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筆趣閣移動版

武俠...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五百零二章 風暴已出現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鋒林書院裏,嚴格意義上來說,真正懂得言出法隨的只有熊院長。

  

  如果給言出法隨劃分等級,一最小,十最高的話,在當世,至少明面上,最高的就是熊院長,其次是大隋帝師,但帝師未必在九,有可能是八,李神鳶則在五。

  

  而鋒林書院裏懂些皮毛的人,實則一都不到。

  

  田玄靜也才勉強夠得上一。

  

  他自然做不到對敵之用,例如一言遁萬里這種倒是能實際用得着,可以他的修爲,不用言出法隨,轉瞬間也能跑出不止千裏,無非去哪的時候,節省些力氣。

  

  而縱爲領悟不到一的人,也能一言就讓駿馬跑得更快,讓涼水轉眼就成沸水,甚至讓鹿變爲馬,哪怕有時效,時效一到又會恢復,看似無甚大用,但在日常生活裏,又確實有用。

  

  所以能用言出法隨直接對敵,或者有較大影響的,整個世間沒幾個。

  

  雷宗主認爲鋒林書院裏那些領悟言出法隨的都不簡單,但不提能力,只要能領悟個皮毛的,也確實都是書院裏很受重視的人物。

  

  某種意義來說,他的想法倒是沒有問題。

  

  最主要的是,像這一類的人,不可能會是棄徒。

  

  鋒林書院終究不算是一座宗門,棄徒的解釋也不同,從鋒林書院裏離開的,要麼入了廟堂,要麼在書院裏就地任職,成爲掌諭,或者教習,身份上就有很大的區別。

  

  雖然不可能說所有的書院學子都能有成就,但也正因書院學子太多,離開後做什麼的都有,有些人不得志或因各種緣故違背了內心,走上另外的道路,更是屢見不鮮。

  

  所以真正被世人在意的,只有少數人。

  

  而能領悟言出法隨的,當然就是值得被在意的。

  

  相比劍宗棄徒,那位懂得言出法隨的姑娘,對雷宗主而言,會更麻煩。

  

  但這兩個勢力能與落霞谷扯上關係,他實在也是一頭霧水。

  

  心裏再不願意相信,事實都擺在眼前。

  

  雷宗主必須得搞清楚。

  

  否則他的行動會處處受制。

  

  “你,那個被我打昏的,還有一個老傢伙,你們三個人的路數很陌生。”

  

  “我想落霞谷最多是搭上了劍宗棄徒以及鋒林書院的某個人,而非直接與這兩個勢力搭上關係,他們出手幫忙,肯定也得用自己的力量,要麼在外面找朋友,就是你們三個吧。”

  

  雖然只是與某個人搭上線,嚴格來說沒有區別,但只要不是那兩個勢力的意思,情況自然就相對沒那麼遭,對此,雷宗主還能稍微接受。

  

  不然他真就想不通,落霞谷憑什麼?

  

  四處打量幾眼,沒瞧見李神鳶的蹤影,他笑着說道:“是用言出法隨隱藏自己,躲起來了,看來雖是領悟言出法隨,卻沒有多高的能耐,想來能搭上關係的人是公西聞吧。”

  

  “公西聞都不在這裏,你們何必拼命?不如各退一步,我放過公西聞,不再追究他,你們也退走,別管落霞谷的事,怎麼樣?”

  

  他怎麼猜怎麼說是他的事,但鬱惜朝僅是微微挑眉,沒有搭茬。

  

  就在這時。

  

  落霞谷裏又出現了一個人。

  

  公西聞。

  

  談之即到。

  

  他眼見落霞谷的場景,臉色無比的難看。

  

  以最快速度到了‘大霧’鎮後,他先把大霧裏的妖怪殺了一遍,但因爲不在夜間,妖怪們藏的也深,未必就能殺個乾淨,可此事也引起‘大霧’鎮裏一片譁然。

  

  更方便了他接下來的行動。

  

  只是調查一事不像打架,總歸需要點時間。

  

  他其實已經快摸到葉副城主等人在的客棧,柳翩都已經準備出手了。

  

  但有當時不在落霞谷卻在附近的修士,看清谷內的情況,第一時間跑去‘大霧’鎮告訴了公西聞,讓他即刻又返了回來。

  

  只是落霞谷裏的情形,超乎了他的想象。

  

  整個落霞谷幾乎被毀於一旦。

  

  那些熟悉的身影都已沒了呼吸,有些人可能被雪掩埋,但他還是注意到了老宗主。

  

  公西聞的身子顫抖。

  

  他踉蹌着往前去。

  

  途經某地頓了一下。

  

  躺在旁邊被雪埋了一半的郎識禮,映入他的眼簾。

  

  但他很快意識到,並非是被雪埋了一半,是隻剩下一半,另一半在別處。

  

  死得可謂很慘。

  

  公西聞愣愣出神。

  

  撫仙境裏的絕代雙驕,有一人已徹底埋葬於此。

  

  雖然雙方是敵人,公西聞心裏亦非無感。

  

  但也僅僅如此而已。

  

  相比落霞谷的情況,郎識禮的死自然無關緊要。

  

  他視線裏出現了雷宗主與鬱惜朝兩個人。

  

  後者也看到了公西聞。

  

  他們都是一愣。

  

  雷宗主意外道:“公西聞,你居然還敢回來?”

