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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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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五章 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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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細雪飄揚着。

  

  魏先生輕笑着在亭下飲茶。

  

  他摘了面具。

  

  露出的是不算蒼老,但也布着歲月痕跡的臉。

  

  能看出來,年輕的時候,肯定相貌堂堂。

  

  梁小悠站在旁邊。

  

  而不遠處,是姜望、李浮生、梁良他們三人躺在雪地裏。

  

  梁良很苦惱,他鼻青臉腫的。

  

  雖然李浮生也好不到哪去,但他笑得很開心,“痛快,真痛快啊!”

  

  姜望抿嘴輕笑,他身上是沒什麼明顯的傷,卻也是衣衫破損。

  

  這一戰,的確稱得上旗鼓相當的酣暢淋漓。

  

  哪怕是在姜望放海的情況下。

  

  而最終結果,當然還是姜望贏了。

  

  算小勝。

  

  梁良爬着試圖起身,但很快就放棄了,轉身一躺,眼一閉,倒頭就睡。

  

  魏先生無奈扶額,看了眼梁小悠說道:“把他拖過來。”

  

  梁小悠隨即走了過去。

  

  而她的視線更多在李浮生的身上。

  

  就連姜望也只是被她一眼瞥過。

  

  實力的方面另說,李浮生的性格,確實很難與當年的劍仙聯繫在一起。

  

  到底是僞裝的徹底,還是其中有什麼誤解?

  

  梁小悠覺得,仍需再觀察。

  

  她直接拽住梁良的小腿,轉身拖着他到了亭子前。

  

  伸腳把梁良給踢到了亭子裏。

  

  過程裏,梁良完全沒有反應,任其擺佈。

  

  甚至眼睛都沒睜開。

  

  姜望也從雪地上站起身,朝着李浮生伸手,把他拽起來。

  

  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花,姜望看向亭子裏的魏先生,微微揖手說道:“雖然有些冒昧,但山澤在苦檀境內的據點,更需多注意,勞煩先生指明位置。”

  

  魏先生說道:“我自是相信姜先生,這便把各地據點的位置告知,首領兼顧着許多事,還得研究那個面具,我僅一介武夫,很難第一時間觀察到情況,正該需要仰仗姜先生。”

  

  姜望點點頭,說道:“現在就看幕後之人會不會再有動作了。”

  

  李浮生撫着劍說道:“不論在幕後生事的是誰,只要找出來,我絕饒不了他們,針對我就算了,竟然殺了那麼多山澤的人,若不給他們報仇,我妄姓李。”

  

  梁小悠皺眉。

  

  魏先生說道:“那個白衣人或許是關鍵,就看首領能否堪破,藉着面具的氣息鎖定對方的位置。”

  

  姜望道:“雖然有點難,但面具確實很關鍵,更關鍵的是舊氣運,在此期間,我也會想辦法去捕捉的,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幕後擾局的就是盜氣運的人。”

  

  梁小悠忽然說道:“既能盜走氣運,哪怕是已衰敗崩潰的舊氣運,也非一般人能做到的,何況把舊氣運據爲己有,讓其能夠繼續存在着。”

  

  姜望看了她一眼,說道:“梁姑娘說的不錯,因此我才懷疑白衣人並非那個真正盜氣運的人,他確實擁有很接近韓偃的力量,但要說能讓衰敗的舊氣運‘活着’並據爲己有,不太可能。”

  

  魏先生點頭道:“的確如此,看來幕後肯定是有一羣人,那個真正盜走氣運的應該就是爲首者,他麾下能有白衣人這樣的年輕高手,亦能說得通。”

  

  姜望說道:“白衣人許是真的純粹想與韓偃打一架,否則他們隱藏這麼深,不會突然曝露出來,要麼另有計劃,要麼是白衣人的擅作主張。”

  

  魏先生笑道:“一個名不見經傳,卻擁有很強力量的年輕人,因想一戰而難控制的有些衝動是很正常的,若真是面面俱到,哪還能叫年輕人。”

  

  姜望說道:“總之,目前就做好我們該做的,剩下便是等着了。”

  

  梁小悠聞言,低頭沉思。

  

  白衣人是怎麼回事她不在乎。

  

  但在幕後擾亂局勢的人,可不是所謂的盜氣運者。

  

  姜望想把人引出來是不可能的。

  

  而也正因爲舊氣運的出現,梁小悠亦很希望找到那位盜走氣運的人,算是目標一致,可她得比姜望更先找到纔行,或者說,在姜望找到後,搶佔先機。

  

  ......

