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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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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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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望拿刀切下一塊烤肉,邊嚼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何郎將轉着酒盞說道:“四殿下已出擊,太子殿下自當回敬,且直指要害。”

“說是四殿下染指了神都鱗衛,更給出了確鑿證據,神都鱗衛的副統領供認不諱,太子門下的大臣皆指責四殿下恐有謀逆之心。”

姜望微微挑眉,“直接以謀逆問罪,這場反擊倒是有力。”

何郎將說道:“神都鱗衛就算看起來像個擺設,畢竟是在很重要的位置上,說是陛下的禁軍也不爲過,很多的大臣都會讓自家子嗣到鱗衛裏鍍金,這些事也幾乎是擺在明面上的,但有些東西是肯定不能去碰的。”

姜望說道:“太子的所謂證據,是確有其事,還是僞造?若不能將四殿下直接打死,他自己也難以脫身吧。”

何郎將說道:“據我得到的消息,四殿下確實染指了神都鱗衛,太子殿下給出的皆是鐵證,並沒有故意誣陷。”

姜望皺眉道:“四殿下應該也是清楚神都鱗衛的意義,他爲何還要這麼做?”

要說前面三司的事,是真的很湊巧,誰都沒意識到其中的問題,那接着神都鱗衛的事,又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那就很難再說是意外,而是刻意了。

但姜望也一時想不通陳重錦的目的。

何郎將嘿嘿一笑,“你猜怎麼着,三司的事是太子殿下提前請命,算是擺了四殿下一道,而四殿下也應該的確不知情,可神都鱗衛的事,是四殿下又擺了太子殿下一道。”

姜望好奇道:“怎麼說?”

何郎將道:“我前面說了,神都鱗衛裏有許多的大臣子嗣在鍍金,那自然相互的陣營裏都有,但因爲前面四殿下藏拙,除了中立的,大多數人都傾向甚至就在太子的門下。”

“四殿下的陣營,一開始是沒有多少人的,後來的更不會與神都鱗衛有牽扯,那麼在神都鱗衛裏的,當然就多是太子門下的大臣子嗣。”

“四殿下給出的解釋,是他察覺到神都鱗衛裏出了問題,可因爲牽扯頗深,才以迂迴的方式在調查,已得到許多確鑿的罪證。”

“他完全是爲大隋着想,爲陛下着想。”

“並同時給出了他的確只是在調查而非染指神都鱗衛的證據。”

“甚至證據裏指明,那個對他染指神都鱗衛一事供認不諱的副統領就是太子門下一位老臣的庶子,因爲這父子倆以前沒有走動,許多人對此都不知情。”

“哪怕這個副統領的供認不諱並非是太子殿下的刻意安排,甚至太子殿下自己都不知曉這件事,但關係已擺在這裏,原本有力的反擊,頓時成了一灘渾水。”

姜望聽着頗覺有趣,問道:“結果呢?”

何郎將攤手道:“結果自然是雙方的陣營鬧哄哄的一頓懟,各自找理由或者找對方的破綻,只是四殿下拿出來的罪證確實很難翻盤,撿重就輕的,太子門下的多位大臣被罷黜。”

“而四殿下的目標直指太子殿下,顯然是想要更多,不想就此了事,但陛下還是更向着太子殿下,鬧來鬧去,無非是個識人不明,思過數日罷了。”

“從最終的結果看,四殿下在這場對弈裏是贏了,也輸了,贏在他解決了太子殿下的諸多羽翼,輸在陛下的態度。”

何郎將飲了口酒說道:“要麼太子殿下犯了天大的錯誤,否則就陛下的態度,四殿下就毫無勝算,這些跟我倒是沒關係,只怕某人鋌而走險,徹底亂了天下。”

姜望知道他在說誰。

陳符荼雖是在陳重錦的身上栽了跟頭,但小不忍則亂大謀,只要他自己不做錯事,或者說,不做讓陳景淮不喜的事,他太子的位置就很穩固。

而陳重錦在明白無論怎樣都難奪嫡的情況下,他就只剩一條路可走了。

姜望問道:“這些事是已傳遍隋境?”

