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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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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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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望轉回頭,彎腰伸手拽起林荒原,另一隻手打了打他身上的泥土,笑着說道:“切磋而已,動靜鬧得有些大,真是不好意思。”

看着林荒原鼻青臉腫,渾身血污,蔫了吧唧的樣子,場間人無論是誰皆嘴角抽搐,這還真是一場友好的切磋啊。

魏紫衣就像陳符荼肚子裏的蛔蟲,他很義正嚴詞道:“侯爺當我們都是傻子麼?世上哪有這種切磋,那個人看起來已經快死了。”

陳符荼忽然醒悟般就要給梅宗際打眼色,但宣愫在三司的人裏面走出來,說道:“林荒原的身份特殊,應當先救治。”

燕瞰揮了揮手,有鎮妖使上前,先給林荒原用了幾張甘露神符,保住命。

陳符荼則是意外看着站出來的宣愫。

因爲他壓根沒注意到宣愫也在場。

這傢伙還真是存在感極低。

但宣愫的話正是他想讓梅宗際去說的,宣愫又一次用行動證明,深懂他心。

然而更意外的是,甘露神符居然對林荒原沒用,他甚至又吐了口血,眼看着就要嚥氣了,無論鎮妖使用了多少甘露神符都沒有效果,不免有些慌張。

最後還是姜望出手,林荒原纔好轉了些。

固然有林荒原的實力在這兒擺着,無論什麼符?,效果的確都大打折扣,一張兩張的甘露神符無效不值得意外,可一大堆的甘露神符,丁點作用沒有,便奇怪了點。

姜望看着林荒原,眉頭緊皺。

宣愫再說道:“侯爺,林荒原與李姓劍仙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最起碼,他是燭神戰役就存在的人,甚至應該比國師活得更久,你把他打成這樣,得有個說法。”

姜望聞言,轉眸看向他。

又看了眼陳符荼,釋然般笑道:“我給什麼說法?都說了是切磋,只是沒收住力,而且他又沒死,不信你們問問他自己,我們是不是在切磋。”

衆人看向仍被姜望提拽着的林荒原。

林荒原垂着頭,有氣無力道:“我們的確是在切磋......”

陳符荼眉頭微蹙。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壓根不可能是正常切磋。

但兩個當事人都這麼說,外人也只能閉嘴。

就算林荒原指認姜望,陳符荼亦不覺得能把他怎麼着,畢竟林荒原沒被打死,也沒理由讓姜望去償命,林荒原再重要,與李劍仙的關係終究沒得到證實。

而魏紫衣能站出來,是讓陳符荼對他有了更好的認知,這的確是個正直的讀書人,是不畏強權的,至少魏紫衣沒有傾向陳重錦的意思。

也更證明了宣愫是完全站在他這一邊。

而他出於謹慎沒說話,陳重錦也沒理由因爲姜望對他反脣相譏。

但現在需要他說話了。

“既是切磋,打到興頭,下手重了些,也是正常的,只是林荒原傷得很重,應當儘快給予救治,他仍舊不能離開此地,我會派人來,諸位散了吧。”

姜望把林荒原隨手一扔,笑道:“那就勞煩殿下了。”

甘梨朝着陳符荼、陳重錦行禮,又看了姜望一眼,率先離開。

張祈年看向魏紫衣說道:“那我們也走吧,我在滄海樓擺了一桌,已經耽擱夠久了,今日不醉不歸。”

姜望沒有湊熱鬧,回絕了陳重錦的邀請。

他走出國師府,燕瞰跟了上來。

鎮妖使們遠遠落在後面。

燕瞰說道:“姜先生與林荒原不是在切磋吧?否則哪有把人打這麼狠的,儼然是要他的命,可似乎又沒有真的想殺他,姜先生的目的是什麼?”

姜望笑着說道:“燕兄啊,有些事能管,有些事也別問太多,沒好處的。”

燕瞰說道:“我只是很奇怪,雖然我知曉,這個林荒原在磐門的奈何海裏出現,狀若瘋子,姜先生當時就與他打了一架,可這稱不上死仇吧?”

姜望深吸一口氣。

他沒有想解答這件事的意思,燕瞰還喋喋不休的問。

乾脆不搭理。

要說能更確定自己的確誤會了林荒原的理由,其實有個關鍵。

那就是林荒原與附身之人是同一人的情況下,他爲何快死也沒想着附身自己?

