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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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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 那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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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嫗的身影懸浮高空。

  

  俯瞰着漠關小鎮。

  

  除了當前的這條街,整個小鎮都被霧靄籠罩,完全無法視物。

  

  再有妖怪的嘶嚎,妖氣的瀰漫,紅夜的壓抑。

  

  讓得掙扎起身的宋思煙,目露恐懼。

  

  持劍的手在顫抖。

  

  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麼。

  

  姜望輕飄飄浮到老嫗的高度,問道:“阿綽死而復生,醒來在石室裏,也與你有關?我想將他帶到石室裏的並非魍魎,而是你吧。”

  

  老嫗皺眉道:“你問題真多啊,這不是顯而易見?”

  

  “我當然得想辦法救活阿綽,且那個時候我清楚魍魎短時間不會回去,所謂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只是阿綽比我預料的醒來更快。”

  

  “我難抑制妖氣,變得人不像人,魍魎在幫我壓制的時候,被他撞個正着。”

  

  “誤會也就因此產生了,但我沒有解釋的必要。”

  

  姜望笑道:“有很多事我沒想明白,自然得多問問,好比阿綽是怎麼死的,按他的說法,他先見了鐵匠,又去見了你,再回去鐵匠鋪的時候,突然死了。”

  

  “這裏面問題可太多了。”

  

  “至今爲止,這件事我還沒有得到確鑿答案。”

  

  老嫗說道:“對此我並不知情,或者說我之前也在調查,只能確定不是魍魎所爲,但這件事好像與你沒什麼關係,等我把你們都解決了,自會再查。”

  

  姜望若有所思。

  

  老嫗問道:“你還有問題麼?”

  

  姜望笑道:“我想應該沒了。”

  

  老嫗說道:“那就去死吧。”

  

  她手一揮。

  

  所謂的聚炁陣迸發出更奪目的光輝。

  

  老嫗輕笑道:“有神的力量在,更有我這麼多年的籌備,此陣的作用可就不再是簡單聚炁,而是掠炁,縱然你是澡雪巔峯修士,也會被掠奪乾淨。”

  

  “身在陣中,你逃無可逃,必死無疑!”

  

  姜望道:“這就是你仰仗的手段?”

  

  老嫗冷笑道:“你好像很不在意的樣子,但希望你等會兒還能這般平靜。”

  

  姜望聳肩。

  

  場間片刻沉默。

  

  老嫗朝着四周看了眼,微微蹙眉,說道:“別硬撐着了,你已有很多炁被掠奪走了吧,現在求饒,說不定我能給你個痛快。”

  

  姜望掏了掏耳朵,直接屈指彈向老嫗,笑道:“想要我的炁?那就給你。”

  

  話落,有炁瘋湧而出。

  

  聚炁陣的光輝更爲耀眼。

  

  老嫗見狀,鬆了口氣,笑道:“還真以爲會出什麼意外,就算你是澡雪巔峯修士,能多撐一會兒,但也要不了多久,黃庭就會枯竭,你會死得很痛苦。”

  

  姜望說道:“那我讓你快點看到結果。”

  

  老嫗不明所以。

  

  姜望身上的炁卻以更快速度往外湧。

  

  聚炁陣鏗鏗作響。

  

  老嫗略有些慌張,“怎麼回事?”

  

  姜望面容肅穆,瘋狂湧出的炁,在眨眼間貫入聚炁陣裏。

  

  嘭的一聲巨響。

  

  聚炁陣崩潰了。

  

  宗門老者三人也剛好回來。

  

  青年男子驚異道:“周遭的炁變得穩定了?”

  

  宗門老者看了眼天上的姜望,一臉驚恐的說道:“他居然以自身的炁,直接把此陣能承受的極限給撐破了,這得需要多少炁才能做到?!”

  

  紫衫男子顫抖着聲音說道:“怪物啊......”

  

  宋思煙聽見他們的話,也是滿臉不可置信。

  

  老嫗更是徹底傻了眼。

  

  姜望輕描淡寫說道:“不過如此,損失的炁,我轉瞬就能恢復過來,而你的依仗,卻連這點炁都撐不住,真讓人失望。”

  

  老嫗眼角抽搐。

  

  她破防了。

  

  整個臉顯得猙獰。

  

  “這不可能!”

  

  “此陣的極限絕不在澡雪巔峯!”

  

  “漫說一位,就是十位澡雪巔峯,也是必死無疑!”

  

  “且只要有炁在,此陣應能自給自足,持續不斷的掠奪,怎麼可能因爲你的炁直接崩潰?!你到底耍了什麼手段!”

  

  姜望笑道:“可能是我太強了?”

  

  老嫗瘋狂撕扯着頭髮,“這不是真的!我這麼多年努力算什麼?”

