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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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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 徹底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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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沙卷積着遮蔽了整片天。

  

  如野獸的嘶吼聲震耳欲聾。

  

  慕容稍有不慎。

  

  被孟豁一把薅住了小腿,甩起來,在地上砸來砸去。

  

  呂奉閒很激動,心裏想着孟豁好樣的!

  

  但鱗兒卻搖頭說道:“只可惜並未給予實質的傷害。”

  

  呂奉閒一愣。

  

  就見慕容忽然在半空扭轉腰身,瞬間掙脫了孟豁的手掌,接着擰身一腳,直接踹飛了孟豁如小山般的身軀。

  

  而慕容落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異常的平靜。

  

  呂奉閒咬牙說道:“真難對付啊。”

  

  鱗兒說道:“孟豁的力量更強了,體魄的防禦也更強了,慕容得認真起來才能破其防,以此趨勢,我們或許能等來偷襲的機會。”

  

  呂奉閒說道:“孟豁最好別讓我失望。”

  

  鱗兒憂心忡忡道:“孟豁的理智已越來越弱,恐怕只要不死,他會一直打下去,無論輸贏,他幾乎都沒救了,怕就怕,他完全喪失理智後,見誰打誰。”

  

  呂奉閒挑眉,說道:“那我們撤遠點。”

  

  他們撤到了不太可能被孟豁捕捉爲目標的距離。

  

  若是真有了能偷襲的機會出現,也不會受距離影響。

  

  再怎麼樣,他們也是修士,力量上打不過慕容,別的手段,修士可比武夫多多了。

  

  孟豁的臉上佈滿了血絲,更是青筋暴凸,他嘶吼着,“殺了你......殺了你!”

  

  慕容抬手擋住孟豁橫衝直撞砸來的拳頭,皺眉說道:“就算是萬年的金丹,也不至於讓你完全喪失理智,你究竟喫的是什麼金丹?”

  

  孟豁自然不可能回答他。

  

  鱗兒此時看着呂奉閒,也正說道:“雖然以萬年金丹的分量,孟豁無法徹底消化,會實現暴走,但眼前的情況屬實誇張了些,難不成是那顆金丹有問題?”

  

  呂奉閒說道:“那一顆萬年金丹是我偶然所得,具體屬於什麼妖,不得而知,有沒有問題,我不好說,只能說,那顆金丹的力量,超乎想象的強大。”

  

  鱗兒自是相信。

  

  畢竟如果是金丹有問題,呂奉閒故意坑害孟豁的話,此刻也沒必要否認。

  

  萬年金丹的確可遇不可求,究竟能發揮什麼樣的效果,確實很難說得清楚。

  

  鱗兒也是第一次見識萬年的金丹。

  

  而且尚不知是正好萬年,還是幾萬年。

  

  她猜測,金丹的主人,恐怕有可能是燭神戰役時期隕落的兇神。

  

  孟豁能抗住這股力量,僅僅喪失理智,而沒有直接暴斃,已是了不得。

  

  在意這顆金丹的人還有姜望。

  

  他暫時放棄尋覓韓偃的蹤跡,很認真盯着孟豁。

  

  姜望能把他們所有人的話都聽得很清楚。

  

  萬年的金丹,他也是頭回見識。

  

  甚至以前都不知道金丹還有此般效用。

  

  只能說這顆金丹實在太稀有且特殊了。

  

  換作數千年的金丹,別說擁有這樣的能力,甚至都很難有此類效果。

  

  金丹蘊藏的力量當然不會等同妖怪生前的力量。

  

  準確地說,人是很難用金丹獲得對等的力量。

  

  一般的金丹多是拿來治傷用,或者能很快恢復自己的力量,卻無法增強自己的力量,年份越高,效果自然越好。

  

  但顯而易見的是,萬年金丹的作用,變得截然不同。

  

  也幸好萬年的金丹可遇不可求,否則肯定會被瘋搶,用來走捷徑,提升力量。

  

  姜望以爲,呂奉閒可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然因爲想殺慕容,就把萬年金丹給了孟豁,實在是暴殄天物,就算計劃成功,腸子也都得悔青。

  

  不過,因爲金丹來自妖怪,相比武夫,修士很難直接大幅度提升力量,身軀也抗不住狂暴的力量肆虐。

  

  武夫能提升力量,更多是金丹的力量導致的氣血膨脹,身軀也得以淬鍊昇華,他們能抗得住,在力量上自然就有明顯的體現。

  

  抗不住的話,就算力量提升,亦是曇花一現,只會死得更快。

  

  孟豁能抗住,但顯然沒有完全抗住。

  

  換成是慕容的話,也許能起到更佳的作用。

  

  若是張止境或者曹樸鬱自是更不用提,但作爲世間僅有的兩位陸地神仙,應是不會以此方式來提升力量。

  

  他們的目標該是打破武夫的極限,成就更高的層面,純粹只提升力量,反而損了根基,斷送自己的未來,是得不償失的事。

  

  何況金丹的力量也未必能對陸地神仙起到什麼作用,例如半杯的水再裝半杯會滿,但半杯的水倒入桶裏,增漲的分量微乎其微。

  

  雖然姜望對金丹沒有特別的想法,卻也感到些可惜。

  

  堰山君就算了,當初殺死兇神蚩睨的時候,完全沒想到奪取金丹,直接給粉碎了,否則來自兇神的金丹,不說增漲力量,其價值也是不菲。

  

  “砰!”

