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筆趣閣移動版

武俠...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五百七十六章 曾經廢柴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姜望邊躲邊說道:“你怎麼突然這麼沉不住氣,咱們還可以慢慢談啊!”

  

  熒惑激惱道:“我談你個頭!你那是想談的意思麼?”

  

  姜望說道:“談判本來就是要討價還價的嘛,說不定你再說一句,我就同意了呢,你現在忽然急了,便有點對不上味了嗷。”

  

  對不對得上的,熒惑也不在乎了。

  

  祂現在就是臨死也要啃姜望一口。

  

  轟的一聲。

  

  熒惑掌間壓縮出炁團,狠狠拍向姜望。

  

  姜望則反手推了回去。

  

  炁團在熒惑身上炸開。

  

  更是把熒惑氣得紅溫。

  

  祂抬手又把未被苦檀氣運完全抵消的苦檀之炁攝來,將很大量的天地之炁無限壓縮,盡數合於掌間,以祂爲中心,狂風大作,空間震盪,霎時電閃雷鳴。

  

  姜望也順手召來苦檀氣運,並手握一滴神性,一拳砸出。

  

  兩股力量相撞。

  

  又被氣運之壁阻攔,從而沒能往整個苦檀席捲。

  

  但造成的震盪也輕微影響了苦檀每個角落。

  

  雖然熒惑急了,可也不能說祂之前的話就絕對是假的,所以姜望亦未抱着必殺的心,如果幕後擾局者真的另有其人,且圖謀甚深,最近的答案就在熒惑。

  

  姜望不可能毫不在意,便說道:“好,算你贏了,我可以放你走,就按你說的,你走了之後,再借炁告訴我真相。”

  

  熒惑愣了一下,隨即咬牙道:“我不信!”

  

  姜望無奈。

  

  只能一拳把熒惑擂翻在地。

  

  然後攤手道:“我不殺你,你可以走了。”

  

  熒惑恨恨道:“之前掰扯半天,現在又說這些,分明是在耍我,我看你根本不在乎苦檀怎麼樣,等我轉身走的時候,你怕就會偷襲殺我,倒不如乾脆點!”

  

  姜望皺眉,有些生氣道:“怎麼還說不清了呢,你知道不殺你這件事,我忍得多辛苦,我內心裏有多想殺你,現在給你機會,你還不珍惜?”

  

  熒惑哼哼道:“說漏嘴了吧,既然這麼想殺我,又怎麼會放過我,反正以你的本事,幕後擾局者只要露面,也是死路一條,無非是敵人在暗,剛開始的時候難以第一時間反應,免不了死一些人,你怕也不在乎死得這些人。”

  

  姜望無語了。

  

  他要真不在乎,熒惑哪還有機會在這裏嘚吧嘚。

  

  姜望的耐心在流逝,聲音也變得低沉了些,“我最後再說一遍,你走不走?”

  

  熒惑抬手又是炁團扔了過來。

  

  姜望嘆了口氣,揮手擊散了炁團,隨即乾脆利落的祭出長夜刀,瞬間便又撕碎了熒惑,而臨死前的熒惑,反倒露出瞭解脫的笑容。

  

  姜望也不管祂到底在想什麼了。

  

  很久違的大量養分湧入神國,富含着上清之炁的力量,神國裏的神性也都變得雀躍,伴隨着的還有夜遊神與有鱗神的道行提升。

  

  姜望自身的修爲增漲更是顯著。

  

  但因爲畫閣守矩與神闕本就沒有破境的說法,想轉入神闕只有完善神國一條路,所以姜望是純粹增漲了修爲,在畫閣守矩裏更進一步。

  

  夜遊神不提,有鱗神的道行弱一些,藉此更是直接無限接近畫閣守矩。

  

  甚至在神國裏的雪姬也都得到了好處。

  

  在妖氣沒有被徹底淨化的前提下,其道行從妖王的巔峯級別觸摸到了兇神的門檻,可以說有了質的飛躍。

  

  等有鱗神的道行攀登畫閣守矩,雪姬的道行入了兇神之列,姜望無疑又會得到兩個很強大的幫手,這都是得益於殺死熒惑。

  

  姜望的心情就很複雜了。

  

  這也是爲何他非常想殺熒惑的原因。

  

  但事實得到的好處,比他原先設想的還要多一些。

  

  許是熒惑的道行恢復的越多,在其本身特殊的基礎上便有更多增益。

  

  姜望捏了捏拳頭,感受着源源不斷湧出的力量,只能期待熒惑儘快恢復過來,甚至能變得更強,這樣他也可以變得更強了。

  

