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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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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插翅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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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瞰纔回到青玄署,就有神都鱗衛到訪。

他沉默了片刻,隨着鱗衛去了皇宮。

陳景淮揹負着雙手,站在高閣上。

神都鱗衛退下。

燕瞰揖手,“微臣參見陛下。”

陳景淮說道:“翻牆入都,身爲暫掌青玄署的首尊,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燕瞰當即跪下,說道:“請陛下恕罪。”

陳景淮蹙眉,轉身看着他。

只覺得哪裏怪怪的。

此間沉寂了片刻。

陳景淮問道:“你出城去哪了?”

燕瞰說道:“邳城。”

陳景淮再次皺眉,說道:“裴皆然被派去執行任務的地方?你上回自作主張,縱有荀修真求情,朕該罰還是得罰你,但未來得及罰你,你又知錯再錯?”

燕瞰抬眸,看着陳景淮說道:“陛下,請容微臣解釋。”

隨着燕瞰的言說,陳景淮很是意外且驚詫地微微睜大了眼睛。

......

東宮裏。

陳符荼心下氣結,但表面上還算平靜。

梅宗際說道:“根據微臣的調查,是今夜有人闖宮,正好被陛下以及楊硯撞個正着,只因陛下開啓了大陣,所以並無生出什麼動靜,可此人能從楊硯的手裏逃脫,其實力已經可見一斑,因此楊硯懷疑宣愫有問題,實屬子虛烏有。”

站在旁邊的百裏袖忿忿說道:“他很明顯是在刻意針對殿下,就因爲宣愫是殿下的人,要換作旁人,肯定就沒有這檔子事。”

陳符荼沉着臉說道:“這是顯而易見的,楊硯這老小子還真是夠可以的。”

梅宗際說道:“但殿下以及陳重錦最近都很低調,楊硯忽然來這一手,而且在此之前,他就在御書房裏面見陛下,誰也不知聊了什麼,這件事不得不在意。”

百裏袖說道:“無論如何,宣愫是無辜的,他們休想屈打成招,既然他們在這個時候找我們的麻煩,我們何不反擊?”

陳符荼擺手說道:“宣愫是要救的,但此事不可冒進,先打聽一下父皇的態度。”

