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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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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苦檀磐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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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檀磐門。

  

  夜深人靜。

  

  驍菓軍的甲士雖奉何郎將之命晝夜盯梢,但難免有晃神的時候。

  

  而也就在這"剎那間",便出了事。

  

  菩提武僧在的庭院裏。

  

  林澄知靜靜躺着。

  

  菩提修士雙手合十,站在一旁,低眸不語。

  

  「晦玄。」有老僧出現,看着那名菩提修士說道:「你此舉有些莽撞了。」

  

  晦玄修士仍舊低眸,說道:「此人初至磐門,便有殺我之意,而且我覺得他會壞事,此舉雖莽撞,但亦認爲並無不妥,如若將其度入菩提門,也算傳法之成效。」

  

  老僧搖頭說道:「晦玄啊,你可知,爲何你的佛性不弱於有玄,甚至更高,但空樹大師卻僅收了有玄爲真傳,而只讓你隨我修行?我想你是懂得,又何故再犯戒?」

  

  晦玄抬眸,又垂眸,說道:「空樹大師讓我隨淨禪大師修行,是讓我有更多磨鍊,通蓮大師爲監寺,而您是爲菩提行走,可以說,很多事都是您我在做。」

  

  「我不說通蓮大師怎麼樣,我隨着您在西覃各境裏行走,見多了人間百態,正因如此,我更不覺得此舉有錯,何況,空樹大師也從未說過我有錯。」

  

  淨禪老僧很無奈道:「你自己不得悟,怎怪空樹大師沒有直言錯字,何況我與通蓮大師各司其職,你心中執着,總以偏門而悟,此般下去,何談成佛?」

  

  晦玄說道:「我已入澡雪,證心劫境,就證明了我並無錯,若真有錯,空樹大師會制止我,既是沒有,旁人的話,我何必去聽。」

  

  「我敬空樹大師,也敬您,所以您的話我會聽着,也只是聽着。」

  

  淨禪老僧張口無言。

  

  晦玄也隨即不語。

  

  淨禪老僧嘆了口氣,這話的確說了很多次,事實證明,無用。

  

  晦玄能破入澡雪,更代表着他內心裏的堅定,這無關是非對錯,因爲只要足夠堅定,沒有動搖的地方,劫境也無處施爲,甚至會更讓他堅定自己的想法。

  

  而且劫境莫測,並非單一的某一種,越難當然也意味着以後的成就可能會更高,且煉炁一脈,劍門一脈,儒門一脈,包括他們菩提一脈,澡雪劫境也是不一樣的。

  

  是分門別類,五花八門。

  

  像以過往最在意的事爲劫,只是其中一種,且多爲煉炁一脈會經歷。

  

  所以渡過劫境,不能直接代表什麼,且渡劫的方式也有很多,不一定只有堪悟纔行。

  

  但這些事給晦玄說的再清楚,似乎也毫無意義。

  

  淨禪老僧看向地上躺着的林澄知,問道:「這些且不論,你要度他,何以又將他帶至此處?」

  

  晦玄說道:「我見他心神不寧,似有可乘之機,但度化的過程卻受到阻礙,我一時不懂,所以想請教淨禪大師,明明是在他心神最虛弱的時候度化,因何失敗?」

  

  淨禪老僧說道:「失敗的原因有很多,若你修爲弱於他,縱是心神不寧,一旦反應過來,自有概率破除,又或者你觸及到了他內心裏最堅韌的部分。」

  

  「想度化,要麼自願,要麼就得在他完全不設防的時候,強行度化,必須得是你自身的修爲夠高,只是按你說的,度化前,他已昏迷,的確該是心防不設,如此,或有外物相助。」

  

  晦玄蹙眉道:「外物?」

  

  淨禪老僧說道:「正好他此前昏迷,不知後情,既無法度,便儘快將他送回去,否則姓何的郎將若是發現,只會徒惹麻煩。」

  

  晦玄說道:「何郎將據聞天賦極高,更在韓偃之上,但其性格憊懶,也並不好戰,甚至遇事首先想的是避戰,相比於此,林澄知此人才

  

  更爲重要,若不能度化,就該除之後快。」

  

  淨禪老僧聞言,面色一沉,「晦玄,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晦玄說道:「武僧不正是爲戰而存在?這也合乎規矩吧,否則空樹大師設立武僧作甚?」

  

  淨禪老僧沉聲道:「武僧是護院而存在,畢竟我等只爲弘揚佛法,菩提法門修行難度確實也高,菩提寺人更少,似我等這般人,寥寥無幾,因此,空樹大師設立武僧,是彌補空缺。」

  

