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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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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 她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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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的發生很是突然。

  

  哪怕是另一名與其爭鬥過的女修士,見此畫面,也笑不出來。

  

  王師兄則很是淡定。

  

  施長老也僅僅皺了皺眉頭,便揮手讓執法弟子將其抬走,把殿前收拾乾淨。

  

  原本爲其出頭的寧師姐,此刻卻沒了言語。

  

  甚至有些冷漠。

  

  蕭時年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無論是來前路上,他們漠視胖少年跌落山崖,還是戲謔看着兩個女修士爭鬥,再到此刻目睹一名女修士當場身死,這些人的反應都太奇怪了。

  

  最奇怪的還是寧師姐。

  

  她曾多次爲別人出頭。

  

  可現在細細想來。

  

  她是在沒出什麼大事的情況下出頭。

  

  而等真出了事,她反倒很冷漠。

  

  好像生死這件事,相比別的,是最無關緊要的事。

  

  除了蕭時年,剩餘的人都沒有多在意剛纔的事。

  

  施長老慢步朝他走來,上下打量一眼,說道:“有多人爲你作證,但事實,我並未看到你的黃庭,若一眼看錯,雖然概率很低,確仍有可能,可現在我看了不止一眼。”

  

  蕭時年笑道:“回施長老的話,我確實並無黃庭。”

  

  寧師姐沉聲喝道:“盧師弟,莫要胡言!”

  

  蕭時年攤手道:“事實勝於雄辯,我沒什麼好解釋的。”

  

  姓郎的問道:“所以你自入門開始,一切都是僞裝?是以某種手段遮掩?但你的目的是什麼?又是受何人指使?莫非是爲了第九峯而來?可你入門的時候,大長老還沒有動收徒的心思,若非如此,你更沒任何機會能來到第九峯。”

  

  蕭時年笑呵呵說道:“你猜呢?”

  

  這一番對話,讓寧師姐沉默了。

  

  胖少年更是難以置信看着蕭時年,“姓盧的,你真有問題?”

  

  王師兄義正嚴詞道:“潛伏我宗兩年半之久,想來定是圖謀甚大,待我拿你!”

  

  他話落,就要出手。

  

  但寧師姐卻攔住了他的去路。

  

  王師兄橫眉道:“姓寧的,你還想護着他?莫非你想叛宗!”

  

  寧師姐沉着臉道:“我說過,他自入門開始,就在我的視線裏,他努力修行,從不牽扯別的,也未與不三不四的人接觸,更是我親眼看着鑄就黃庭,他不可能有問題!”

  

  王師兄說道:“他自己都親口承認了,你卻在這裏不相信,豈非可笑?”

  

  寧師姐說道:“他何時承認了?”

  

  王師兄都傻了。

  

  沒成想,姓寧的也與那兩個女修士別無二致啊,只不過她瘋狂的不是自己,而是姓盧的,甚至,她比那兩個女修士還瘋狂,直接明目張膽的顛倒黑白啊。

  

  胖少年亦是痛心疾首。

  

  姓郎的沒在乎他們怎麼扯皮,看着蕭時年說道:“所以你究竟是真的沒有黃庭,還是隱藏了黃庭?能在施長老面前都藏匿無形,是你自己的本事,還是身後人的本事?”

  

  蕭時年又笑道:“你猜呢?”

  

  施長老則皺眉說道:“若無黃庭,入門時鑄就黃庭是遮掩的假象,那除了是鋒林書院首席掌諭門下的記名弟子,似乎就沒有別的可能了。”

  

  姓郎的卻抬手道:“絕無可能。”

  

  “我們撫仙第一宗與鋒林書院並無仇怨,甚至對鋒林書院一向崇敬,大長老與鋒林書院首席掌諭更是沒有仇恨,他倆都沒見過面。”

  

  “就算他真是首席掌諭的記名弟子,也不代表他此時的行爲與那位有關係。”

  

  “畢竟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的記名弟子太多了,除了就待在玉京的一部分,剩下的分佈各境,幾乎再無往來,不能因這些人行爲,就把問題歸咎在首席掌諭的身上。”

  

  “甚至真正的背後主使者,很可能就是想藉此嫁禍給首席掌諭,我們萬不可上當。”

  

  蕭時年不動聲色的淺笑了一下。

  

  與其辯解,不如坦白,甚至刻意往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的身上引,反而更容易讓對方把首席掌諭給排出去。

  

  或者說,只要模糊這件事,他們最多也只能猜疑。

  

  但會有更明確的落霞谷的證據給他們。

  

  爲今之計。

  

  蕭時年也只能搏一把了。

  

  他展露多強的力量,撫仙第一宗如何懷疑落霞谷是怎麼做到的,都不重要,只要把能給的給滿,把證據擺在眼前,成功殺死目標,讓兩個宗門起衝突就夠了。

  

  但他肯定還得親眼見到目標,明確目標死了纔行。

  

  目標雖是有疾,可殿外鬧出這麼多動靜,始終未見露面,蕭時年猜想,目標未必在殿內,又或者對方的問題已經嚴重到不能下地走路的程度了?