仍打着少說少錯,多餘事不做原則的陳符荼,必須得跟着陳景淮的態度走。

雖然陳景淮最近的行爲讓他摸不着頭腦。

但他只要不犯錯,或者原則上的錯誤,陳景淮就不會把那個位置給陳重錦。

在朝堂上的勢力,陳重錦仍是不如他的。

就算他真的犯了些錯,太子的位置也不會輕易被動搖。

而爲更謹慎考慮,能不犯錯自然還是不犯的好。

他此時在想要不要親自去找陳景淮問問宣愫的事。

宣愫是他的人,陳景淮也是知道的,其實本身不會牽扯別的。

怕就怕,萬一楊硯說了什麼,陳景淮對宣愫半信半疑,不說其修爲是否符合,只要心裏沒有絕對認爲宣愫是被誣陷的,他跑過去容易捱罵。

畢竟不說宣愫是闖宮的人,也可以說懷疑是一夥的。

誰讓宣愫恰好開門與楊硯撞個正着呢。

他的解釋可以合理也可以不合理。

主要看楊硯又從中給了什麼疑點,陳景淮又信了多少。

但要完全對宣愫不管不問的話,底下的人難免心寒。

陳符荼思來想去,有些事少說少做,可有些事也不得不做。

再怎麼着也不是能把他一棒子打死的事。

所以陳符荼最終還是決定去找一趟陳景淮。

謹慎不代表軟弱。

他不能只在陳景淮的面前表現乖巧聽話的一面。

在陳符荼走出東宮,去找陳景淮的時候,楊硯的心思也從宣愫的事上挪開,完全專注在搜捕那個闖宮的人身上。

烏啼城主的確已是強弩之末。

但他有祕法能藏匿行蹤。

他也確確實實回了趟潯陽侯府。

是擔心惹來陳景淮的懷疑,所以想把阿姐一塊帶走。

沒成想,阿姐壓根沒在。

烏啼城主也顧不了許多,只能先一步逃離神都。

然而各個街道都是鱗衛以及驍?軍的甲士,甚至隨着人員的調動,四面城牆的防守已是密不透風,他能藏匿行蹤已是極限,做不到撕裂虛空等手段逃離。

他認爲,神都的大陣是肯定不能輕易開啓,畢竟是舊古的大陣,能源的消耗極難補充,是因爲當下陣法之道的失傳,不懂其中的原理,汲取來的?很容易就消散。

而大陣自給自足的裝置是出了問題的,至今沒有人能修補,雖然這不是烏啼城主能知道的,但他在打破陣樞的時候,有感覺到陣法的某些問題。

那麼猜也能猜出原因。

陣法之道的小道,當世還是有懂的,亦能佈下完整的陣法,只是很複雜的實際意義上的大陣,就不是現在懂陣法的人可以摸透的。

他們現有的手段用在神都的大陣上,是完全不起作用的。

符?更沒辦法做到代替。

但就算神都的大陣有問題,烏啼城主也不能讓陳景淮再開啓一次,否則他再無逃跑的希望,只能用笨辦法等待或尋找逃走的機會。

可在被全城搜捕的情況下,他藏匿再深,也畢竟還在神都裏,難免被人巧合的碰到,而撞見他的正是一隊神都鱗衛。

烏啼城主沒有上去打,而是轉身就跑。

堂堂的大物,面對神都鱗衛不戰而逃,這到哪裏都是很丟人的事。

但沒辦法,只要稍微曝露些氣息,或者神都鱗衛有人喊一嗓子,楊硯瞬間就能趕到,到時候他必死無疑。

那麼在神都鱗衛把楊硯召來之前,他再次藏匿,就還能再躲一陣子,甚至引來更多人匯聚的話,別的地方防守就會有紕漏,他就機會直接跑出神都。

事實如他想的那樣,神都鱗衛第一時間求援,剩下的哪怕很快去追,也瞬間丟失了烏啼城主的蹤影。

更多的神都鱗衛以及驍?軍的甲士,聞聽動靜,紛紛往這邊趕。

楊硯更是最快趕到。

他不由分說就先封鎖了整條街。

烏啼城主沒有直接殺了神都鱗衛,甚至在接近城門的地方也沒有直接殺出去,就足以證明其已是完全的強弩之末,雖不知是如何隱藏的,但這麼短的時間,肯定跑不遠。

他沉着臉說道:“把周邊的街都徹底鎖死,然後不放過每個角落,給我找。”

烏啼城主跑出了這條街,但也只是剛跑出去。

四面八方都是神都鱗衛以及驍?軍的甲士。

楊硯洪鐘一般的聲音傳出,他們就地開始封鎖街道,團團圍困,慢慢往裏推進,致使烏啼城主被困在了周邊的幾條街道的範圍內。

他沒有心急,繼續藏匿的同時,很認真觀察這些鱗衛以及驍?軍甲士的動向,伺機找到合適的位置衝出去。

但很可惜,楊硯在話音落下後,一揮手,周邊的數條街道都被屏障籠罩,讓他徹底成了甕中之鱉。

先前是完全不知烏啼城主的位置,封與不封其實沒有意義。

因爲肯定只能封鎖整個神都,是能防患對方離開不假,但在明知出不了城的情況下,他就只能躲,甚至躲得更深,而神都這麼大,找起來仍舊不容易。

接着藏匿的優勢,兜兜轉轉玩躲貓貓的話,就很浪費時間,到了天亮,百姓們都起來,人多眼雜,只會無端的造成恐慌,讓事情更麻煩。

他又不能直接把沿街的一切都摧毀。

不封鎖的話,烏啼城主一旦出城,城牆各處的人手把關,難免會有動靜,更好曝露其行蹤,現在能暫時明確對方的位置,就有了封鎖的範圍,讓其插翅難逃。

楊硯在高處盯着。

神都鱗衛以及驍?軍的甲士就不斷的縮減範圍,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搜找。

此時的陳重錦也在神都的某個高處。

他身邊站着陶惜。

他俯瞰着各個街上燃起且流竄的火把,尤其是火光最盛的地方。

陶惜很好奇說道:“他們到底在抓什麼人,居然掀起這麼大的陣仗。”

陳重錦說道:“能讓外高祖出手,還得以這種方式搜捕,必然也是大物無疑。”

陶惜說道:“想來老祖已將其重傷,只是對方跑得快,也深有藏匿的造詣,否則不會是這樣的局面,但會是哪個大物?”