  「再怎麼說,菩提寺亦是宗門,戰力不可或缺,所以武僧一脈只管修行,通佛理即可,不在資質高低,只在爲宗門增加戰力,但他們是有外敵才戰,爲護院才戰,而不是主動惹戰。」

  

  「何況,你也並非武僧,如何拿武僧說事?」

  

  「再者說,林澄知乃劍神林溪知之弟,劍門如武夫般不講道理,他們手裏的劍就是道理,你惹了他們,纔是更給菩提傳法橫生事端,尤其苦檀是劍閣地界,豈不知強龍難壓地頭蛇。」

  

  晦玄輕笑道:「所以說來說去,是因爲淨禪大師怕了劍閣?」

  

  淨禪老僧沉聲說道:「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我之修行,是在世俗不沾染,不執着,以超脫世俗,更需清淨無貪,心有佛,棄自我,因此,傳法之外的事,不可招惹。」

  

  「你之行爲與你之心無礙,但我仍需告訴你的是,漫說林澄知,縱爲尋常修士,若死於菩提之手,隋人必得緝拿我等的由頭,將我等驅趕,如果死了林澄知,問題只會更嚴重。」

  

  晦玄雙手合十說道:「是我孟浪,沒有想到這一層,可就這麼把他放了,是否太便宜了?」

  

  淨禪老僧剛要開口,有菩提武僧出現,雙手合十道:「何郎將率人已至街頭。」

  

  晦玄皺眉。

  

  淨禪老僧嘆氣道:「還來得及,我念修行,需避此事,你若不再執着,尚能解。」

  

  晦玄低眸道:「我明白,大師且放心。」

  

  淨禪老僧認真叮囑道:「別誤事,無論你心裏怎麼想,首先要明白我們此行目的。」

  

  晦玄執禮,轉身出了庭院。

  

  武僧背起林澄知,隨行其後。

  

  行至半街,兩夥人相遇。

  

  何郎將神情嚴肅。

  

  副將替其拿着長槍,臉色也不太好看。

  

  身後是一衆甲士。

  

  晦玄見禮道:「何郎將。」

  

  何郎將看向武僧揹着的林澄知,眯眼說道:「你們好大的膽子啊,白日裏傳法,夜裏生事,我看你們是藉着傳法行不軌之事,如此,我身爲郎將,就不能無動於衷了。」

  

  他抬手。

  

  

旁邊的副將遞來長槍。

  

  身後甲士也紛紛拔刀出鞘。

  

  晦玄說道:「何郎將誤會了。」

  

  何郎將冷笑道:「事實擺在眼前,有何誤會?如若劍閣林澄知出了事,不僅你們菩提寺,覃帝呂澗欒也得給我們一個交代,爾等更別想活着離開磐門。」

  

  晦玄招手,武僧揹着林澄知上前。

  

  他面無表情,再次執禮道:「何郎將真的誤會了,我是湊巧碰見林先生昏倒在地,心切之下,將其帶回,但小僧能力有限,未查明林先生昏倒的原因,這便想着送去何郎將那裏,沒成想,何郎將就到了。」

  

  何郎將說道:「你以爲這話我會信?」

  

  晦玄道:「小僧句句屬實。」

  

  何郎將說道:「磐門裏有郎中,真若碰見林澄知昏倒,何以帶到爾等暫住庭院?」

  

  晦玄說道:「磐門有郎中,也是尋常郎中,哪能解決修士的問題,佛陀慈悲爲懷,小僧更無見死不救之理,何郎將不信,可檢查一番,林先生絕對頭髮

  

  絲都沒掉落一根。」

  

  武僧揹着林澄知再次上前。

  

  甲士們凝神戒備。

  

  何郎將抬手,把長槍遞給副將,親自去接林澄知。

  

  武僧將林澄知交給何郎將,便返身回去。

  

  過程裏並無意外發生。

  

  何郎將認真感知,林澄知確實無礙。

  

  副將上前扶住林澄知。

  

  何郎將皺眉看向對面晦玄。

  

  晦玄道:「小僧告辭。」

  

  何郎將道:「且慢。」

  

  晦玄轉回身。

  

  何郎將眯眼說道:「菩提未知的法門很多,表面看來無礙,不代表真的無礙,我有權懷疑,也有權將爾等暫時看押,但畢竟遠來是客,此地亦無牢獄,便許你們在庭院,不得外出。」

  

  晦玄微微蹙眉,說道:「我是在救林先生,雖然沒能幫到忙,可何郎將此舉,怕是不妥。」

  

