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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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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七章 使勁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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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榮予鹿自身只是四境武夫,力量增漲的跨度,就顯得相當離譜。

  

  而且還直接成炁武兼備了。

  

  想着這些,姜望再次發力。

  

  磅礴的氣息形成拳勁,砰的一聲,錘爛了林荒原的氣場。

  

  正自信獰笑着的林荒原不禁目露錯愕。

  

  但他很快又雙掌推出,抵住了姜望的拳勁。

  

  榮予鹿能承擔的力量已快到極限,雖然林荒原還能再把自己更多的力量灌注到榮予鹿的身上,可結果只會是榮予鹿的徹底崩潰。

  

  林荒原才意識到,姜望比當時在磐門的時候,更強了。

  

  雖然就算是在磐門時候的姜望,以榮予鹿能承擔的力量也無法對抗,但林荒原的目的又不是殺死或打敗姜望,只要能有機會殺死李浮生就夠了。

  

  可姜望的力量更強,他能得到的機會自然也就越低。

  

  被姜望拳勁轟擊着的林荒原,這次是真的滿臉猙獰,沒有絲毫的笑意了。

  

  他被轟擊的節節敗退。

  

  只能勉強撐着。

  

  魏先生見此鬆了口氣,笑道:“看來他也只能到這裏了。”

  

  話落,姜望的拳勁就吞沒了林荒原。

  

  伴着轟隆巨響,正前方的山頭盡數被夷爲平地。

  

  林荒原晃晃悠悠站着,滿身的血污,衣裳破爛不堪,腳下踉蹌,終是悶哼一聲,跪倒後雙手撐地,不斷的咳血。

  

  姜望說道:“你雖然有意識,但應該也不再是榮予鹿的了吧,無論你是誰,都已經失敗了,提醒一句,在我面前,你想死都難,所以老實交代,還能死個痛快。”

  

  林荒原低着頭,咧嘴呵笑一聲,說道:“計算是出了些問題,但別以爲你已經贏了,這副身軀已變得很不堪,那麼在徹底崩潰前,也該被更好的利用。”

  

  姜望說道:“怎麼,你還能變得更強?”

  

  林荒原笑道:“誰說不可能呢。”

  

  他話音剛落。

  

  陡然寒風呼嘯。

  

  下意識的抬頭,接着就面部一痛。

  

  姜望的靴底踹在了他臉上。

  

  砰的一聲。

  

  林荒原飛了出去。

  

  而姜望站在了他的位置上,不屑說道:“你就算真能變得更強,也是不堪一擊,認清楚實力上的懸殊,別再做無謂的抵抗。”

  

  林荒原爬起身,捂着自己的臉,陰鷙的盯着姜望。

  

  姜望撇嘴道:“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他右腳輕抬。

  

  身影已然消失。

  

  然後他的拳頭就重重砸在林荒原的腹部。

  

  林荒原猛吐一口血,再度倒飛出去。

  

  但林荒原剛落地,姜望的靴底又至。

  

  狠狠的把林荒原踩在腳下。

  

  姜望伸手便摁住了林荒原的腦袋。

  

  無論讀取記憶有沒有用,他都得嘗試一下。

  

  林荒原很奮力掙扎,雖然身軀是榮予鹿的,但畢竟意識是他的,這是很大的恥辱,他內心裏在嘶吼。

  

  只是姜望踩得很重,彷彿把他釘在了地上,根本掙扎不脫。

  

  但他的記憶,姜望也沒能讀取成功。

  

  對此,姜望是有預料。

  

  搜魂一術,本來就不是絕對的。

  

  或者說,只有強者對弱者纔是絕對的。

  

  弱者對強者自然毫無效果。

  

  縱是同境,亦有失敗的概率。

  

  而除此之外,也有能防護的手段。

  

  好比姜望的記憶,別人就無法讀取,不論對方的修爲有多高。

  

  因爲姜望的神魂意識是直接被神國給護着的。

  

  旁人沒有神國,亦有別的辦法。

  

  控制或者說蠶食了榮予鹿意識的幕後黑手,很神祕,且手段很高明,這並不值得意外,像記憶無法讀取的情況,姜望已遇到不少了。

  

  只能繼續揍林荒原,對方怕不怕死無所謂,就看怕不怕生不如死。

  

  反正姜望不讓他死,他就絕對死不了。

  

  甚至姜望一招手,說道:“你們也一塊來,使勁揍他。”

  

  李浮生第一個響應。

  

  梁良覺得累,沒參與。

  

  韓偃當然也不會參與。

  

  陳錦瑟僅是稍作遲疑,便跑了過去。

  

  自家公子有命,小魚當然毫不猶豫。

  

  四個人圍着林荒原一頓猛踹。

  

  看着彷彿鬧劇般的場景,魏先生無奈笑道:“雖然我也想上去踹一腳,但畢竟是老傢伙,就不陪你們玩了。”

  

  而被揍的林荒原,硬是忍着沒吭聲。

  

  他憋屈壞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跟我想得完全不一樣啊!