何郎將說道:“有一部分傳了出來,我雖然以前懶惰,可我畢竟身爲驍?軍的左郎將,除了有些是道聽途說,有些也是直接從神都得來的消息。”

“我不敢說就是事實,但無非是細節上的出入,每件事的結果是能確鑿的。”

夜遊神也給予證實,實際的過程,?比何郎將知道的更少,可已定的事實,卻如何郎將說的一樣,傳到各境的消息難免有出入,大致的結果則不會很離譜。

姜望幫着何郎將恢復了傷勢,他有嘗試看能否直接讓何郎將破境,可他自己都沒有破入神闕,想讓何郎將破境,實屬異想天開。

而他這幾日都在凝鍊純粹神性,自身傷勢的恢復有些緩慢,可有神國的緣故,倒也恢復了七成,在與何郎將一番暢飲後,他就提出告辭。

臨行前,何郎將似纔想起來說道:“先前曹樸鬱的事,奈何海裏死了不少妖怪甚至妖王,最後兇神斧刻都死了,原以爲奈何海會有些動作,但卻一直很安靜。”

姜望聞言,回眸看了眼奈何海,他從西覃回來的時候,就有注意到奈何海裏異常的安靜,要說只是判官,這種情況倒沒什麼,奈何妖王怎會也沒反應?

事出反常必有妖。

無論附身之人是不是燭神,奈何妖王沒有藉此生事,都不同尋常。

姜望說道:“勞煩何兄多注意點了。”

何郎將點點頭。

姜望的目的地是漱河郡,他要見張則重。

要說神都裏具體發生了什麼,張則重應該很瞭解。

倒非不信何郎將或夜遊神的話,他只是想從張則重的口中知道更多。

尤其是陳景淮出關後的一應事。

哪怕按照何郎將及夜遊神的說法,張則重當堂就被罷黜,譴離神都,後面的事很難知曉,但反正是順路的事,這個人是得見的。

他一開始留着聞人羣輔甚至張則重就是爲了真正誣陷甘梨的幕後之人。

現在聞人羣輔死了,那麼張則重就成了唯一的線索。

張則重的記憶是被遮蓋,但此時的姜望要比之前更強許多,雖然傷勢還沒痊癒,可想探明張則重記憶裏的問題,無疑概率會高很多。

尤其他總覺得陳景淮直接下令把聞人羣輔斬立決,有些不太對勁。

畢竟聞人羣輔的身後還有人,已是擺在明面上的,要麼是與陳景淮無關,他僅是想留着所謂的幕後之人來繼續針對甘梨,要麼這個幕後之人就是他自己。

但陳景淮的修爲是肯定辦不到能把聞人羣輔、張則重等人記憶裏有關他的一切都模糊掉,讓先前的姜望也無法撥開迷霧,若非曹崇凜出手,就絕對另有隱情。

姜望有必要嘗試去解開這個謎題。

......

張則重已至苦檀漱河郡半月有餘。

要往以前來說,這其實是個苦差事。

在苦檀氣運衰竭之際,妖怪橫行,除了似渾城那般連妖怪都鮮少來的地方,各地都不太安寧,所以劍閣弟子時常下山除妖。

姜望以前在渾城別說妖怪了,修士都沒見過。

當然,就在跟前的童伯不算。

是封禁在棲霞街底下的熒惑躁動,海市蜃樓的浮現,纔有越來越多的修士及妖怪出現,在這之前,苦檀的妖很多,但很大的妖患卻很少發生。

就算沒有到妖患的級別,苦檀各郡的禍事也是接連不斷的。

除了青玄署,鎮守府衙無疑是最容易碰到妖怪的案件,死傷更是常有的事。

所以那個時候,在苦檀鎮守府衙裏做事,那是相當不安全的。

而現在已截然不同。

有紫霆感氣誅妖,別說鎮守府衙,青玄署都沒事做了。

除了處理些正常的事件,張則重這半月裏很是悠閒。

姜望來到的時候,他正在藤椅上躺着。

“張大人被貶至漱河,倒是討得清閒,反而因禍得福了。”

張則重閉着的眼睛猛地睜開。

他轉頭就看見旁邊多了張有些破舊的藤椅,藤椅上躺着的人是多麼的熟悉。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直接跳了起來。

姜望笑道:“別激動,就躺着說話便挺好。”

張則重訕笑一聲,趕忙揖手道:“侯爺,您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姜望說道:“聽聞你的事,所以來看看。”

張則重有些躊躇。

姜望拍了拍旁邊的藤椅,道:“別緊張。”

張則重哪敢再躺下來,小心翼翼說道:“侯爺此來......是有事?”

