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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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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 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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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豁在嗷嗷喊着。

  

  額頭青筋直跳。

  

  已然使出全力。

  

  但愣是無法把巨斧給壓下去。

  

  反而被慕容給硬生生的抬了起來。

  

  鱗兒看向呂奉閒。

  

  意思是,現在正是趁着兩相抗禮從而偷襲的好機會。

  

  呂奉閒自然也清楚這一點。

  

  可他總想着鎮守府衙的怪異舉措,以及那名爲餌的中年修士因何突然折返,再加上心裏莫名的不安感,讓他有種被窺伺的感覺。

  

  但指望着孟豁能把慕容引至更遠的地方,怕是不太可能。

  

  呂奉閒不打沒把握的仗,哪怕會錯失良機,也不能落下把柄。

  

  尤其想到,如果是鎮守府衙的人不知爲何洞悉了他們的身份,纔會選擇視而不見,任憑他們自相殘殺的話,會不會故意把真實情況傳至西覃?

  

  到時候,玉京的局勢必然會亂起來。

  

  他的計劃失敗,也會讓父皇失望,更會徹底得罪呂奉轅,甚至無功而返的話,他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只有他成功了,得到了權力,才能不懼這些。

  

  所以呂奉閒不得不猶豫。

  

  他不出手,單以孟豁,依舊能陷害二哥,他一出手,就無法解釋了。

  

  沒有別的人看到還好,拿不出確鑿的證據,他都能穩住應對。

  

  但畢竟世上有讀取記憶的手段,真落下實在的把柄,又被刻意針對的話,他怎麼解釋都沒用了。

  

  涉及奪嫡一事,由不得呂奉閒不謹慎。

  

  他本來就處在劣勢,絕不能讓劣勢再成爲頹勢。

  

  而便在這時候。

  

  慕容架起了孟豁的巨斧,接着一個肘擊,直接讓孟豁彎下了腰,且這一擊儼然很重,孟豁眼睛裏都充斥了血絲,聲音也難以發出來。

  

  他朝後踉蹌了幾步。

  

  慕容提劍。

  

  巨斧就飛了出去。

  

  再是一拳擂出。

  

  孟豁悶哼一聲,身影飛出,砸落在地。

  

  側身一口血吐出。

  

  他咬牙切齒想要掙扎着起身。

  

  但慕容已轉眼來到他面前,抬腳又把他踹倒。

  

  劍尖指在他的咽喉。

  

  只是沒等慕容說話。

  

  忽有啪啪的鼓掌聲響起。

  

  “不愧是慕容啊,毫髮無損的就敗了同境武夫,西覃第二武夫的名頭算是名副其實。”

  

  慕容皺眉看過去。

  

  呂奉閒也是眉頭一挑。

  

  暗道一句,來了!

  

  可等看到來人是誰的時候,呂奉閒也倍感意外。

  

  顏亦珺。

  

  端王的麾下。

  

  也是此次入隋的端王一系的爲首者。

  

  在他身後還跟着兩名修士及一名武夫。

  

  沒想到他們三方人居然在此集齊了。

  

  但呂奉閒隨即又想了更多。

  

  鎮守府衙的人已洞悉他們的身份應該是無疑的。

  

  或許也明白,顏亦珺到了。

  

  才故意給他們騰空間。

  

  只要沒有傷害到百姓,他們這些覃人怎麼鬥,隋人當然不會管。

  

  但呂奉閒之前顧忌的事依舊存在。

  

  他更明白,自家相鬥,讓隋人看戲,很不好。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慕容不死,他回去也不好過。

  

  甚至能把顏亦珺一塊殺了更好。

  

  這至少對他是有好處的。

  

  但慕容與顏亦珺怎麼死是一回事,他絕不能讓隋人見到自己出手。

  

  到時候就能解釋是慕容與顏亦珺相鬥,與他無關。

  

  不管回了玉京後,大哥、二哥信不信,拿不出證據,他都還有餘地。

  

  身爲三皇子,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要求讀取記憶的。

  

  只要時間充足,他自有辦法解決。

  

  雖然他也不想非得經歷這些,可開弓已無回頭箭。

  

  總好過更糟的局面。

  

  儲君的位置,他勢在必得。

  

  此次入隋,呂奉轅及端王都是派了最得力的干將,如能剷除慕容與顏亦珺,不僅能繼續隱藏自己的底蘊,更能斬掉兩位兄長的左膀右臂。

  

  爲此付出能接受的代價,簡直再好不過。

  

  只是顏亦珺的突然出現,還是在呂奉閒的意料之外。

  

  因孟豁一事,很容易橫生變故。

  

  呂奉閒的心思可謂電轉,考慮着對策。

  

  鱗兒此前以爲他會直接解決孟豁,棄車保帥,但呂奉閒以爲那實乃下策。

  

  要讓孟豁發揮餘熱,實現利益最大化纔是上策。

  

