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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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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九章 女子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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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姑孃的面容清冷,或者說,她的眼神很冷,讓人不敢直視。

  

  離她最近的鱗兒,只覺心悸。

  

  看不出對方的修爲,似乎仍是純粹武夫。

  

  但先前的隋境武夫,身爲五境宗師,也沒給她這種感覺。

  

  難不成是一位宗師巔峯?

  

  且是比孟豁都更強的存在?

  

  可隋境裏除了那個叫鐵錘的姑娘,何時又有一位女子宗師巔峯了?

  

  看模樣,還要比鐵錘姑娘更年輕。

  

  畢竟鐵錘姑娘是參與過磐門兩朝會的,呂奉閒與鱗兒自然有些瞭解。

  

  面前這位眼神清冷的姑娘,卻是從未見過甚至聽過。

  

  姑娘手裏多了把劍。

  

  相比很狼狽的慕容以及站得遠的呂奉閒,她的目標毫無疑問直指鱗兒。

  

  而意識到這種情況的鱗兒心知不妙。

  

  她想把慕容推到前面。

  

  但慕容又不傻。

  

  他直接往地上一躺,沒了動靜。

  

  隋境武夫掙扎着起身,顫巍巍站着,說道:“魚師妹,他們是覃人,殺了與我同行的宗門弟子,但不知怎麼好像內訌了,可無論如何,不能放走他們任何一個!”

  

  沒錯,隋境武夫只是與宗門弟子同行,實則出自武神祠,而且是神都武神祠,被他稱作魚師妹的,毫無疑問,就是魚青娉,也就是小魚。

  

  雖然小魚纔是張止境的真傳弟子,但神都武神祠大多是以師兄弟相稱,僅僅是個稱呼罷了,小魚來得晚,所以被稱師妹很正常。

  

  此刻的小魚提劍在手,縱無動作,也在無形中氣勢恢宏。

  

  已然是今非昔比。

  

  而呂奉閒咬着牙,朝鱗兒問道:“能否殺了她?”

  

  鱗兒回道:“我不好說,她有可能是宗師巔峯武夫。”

  

  “什麼?”呂奉閒的臉色難看,眼下的局面對他很不利。

  

  鱗兒偷襲慕容沒有得手,若慕容不死,後面的麻煩無窮。

  

  但如果眼神清冷的姑娘又是位宗師巔峯,鱗兒怕是很難殺得了對方。

  

  可再怎麼樣鱗兒也是澡雪巔峯修士,僅是拖住宗師巔峯武夫還是能做到的,隋境武夫與慕容都傷得很重,他未必不能殺。

  

  問題關鍵是,殺了慕容之後怎麼辦?

  

  只有眼神清冷的姑娘以及那個隋境武夫都死了,呂奉閒才能放心。

  

  他們純粹想跑,宗師巔峯武夫也留不住。

  

  但跑了之後,就會留下很大的隱患。

  

  他不想讓被隋人利用的事情出現。

  

  就算逃之夭夭不管慕容,且慕容會死在眼神清冷的姑娘劍下,他們覃人的身份已曝露,已經不只是單殺慕容一件事了。

  

  呂奉閒很認真思忖着有沒有能殺死眼神清冷的姑孃的可能性。

  

  畢竟她只有一個人。

  

  但小魚沒給他多少思考的時間。

  

  劍鳴聲起。

  

  其身影直接來到鱗兒的面前。

  

  鱗兒心頭一跳,趕忙遁走。

  

  小魚的劍幾乎擦着她的咽喉劃過。

  

  若鱗兒的反應慢一步,就直接死了。

  

  她拉開距離,驚魂未定的看着對方。

  

  呂奉閒眉頭一挑,眼神清冷的姑娘顯然並非一般的宗師巔峯。

  

  若不跑的話,很大概率都得死在這兒。

  

  權衡利弊,能確保慕容會死,已經夠了,滅口一事,只能以後再說。

  

  畢竟眼神清冷的姑娘應該是沒理由不殺慕容的。

  

  他當即喊道:“鱗兒,撤!”

  

  話落,他已經轉頭以最快速度逃離。

  

  但沒跑多遠,小魚的身影從天而降。

  

  呂奉閒瞪大眼睛,心想吾命休矣!

  

  可轉眼間,鱗兒便殺了過來。

  

  攔住了小魚對呂奉閒的攻勢。

  

  “殿下,快跑!我拖住她!”