  

  在找到石竺後,溫暮白就與他們分道揚鑣,正好來到此地。

  

  看到眼前的畫面,他很懵。

  

  而林荒原也注意到了溫暮白。

  

  榮予鹿能承擔的力量本就到了極限,雖然姜望心裏有數,可也不是毫無損傷,所以林荒原再灌注力量的結果,就是直接讓榮予鹿徹底死亡。

  

  受此大辱的林荒原且還沒能殺死李浮生,更不可能就此放棄。

  

  他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拋棄榮予鹿,另換目標。

  

  附身姜望的危險係數很高,甚至都不如直接附身李浮生,哪怕也等於讓李浮生變相的活着,但對姓李的報復結果是一樣的。

  

  甚至還能拿李浮生當擋箭牌,只是想着李浮生是姓李的後輩,姓李的有擺脫被他附身的經驗,李浮生的修爲低是低,恐怕也是被言傳身教的。

  

  若是李浮生學了姓李的全部手段,就算造詣很淺,以現在自己的情況,萬一沒能蠶食李浮生的意識,橫生什麼意外,再被揍一頓就受不了。

  

  畢竟在意識爭奪的情況下,他肯定難以發揮力量。

  

  哪怕真要附身李浮生,也該選在更安全的情景下。

  

  報復是一回事,他更不想給姓李的任何能把李浮生再救回去的機會。

  

  只有讓李浮生死掉,纔是徹底沒救。

  

  這其實就是兩回事了。

  

  兩者都能報復,還是得看哪個更符合最終想要的結果。

  

  附身李浮生是能報復的更爽快,但直接殺死李浮生是更乾脆利落的。

  

  所以殺死李浮生是林荒原的第一選項,在確實殺不了的情況下,附身才能成爲選項,至少他能確保一點,除了姓李的,沒人能破解自己附身的手段。

  

  那麼在找附身目標的這件事上,李浮生就不會是首選。

  

  爲保證萬無一失,林荒原很難不考慮失敗的概率問題。

  

  他不能去賭李浮生沒有學姓李的最核心的本事。

  

  

只要李浮生學了,那麼意志是否堅定,就不再是最關鍵的。

  

  同樣的意識爭奪,在這個問題上,就可能呈現出完全不同的情況。

  

  就像最初附身姓李的那樣,他一直沒能蠶食姓李的意識,但照樣能發揮出很強的力量,能讓自己的意識佔據主導。

  

  而在姓李的擺脫之後,他就很難再附身了。

  

  因爲姓李的有了應對手段。

  

  對於沒有此般手段的人,例如白雪衣,哪怕抵抗的再激烈,要不是林荒原放棄了,就算白雪衣的意識仍然存在,持續的在對抗,也不影響附身的成功。

  

  所以相比李浮生,附身別的人,林荒原更能發揮力量。

  

  他沒有在此刻去搏一把李浮生不具備應對手段的必要。

  

  這與李浮生認不認得他無關,只要懂得這些手段,他的附身就會很有難度。

  

  在捱揍的同時,林荒原一直在搜尋目標。

  

  除了韓偃,他也看中了陳錦瑟。

  

  但直至看到溫暮白的時候,他發現了對方的內心裏一股極強的執念。

  

  那個執念是好是壞都沒關係,陳錦瑟的心裏也有些執念,只是對比溫暮白的,就差了不止一籌,而且溫暮白的各方面契合度也高過韓偃。

  

  雖然遠比不上白雪衣的契合度,但確是此時此刻的最佳人選。

  

  而且溫暮白剛到,他很懵,心神有一瞬間的空隙,正是附身的好機會。

  

  林荒原沒有多做遲疑,立即轉移意識。

  

  李浮生他們還在痛揍着榮予鹿。

  

  旁觀的韓偃他們也毫無所覺。

  

  但姜望心頭一動。

  

  可他只是察覺到了些異樣,沒能搞清楚是什麼。

  

  緊接着就見榮予鹿沒了動靜。

  

  眼睛裏都已是一片灰白。

  

  再接着,溫暮白忽然悶哼了一聲。

  

  抱頭跪在了地上。

  

  姜望面色一沉,心裏有極不妙的預感。

  

  韓偃的反應也很快,直接拔劍,掠向了溫暮白。

  

  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姜望猛地喊道:“躲開!”

