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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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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巔峯陣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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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裏是離宮劍院,但葉瑾瑜沒有提前準備,所以這是很公平的對決。

而更強大的陣術自然是需要一定的時間佈置,只是這既是生死的較量,也是老師對徒弟的考教,臨陣之術更講究能力。

夜星闌沒有說什麼讓葉瑾瑜先出手,而是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陣紋浮現。

彷彿是個殼,將他全方面圍住。

葉瑾瑜也沒有什麼廢話,更具殺伐的陣術就快速結成。

這是以矛對盾。

夜星闌防,葉瑾瑜攻。

他們對相互的陣術都很瞭解。

所以是見招拆招。

頃刻間,葉瑾瑜的殺陣就攻破了夜星闌的陣防。

但葉瑾瑜隨即揮掌拍地。

夜星闌的腳下忽然浮現陣紋。

有地刺驀然伸出。

夜星闌的反應也很快,他騰空而起,腳底瞬間浮現陣紋,防住了地刺,輕飄飄落在數丈外,他笑着說道:“果然不愧是你,我都沒察覺你居然在殺陣下又無聲息的佈下第二層陣術。”

葉瑾瑜說道:“陣術一道奇詭,又哪能中規中矩的比試,何況這並不是切磋。”

夜星闌說道:“看來我也要更認真些纔行。”

他揮手就是一道陣紋出現在葉瑾瑜的上方。

無數的火球砸落。

而葉瑾瑜卻不動聲色的雙手結印,道道微小的陣紋出現,正好接住了每一個火球,又在夜星闌的上方接連出現,直接把火球還了回去。

夜星闌眉頭一挑,面露笑意的抬手結陣,擋住了所有火球。

觀戰的四先生面沉似水,說道:“不愧是這個天下數一數二的陣術師,他們幾乎不需要有任何準備,隨手就是一道陣術,五師弟這些年的進步也非常明顯。”

站在旁邊的謝春風說道:“五先生顯然在很刻苦的修習陣術。”

江子畫嗑着瓜子說道:“可惜都是臨陣之術,要是使出更強的陣術,肯定更精彩,葉瑾瑜這傢伙說是不能中規中矩,就應該提前布好,直接偷襲,一擊定勝負。”

謝春風說道:“說是這麼說,那也太無恥了些,世間最強陣術師的決鬥,哪能以這種方式取勝?”

江子畫攤手說道:“這有什麼所謂?爲了贏,尤其是生死戰,當然要無所不用其極,無不無恥的,總比丟了命要強。”

謝春風欲言又止,這話雖然很沒道理,但又似乎很有道理。

四先生直接瞪了江子畫一眼,說道:“有些事可以沒有底線,有些事卻必須得守着底線,這不是純粹的生死戰,他們之間畢竟牽扯着複雜的關係。”

江子畫訕笑一聲,默默嗑自己的瓜子。

這時,站在旁邊的陸九歌忽然說道:“我相信,他肯定能贏。”

“三師姐以爲呢?”

李院長轉眸看着三師姐說道。

三師姐心想着我都已經知道結果了,但這一戰的過程卻第一回見,而且她總覺得小師弟有些奇怪,明明這一切應該都是假的,小師弟卻給她一種很真的感覺。

她又看了眼旁邊的葉副城主。

葉副城主蹙着眉。

李院長見她沒有回答,倒也沒再說什麼。

葉瑾瑜往前疾奔,鏗鏗鏗的陣紋在他腳下浮現,距離夜星闌僅有三步時,他猛一跺地,腳下的陣紋瞬間擴大,而他身影也突兀地消失不見。

已經準備防守的夜星闌忽而一愣。

他這一次真沒看懂是什麼陣術。

要說是藏匿身形,但其腳下接連出現的陣紋又起到什麼作用?這顯然並不是藏匿的陣術,可偏偏消失了,那就肯定很關鍵。

夜星闌很認真的思索,在某一刻靈光一現,他笑道:“你倒是懂得舉一反三,多重陣術的疊加,有迷惑性的,有實際藏着的,每一道符紋都有不同的作用,卻能同時施展出來,不需要任何時間準備,看來是練習了很久。”

但看出來是看出來,他卻來不及做什麼,因爲藏着的殺陣已經嶄露頭角,只能結出最簡單最快的陣術來防,結果自然是被轟飛出去。

而葉瑾瑜現出身來,卻已經在他摔落的位置等着了,可以說是相當精準的計算,他雙手拉扯,符紋就如絲線一般,瞬間就捆住了夜星闌。

葉瑾瑜沉聲說道:“你輸了。”