  

  呂奉閒沒有遲疑,跑得比誰都快。

  

  他相信憑藉鱗兒的本事,就算殺不了對方,想逃走也並非難事。

  

  他沒有說些廢話的必要。

  

  而那個隋境武夫見此一幕,先是轉頭看了眼慕容,不覺得對方還有再戰之力,便直朝着呂奉閒追去。

  

  他剛離開。

  

  慕容就睜開了眼睛。

  

  趁着無人在意他。

  

  慕容很乾脆的爬起身,先跑爲敬。

  

  對此,鱗兒並未看到。

  

  她想給自家殿下能徹底逃走的機會,自然不能拉開很遠的距離,因爲小魚反手去殺殿下,她肯定會慢一步。

  

  雖不至於說近戰,可也處在了宗師巔峯武夫的最佳攻擊範圍的邊緣。

  

  因此,她打得很狼狽,很小心。

  

  小魚默默看了她一眼,自知得先專心的解決對方。

  

  也就更不在意慕容以及呂奉閒了。

  

  只要人在隋境,他們便跑不掉。

  

  接着,小魚就斬出了一劍。

  

  鱗兒掠身避開。

  

  她的目的是讓呂奉閒可以完全逃之夭夭,只需拖戰,等到呂奉閒安全了,她也就能跑了,自是沒有非得與對方硬碰硬的心思。

  

  但她剛剛纔避開。

  

  小魚的身影已猛然殺到她面前。

  

  鱗兒瞳孔驟縮。

  

  她只來得及把劍橫在身前。

  

  緊跟着,小魚的拳頭便砸在了劍身上。

  

  因爲沒來得及附着更多炁,劍身直接被小魚的拳力給崩斷。

  

  鱗兒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數百丈遠。

  

  她擔心對方反身去殺殿下,硬是撐着快速疾掠回來,持斷劍,攜裹着炁之風暴,狠狠斬向小魚。

  

  雖然她的擔心本來就是沒必要的。

  

  畢竟呂奉閒是西覃的三皇子,無論怎麼樣,也不可能讓他死在隋境。

  

  陳景淮想不想開戰是一回事,他沒有明確下達命令,殺死呂奉閒這事就不會發生,像鱗兒這般下屬,死不死倒是無所謂。

  

  前提是,呂奉閒得表明自己的身份,否則就只能冤死了。

  

  好比先前小魚就不知道呂奉閒的身份,確有想殺他的意思。

  

  但現在小魚的眼裏只有鱗兒。

  

  她持劍下劈。

  

  直接將得風暴斬破。

  

  再次欺身而上。

  

  鱗兒無奈,唯有避讓。

  

  在瞬間拉開距離後,她手握斷劍,眨眼揮出上百次。

  

  她不斷轉換着位置,出劍的動作始終未止。

  

  幾乎可以稱得上狂轟亂炸。

  

  讓小魚沒有辦法再欺身上來。

  

  但她顯然小覷了小魚這位宗師巔峯。

  

  

被夜遊神以及張止境同時譽爲純粹武夫裏,資質出類拔萃者,甚至能與舊古武夫比肩,成爲世間最年輕的宗師巔峯後,就已然處在此境極巔。

  

  不敢說是全天下宗師巔峯的最強,也起碼在前三之列。

  

  這還是在小魚才破境宗師巔峯的情況下,若再有更深造詣,其戰力會有多高,是無法想象的。

  

  雖然不至於說在五境裏就擁有陸地神仙的力量,但也該不遑多讓了。

  

  若非小魚的戰鬥經驗不足,不匹配她此時的境界,力量是夠了,卻無法完全發揮,憑藉着鱗兒的修爲,哪能撐得了這麼久,一拳就得沒命。

  

  而小魚在戰鬥過程中也在汲取着經驗。

  

  打個比方說,小魚有一百的戰力,但礙於經驗不足,只能發揮出五十,隨着經驗的汲取,便以五十爲基礎,慢慢往上升。

  

  同樣的一拳,因避免了力量外溢,實際造成的傷害自然也就越高。

  

  經驗是很重要的東西。

  

  沒有經驗,明明可以簡單一拳就解決的問題,可能就需要兩拳三拳。

  

  好在小魚的老師是武神張止境,再有姚觀海打下的基礎,小魚其實並不缺什麼,唯一要做的,就是實戰,因此李浮生一事,張止境才把小魚給派了出來。

  

  當然,其目的不是要讓小魚去找李浮生打架,也不是找茬隋境宗門,而是張止境知道有覃人入隋,小魚的首戰目標,理所當然就是覃人。

  

  至於說再找誰切磋,那就看小魚的意願了。

  

  哪怕小魚打完覃人,再把隋境宗門的弟子也都打一頓,有張止境兜着,他們亦只能白捱揍,小魚此行目的就是來打架的。

  

  鱗兒的攻勢雖然很激烈,且在遠距離圍着小魚出劍,但小魚的力量確實因經驗不足的問題,難以完全發揮,宗師巔峯武夫的體魄,卻是發揮到極致的。

  

  鱗兒的一番攻勢,壓根沒有傷及小魚分毫。

  

  反而藉着狂轟濫炸的塵煙,小魚無聲無息的接近了鱗兒。

  

  等鱗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從塵霧裏忽然掠出的小魚,一拳狠狠砸在鱗兒的臉上。

  

  伴着鱗兒的慘叫,整張臉都變形了。

  

  繼而嘭的炸開。

  