陳重錦說道:“等抓到人就清楚了。”

他沒有查探宮裏出了什麼事,所以對此並不瞭解。

同一時間的長公主府。

夜深了,老百姓睡得深沉。

作爲修士以及武夫,稍微的動靜足以被驚醒,何況府裏很多侍衛都沒睡。

再有長公主被禁足就是今夜的事,所以府裏沒一個睡下的。

實力不夠的話,感知能力就會被帝師的言出法隨給限制,甚至到了實際意義上的杜絕隔牆有耳的程度。

而大物在不主動破除的情況下,也是被影響的。

似陳重錦一般登高望遠,僅憑正常的視野,是唯一能‘削弱’不可觀不可聞的辦法,卻仍看不清全貌,在平地更是完全無法觀測。

因此,陳錦瑟掠上高處。

他也只能再把大概看到的告訴長公主等人。

九姑娘皺眉說道:“唐果才被帶走,神都裏就掀起這麼大的陣仗,該不會......”

就如陳重錦一般,她也很自然能猜到被搜捕的人絕對是大物。

那先入爲主的,她首先想到了唐棠。

因爲如果陳景淮第一時間就散佈消息的話,只要唐棠得到消息,他想趕來神都,肯定是相當快的。

長公主直接否決道:“若是他的話,陣仗自然會很大,但哪會是現在這樣的局面,反過來楊硯被追得滿神都跑倒是真的。”

陳錦瑟隨即說道:“是啊,而且陛下也不知唐劍仙在何處,想最快傳到他耳邊,就只能大範圍的散佈,若是這樣,神都的人也瞞不了,我們可沒得到消息。”

九姑娘好奇道:“那會是哪個大物這個時候在神都鬧事?”

陳錦瑟說道:“我過去瞧瞧,你們等我消息。”

舒泥聞言也要跟過去。

陳錦瑟先看了長公主一眼。

見長公主沒說什麼,他就與舒泥一塊掠出了府邸。

被禁足的只是長公主,他們沒所謂。

正在高處觀察的楊硯注意到他們,並未理會。

而神都鱗衛以及驍?軍的甲士已經逐步縮減到了一條街。

不出意外,目標就在這條街上了。

楊硯當即下令,讓他們把整條街圍困。

他隨即掠至街上。

親自搜捕。

陳錦瑟與舒泥找了個就近的高處,能正好清楚的看見這條街上的一切。

而注意着這邊情況的陳重錦,也與陶惜一塊到了附近。

楊硯自街這頭走向街那頭。

又走回來。

陳重錦皺眉看着,喃喃說道:“看來對方藏得確實很深。”

但藏得再深,已經被堵死在這條街,最終還是被楊硯一遍遍的觀察給捉了出來。

烏啼城主是很無奈的。

這時候想跑也跑不掉。

神都鱗衛們這次學聰明瞭,他們匯聚了很多人,一排又一排的往前推進,雖然實力比不過驍?軍的甲士,但以人數取勝,所以讓烏啼城主沒找到突圍的機會。

他在打破陣樞的時候硬捱了楊硯一劍,傷勢是前所未有的重。

爲了藏匿行蹤,僅剩的力量都用上了,哪怕面對的只是一些洞冥巔峯的修士以及三境巔峯的武夫,數量多的話,他也沒有任何能突圍出去的信心。

畢竟瞬間突圍出去與陷入短暫的纏鬥是有很大區別的。

最終的結果依舊是被楊硯逮到。

所以烏啼城主很乾脆省着力氣。

該藏還是藏,但沒想着突圍了。

雖然不願意那麼想,可以他現在的狀態,在場的得有好幾千個能打過他的。

楊硯也一眼看出他傷勢有多重,顯得頗爲無趣說道:“還以爲能再打一場,看來就這樣了,你躲了這麼久,依舊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還要再冥頑不靈麼。”

烏啼城主輕笑着說道:“似乎是死定了,那我就更沒必要讓你如意了。”

楊硯沉下臉說道:“既是如此,你是誰也無關緊要了。”

他話落,雷霆出手。

烏啼城主也沒有坐以待斃,能發揮多少力量就發揮多少,還擊了回去。

只一瞬間,他的力量就被楊硯的攻勢吞沒。

烏啼城主的面色反而變得很平靜。

唯一遺憾的是,他沒能爲武朝復仇。

但要死,也要死得其所。

他瞬間就要自毀黃庭。

是否傷及無辜已經無暇顧慮。

目標是整個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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