他話音才落。

夜星闌的指尖輕挑,捆住他的符紋絲線就直接崩斷,他扭轉腰身,數道符紋在鏗鏗的脆響裏環繞在他周身,有電弧閃現,轟然一聲,數道雷柱就砸向了葉瑾瑜。

葉瑾瑜的眸色一驚。

接連退了好幾步。

抬手就刻畫出一道防禦的陣術。

雷柱轟擊在他的陣術上,震得葉瑾瑜不斷後退。

夜星闌笑着說道:“你果然是陣術一道的絕世天才,但終究還是年輕,在我面前耍心眼子,還是差了點。”

他左手抬起,朝着葉瑾瑜的腳下一劃。

方圓丈餘的地面竟直接消失。

葉瑾瑜將要跌落,很及時催動氣息升空,但地面的深淵卻有似初才的符紋絲線,霎時就纏住了葉瑾瑜的腳踝,把他往深淵裏拖。

這便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

陸九歌很緊張的下意識攥緊了手裏的劍。

李院長笑着說道:“先別急,葉瑾瑜還不至於這麼快落敗。”

雖然陸九歌很相信葉瑾瑜能贏,可那畢竟是她認定的男人。

她很難做到一點也不緊張。

夜星闌沒有收手,甚至更大力的把葉瑾瑜往深淵裏拽,若是葉瑾瑜掙脫不了,那就說明他還是沒有超越自己。

雖然不至於就這麼殺了葉瑾瑜,因爲沒了葉瑾瑜,李院長又不願意學陣術,就找不着第二個這般資質的人了,他的一身陣術就斷了傳承。

但只是這點本事就來挑戰他,難免還是讓夜星闌很失望。

事實證明,葉瑾瑜沒有讓他失望。

他雙手撐着防禦雷柱的陣術,腳下也浮現出陣紋,沒有掙斷夜星闌的符紋絲線,居然反而瞬間就填平了深淵,使得雙腳落地。

葉瑾瑜很沉着冷靜的單手撐着防禦陣術,另一隻手刻畫符紋,疊加在防禦陣術上,使得整個陣紋頃刻擴大了一圈,並且改變了陣術的本質。

轟擊在防禦陣術上的雷柱瞬間就被吸收。

他隨即又揮手在腳上一劃,斬斷了纏住腳踝的符紋絲線,再揮手間,夜星闌的身後就浮現了圓盤似的陣紋,同時有電弧閃爍。

夜星闌很詫異的轉眸。

就出自他手的雷柱,被葉瑾瑜的陣術轉移,赫然朝他轟了過來。

這是再一輪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但夜星闌一抬手,掌間的陣紋就擋住了雷柱。

然而徹底騰出手的葉瑾瑜,再次刻畫符紋。

夜星闌的兩側就有圓盤似的陣紋浮現,又是兩道雷柱轟了過去。

但夜星闌也不愧是天下第一陣術師,沒見他有什麼動作,兩側就瞬間有防禦陣紋出現,把葉瑾瑜的反擊盡數攔了下來。

葉瑾瑜腳踏着陣紋疾掠升空,隨即有陣紋浮現在拳頭上,一拳朝着夜星闌的背後砸出,鏗的一聲,夜星闌的背後很及時的浮現防禦陣術。

兩道陣紋砸在一起,掀起狂風。

哪怕琅琊城距離不算近,陣術的力量也波及城牆。

離宮劍院的半山腰更是被瘋狂洗禮。

但有李院長在,自然不會出什麼亂子。

夜星闌四面受敵,他卻反而嘴角揚起笑容,說道:“多少年了,哪怕是曹如山也沒能力讓我有半點認真,可我得承認,在臨陣之術的方面,你應變的能力以及刻畫陣術的程度,已不弱於我。”

他彈指間崩碎了前方以及兩側的陣紋,反手握住了葉瑾瑜的拳頭,說道:“但只憑這些,想殺我還是不夠。”

葉瑾瑜很平靜說道:“那這樣呢。”

夜星闌挑眉。

只見葉瑾瑜的拳頭上忽然浮現如遊蛇般的符紋,以極快的速度沿着夜星闌的手,遍及了他的全身,短時間裏,夜星闌竟是找不到可以應對的陣術。

甚至他都沒懂這是什麼招數。

他絕對沒有教過葉瑾瑜這樣的陣術。

更準確地說,這壓根就不像陣術。

夜星闌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陣術似乎被壓制了,或者說,他刻畫不了任何陣術!