  哪能輕易就棄了。

  

  例如讓孟豁對抗慕容,再由鱗兒甚至他自己一塊偷襲,才能更確保殺死慕容。

  

  然而計劃總歸趕不上變化。

  

  現在呂奉閒必須另行他策。

  

  也多虧他忍住了沒有出手。

  

  否則就算殺死慕容,被顏亦珺目睹,回頭再想殺顏亦珺就難了。

  

  何況哪怕偷襲,呂奉閒亦無自信能一擊必殺慕容。

  

  最後的結果就會很糟糕。

  

  正如呂奉閒擔心的那樣。

  

  慕容腳踩着孟豁,直接對顏亦珺說道:“說來得巧,不如說好算計。”

  

  顏亦珺一臉茫然,“這話什麼意思?我算計什麼了?”

  

  慕容心想,實際來說,的確不是你的算計,而是端王的算計,便冷笑道:“別裝了,或許計劃不在此刻,眼前的局面也出乎你的意料,但亦可順勢而爲。”

  

  “我不管你是一直在暗中跟着三殿下,還是真的湊巧來到這裏,現在心裏正想着看好戲,甚至推波助瀾,讓我與三殿下爭鬥吧。”

  

  顏亦珺撓頭,指着被慕容踩在腳下的孟豁說道:“你們不是已經在鬥了麼?”

  

  慕容說道:“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麼。”

  

  顏亦珺不由得笑出了聲,說道:“姓慕的,你是入隋後水土不服麼?怎麼淨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要麼找個郎中看看?”

  

  呂奉閒還在想着怎麼搭茬。

  

  結果孟豁忽然朝着顏亦珺喊道:“快跑!”

  

  這下不僅顏亦珺他們愣住,呂奉閒也愣住了。

  

  慕容卻伸手把孟豁提了起來。

  

  孟豁可是個彪形大漢,慕容雖也是武夫,但體型是正常的,在普通人眼裏,這絕對是很誇張的畫面。

  

  慕容扼制着孟豁的咽喉,冷眼看向顏亦珺,“跑?既然來了,就別想跑。”

  

  顏亦珺皺眉道:“怎麼,姓慕的,你還想殺我不成?”

  

  慕容說道:“要留作證據,自然得讓你活着,但可以先廢了你。”

  

  他認爲,單憑三殿下的話以及孟豁,端王不認的話,也沒招,所以拿顏亦珺爲證據,端王就百口莫辯,才能更好幫着大殿下針對端王。

  

  

畢竟端王在表面上對付的是三殿下,哪怕慕容很清楚,真實的目的依舊還是大殿下,但大殿下想出手,自然得有確鑿且讓端王無法反駁的證據。

  

  因此,顏亦珺暫時得活着。

  

  還不能讓他有任何自我了結的機會。

  

  那就得把顏亦珺徹徹底底的廢掉。

  

  想死都難。

  

  慕容先是給了孟豁一拳,接着甩手將其扔到了呂奉閒的腳下,說道:“勞煩三殿下看着他,我已將其重創,不會威脅到殿下。”

  

  呂奉閒沒有讓鱗兒直接偷襲慕容,也讓慕容的信任再次增多,僅有的一絲以防萬一的懷疑都快沒了。

  

  畢竟當時的局面慕容能看出來。

  

  雖然慕容是後來想到的。

  

  但正因如此,呂奉閒並未抓住很好的機會偷襲,只能證明呂奉閒確實沒有這種想法,否則慕容自詡不會被偷襲致死,也肯定會重傷。

  

  不是慕容覺得呂奉閒有偷襲傷他的實力。

  

  而是雖看似輕鬆打贏了孟豁,但孟豁也確實在拼命,慕容的輕鬆在於他同樣認真了,那麼背後自然有鬆懈。

  

  慕容更知道呂奉閒是澡雪修士。

  

  那位鱗兒姑娘,恐怕也是澡雪境。

  

  三殿下的麾下,有澡雪境修士,倒不值得奇怪。

  

  兩位澡雪境修士,若在背後鬆懈的情況下,以全力偷襲,就算他更強,也必然受傷,這是很難避免的,他一旦受傷,孟豁就能反擊。

  

  最終誰勝誰負,不太好說。

  

  慕容以爲,哪怕自己能贏,也得付出慘痛的代價,甚至兩敗俱傷。

  

  再怎麼說,對方有三個人,但凡有人能有力氣補一刀,死得就會是他。

  

  所以三殿下是在騙他的話,剛纔就是出手的最佳時機。

  

  事實證明,三殿下值得信任。

  

  慕容不說篤定孟豁就是端王的人,也差不多無需懷疑了。

  

  因此他很放心的把重傷的孟豁扔給了呂奉閒。

  

  呂奉閒則有些啞然。

  

  他選擇此時先不說話。

  

  而顏亦珺實在沒搞懂現在是什麼情況。

  

  但慕容說要廢了他,敵意很濃,顏亦珺下意識會想到是大殿下的吩咐,要讓慕容在入隋後,解決自己,折斷端王的羽翼。

  

  可有件事,顏亦珺沒想明白。

  

  明明剛纔慕容是在與三殿下的人相鬥,怎麼突然把目標指向自己了?