  

  磐門外,奈何海裏。

  

  某座島嶼。

  

  判官與兇神斧刻並肩,祂們面前的是被黑霧裹着的奈何妖王。

  

  “無論李浮生的身份是真是假,都要把他找出來,何況李浮生與那個劍仙有關係是我們早就確定的事,我更多以爲他是劍仙的後人,這一點就足夠了。”

  

  奈何妖王看向判官,說道:“沒人在意李浮生的時候,我們是不用着急,只需盯着他就行,但現在多方勢力都在找李浮生,便不能讓別人搶了先。”

  

  判官說道:“我是一直在盯着李浮生,亦能明確他具體的位置,可有個問題,卻不得不考慮,那就是苦檀降下紫霆殺妖一事。”

  

  奈何妖王皺眉說道:“你覺得,降下紫霆的是否真是苦檀的新仙人?”

  

  判官說道:“是有新的仙人來到苦檀,還是新生的仙人,目前都不好說,雖然後者沒有條件,按理說是不可能的,但不管怎麼樣,紫霆降世殺妖是真的。”

  

  “若好好藏着倒無礙,可一旦有妖露面,即刻就會被紫霆鎖定,瞬間便得化作飛灰,在不能明確紫霆是否對我們造成致命威脅的情況下,唯有從長計議。”

  

  兇神斧刻卻冷笑道:“我往常是躲躲藏藏,好聽點是謹慎,你們又或是人,恐怕都嘲諷過我膽小怕事,這些倒無所謂,沒想到,你們更膽小怕事。”

  

  判官無奈說道:“一碼歸一碼,紫霆的事,很難不在意,何況我得糾正一點,人類怎麼想我不知,但我們可沒有嘲諷過你膽小怕事。”

  

  祂想着,此前的兇神斧刻確實謹慎到極致,可被祂‘請出山’的斧刻,哪還能以膽小怕事來形容,簡直莽到不行。

  

  判官反而有點希望兇神斧刻回到之前了。

  

  不然老是攛掇着打這個殺那個的,實在受不了。

  

  謹慎的時候很謹慎,確實用膽小怕事來形容很恰當。

  

  但莽的時候也是真的莽。

  

  判官一直很好奇,這兩件事是怎麼都做到極致的?

  

  兇神斧刻還真是妙啊。

  

  “別扯這些沒用的,李浮生是不是那個劍仙僞裝的確實存疑,但你們既已明確,他至少肯定是與那個劍仙有很深的關係,那就找到他,殺死他。”

  

  “否則被那些修士找到了,他再跑去神都,有曹崇凜在,你們豈不是顧忌更多?真要忌憚那個什麼所謂的紫霆降世,便找幾個厲害的妖王試試便知。”

  

  

奈何妖王皺眉說道:“堰山君、兇神蚩睨都死了,近期又有無數妖衆被殺,死傷的妖王更不計其數,我們的力量已衰弱很多。”

  

  “可以說,我們三個就是最強戰力,也是僅有的能對抗人間巔峯力量的,僅指望着涇渭之地再有哪個兇神出來,並不能解燃眉之急。”

  

  “除非猰貐能恢復兇神的力量,否則怎能隨意拿道行高的妖王的命去冒險?”

  

  一般的妖王有很多,但厲害的妖王,就那麼些,死一個就少一個。

  

  作爲目前人間妖衆裏真正且唯一王者的奈何妖王,不得不考慮更多。

  

  只是話說回來,要抓住李浮生,亦是當前必須要做的事情。

  

  就像兇神斧刻說的,不論李浮生是劍仙本人還是劍仙的後人,只要去了神都,或者被保護起來,再想抓他或殺他就更難了。

  

  奈何妖王很是頭疼。

  

  兇神斧刻忽然看向判官,眯眼說道:“不對啊,你雖是以神墮落,可也並非實際的妖,你未必是紫霆的目標,若不想損傷妖王,你去試試最合適。”

  

  判官心下一噎。

  

  話雖有道理。

  

  但祂不想試試就逝世了。

  

  兇神斧刻你真不是個東西啊!

  

  而奈何妖王的眼前一亮。

  

  祂似乎心動了。

  

  但還是猶豫說道:“目前確實沒有別的好辦法,而判官你有妖氣,神性也未缺失,就算紫霆把你鎖定成妖,未必不會因此延緩,若有意外,想來,有機會逃。”

  

  判官啞然。

  

  若非打不過奈何妖王,真想給祂一錘。

  

  不,先捶兇神斧刻。

  

  祂艱難道:“這不太好吧?完全是揣測,沒影兒的事,萬一直接被鎖定,毫不猶豫就劈了我,紫霆又確實擁有滅兇神的力量,我不是死定了?”

  

  奈何妖王說道:“很有道理,但不妨一試。”

  

  判官:“......”