姜望沒再管他,輕輕搖晃着藤椅說道:“我離開的這數月間,神都裏的事已瞭解一部分,說說我可能不知道的事。”

張則重說道:“侯爺說的這些大致沒什麼問題,我離都後的事,四殿下也有通過法器扳指告知,讓我耐心等着,終能再返神都,只是侯爺一走那麼長時間,的確錯過了許多事。”

姜望側目看他,說道:“你是怪我沒能在這些事裏幫到四殿下?”

張則重趕忙作揖道:“張某絕無此意,侯爺的事自然也同樣重要,畢竟起先誰都沒想到那位閉關這麼久,忽然就出關了,我哪敢怪責侯爺不在殿下身邊呢。”

姜望輕笑一聲,說道:“所以你覺得那位對甘梨是什麼想法?”

張則重聞言,思忖道:“他應該確實有想動甘梨的意思,甚至可以說已經明着來,甘梨好不容易奪回的神守閣權柄,又在慢慢的被三司給蠶食。”

“但我其實有些不太理解,甘梨是奪回了些神守閣的權柄,可相比以前,已很大的勢弱,尤其誣陷甘梨一事,我等......聞人羣輔他們失敗了。”

“那位就算確有拔掉甘梨的想法,也應當先安撫,不該這麼快就行動,那不是等於在告訴所有人,聞人羣輔的行爲,就是他指使的?”

姜望道:“所以......你覺得究竟是不是他指使的?”

張則重有些犯難,“侯爺是知道的,我與聞人羣輔的記憶都被動了手腳,只知有這麼個人,完全不知是誰,僅以目前的情況來推斷,確有可能是那位。”

姜望想着把事情整得這麼複雜,牽扯出這麼多人,倒的確是陳景淮的作風,就是爲了把自己擇出去,他依舊是個賢聖之君,所有壞事都不是他做的。

但現在的行爲,就有些不像他了。

正如張則重說的,若真是陳景淮指使的,他更該穩妥的把自己擇得乾乾淨淨,以後再另尋機會,怎會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直接動神守閣的權柄?

張則重此時小心翼翼的看了姜望一眼,問道:“四殿下有聯繫您麼?”

姜望道:“何意?”

他很早就把陳重錦給的扳指扔在神國裏了,有沒有聯繫,還真沒注意。

張則重猶豫着說道:“就在我離都後不久,據四殿下告知,那位親自查了談靜好謀逆一案,並很快定罪,將其問斬。”

姜望眉頭一挑。

張則重接着說道:“但甘梨還算冷靜,他沒有爲此鬧,我知他心裏定然悲痛,可那位此舉,怕是故意想刺激他,從而把謀逆的罪名也按在他頭上。”

“甘梨的無動於衷,讓那位也難再出招,可那位出關後的舉動,屢屢出人意表,更顯聖恩難測,怕是還會再有動作,只要甘梨在神都,恐難逃一死。”

姜望神情有些凝重。

陳景淮的行爲的確有些不尋常。

好在甘梨知曉在三司裏關着的談靜好是假的,否則必然中招,等他從西覃回來,怕是甘梨的墳頭草都幾丈高了。

而真的談靜好以及甘夫人,都已被姜望安排在了西覃撫仙境的搖山望來湖。

他很是慶幸。

幸好有提前防備。

但他防的是怕談靜好會出事。

卻沒想到危險直接出在陳景淮的身上。

優柔寡斷的陳景淮竟突然變得如此雷厲風行。

想着甘梨說過,陳景淮還有另一副面孔,姜望以爲,恐怕現在的陳景淮,已不再是優柔寡斷的那個他,那就不能再用以前的想法去推斷陳景淮的作爲了。

他心裏難免有些急切想趕回神都。

當即起身拽住張則重,說道:“再讓我確定一件事。”

都不等張則重反應過來,他就直接探知起了記憶,試圖撥開那層迷霧。

姜望成功了,但得到的真相,卻很意外,“怎麼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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