  

  韓偃眉頭一皺。

  

  溫暮白身上忽的爆起一股氣焰。

  

  韓偃抬劍格擋,飛身後撤。

  

  但溫暮白卻高高掠起,又重重砸落在地。

  

  他滿臉猙獰的嘶嚎着。

  

  瞪着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韓偃。

  

  李浮生他們不再揍榮予鹿,陳錦瑟低身查看,驚異道:“沒氣了?”

  

  雖然榮予鹿實際意義上早就死了,但確實是有氣息的‘活着’,現在則是徹底沒了生氣。

  

  他們都轉頭盯着溫暮白。

  

  魏先生沉着臉說道:“這究竟怎麼回事?”

  

  姜望沉聲說道:“榮予鹿的特殊,是因爲意識蠶食的同時也被附身了,幕後黑手就在榮予鹿的身上,眼前的情形顯而易見,榮予鹿被放棄了。”

  

  陳錦瑟很震驚說道:“所以他又準備附身溫暮白了?”

  

  受傷很重的遊玄知,在遠處不解道:“爲何偏偏是溫暮白?”

  

  魏先生說道:“最關鍵的問題是,他說附身就附身,明明在我們眼前,卻仍是毫無徵兆,若真的如此簡單,他豈不是隨時可以附身我們所有人?”

  

  梁良聞言,驚恐的後退。

  

  他可不想被附身。

  

  韓偃說道:“別管這些了,先救溫暮白。”

  

  話落,他再次疾掠而出。

  

  姜望讓李浮生他們退後,也隨即掠了出去。

  

  別管爲何選了溫暮白,若是依着魏先生之言,對方能夠隨意附身任何人,那這個問題就太嚴重了。

  

  再怎麼說,那是溫暮白啊。

  

  姜望只能期盼對方不會那麼容易成功。

  

  榮予鹿都能展現那麼高的力量,換成了溫暮白,又會強大到什麼樣?

  

  甚至依據力量增漲的跨度來說,退一步講,他能附身在大物的身上,那豈不是天下無敵?

  

  雖然姜望覺得這種可能性很低,但只是想想就很恐怖了。

  

  而且隨時能意識脫離的附身,這樣的傢伙該怎麼殺?

  

  除非將其徹底的困在一個人的身體裏,再把他挫骨揚灰。

  

  念及此,姜望的心情更沉重。

  

  韓偃在溫暮白的周圍遊走,沉着臉,卻感到無從下手。

  

  要救溫暮白是一回事,但怎麼救?

  

  若攻擊神魂的話,那不也就是在攻擊溫暮白?

  

  韓偃與溫暮白自身其實沒什麼仇怨。

  

  兩人的所謂宿命,都源於他們的老師。

  

  甚至韓偃還是相對被動的一方。

  

  柳謫仙要復仇,想殺了曹崇凜。

  

  身爲柳謫仙唯一弟子的溫暮白,畢生的夙願也是殺了曹崇凜,包括了韓偃。

  

  哪怕溫暮白有時候可以與韓偃談笑風生,甚至會佩服這個人。

  

  溫暮白是把韓偃當作宿命之敵,韓偃的厲害,他會佩服,很由衷,但不影響他竭盡全力的想打敗以致殺死韓偃。

  

  就算曹崇凜曾殺柳族滿門這件事與韓偃毫無關係。

  

  那個時候,世上都還沒有韓偃。

  

  但誰讓韓偃是曹崇凜的徒弟呢。

  

  而他溫暮白是柳謫仙的徒弟。

  

  所以他就必須要殺了韓偃。

  

  並對此不會有任何動搖。

  

  只是韓偃從來沒有把溫暮白當作宿敵。

  

  他很敬重自己的老師,也相信自己老師的每一句話,每一個決定。

  

  無論是否爲真相,但只要老師說的,他會認定是真相。

  

  這也在於他的內心堅定。

  

  是純粹無垢的。

  

  並非他沒有自己的想法,而是的確事情已經過去太久,除了當事人,也無法去考證,自小就跟着曹崇凜,幾乎寸步不離的韓偃,哪會輕易懷疑。

  

  而正因爲沒有把溫暮白當作宿敵,更清楚他溫暮白與自己一樣,韓偃也就沒有殺溫暮白的理由,因爲他自信溫暮白殺不了自己。

  

  且溫暮白每年都來挑戰,兩人算是一路打着過來,某種程度,他們也算亦敵亦友,不提別的,單就每一次的決鬥,都是在互相成長。

  

  韓偃的想法一直都是把複雜的事情儘量簡單,他的修行路數其實更接近劍門,或許是曹崇凜被李姓劍仙救過,所以才這麼教他。

  

  韓偃因此很敬佩劍神林溪知,甚至劍仙唐棠。

  

  只是對於後者,他不會在曹崇凜的面前表現出來。

  

  因爲曹崇凜不喜歡唐棠。

  

  這應該算是韓偃唯一叛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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