  

  孟豁的力量忽然再次增漲一分。

  

  正鉗制着孟豁拳頭的慕容直接被爆湧而出的力量給轟飛。

  

  瞬間撞破了一座山頭。

  

  孟豁仰頭嘶吼,肆虐的力量如暴雨,周遭事物眨眼被摧毀殆盡,並朝外蔓延。

  

  呂奉閒與鱗兒正要再往後撤。

  

  慕容沉喝一聲,翻湧的氣焰炸了整座山,隨即身影如離弦之箭掠向孟豁。

  

  也打斷了孟豁肆意的力量破壞。

  

  腦門結結實實捱了慕容一拳。

  

  然而孟豁只是微微後仰,雙腳似嵌在地面紋絲不動。

  

  慕容見此,眉毛輕挑。

  

  接着衣袖炸裂,更剛猛的力道,從拳頭迸發出去。

  

  嘭的一聲悶響。

  

  塵煙四濺。

  

  孟豁終是沒抗住倒飛了出去。

  

  但並沒有飛出很遠的距離,便摔落在地。

  

  他如小山的身軀倒地,砸出煙塵數丈高。

  

  孟豁嘶嚎着爬起身,雙眸已是血紅一片,一腳踏出,地面震顫,砰砰砰的狂奔,眨眼就奔至慕容面前,大手呼嘯着抓嚮慕容的腦袋。

  

  慕容瞳孔微縮,側頭避開,伸手一推,孟豁一個踉蹌,前者已瞬間拉開距離。

  

  此刻,慕容第一次喘了口氣。

  

  呂奉閒攥緊拳頭,低喃道:“有希望。”

  

  事已至此,他也不在乎孟豁怎麼樣。

  

  但鱗兒的臉色卻很凝重。

  

  孟豁咬着牙,轉身前掠,揮臂砸嚮慕容。

  

  慕容沒有選擇硬抗,雖然他認爲能抗得住,但屬實沒有必要浪費力氣。

  

  他能看出來,孟豁撐不了多久。

  

  

最終就會力竭而亡。

  

  已徹底瘋狂的孟豁,在慕容眼裏沒有了活着的必要。

  

  哪怕他很想讓孟豁活着,將其帶回西覃。

  

  但也得看實際的情況。

  

  現在讓孟豁活着以此針對端王的可能性已經很微弱了。

  

  他只能很無奈的放棄這個想法。

  

  可也不想在孟豁身上浪費太多力量。

  

  只需要把孟豁拖到死就好。

  

  鱗兒觀察到了慕容在打什麼注意,轉頭朝着呂奉閒說道:“殿下,慕容改變了策略,他想打持久戰,但不會正面硬碰,要拖到孟豁自己力竭而亡。”

  

  呂奉閒驚怒道:“什麼?”

  

  擺在眼前的機會,若就這麼被慕容給混過去了,他無法接受。

  

  孟豁的下場已是毫無疑問,最終還沒機會能殺死慕容的話,萬年金丹也就等於是白白浪費。

  

  如果沒希望還好,有希望卻只能眼睜睜看着其溜走,便讓人很難接受了。

  

  但此刻也沒辦法去幫忙。

  

  不說正面打不過慕容。

  

  呂奉閒都不能保證,他們一旦接近,孟豁會不會連他也一塊打。

  

  局面就徹底亂了。

  

  想到這裏,呂奉閒很氣。

  

  眼下的情況已是超出他的掌控了。

  

  但無論如何,沒有勝算的事,他不能冒險。

  

  否則直接死在慕容的手裏,他虧不虧?

  

  特地從西覃跑到隋國來送死?

  

  若是稍微有些勝算,搏一把也就博了,哪怕是五五開,甚至四六開的局面,危急情況下,咬咬牙,拼個命弄死慕容也無妨。

  

  可現在別說三成,有兩成的勝算都很懸。

  

  最讓呂奉閒生氣的是,造成此般局面的原因,是沒了理智徹底瘋狂的孟豁。

  

  往壞了說,是二打二,不是三打一。

  

  這讓他怎麼有自信去搏一把?