  

  如果通過考覈,直接站在目標的面前,自然最是簡單,面對質問,他的確可以不承認,但想退一步,繼續無事發生的參與考覈,怕是沒那麼容易。

  

  等被拖到符紋的效果沒了,露出了真面目,那嫁禍一事,就又橫生事端。

  

  倒不如直接敞開來玩。

  

  蕭時年說道:“我的目標可不是什麼大長老,而是你啊,姓郎的。”

  

  姓郎的皺眉道:“我諒你也沒那個實力,哪怕同是澡雪巔峯修士,也不敢直接闖入第九峯,無論是針對大長老還是針對我,意義一樣,你來了,就跑不掉。”

  

  “但我很好奇,如果你的目標是我,潛伏宗門兩年半,怕是對我仇恨極深,可我不記得何時與你結怨,說出你背後的人吧,說不定能讓你死得痛快點。”

  

  蕭時年說道:“哪有什麼背後的人,我當年是一介凡人,又無天賦,踏不上修行路,自無力報仇,但皇天不負有心人,現在我成了修士。”

  

  “原想趁着大長老收關門弟子的機會,偷襲殺死你,可現在既然曝露,也沒什麼好說的,我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沒提鋒林書院首席掌諭,但話語裏處處都有其身影。

  

  畢竟毫無資質的一介凡人,縱有機會,也很難成爲修士,除非有天大的機緣,而這份機緣,除了仙人,想來也只有鋒林書院首席掌諭能給。

  

  可越是如此,姓郎的越是覺得姓盧的是故意在這麼說。

  

  他是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的記名弟子這件事,未必是假的,因爲如果是真的沒有鑄就黃庭卻踏上了修行路,除了鋒林書院首席掌諭,沒人能辦得到。

  

  

傳聞裏,鋒林書院首席掌諭就沒有鑄就黃庭,但她卻有真性,真性住在何處,無人得知,只道是首席掌諭另闢蹊徑,所以首席掌諭就成了資質不好的人的崇敬對象。

  

  至於說爲何沒有人抓住首席掌諭,研究她是怎麼做到的,其實很簡單。

  

  因爲鋒林書院首席掌諭被覃人第一次得知的時候,就已經很強大,且她第一次出現,就在玉京,在鋒林書院門前,在此之前,無人知曉有這個人存在。

  

  鋒林書院熊院長與首席掌諭的第一次對話,知者甚少,最起碼,除了玉京裏某些大人物,外人肯定都是不知道的。

  

  他們知道的是,首席掌諭第一次入世,就成了鋒林書院的掌諭,後來沒過多久,就成了首席,在這種情況下,除了覃境的大人物能動念頭,其餘人哪敢有別的心思。

  

  是玉京很好闖,還是鋒林書院很好惹?

  

  再者說,熊院長可是整個西覃裏戰力前三的大物,其餘的大物就算真有念想,也得擺在明面上說,何況,人就在鋒林書院,有很多好的辦法弄清楚,誰會想着耍手段?

  

  自然是好說好商量。

  

  尤其鋒林書院介於朝堂與宗門之間,甚至更傾向朝堂,沒到必須搶奪的程度,誰喫飽了撐的對鋒林書院首席掌諭下手?