  

  姜望下意識回道:“算白費唄。”

  

  他看了眼漠關小鎮,面色一正,又道:“你害了這麼多人,該爲他們贖罪了。”

  

  老嫗瞪着血紅的眼睛,吼道:“我還沒有輸!”

  

  她雙手掐印。

  

  宗門老者察覺到什麼,急聲道:“姜先生,她要毀掉這方世界,讓我等一同葬送,請快阻止她!”

  

  姜望打了個響指。

  

  在之前離開的白衣,忽然現身。

  

  祂手裏攥着東西。

  

  姜望笑道:“熟悉麼?”

  

  正在掐印的老嫗一怔。

  

  姜望說道:“沒錯,是真正魍魎的幽魄,魍魎雖然的確死了,但維持住紅夜世界少不了它,也就是說,這是紅夜世界穩定的關鍵。”

  

  老嫗急切道:“還給我!”

  

  姜望笑道:“我的真性是費了不少功夫才找到的,怎麼可能輕易還給你。”

  

  他一抬手。

  

  白衣直接捏碎了真正魍魎的幽魄。

  

  整個漠關小鎮開始劇烈震顫。

  

  紅夜在消散。

  

  霧靄在褪去。

  

  真正的夜幕降臨。

  

  月色皎潔。

  

  清風撲面。

  

  那些霧靄裏的怪物紛紛化作靈光點點,飄散夜空。

  

  他們的靈魂得到瞭解脫。

  

  但被老嫗召喚出來的妖怪還在。

  

  只是失去了‘死而復生’的能力。

  

  阿綽還在殺着妖。

  

  死掉的妖怪就真的死了。

  

  除了蠃顒,別的妖怪開始倉惶逃竄。

  

  看着這一切的老嫗,呆若木雞,雙目完全失了神。

  

  姜望伸手召回白衣入了神國。

  

  他則伸了個懶腰,說道:“事情其實很簡單,但又很複雜,你覺得呢,阿綽。”

  

  姜望轉眸,咧嘴一笑。

  

  剛救出鐵匠的阿綽,腳下一頓,但無腦的蠃顒,根本沒在意當前的情況,依舊撲殺向鐵匠,被阿綽隨後一刀解決,拽着鐵匠掠上高空。

  

  阿綽看了姜望一眼,很快將視線放在老嫗的身上,說道:“柳姨娘,結束了。”

  

  

老嫗一臉頹然。

  

  她變得更蒼老,搖頭失笑道:“我本可以成功的,奈何計劃裏闖入了意料外的傢伙,我的確有罪,無論我遭遇了什麼,漠關小鎮的人是無辜的。”

  

  “是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老嫗的臉逐漸變得猙獰,徹底沒了人樣,可她沒有化妖,卻也不再是人。

  

  她淒厲哀嚎着,身上燃起烈焰。

  

  化作飛灰。

  

  已是半死不活的鐵匠,半睜着眼睛,看着消散在眼前的妻子,猛地吐了口血,祂拽緊阿綽的手臂,咧嘴笑着,“我果然是很蠢的神,也是很蠢的人。”

  

  鐵匠推開了阿綽,搖搖晃晃飄在空中,轉頭看向姜望,“我會贖罪,替她贖罪,也是爲我自己贖罪。”

  

  “死去的人我沒辦法讓他們活過來,但至少能讓漠關小鎮活過來。”

  

  祂祭出果位,將其拍碎。

  

  神性的力量飄散在漠關小鎮,融入每一個地方。

  

  有枯樹生根,有草生新芽。

  

  如死灰的漠關小鎮,重新煥發生機。

  

  鐵匠也隨即消散在夜空裏。

  

  阿綽試圖伸手去抓,但點點靈光從其指間溜走。

  

  姜望沉默看着。

  

  宗門老者他們自是不在意老嫗、鐵匠的死。

  

  都是長長吐了口氣。

  

  “活下來了啊。”

  

  宗門老者心裏一番措辭,想要對姜望說些什麼。

  

  但卻見姜望已朝着阿綽說道:“柳娘子心裏有恨,她想報復那個二公子無可厚非,只是後面的諸多行爲,顯然已不是報復某個人那麼簡單。”

  

  “鐵匠是神,可神也並非完美,祂以人的身份行走,爲了救自己的妻子而違背初心,在某些方面,至少在祂的角度,是能說得過去。”

  

  “那你呢?阿綽,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阿綽轉頭看向姜望,說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這件事已經結束了。”

  

  姜望笑道:“事情的確結束了,但你的事還沒結束。”

  

  阿綽說道:“我成了半妖,所以你要殺我?”