  

  話雖如此,他的注意力卻在別處。

  

  公西聞的身邊有沒有隱藏着高手,在沒有證實前,都不能放鬆警惕,甚至公西聞敢回來,雷宗主就以爲這事不會假,畢竟姓盧的從第九峯忽然消失是事實。

  

  姓盧的就是公西聞僞裝,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都搭上劍宗棄徒及鋒林書院的關係了,落霞谷會自傲到想對他們第一宗動手,實屬尋常,但因爲不是直接搭上這兩個勢力,動手的方式還得考量。

  

  這麼上下一想,雷宗主自以爲,什麼都能解釋通了。

  

  現在最關鍵就是找到幫助公西聞逃出第九峯的存在,究竟是何許人也。

  

  雷宗主雖有底牌,也不敢大意。

  

  但鬱惜朝不想讓雷宗主與公西聞多說什麼話,說多錯多,免得曝露什麼。

  

  他便直接說道:“公西兄,老宗主及落霞谷的長老皆已殞命,我等前來相助,沒等救下,實爲慚愧,只是罪魁禍首在此,我等願意配合公西兄,誅殺此賊,爲老宗主他們報仇!”

  

  鬱惜朝說着,出劍殺向雷宗主。

  

  而雷宗主認爲鬱惜朝也只是請來的外援,並非劍宗或鋒林書院的人,他不覺得有留手的必要,或者說,他心裏有氣,再怎麼樣,他也是一宗之主。

  

  劍宗棄徒固然能不得罪就不得罪,鋒林書院裏領悟言出法隨的人物更是不好得罪,可也不意味着完全得罪不起,何況沒直接殺這兩個人,就怎麼都好說。

  

  念及此,雷宗主也不再有什麼廢話。

  

  抬手聚炁,把鬱惜朝的劍擋開,更直衝着其脖頸而去。

  

  但鬱惜朝很順勢的翻轉身軀,跳到一旁,擰身又是一劍襲來。

  

  雷宗主身影瞬間消失。

  

  

來到了鬱惜朝的身後。

  

  鬱惜朝眸光一凝。

  

  這時鏗的一聲脆響。

  

  寒光乍現。

  

  是公西聞出手,替鬱惜朝攔住了雷宗主的攻勢。

  

  他不認得鬱惜朝,但眼前的場景也確實容不得他多想。

  

  至少鬱惜朝確實在幫着落霞谷對抗撫仙第一宗。

  

  他也沒想自己能不能打得過雷宗主。

  

  落霞谷的修士怎麼死,他其實倒也沒那麼在意,因爲他始終認爲,自己與這些同門師兄弟不在一個層面,可他對老宗主確視爲很重要的親人。

  

  不然老宗主讓他與郎識禮的切磋不能贏,且不是一次兩次,以他心裏的驕傲,是不可能答應的,但話是老宗主說的,他就只能忍着,做到最好的也就是打個平手。

  

  那對他而言,其實就等於輸了。

  

  現在老宗主死了,落霞谷被毀了,他心裏擠壓的情緒也到了頂峯。

  

  此刻再無溫文爾雅的樣子。

  

  而是一臉猙獰的出劍殺向雷宗主。

  

  畢竟是破入澡雪巔峯,且資質不俗,公西聞的攻勢極爲兇猛。

  

  整個落霞谷被其氣息影響,又被毀了一遍。

  

  隆隆巨響不絕於耳。

  

  風雪呼嘯着,形成雪霧風暴。

  

  席捲了方圓數千裏。

  

  整個撫仙境都在瞬間輕微震盪起來。

  

  雷宗主暗自驚異。

  

  公西聞展露的力量,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但想想落霞谷的慘狀,因憤怒而爆發出更強的力量,似乎也能說得過去。

  

  只是雷宗主更清楚,公西聞此人不能留。

  

  想着郎識禮的死,雷宗主心下更氣。

  

  此一役,撫仙境裏年輕一輩是要徹底洗牌了。

  

  撫仙第一宗的損失不可估量。

  

  他必須要把公西聞挫骨揚灰。

  

  劍出,是更強大的力量直接吞沒了公西聞的力量,但因有提前封鎖落霞谷,倒是沒有將破壞更大範圍的擴散,僅是震顫感再次襲遍撫仙境。

  

  雷宗主目前還不認爲要到他全力以赴的地步,否則落霞谷的封鎖,自然不攻而破。

  

  公西聞悶哼一聲,倒退兩步。

  

  咬牙試圖將力量反推回去。

  

  這件事顯然會無比艱難。

  

  鬱惜朝沒有遲疑,也隨之斬出一劍。

  

  竟是跨入澡雪巔峯的力量,三股力量,二對一,分庭抗禮。

  

  公西聞有些驚愕看向鬱惜朝。

  

  雷宗主更是意外,說道:“你居然還隱藏着力量?你究竟是什麼人?”

