往前來,或者退兵,否則他們只要過了山谷,就再也回不去。

而思慮許多的陳符荼,最終還是選擇此時去見了陸秀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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