哪怕曹樸鬱是受了重傷,但畢竟是陸地神仙,能做到附身,就已證明他比當時在苦檀的時候更強了。

姜望是不知道林荒原的顧慮,所以自然覺得這是個問題。

除非林荒原就只是林荒原,否則就只有瞧不上自己這一個解釋。

那便很氣人了。

但都試探到這個程度了,姜望真沒理由再懷疑林荒原。

希望國師能找到什麼線索。

有了燭神力量的出現,解決那個附身之人就更迫在眉睫了。

這不是一個人的事。

是整個人間的大事。

念及此,姜望就把附身之人的情況說給了燕瞰聽。

但沒想到,燕瞰還真會舉一反三,他恍然般說道:“姜先生是懷疑林荒原就是那個附身之人?可現在看來,應該不是了。”

姜望瞧着他,嘖了一聲,笑道:“燕兄當真聰慧啊。”

燕瞰笑了笑,又嚴肅說道:“但姜先生說的這個情況確實很嚴重,我會吩咐青玄署,多注意,不提燭神是否活着,就是有人得到?的力量,也是災難。”

姜望擺着手說道:“我累了,回見。”

此時的國師府。

重新變得安靜。

但陳符荼卻沒有離開。

梅宗際、百裏袖都走了。

百裏袖是遵照吩咐,去找人來給林荒原治傷。

陸秀秀及國師府的人也離開了這處院落。

所以場間暫時只有林荒原他們兩個人。

林荒原就靜靜躺在院裏的廢墟上。

陳符荼站在院外,輕聲說道:“切磋這種說辭沒人會信的,所以事實究竟是什麼,姜望爲何把你往死裏揍,卻又沒有真的殺你?”

林荒原微微側目,扯了扯嘴角,笑道:“這個答案沒有意義,但另一件事,我覺得你會感興趣。”

陳符荼蹙眉說道:“那我很好奇是什麼事。”

林荒原勾了勾手指。

陳符荼沒有動。

林荒原說道:“別擔心,我都這樣了,還能把你怎麼着不成,稍微湊近點。”

陳符荼猶豫着往前走了幾步。

林荒原看着他說道:“你的身體有恙,我能幫你徹底治好,甚至比誰都好,哪怕幫你坐上那個位置,我也可以盡力爲之,你應該很需要我的力量。”

陳符荼眉頭緊皺,說道:“治好我這件事先不提,你被姜望揍得那麼慘,我不覺得你的力量有多重要。”

林荒原有些氣結,說道:“看事情不要只看錶面,我現在確實不如那個傢伙,但你也清楚,我是燭神戰役期間的人,我只是力量沒有完全恢復。”

陳符荼說道:“就算你以前很強,現在敵不過姜望也是事實。”

林荒原說道:“所以我們可以合作,我幫你治好頑疾,也可以成爲你坐上那個位置的助力,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幫我更快恢復力量。”

陳符荼嗤笑道:“我憑什麼信你呢,何況,我又有什麼能力助你恢復力量?”

林荒原說道:“我說你可以你就可以,至於你信不信我的問題,我可以先表示誠意,把你的頑疾治好,你再考慮要不要與我合作。”

陳符荼沉默。

他的病是生來就有。

國師給予神性,雖能舒緩,但確實沒能治癒。

若真有辦法能治好,他的確該試一試。

畢竟這個問題解決不了,他又能當皇帝幾年?

他不想成爲最短命的皇帝。

但他很想成爲皇帝。

當個長久的皇帝,是最好的。

雖然沒有論證說,他肯定活不長,可這很難不成爲需要擔心的地方。

陳符荼認爲這是他唯一可能會被推下儲君位置的點。

是因爲沒有人哪怕國師也不能確鑿他會英年早逝,才暫時沒有人拿此說事,且有國師的神性,他現在確實不再是病懨懨的樣子。

陳重錦想以此做文章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但對陳符荼自己來說,這很需要在意,能徹底解決這個隱患,他必須得把握住。