  

  但具體的情況,姓郎的自然猜不透。

  

  鋒林書院首席掌諭是能讓資質普通的人也能更進一步,乃至讓無法鑄就黃庭的人越過這一步驟,卻不能做到讓這些人破入澡雪甚至更高的境界。

  

  所以除了對朝堂有益,對宗門而言,益處並沒有很大。

  

  若是隋覃開戰,頂尖戰力相差無幾,底下的戰力,自然更多的一方佔優,可在宗門裏,其實就等若養着一堆入不了澡雪的普通弟子,除了浪費資源,沒有任何意義。

  

  大宗不需要這一類弟子,他們更在意的還是首席掌諭這個人,而小宗門縱使需要,能仗着人多,搶佔些資源,可又接觸不到鋒林書院首席掌諭,所以想也是白想。

  

  拋開這些。

  

  鋒林書院是西覃的書院。

  

  爲朝堂以及各境裏輸送人才。

  

  鋒林書院首席掌諭只教那些資質差的,且僅記名,你要說有關係當然有關係,要說沒關係其實也沒關係,那些記名弟子與鋒林書院首席掌諭之間沒有師徒名分。

  

  所以一定程度上,這些人在外做了什麼事,不好扯到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的身上。

  

  硬扯肯定能扯,畢竟他們的修行,確實是鋒林書院首席掌諭教的。

  

  只是話要分開來說。

  

  就算姓盧的是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的記名弟子之一,平常無事客氣客氣也就是了,不一定是真客氣,除非雖是記名弟子,但受到首席掌諭的喜愛,那地位就自然不一樣。

  

  不過沒聽說有這樣的人物。

  

  像王師兄這類還沒成長起來的宗門小人物,碰見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的記名弟子,放低些姿態很正常,但其實也看人,只能說王師兄看起來像那麼回事,實則不咋地。

  

  他的驕傲有些虛。

  

  實際上這些人告不了狀。

  

  不用怕得罪。

  

  或者說,鋒林書院首席掌諭自己恐怕都把這些人忘了。

  

  畢竟她的記名弟子太多了。

  

  沒必要因這點關係就瞻前顧後。

  

  何況在姓郎的看來,姓盧的潛入第一宗,圖謀不軌,他真有本事,何須如此?

  

  哪怕沒資格讓鋒林書院首席掌諭幫他報仇,只需朝着撫仙第一宗說句話,迫於壓力,姓郎的也不得不低頭。

  

  而姓盧的用這種方式來報仇,直至此刻被揭穿,才又想借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的勢,不免顯得狐假虎威,姓郎的能確定,首席掌諭壓根不記得姓盧的這個人。

  

  主要是,姓郎的也不記得什麼時候與姓盧的結怨的。

  

  按他的說法,那個時候姓盧的還是一介凡人。

  

  所以姓郎的有理由懷疑,這裏面可能有別的事。

  

  最值得在意的點,是此刻姓盧的沒有黃庭,但又有像寧師姐這些人能證明他有鑄就黃庭,說他是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的記名弟子,尚且存疑。

  

  若事實無黃庭,卻能僞裝鑄就黃庭,單憑姓盧的能耐,辦不到。

  

  若事實有黃庭,此刻才僞裝無黃庭,他的修爲同樣做不到。

  

  因此,其背後肯定有人。

  

  姓郎的首先排除掉鋒林書院首席掌諭。

  

  他也不認爲對方的目標真是自己。

  

  於是,姓郎的淡淡說道:“講再多都無意義,等拿下你,自能從記憶裏獲取真相。”

  

  他讓執法弟子們退開,想親自出手。

  

  但寧師姐擋在了蕭時年面前。

  

  事情到了這一步,她似仍舊相信蕭時年。

  

  王師兄上前說道:“郎師叔,她定是與姓盧的同謀,我來拿她!”

  

  姓郎的揮了揮手。

  

  王師兄當即拔劍。

  

  前面在考覈的時候,寧師姐就緊追不放,王師兄將其認定爲唯一夠格的競爭者,現在趁此機會,把寧師姐除掉,大長老的關門弟子,就非他莫屬。

  

  所以王師兄很賣力。

  

  另一位喜歡王師兄的女修士也想上前幫忙。

  

  而胖少年已經很猶豫很久,這時似是下定決心,站了出來。

  

  轉眼就成了三對三的局面。

  

  蕭時年卻是眉頭輕皺。

  

  寧師姐護的是姓盧的,所以蕭時年不會覺得有什麼感動。

  

  但寧師姐的盲目,讓他覺得很有問題。

  

  哪怕寧師姐和姓盧的有些關係,讓寧師姐做到這一步,未必沒有可能,可蕭時年心裏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暫時說不清楚,彷彿就覺得寧師姐不是這樣的人。

  

  而此時,寧師姐恰好回頭看了他一眼。

  

  蕭時年的心頭一動。

  

  對比了鐵錘姑娘看他的眼神。

  

  他發現了問題。

  

  寧師姐的眼神看似擔憂,但更底層裏是冷漠。

  

  她對姓盧的並非真心實意。

  

  蕭時年暗道,“這個寧師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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