  

  呂奉閒把牙都快咬碎了。

  

  現在唯一能避開此局面的是讓慕容盡全力去打孟豁,而不是想着拖死孟豁。

  

  可他有什麼理由且讓慕容願意不去拖呢?

  

  難道就只能甘願讓萬年金丹的力量浪費,眼睜睜看着孟豁白死,以後再另尋機會殺慕容?

  

  雖然他很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

  

  但還是那句話,沒有希望的時候,孟豁也不會死,仍有價值,以後再說就以後再說,有希望卻什麼都做不了,就讓人很難受了。

  

  呂奉閒會怎麼做,姜望沒有在意。

  

  他看了一會兒,也明白,以慕容現在的打法,不說毫髮無損的結束戰鬥,也就最多消耗些力氣,若無意外,結局已註定。

  

  便暫時的移開了視線,繼續去找韓偃的蹤跡。

  

  有躲在附近的‘李浮生’默默觀察,他隨時能瞭解此地的局勢變化。

  

  沒再分心,他很快就找到了韓偃。

  

  距離呂奉閒他們在的地方卻也沒有多遠。

  

  最多上千裏。

  

  慕容與孟豁的戰鬥,韓偃是能感覺到的。

  

  畢竟是兩位宗師巔峯的一戰。

  

  而慕容他們沒有感覺到韓偃這邊的情況,是因爲韓偃這邊的對決稍微特殊些。

  

  沒有多麼聲勢浩大。

  

  也沒有多少範圍的力量外散。

  

  雖然並未遁入無盡虛空,可明顯都有刻意不讓人注意到這一戰。

  

  但他們同樣沒有察覺到山澤的首領,正在看着。

  

  而以姜望的修爲,他只投來視線,做到無聲無息,自然很容易。

  

  韓偃是很強,終究還未邁入更高的境界。

  

  姜望的目光更多是在韓偃的對手身上。

  

  韓偃是沒能破境,但其戰力,目前在澡雪巔峯裏也是幾乎數一數二的。

  

  甚至全力以赴的韓偃,會展現多強的戰力,仍未可知。

  

  作爲被曹崇凜看重,更是世間唯一被認爲非天生見神者,卻有望打破固有常規,入得神闕的天才人物,自有極其特殊的地方。

  

  雖然話是曹崇凜最開始說出來的,不代表整個世間的認可。

  

  但有此般看法的確實不僅是曹崇凜一人。

  

  就算曹崇凜是最相信的,旁人沒有那麼絕對相信會發生。

  

  可單就此事,韓偃已是獨一無二。

  

  甚至姜望都覺得如果是韓偃的話,未必做不到前人做不到的事。

  

  黃小巢是個特例,他能從畫閣守矩轉入神闕,仰仗的是神國。

  

  資質這種東西,在韓偃身上沒有體現的那麼分明。

  

  純粹只論資質的話,韓偃比不過何郎將,比不過呂青雉,甚至比不過很多人,但他們開始修行的時間,沒有相差多少,韓偃反而更晚些。

  

  甚至何郎將踏入修行路的時候,韓偃還在牙牙學語。

  

  實際上,韓偃的戰力以及修爲,不比這些資質更高的妖孽差,甚至還更好。

  

  韓偃的特別是一直都存在的。

  

  就算何郎將因爲憊懶,始終沒有多麼認真修行,但除此之外的見神者,都是很刻苦在修行的,卻依舊不能甩開比他們資質差很多的韓偃,足以說明問題。

  

  說韓偃的老師是曹崇凜,確實天然的佔據些優勢,但自身不行,老師再厲害也沒用,修行還是更多看個人。

  

  而且呂青雉的師祖還是劍聖裴靜石呢。

  

  是得到過劍聖真傳的。

  

  世間能有年輕人,且是不認識的,能與韓偃打這麼久,當然很值得意外。

  

  所以姜望也在很認真觀察,對方是不是真的陌生。

  

  站在韓偃對面的人一襲白衣。

  

  說他年輕,自然是看骨齡看出來的。

  

  但因爲戴着面具,就連姜望也無法觀其真容。

  

  只是姜望卻從面具上隱隱感覺到些熟悉的東西。

  

  他苦思冥想到底是什麼。

  

  白衣人的聲音也有遮掩,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但姜望既能看其骨齡,自然能在本質上分出他是男是女。

  

  只是看韓偃的意思,似乎難以分辨。

  

  姜望當即明白,白衣人的身上也有遮蔽,但相對面具的隱藏,弱了很多,所以沒能防得住姜望,可這也讓他很好奇,那個面具是什麼材質做出來的?

  

  或者說附着了什麼樣的力量,能完美隱藏至此。

  

  甚至包括山澤的面具,其效用也不遑多讓。

  

  漸離者非級別高的,面具的遮掩能力也大有不同。

  

  能做到這些,純粹只是因爲高深的藏匿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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