  

  說是大殿下要把端王及三殿下的人一塊解決,甚至包括三殿下,雖能解釋,但慕容又把孟豁扔給三殿下看着,是幾個意思?

  

  這邏輯不對勁啊?

  

  顏亦珺正待詢問。

  

  結果慕容二話不說,就直接對他出手。

  

  顏亦珺顧不得別的,立即拔劍出鞘,沉喝道:“姓慕的,你可知這麼做的後果!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豈不知大局爲重!”

  

  慕容冷笑道:“你也知大局爲重?或許一開始端王的確沒有囑咐你在此行利用孟豁什麼,是孟豁自己蠢,但擺在眼前的機會,我怎能放過?”

  

  “李浮生會找,不過,少你們一些人,無關緊要。”

  

  顏亦珺眉頭一皺,“姓慕的,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他話音剛落,呂奉閒的聲音忽然響起,“慕容先生,小心對方偷襲!”

  

  呂奉閒當然不能讓‘誤會’這個話題往後延續。

  

  也是正巧。

  

  顏亦珺身後的人確實有了些動作。

  

  但他們是因爲慕容的舉動,很正常的防備。

  

  而聽了呂奉閒的話,先入爲主的慕容,幾乎沒有多想,直接揮拳砸了過去。

  

  首當其衝的一名修士,直接就被宗師巔峯的霸道氣血給轟殺。

  

  當然,這也是因爲沒有反應過來。

  

  否則打不過,至少能躲。

  

  哪怕不一定完全躲得開。

  

  顏亦珺很震驚看着那名修士血灑當場。

  

  從他來到這裏,一切發生的都很突然。

  

  此刻的震驚,更是讓他只能眼睜睜看着慕容又把那名修士的真性給抹殺。

  

  剩下的一名澡雪修士及宗師武夫,驚慌失措的往後撤。

  

  顏亦珺回過神來,怒目欲裂看着慕容,“姓慕的,你欺人太甚,簡直該死!”

  

  慕容說道:“我從未自詡君子,只是做事自有章程,但眼下的事,更該履行無毒不丈夫的原則,我問心無愧即可。”

  

  顏亦珺惱怒道:“好個問心無愧,你非君子,卻真小人也!”

  

  慕容冷笑道:“我是真小人,那僞君子就是端王。”

  

  顏亦珺怒喝道:“你怎敢羞辱端王殿下!”

  

  慕容說道:“我問心無愧。”

  

  顏亦珺差點被氣死。

  

  呂奉閒也是有些恍惚。

  

  慕容是君子還是小人,他不在乎,但是真的很好騙。

  

  甚至好像都不需要他再思考對策了。

  

  突然沒了用武之地的呂奉閒,還有點不自然。

  

  他覺得自己或許就是真命眷顧。

  

  目前一切都在朝着他想要的方向發展。

  

  以至於無需多費力氣。

  

  但很快,呂奉閒想到,顏亦珺能打得過慕容麼?

  

  只是讓慕容廢了顏亦珺似乎不太行。

  

  怎麼才能讓他們兩敗俱傷呢?

  

  要如何撿漏,呂奉閒確實該好好想想。

  

  但沒想到,顏亦珺氣歸氣,牙齒都快咬碎了,卻轉頭喝道:“撤!”

  

  顏亦珺不傻。

  

  慕容是宗師巔峯武夫,且是西覃第二武夫,那就不是一般的宗師巔峯。

  

  漫說澡雪境及宗師武夫的圍攻,就是澡雪巔峯修士,非佼佼者,也抗不住慕容的拳頭,要決生死的話,顏亦珺自認必敗無疑。

  

  所以再惱火,也得先跑。

  

  呂奉閒麾下除了慕容,能人確實少,但端王的麾下也不遑多讓。

  

  他們各自麾下的確都有澡雪巔峯層面的人,只是不多,更何況,端王的目的僅是依照旨意,入隋尋找李浮生,根本沒想別的。

  

  哪會特意的派多少高手來?

  

  又不是與隋開戰。

  

  所以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顏亦珺手底下的宗師武夫,倒是鼓足勇氣殿後。

  

  但別說差着境界,與慕容同境怕也不夠看。

  

  他只擋了慕容一拳。

  

  就魂歸了故裏。

  

  顏亦珺與另一名修士已遁出百裏開外。

  

  慕容即刻追了上去。

  

  呂奉閒心下暗喜。

  

  最起碼能避開身後城池的鎮守府衙的視線了。

  

  只要拉開很遠的距離,城中沒有對等的高手,就別想再窺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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