  至於在苦檀擾局的幕後之人,姜望也只能更仔細的觀察,防止最壞的情況發生,因此他亦沒心思再去找白娘孃的麻煩,最多同時盯着漸離者的動向。

  

  先把幕後擾局者解決了才能放心。

  

  而此時的白家小草閣。

  

  李害亂看着又在窗前賞月光的公子,心裏總算鬆了口氣。

  

  “我也沒想到會被姜望給盯上,差點壞了事,請公子責罰。”

  

  白雪衣說道:“姜望盯上你,哪是你能察覺到的,但不論如何,他都肯定懷疑甚至基本確定我就是盜走苦檀舊氣運的人,這的確是個很糟糕的情況。”

  

  李害亂好奇道:“我不知後來發生了什麼,可公子不是平安回來了麼?”

  

  白雪衣皺眉說道:“是來了個第三方,我才能逃脫,此次事件,確實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險些就回不來,最奇怪的是,這個第三方也是衝我來的。”

  

  李害亂心頭一動。

  

  原來公子爲了我,面對着此等險境麼......

  

  他怔然看着白雪衣的側臉。

  

  白雪衣問道:“那個幕後擾局者調查的如何?”

  

  李害亂回過神來,把信箋上的內容說了一遍,道:“盡最大努力的調查,對於在幕後擾局者的蹤跡,仍未有所獲,好像他們就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白雪衣陷入思索。

  

  李害亂接着說道:“唯一可能算是線索的,當時山澤出事的據點,按現場情況看,雖然很亂,彷彿很多人在混戰,但又像刻意營造,不知目的是什麼。”

  

  白雪衣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說道:“總而言之,我不能背鍋,雖然調查的結果已被姜望得知,但還是再派人去見一面姜望,表明漸離者的立場。”

  

  李害亂說道:“我會安排。”

  

  白雪衣心煩道:“可無論如何善後,姜望遲早還會再找上門來,我必須得有辦法應對,然而我完全不敵他的事實擺在眼前,又該怎麼做呢?”

  

  李害亂皺眉想了想,建議道:“要不然我們先撤出苦檀?惹不起總能躲得起。”

  

  白雪衣很無奈說道:“若沒別的辦法,也只能這樣了,就算把苦檀的舊氣運徹底據爲己有,藉此提升更多力量,亦需要時間,兩頭準備吧。”

  

  “我會盡可能的在姜望找來前,利用舊氣運提升力量,你也提前做好隨時全面撤離的準備,目前苦檀裏的事就別管了,漸離樓也宣佈暫時歇業。”

  

  李害亂恭聲道:“明白。”

  

  等李害亂走後,坐在窗前的白雪衣,捏緊了拳頭,眼睛裏兇光畢露。

  

  

他很討厭有超脫掌控的事情出現,別管事情嚴重與否,他的心情都會變得很糟糕,何況這件事並不算小。

  

  他需要做些什麼來抵消此刻的情緒,但因爲姜望的緣故,又不敢做什麼,心情就更糟糕了。

  

  便在這時,院外有一道人影經過。

  

  下一刻,白雪衣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整個白家府邸很靜謐。

  

  而某個地方,卻有血腥氣味瀰漫開來。

  

  但隨着一陣風颳過,血腥氣竟被吹散。

  

  沒過多久,白雪衣回到小草閣,他拿手帕擦着手,重新坐在窗前。

  

  月光灑落,他的臉上再次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

  

  ......

  

  神都,國師府。

  

  曹崇凜不在。

  

  除了府邸的下人外,只有刻苦修行的陸秀秀。

  

  當然,還有被關在這裏的林荒原。

  

  林荒原在的院外並無人看守。

  

  因爲禁制是曹崇凜下的,也沒人能闖入或者逃得出去。

  

  這倒也方便了林荒原。

  

  他是逃不出去,但不代表做不了別的。

  

  其實他比誰都更在意燭神時期的那個劍仙。

  

  尤其李浮生被懷疑是那個劍仙,就是從他這裏開始的。

  

  他是既希望那個劍仙被找到,又不希望被找到的人。

  

  想找到的目的,是確定對方的生死,不想找到的原因,也是怕姓李的殺他。

  

  按理說,既是害怕,就沒必要把劍仙的事說出來。

  

  但李浮生這個名字入耳,確實讓他很難想到第二個人。

  

  那個劍仙還活着的概率在他心裏其實已經很高了。

  

  那麼也能幾乎確定,就算對方活着,力量也肯定大不如前。

  

  與其擔驚受怕,不如讓那個劍仙走在明面上。

  

  或者說,他需要更確鑿,李浮生是不是那個劍仙。

  