他很震驚的看着葉瑾瑜,說道:“你做了什麼?”

葉瑾瑜說道:“能夠抑制陣術的陣術,我稱它爲縛陣術。”

夜星闌意外說道:“若只是這樣,卻不算稀奇,但你怎能做到縛住我的陣術?”

道理其實很簡單。

好比繩子可以綁住人,但普通的繩子絕對綁不住一個修行者。

他可不是自詡第一陣術師,而是公認的,所以很難想象這種事情。

哪怕葉瑾瑜能以陣術贏他,更是他所希望看到的,只是直接縛住他的陣術不能施展,這就超出了他的意料,甚至壓根沒想過這種情況。

葉瑾瑜也很有耐心的解答,“要想贏你,單純只修習陣術是不夠的,這世間沒有你不會的陣術,而且幾乎都做到了極致,所以我只能尋求突破。”

“我是一個陣術一個陣術的挨個找破綻,哪怕一個陣術沒有破綻,也會有能剋制它的陣術,把所有的陣術都揉碎了,再重組,不斷的實驗,再附上其餘派系的能力,創造一個全新的陣術。”

“但我的目的是針對你,所以這個縛陣術只能抑制你的陣術,準確地說,它還不夠完善,我的所有嘗試,都是基於你這一個目標,是你本身。”

“除非你的陣術在這期間也有突破,否則只要你還是你,就掙脫不了。”

“因爲你對我足夠了解,我也對你足夠了解。”

“在這場決鬥一開始,結局就已註定,若你我雙方都是提前定好時間,各自有佈置更強大的陣術,憑你的能力,我這不夠完善的縛陣術是起不到作用的。”

“可在臨陣之術的對決裏,許多很強大的陣術你也施展不出來,但我的縛陣術卻是臨陣之術的一種,雖然相對來說,它施展出來肯定還是慢一些。”

夜星闌有些啞然說道:“果然還是年輕人啊,你有更新奇的思維,有足夠的時間,也有足夠的天賦,甚至還有足夠的耐心,我的傳承到你手裏,我心甚慰。”

葉瑾瑜看着他說道:“我一直想爲我的老師曹如山報仇,但我也感謝你這位老師對我的傾囊相授,是你的無私,以及嚴厲,讓我的陣術得以登峯造極。”

夜星闌笑着說道:“少扯這些話,別等會兒再不捨得殺我。”

葉瑾瑜說道:“我的確猶豫了很久,但想着曹如山,再想到你最希望看見的應該也是我能徹徹底底打敗你,我滿足了你的心願,就也該滿足另一個老師的心願。”

夜星闌說道:“這樣很好,人生在世,少些糾結,我以前一直想找到滿意的傳承者,便是因爲自知也活不了多久,畢竟人的壽元是有限的,我都已經是天下第一的陣術師,又得了個天下第一的徒弟,我就也沒什麼遺憾了。”

葉瑾瑜看着他,欲言又止。

夜星闌笑着說道:“但事到如今,爲師還想嘗試着打破你專門爲我準備的陣術。”

葉瑾瑜沉默了片刻,說道:“請賜教。”

夜星闌的身上綻放出無盡的光輝。

而縛陣術也將其纏繞的更牢固。

夜星闌卻沒有放棄,他使出了渾身解數。

這是他自己的最後一博,是出於對陣術的敬意。

更也是最後幫着葉瑾瑜檢驗這縛陣術的能力。

最終的結果,只能說葉瑾瑜這專門針對他的縛陣術確實做到了極致,他沒能掙脫,反而展露出更滿意的笑容,看着葉瑾瑜說道:“以後的路,就看你自己了。”

他崩散成點點靈光,消散在天地間。

葉瑾瑜怔然看着那些靈光,眼眶卻不由得一紅。

目睹全程的人,並未在此刻歡呼,因爲都知道不合時宜。

無論夜星闌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對葉瑾瑜的確是掏心掏肺,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這個徒弟。

若沒有夜星闌,葉瑾瑜的陣術就是個皮毛,在先前無數的戰役裏,他沒有足夠自保的能力,早就已經死了。

他們既是仇人,又是師徒,甚至某些方面,還似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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