  

  我試你......!

  

  你不想讓妖王死傷,讓我死是吧?

  

  我一隻手都能打幾千個道行高的妖王,誰重要你分不清?

  

  判官想着,墮落爲妖的神,終究還是外人啊。

  

  我要麼去找姜望?

  

  或許苦檀的紫霆就是姜望搞的?

  

  但我該怎麼說呢?

  

  就這麼直接去投靠?

  

  還是利用姜望?

  

  但這不會死得更快麼?

  

  判官兇狠的轉頭瞪着斧刻,祂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請回來個活祖宗。

  

  如果投靠姜望,得到原諒,且不會被淨化,倒還能接受,反正怎麼都是活着,可一旦被淨化,就算能重生爲神,祂也不再是祂。

  

  世間將徹底沒了判官,但會多出一尊新生的神。

  

  這絕不是祂想要的。

  

  現在無論祂怎麼選擇,似乎都並非光明之路。

  

  要麼就只能先找姜望探探口風,再做決定?

  

  萬一姜望願意讓祂以現身活着呢?

  

  看奈何妖王的態度已決,兇神斧刻又在看笑話。

  

  祂若是再拒絕,就算不會被奈何妖王給摒棄,恐怕在奈何海裏也會丟失些話語權,畢竟奈何妖王不在的時候,祂就是奈何海裏的王。

  

  祂想活着不假,但也不想極其卑微的活着。

  

  不是什麼妖都能踩在祂的頭上。

  

  想到這裏,判官心一狠,又很誠摯地朝着奈何妖王拱手道:“既如此,我便一試。”

  

  奈何妖王趕忙說道:“試歸試,有危險更該保命要緊,判官,我等你回來。”

  

  祂對判官其實是很信任的。

  

  畢竟判官墮落爲妖已幾百年,這幾百年裏都跟着祂。

  

  但想抓到李浮生,苦檀紫霆這一關就必須得過。

  

  事關那個劍仙,乃重中之重。

  

  若非的確只有判官存在不被紫霆鎖定的可能,祂怎麼都不會讓判官去冒險。

  

  祂對此,內心裏也是充滿着擔憂。

  

  但祂的擔憂,判官可不知道。

  

  因爲奈何海與隋覃的互相牽制以及限制,想觀隋覃疆域,亦得小心謹慎,否則被洞察,難免又惹出些不必要的麻煩。

  

  就好比曾經的奈何妖王僅能感知覃境婆娑的動靜,而不能直接去看。

  

  所以很清楚這一點的判官不擔心自己去找姜望會被發現。

  

  至於說祂一直盯着李浮生,當然也不是字面意思上的盯,只是祂曾爲神,確實有更多的先天優勢,祂此刻要找到李浮生的具體位置,仍得需要些時間。

  

  但想找到姜望就容易多了。

  

  畢竟祂對姜望的氣息很熟悉。

  

  而且姜望也足夠強大。

  

  祂很快就鎖定了位置。

  

  想繞開何郎將,踏上苦檀,自也不難。

  

  但等判官來到姜望的附近,真正得見那裏的場景,看到了李浮生後,不禁錯愕,居然這麼巧?

  

  而更多的是後怕。

  

  有姜望在李浮生的身邊。

  

  哪怕沒有紫霆,奈何妖王抓住李浮生的概率也是極低。

  

  祂正在猶豫。

  

  姜望卻也轉瞬捕捉到祂的出現。

  

  便主動的到了判官眼前。

  

  正很緊張着的判官嚇了一跳。

  

  因爲心裏認定姜望是仙,只是不確定姜望的力量恢復多少,曾經作爲神的祂,潛意識裏仍存敬畏,雖然不妨礙祂以前也想殺姜望。

  

  但此時來的目的不同,所以祂下意識就拜了姜望。

  

  這下是把姜望嚇了一跳。

  

  怎麼上來納頭就拜?

  

  行如此之大禮?

  

  但姜望反應也快,明白事到如今,判官依舊沒能回過味來,甚至深信不疑。

  

  他自是不能墮了‘仙人’的威嚴。

  

  便輕輕皺眉,低眸看着判官,說道:“是爲李浮生而來?”

  

  判官心頭一跳,只從語氣就是不怒自威的感覺,先入爲主的祂,更無端給自己加了個枷鎖,哪怕姜望沒有多麼刻意,也會被祂想得很可怕。

  

  祂來前就有思考該怎麼說。

  

  可真見了姜望,祂哪還能記起準備好的說辭。

  

  長出一口氣,祂有了決定。

  

  唯有真誠,纔是必殺技。

  

  所以直接就把奈何妖王的目的以及計劃都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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