  真性也煙消雲散。

  

  若是鱗兒能及時以炁防禦,不至於瞬間殞命。

  

  可惜,她來不及。

  

  沒有足夠的炁防禦,哪怕小魚的力量不能完全發揮,但正中目標的一拳,亦足以要她的命。

  

  已經逃出很遠的呂奉閒,沒有聽見這聲慘叫。

  

  他甚至反殺了那個隋境武夫。

  

  等小魚趕過來的時候,便只有隋境武夫躺在地上。

  

  小魚捏緊拳頭,心有惱意。

  

  她沒有遲疑的掠走,尋覓呂奉閒的蹤跡。

  

  而逃跑之後,兜兜轉轉的呂奉閒與慕容又碰到了一起。

  

  他們相遇的剎那,都很沉默。

  

  甚至呂奉閒還有些尷尬。

  

  “我要說,鱗兒也像孟豁一樣,是端王的人,慕容先生信麼?”

  

  慕容反問道:“殿下覺得我會信麼?”

  

  呂奉閒訕笑道:“你該信吧?”

  

  慕容說道:“殿下是自始至終把我當傻子麼。”

  

  呂奉閒無奈說道:“在我眼裏,慕容先生是很聰明的。”

  

  雖然事實都擺在了眼前,但呂奉閒仍是沒有承認的意思。

  

  實在是以爲能必殺慕容,他沒再演無辜,一句話不對,就無從辯解了。

  

  那就乾脆打死不承認。

  

  你不信是你的事,反正我信。

  

  慕容咳了口血,沉着臉說道:“殿下是在諷刺我麼?鱗兒姑娘如此,想來孟豁也是依照殿下的安排行事,居然矇騙我這麼久。”

  

  呂奉閒擺手說道:“慕容先生可不能誣陷我啊,孟豁身懷萬年金丹,那玩意兒我怎能拿得出來?”

  

  “青雉侄兒身爲劍宗真傳,能有萬年金丹纔是正常的,所以孟豁必是端王的人。”

  

  慕容說道:“就算孟豁的事是真的,鱗兒姑娘忽然偷襲,是殿下授意,總該無法狡辯,顏亦珺他們都死了,殿下是想把我也殺了,獨得功勞麼?”

  

  “李浮生還沒有找到,若把我也殺了,僅憑殿下二人,如何與隋人爭鋒?”

  

  “殿下此舉甚蠢,我猜鱗兒很大概率會死在那個女子手裏,殿下便是孤家寡人了。”

  

  呂奉閒笑着說道:“我只能說,都是誤會,我本意是讓鱗兒助你一臂之力,誰知道她突然偷襲你,我是很無辜的啊。”

  

  慕容冷笑道:“鱗兒偷襲我的時候,殿下是沒做什麼,但那個女子宗師出現後,你詢問鱗兒能否殺了對方,若對她偷襲我真不知情,怎會還把她當自己人?”

  

  呂奉閒說道:“我那是下意識。”

  

  慕容惱怒道:“殿下,別再把我當傻子看!”

  

  呂奉閒聳肩道:“慕容先生不信,我也沒招。”

  

  慕容沉着臉說道:“我無權處置殿下,但會把殿下送回西覃,眼下的情況,我們根本無力再找李浮生,而這一切後果都是殿下造成的,回去向陛下解釋吧。”

  

  呂奉閒皺眉。

  

  當前的局面也非他所願。

  

  但就這麼回去西覃,他肯定不同意。

  

  雖然受傷很重的慕容,他未必殺不了,只是做不到輕而易舉,可畢竟還有個女子宗師,萬一鬧出點動靜,被追上來就麻煩了。

  

  慕容猜測說鱗兒會死在那個女子宗師手裏,呂奉閒是不信的,打不過,難道還跑不了麼?之所以遲遲沒來,定是在甩開對方。

  

  等到鱗兒回來,再殺慕容,會更妥當。

  

  鱗兒逃至安全的地方後,自會聯繫他。

  

  呂奉閒便看着慕容說道:“這些先不提,咱們還是再躲躲,免得被女子宗師找到,全都死在這裏,我想,慕容先生對此是沒意見的吧?”

  

  慕容當然沒意見。

  

  無論如何,得先活着,才能說其他。

  

  而他們暫不知情的是,又有覃人跨過奈何橋入了隋。

  

  正是西覃兩界司的兩位執諭,溫暮白與石竺。

  

  他們踏足隋境後,徑直的去了驍菓軍的駐紮營地。

  

  實則他們剛來,何郎將就有感覺,只是見兩人自己過來,便沒再派人去。

  

  而若是早知溫暮白的目的,何郎將肯定提前躲出去。

  

  因爲溫暮白很乾脆的見面第一句話,就是挑戰何郎將。

  

  何郎將很頭疼,“你不是就死盯着韓偃麼?怎麼突然挑戰我了?”

  

  溫暮白笑道:“這並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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