而且說起來,他的情況與姜望以前的情況其實很像。

區別是姜望被證實了活不久。

但姜望突然展露修爲,又身負仙緣,活不久這件事就被徹底消除了。

陳符荼也已是澡雪修士,可他的問題只是因爲國師給予的神性得以緩解,因此姜望的問題能解決顯然不是因爲他成爲了修士,關鍵是在仙緣。

陳符荼卻沒有這份機緣。

他不那麼相信林荒原,但林荒原是第一個很篤定說能幫他治好的。

陳符荼有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

或者說,值得試一試。

這裏是神都,林荒原又被困在國師府,陳符荼不覺得他敢動什麼手腳。

何況林荒原與李姓劍仙有關係是確鑿的,只是不能確鑿具體的關係,未必是友也未必是敵,陳符荼很認真的考慮了一會兒,答應了林荒原。

林荒原笑道:“這是殿下做出的最優選擇。”

陳符荼說道:“等你真的治好我再說吧。”

林荒原說道:“等我稍微恢復些狀態,就可以幫你,結果是肯定讓殿下滿意。”

他也算因禍得福。

在強行壓制燭神力量的時候,又被姜望胖揍,反而幫他打通了阻礙,他當時差點以爲自己要完蛋了,只能說,命運還是眷顧自己。

他能活過來,就絕不會白活。

這個世界,終將因爲他而顫抖。

......

此時的滄海樓。

陳重錦、魏紫衣、張祈年正把酒言歡。

準確地說,是陳重錦、張祈年兩個人把酒言歡。

魏紫衣在喝茶。

陶惜與暮夏姑娘也坐在旁邊。

陳重錦瞥了眼張祈年,隨即看向魏紫衣說道:“我和陳符荼現在是什麼局面,魏兄該是清楚的,所以我也不整什麼虛的,我很欣賞魏兄,想讓你入我門下。”

陳符荼沒跟過來,正如了陳重錦的意,他應當把握好機會。

搞些虛頭巴腦的,不如真誠以待。

但有些太真誠了。

魏紫衣愣了一下,看着陳重錦,遲遲沒反應過來。

陳重錦接着說道:“以前我有些紈絝行徑,實則不受那位待見,是有故意對着幹的幼稚想法,但也是僞裝,免得陳符荼把我當成眼中釘。”

“所以魏兄要是因爲我以前是個紈絝,對我就有別樣看法,我會很冤枉,我是勾欄聽曲,招搖撞市,可從來沒有欺負誰,做過什麼壞事。”

他指着張祈年說道:“張兄的紈絝那也不遑多讓,但其實張兄是個很好的人。”

張祈年錯愕。

陳重錦笑道:“我是有兩個原因,其一礙於那位,其二也因於此,我難以做什麼,只有暗地裏積攢勢力,否則定是阻礙重重,說忍辱負重有些誇自己,但我只想讓魏兄瞭解真正的我。”

魏紫衣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並非以貌取人,也不會看事只看錶面,但曾經對殿下有些誤解,我得承認,這說明殿下以前確實僞裝的很好。”

陳重錦笑道:“人之常情,就算魏兄以前有些瞧不上我,我也不會心生什麼想法,而且魏兄的爲人我是瞭解的,這是我的錯。”

魏紫衣說道:“但我只是個小人物,是殿下太看得起我了。”

陳重錦擺手說道:“魏兄怎能妄自菲薄,拋開儒門的資質,單就學問,魏兄在秋祭裏力壓羣豪,奪得殿試魁首,便是大才,古往今來的殿試魁首皆不及魏兄。”

魏紫衣揖手道:“殿下謬讚,只是我還年輕,還有很多要學的東西,而且此事突然,我得再考慮考慮,希望殿下勿怪。”

陳重錦點點頭說道:“自然的,其實魏兄也不必有壓力,哪怕不成,我們仍是朋友,是我沒考慮到,恐是有些嚇到魏兄了,我先自罰三杯,魏兄隨意。”

他也沒想直接就成,魏紫衣的態度沒有那麼抗拒,那就是好事。

至少他走在陳符荼的前頭,依着陳符荼謹慎的性格,很難那麼果決行事。

除非是在陳符荼心裏很重要的事,他纔會很果斷。

只是拉攏魏紫衣,陳重錦不覺得在陳符荼心裏能到那個程度。

以前他在僞裝,所以陳符荼不會完全瞭解他,可他是時時刻刻都在瞭解陳符荼,所以他很有信心,在這場嫡爭裏取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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