  既害怕劍仙殺他,他也得知道那個劍仙在哪兒。

  

  且他在奈何海上鬧出的動靜不小,只要那個劍仙活着,總會找上他。

  

  眼下的局面是必然要發生的。

  

  他能做的就是保證自己的力量更強,不會被再次殺死。

  

  並且在確鑿對方的身份後,先下手爲強。

  

  雖然他的力量有很大的衰弱,可時間拖得越久,那個劍仙的力量也會恢復得更多,倒不如就趁現在,至少相比未來,此刻的劍仙肯定是最弱的時候。

  

  而被曹崇凜困在此地,能否有機會做些別的,一開始他也沒有十足的信心。

  

  可後來,他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所謂的燭神戰役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確實一知半解。

  

  對當時‘活過來’的印象也很低。

  

  但目前,起碼算知道了個大概。

  

  他是又被燭神給封禁的無疑。

  

  整整被封了幾百年。

  

  等於好不容易活了一會兒,又死了幾百年。

  

  期間是毫無意識的。

  

  但他後來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股力量。

  

  在磐門外剛醒的時候還沒有察覺到。

  

  這股莫名潛藏在深處的力量,決然不屬於他。

  

  那麼真正屬於誰,林荒原有些猜測。

  

  畢竟除了姓李的,他死而復生後,接觸的只有燭神。

  

  他至少能確定,這股莫名的力量也不屬於姓李的。

  

  屬於誰似乎就顯而易見。

  

  他對此倒是很奇怪。

  

  燭神的力量爲什麼會留在自己身上?

  

  是被封禁的時候意外殘留的,還是燭神故意的?

  

  他對燭神並不瞭解。

  

  只知道是此地的妖怪之主。

  

  甚至殺了無數的所謂仙人,毀了青冥。

  

  那麼燭神有多強,便能夠想象得到。

  

  此般人物,會有力量留在自己身上,或許不是意外。

  

  但林荒原暫時也不去想燭神的目的是什麼。

  

  反正明確知道的是,燭神已經死了。

  

  這股力量現在就屬於自己。

  

  不得不提的是。

  

  明明是別人的力量,卻在自己的身上並未被排斥。

  

  好像這股力量本來就該屬於他。

  

  林荒原回憶自己的一生。

  

  他是個孤兒。

  

  爲踏上修行路,可謂踏破艱難險阻,完全是憑着一股意志蹚過沿途的所有困境,最終也只是拜入一座很小很小的山門。

  

  但無論他有多努力,都被一個叫做‘資質’的東西給牢牢限制着。

  

  所以他只能在山門裏打雜。

  

  就算再努力千倍萬倍,依舊只能在最底層仰望那些天才人物。

  

  但他的不服輸不放棄,終是迎來轉機。

  

  他得了世間最大也是唯一的奇遇。

  

  讓他從一個廢柴一躍成爲最頂尖的存在。

  

  他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勢力,給了那些同爲廢柴的人,一步登天的機會。

  

  天才很多,但廢柴更多。

  

  所以他的勢力崛起也很快。

  

  等廢柴們都成了天才,那數量就會比原先的天才更多。

  

  但他反而被稱之爲魔。

  

  整個世間都要討伐他。

  

  他是在強大後,把當時自己還弱小時欺辱自己的人都殺了個精光,甚至用了很殘忍的手段,可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只是因爲自己更強大,反過來做了他們對別人做的事而已。

  

  但他也懶得解釋那麼多。

  

  既然全天下人都想讓自己死,那自己便讓全天下人去死。

  

  既爲魔,也該是魔主。

  

  是最大也是最強的那一個。

  

  只可惜,他最終失敗了。

  

  雖然確實成爲了最強的那一個,卻也成爲了戰敗方。

  

  是他的決策出了問題。

  

  一心只爲助長力量,門下的人幾乎都成了怪物,沒有了思想。

  

  只有少數擁有力量的同時,還能擁有正常的思維。

  

  但領着一羣無腦的怪物,除了肆意破壞,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人家一個計謀出來,就全掉坑裏了。

  

  或者也可以說,是他的力量還不夠絕對強大,個人的力量確實無人能敵,但還是雙拳難敵四手,手底下的人也不中用。

  

  等很多年後,他準備捲土重來,雖然汲取了教訓,但不多。

  

  明明比以前更強大許多倍,卻又敗在了姓李的手中。

  

  這回,甚至丟了命。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嗎
長生修仙,與龜同行
從升級建築開始長生
百世修仙:我能固定天賦
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
魔女竟是我自己[西幻]
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仙道盡頭
我以力服仙
魔門敗類
從廢靈根開始問魔修行
沒錢修什麼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