  

  姜望搖頭說道:“沒必要再隱瞞了,也別故意整這些說辭,你只需明白,沒有徹底結束前,我不會走,你除了坦白,別無選擇。”

  

  阿綽不理解道:“我能說的都說了,你懷疑我什麼?還是你故事沒聽夠,讓我編個故事給你?我現在的心情很不好,你想殺我,那就殺,別刻意戲弄我。”

  

  姜望輕笑道:“我在漠關小鎮已經給足了耐心,到了此刻,我可沒那麼多耐心了,我殺你,舉手投足而已,但你真的想死麼?”

  

  在地上站着的宋思煙,抬頭好奇喊道:“很多事不是已經都對上了麼?阿綽還能有什麼問題?而且剛纔他殺妖也很出力,沒瞧出哪兒不對啊。”

  

  姜望無奈。

  

  宗門老者則趕忙說道:“姜先生說他有問題,他就肯定有問題,還想死不承認,也許那鐵匠、老嫗都是被他利用的棋子,他纔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青年男子隨即附和。

  

  還表現的很激動,彷彿這樣會得到姜望的看好。

  

  紫衫男子倒是沒說話。

  

  阿綽冷着臉說道:“你總得有個理由,而不是莫名其妙說這種話,你有多厲害,我剛纔目睹到了,你要殺我,我自然必死無疑,但也沒必要找藉口來殺。”

  

  姜望笑道:“你是喫百家飯長大的,這話應該不假。”

  

  “雖然柳娘子的老態並非她真實的年齡,可在及笄年華被張羅婚事,到寧家徹底垮掉,亦有經過好幾年的時間。”

  

  “再到鐵匠以人的身份開始行走,柳娘子嫁給祂至今,年數也不算短。”

  

  “我觀你骨齡,在柳娘子及笄年華的時候,你應該剛懂事。”

  

  “如果我猜得不錯,你其實本家姓寧吧。”

  

  阿綽瞳孔一縮,接着好笑道:“柳姨娘那麼恨寧家二公子,我若是寧家人,她會不認得我?就算她不認得,漠關小鎮的人都不認得?”

  

  姜望說道:“依着柳娘子的描述,寧家雖然只是本地的豪紳,但有什麼事,衙署都得跟着忙前忙後,那可就不是一般的家族勢力。”

  

  “他們家嫡系或者庶出都有些什麼人,尋常百姓未必清楚,瞭解的無非最耀眼的以及最紈絝的,且還有一種可能,你是外面的私生子。”

  

  “雖然津津樂道的話本故事裏,私生子的存在註定會與養在家裏的孩子生出矛盾,要麼認祖歸宗,要麼徹底鬧掰,甚至相殺,但這種事並非絕對。”

  

  “再有,你並非私生子,只是因爲年紀小,且不是嫡出,外界沒多在意也正常,但至少你的父親對你很好,柳娘子的報復讓寧家一朝傾覆,卻沒有死絕。”

  

  “沒了至親的你,選擇滯留在漠關小鎮,正好藉着沒人知道你與寧家的關係,喫着百家飯,裝作好孩子,讓所有人都喜歡,包括柳娘子。”

  

  “不論是哪一種情況,我相信柳娘子與魍魎一起殘害漠關小鎮的事,與你並無干係,如果你當初死掉是真的死了的話。”

  

  阿綽輕笑了一聲,說道:“先生不僅喜歡聽故事,也很會編故事。”

  

  姜望說道:“我曾讀取鐵匠的記憶無果,因祂是神,可試圖讀取老嫗的記憶也無果,表明是紅夜在作怪,而現在已沒有了紅夜,我問你是給你機會,不代表我沒有辦法知道你的過去。”

  

  阿綽眯眼。

  

  姜望說道:“若是真如你此前說的那樣,就算有向柳娘子復仇的想法,你也終究沒做什麼惡事,除非你做過等同甚至更過分的事,纔會死不承認。”

  

  “所以事到如今,你還試圖隱瞞什麼?”

  

  姜望輕抬手說道:“這是唯一且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雖然只是抬手,阿綽卻感受到莫名的強大壓迫力。

  

  他臉色瞬間慘白。

  

  甚至宗門老者他們都有感覺到。

  

  頓時一臉惶恐。

  

  青年男子直嚥唾沫,心裏驚呼,“舉手投足的力量,怕是都能夠瞬間將宗門夷爲平地,這就是大物麼?!”

  

  紫衫男子的臉色蒼白,畢竟相比長老與大師兄,他纔是目前唯一還活着且真正得罪過姜望的人,阿綽當然不能算得罪。

  

  更因傷得重,他不自禁跪在了地上。

  

  宋思煙纔是第一次直觀感受到姜望的力量,前面只是目睹,沒有親身體會到那股力量壓迫在身上,這還是沒有被針對,否則她覺得自己一瞬間就會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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