  

  鬱惜朝的一劍,比他之前看破對方的修爲還要強大。

  

  換句話說,不應該是鬱惜朝能發揮出來的力量。

  

  但很快,雷宗主就察覺到了問題,震驚道:“神性?你居然有神性?!”

  

  神性自然是姜望給予。

  

  這也是鬱惜朝的底牌。

  

  只是他仍沒有絕對的自信,能依仗着神性就可以勝過撫仙第一宗的宗主。

  

  雷宗主是名副其實的撫仙最強者。

  

  按他原來的計劃,若真的直接對上,至少能搏一把製造逃跑的機會。

  

  也就是保證不會死。

  

  但會不會半死就不確定了。

  

  現在情況有變,逃跑是不太可能了。

  

  或者說,他自己很難跑得掉。

  

  只能做到給蘇長絡等人逃跑的機會。

  

  而他原計劃裏也沒有會與公西聞或者誰聯手這件事。

  

  公西聞是肯定打不過雷宗主,但搏一把的勝率無疑更高了。

  

  畢竟公西聞是在場唯三的澡雪巔峯修士。

  

  無論說結果如何。

  

  鬱惜朝心裏有放手一搏的想法。

  

  他想殺死雷宗主。

  

  哪怕是同歸於盡的下場。

  

  因爲他很確定都活着離開的概率很低,那誰要死,心裏自有答案。

  

  他不做多餘的思考。

  

  毫無保留的不顧身體能否撐得住,把姜望給予的神性力量,催發到極致。

  

  竟在轉瞬間壓制了雷宗主的力量。

  

  但哪怕他與公西聞都拼盡全力,所謂的壓制也沒有佔據絕對上風。

  

  雷宗主臉色陰沉。

  

  他當然不認爲自己會輸。

  

  只是眼前的局面確實可能存在危險。

  

  相比擔心得罪劍宗或鋒林書院,他更怕自己會出事。

  

  因而咬着牙,也顧不得許多,氣焰眨眼又翻了數倍,除了施長老以及少數澡雪境,第一宗的修士,皆被殃及池魚,哀嚎着紛紛殞命。

  

  落霞谷幾乎徹底化作廢墟,再無任何事物。

  

  趙守拼死護着蘇長絡,吐血不止。

  

  施長老見此一幕,明白宗主的想法,雖沒有直接出手殺死謝吾行的意思,他心裏的顧慮也降低了些,發揮出的力量就變得更強了。

  

  謝吾行只能勉強招架。

  

  但終歸還是拖住了施長老。

  

  而李神鳶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沒有遲疑的對施長老用了言出法隨。

  

  哪怕只是輕微影響,對戰局也會起到很重要的變化。

  

  何況施長老對比雷宗主要弱上許多,李神鳶的言出法隨對他的影響自然更高。

  

  李神鳶話音落下。

  

  施長老就動作一頓,渾身僵住,目露驚恐。

  

  謝吾行很快意識到問題,他雖是劍士,但驕傲該用在何處是很清楚的,所以抓住機會,連斬數百劍,只能站着捱打的施長老,下場自是慘不忍睹。

  

  若非李神鳶沒辦法直接影響施長老的修爲,僅能扼制他的行動,防禦下降的話,謝吾行的這數百劍,就足以趁機要了對方的命。

  

  但現在的情況,謝吾行殺死施長老也只是時間問題。

  

  施長老掙脫言出法隨,不等有下一步行動,李神鳶很快就又給他補上。

  

  等於徹底沒了還手之力。

  

  哪怕李神鳶的力量耗盡還沒有殺死施長老,對方也必然被傷到很重,勝局仍會倒向謝吾行,所以施長老的結局已註定。

  

  而被趙守護着的蘇長絡,此時忽然睜開眼睛。

  

  有龍吟聲隨之響徹落霞谷。

  

  戾王朝鎮守神後裔騰空而起,吞雲吐霧。

  

  蘇長絡的身子緩緩懸空。

  

  蛟龍浮在其身後,吐了口龍息。

  

  蘇長絡的氣息開始逐漸攀升。

  

  掀起更大的風暴。

  

  他目標直指雷宗主。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
青葫劍仙
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
山海提燈
神魂丹帝
烏龍山修行筆記
叩問仙道
我在西遊做神仙
潑刀行
家族修仙:開局成爲鎮族法器
獨步成仙
仙工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