  何郎將道:「是否救人,並非你說了算,當然,我也不會隨意冤枉人,待我確定林澄知真的無礙,自會解禁,在此之前,就勞煩諸位在庭院裏好生待着,若是外出,就別怪我動手。」

  

  晦玄不語。

  

  武僧咳了一聲。

  

  晦玄輕吐一口氣,說道:「謹聽何郎將之意,清者自清,想來何郎將也不會有構陷之舉。」

  

  何郎將揮手。

  

  甲士們列隊上前。

  

  待得晦玄與武僧回了庭院,便把庭院圍住。

  

  何郎將則與副將帶着林澄知回了營地。

  

  「此事是屬下的錯,明明才與林先生見面,剛離開,林先生就出了事。」

  

  何郎將的營帳裏,他看着躺在榻上的林澄知,說道:「不怪你。」

  

  副將說道:「看來林先生還是不聽勸。」

  

  何郎將搖頭說道:「那倒未必。」

  

  副將疑惑。

  

  何郎將說道:「林前輩確實昏迷了,但是否如那個菩提修士說的那樣,得等林前輩醒了才知道,我只是比較好奇,他們的目的是傳法,就算想行別的事,也不會這般明目張膽。」

  

  副將問道:「將軍的意思是?」

  

  何郎將說道:「那個菩提修士的眼神與別的僧人不同,尤其對比有玄,更是天壤之別。」

  

  「你之前說,險些與林前輩起衝突的便是此人,且拿林前輩真的無故昏迷,被其撞見,他把林前輩帶回庭院,必有圖謀,此刻又送回,是圖謀已成,還是沒來得及?」

  

  副將聞言,大驚道:「若是這般,將軍都沒能察覺問題,林先生豈非很危險?」

  

  何郎將說道:「我會寸步不離看着,你且盯好剛纔那個菩提修士,探明他的情況,或許此子能成爲突破的缺口,剛纔對話的時候,我明顯看出,他好幾次差點沒忍住想動手。」

  

  副將拱手道:「屬下明白。」

  

  何郎將揉了揉眉心,嘆氣道:「麻煩終究還是落在了我頭上,真是越想躲越躲不過去。」

  

  他擺手讓副將退下。

  

  怕林澄知出事,他在榻前盯了一夜。

  

  其間也想方設法的探知林澄知的情況,可無論怎麼做,都證明了林澄知的確只是昏迷,而越是這般,何郎將越覺得不安,畢竟他想不通林澄知怎麼會昏迷。

  

  除了是被菩提寺的人動了手腳,還能有什麼原因?

  

  但直至晝夜輪轉,又過了一日,林澄知依舊昏迷着,何郎將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召來副將,問道:「庭院那邊的情況如何?」

  

  副將回道:「菩提武僧們要麼在習練,要麼在休息,菩提修士只在誦經,並無異常。」

  

  何

  

  郎將問道:「前日的那個菩提修士呢?」

  

  副將說道:「屬下只打聽到,此人名晦玄,與有玄同輩,別的不清楚,而他是庭院菩提修士裏唯一沒有誦經的人,僅在枯樹下愣神,一站就是一日,顯得莫名其妙。」

  

  他接着又說道:「而且屬下未曾瞧見淨禪老僧的身影,只從武僧去正屋送三餐的舉動,猜測淨禪老僧的確是在庭院裏,我也試圖請見那位淨禪老僧,卻屢次被拒絕。」

  

  何郎將皺眉道:「既不見人,何以證明他在?」

  

  副將說道:「那屬下這就闖入正屋一探。」

  

  何郎將說道:「須小心行事,我得留在這兒,免得淨禪老僧潛入此地,對林前輩不利,縱然此舉會給我動手的由頭,但卻不可拿林前輩的命開玩笑。」

  

  副將說道:「將軍放心,因林先生的事,他們尚有嫌疑,我等查看亦是情理之中,他們若是反抗,更指明問題所在,若不然,便也不會拒絕到底,最後大動干戈。」

  

  何郎將點頭說道:「去吧。」

  

  副將領命。

  

  又率了更多甲士出營。

  

  道明來意,自是又被武僧拒絕。

  

  副將直接拔刀,沉聲說道:「將軍的命令,是在嫌疑未清之前,諸位都得在庭院裏待着,爾等竭力阻攔,我有理由懷疑,淨禪大師並不在庭院裏......」

  

  「所以呢?」

  

  晦玄從枯樹下轉身,打斷副將的話,說道:「莫非將軍,是想大開殺戒,誅殺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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