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筆趣閣移動版

武俠...路人甲,但團寵
關燈
護眼
字體:

13、第十三章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雪明霜聽到江小白的話微皺了皺眉,倒不是對他的要求有什麼異議,人都要挖他靈根置他於死地了,他想要他們的命未嘗不可。

只是……這少年殺氣太重了。

劍修在衆多修道者中本身就以殺伐聞名,更有以殺入劍道的,因此他們的風評兩極分化,慕強者很尊崇劍修,另一部分人則覺得他們劍走生魂,戾氣深重。

這並非偏見,在修真界最容易墮落的也是劍修。

劍修一生都在和自己的殺欲做鬥爭,守得住道心的能以殺止殺,守不住反被殺欲控制,走火入魔。

雪明霜的感知力很強,在和江小白剛打照面的時候她之所以那般戒備,一方面是出於對人性的揣測覺得對方會趁人之危,殺人奪寶,還有一方面是少年給她的感覺。

陰冷,神祕,危險。

上一次雪明霜有這樣的感覺還是面對西洲的一個毒修。

雪明霜的感知也沒有錯,少年的確對他們不怎麼友善,卻也並沒有什麼惡意。

這其中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餘白自報家門,又或者是忌憚天極宗,她不得而知。

但是無論有無惡意,有一點可以確定??江小白絕不會是一個簡單的散修。

這樣的人即使擁有天靈根,進入天極宗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尤其是他似乎對餘白……

雪明霜側頭想去看餘白聽到江小白要趕盡殺絕的話的反應。

“刷刷刷”。

“……小師妹?”

餘白不知什麼時候又拿出了她的畫冊,手上刷刷畫個不停,依舊很抽象,上面漆黑一團。

“哈哈抱歉師姐,我又靈感爆發了。”

雪明霜:“又是在畫齊師弟?”

餘白沒有畫齊昭,而是在畫江小白,她好久沒碰上讓她這麼熱血這麼燃,這麼靈感爆棚的人了。

如果說畫齊昭是爲了打卡而打卡,畫江小白她完全是出自本心地想畫想記錄。

原因無他,這傢伙太他爹的裝太他爹的帥了。

這讓她有一種看某點男頻升級流爽文的既視感,就這個味,正宗!

不光是餘白一個人這麼覺得,系統也在聽到江小白的霸氣發言的時候十分激動,以至於它把那一幕錄下來反覆欣賞了好幾遍後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忽略了男主,這對於一個主角打卡系統而言實在是嚴重的瀆職。

但是……這個路人甲真的好帥好對它的胃口啊!啊沒有說男主大大不好的意思,他太內斂溫潤了,男頻文男主不裝不狠有什麼意思?啊,也有可能現在是前期,後期齊昭肯定會比江小白還要狂拽酷炫帥的,對,這只是欲揚先抑!

系統強行把自己從爬牆的途中掰回來。

餘白也忙把畫冊收好,打哈哈道:“沒呢,我就是亂寫亂畫,我一緊張就喜歡畫點什麼緩解下焦慮。師姐你說他們聯手能解決得了那三個人嗎?”

雪明霜分析道:“如果只是對上那個金丹中期的修者的話,他們應該有五成的勝算,但是加上那兩個人的話,可能就只有三成了。

才三成?這麼低的嗎?

她還以爲兩個天靈根怎麼也能有五六成勝算呢。不過也是,齊昭和江小白身上還有傷,的確不佔優勢。

餘白這下是真焦慮了,咬着指甲,眼睛滴溜溜轉着思考着對策。

雪明霜柔聲道:“別擔心,一會兒趁着他們交手的時候,我們趁機離開山洞。你沿着羅盤往反方向的北門先出祕境,我留下來幫他們順便給你斷後。”

餘白當然不可能真的當逃兵,她的性命可是和主角綁在一塊兒的,只是爲了讓雪明霜一會兒安心上陣,她點頭答應了。

追影浮生鏡裏,少年的話沒有任何掩飾,不光是說給齊昭聽,更是說給那三個司徒家的子弟聽。

爲首的司徒乾面色驟沉,只能算清秀的臉因爲戾氣顯得十分猙獰。

“區區散修,好大的口氣!找了個剛突破連根基都不穩的金丹就以爲能翻身反殺了,我倒要讓你看看今日究竟是你死還是我活!”

他對着另外兩個人命令道:“你們去給我拖住那個金丹的,在我把那小子的靈根剖出來之前都不要讓他來攪擾我的好事!”

他們兩個都是築基大圓滿,距離金丹也就一步之遙,修者的境界差一個境界便差之萬里。

往日他們是決計不會這樣以卵擊石的,但齊昭剛突破,而且還有傷,這時候的金丹是最不穩定的,一點岔子都能把他給打回築基。

別說拖住對方,就算殺了對方他們也有五六成的勝算。

他們三個雖然都是分家的人,但地位卻雲泥之別,司徒乾是分家家主之子,他們只是分家的家僕。

司徒家坐落崑崙以南的不周山,距離鳳梧祕境有千裏,且這裏雖是一方大境,可以他們的修爲能夠探尋的也只是外圍,外圍的東西放在司徒家都嫌佔地方,也就那些沒見識的中小宗門的弟子或是散修才把它們當寶貝。

且真要祕境歷練或是尋機緣,他們也有更好的選擇。

他們之所以從不周不遠千里趕來此方祕境,皆是因爲族中長老爲司徒錢算了一卦,說他改命的契機在鳳梧祕境。

司徒乾的資質中等,是金木雙靈根,這種資質能在三十不到就修煉到金丹中期主要是因爲他有個好爹,大把大把的靈丹資源都堆給了他。

可資質如此,他前期晉升得再快,這輩子恐怕最高也就在元嬰,這種程度是不可能繼承分家的,所以司徒乾試了很多辦法都無果後想到了替換靈根。

要替換靈根並不是找到一個資質好的就下手,得要契合自身,不然會被根骨反噬。

這些年司徒乾一直在等,終於等到了這個改命的契機。

此事到底不光彩,同時卜算本就是泄露天機,越少人知道越好,於是司徒乾只帶了兩名簽了死契的家僕,備好了靈寶法器便來了。

能滿足替換靈根要求的除了兩者年齡不能相差太大,還有一點便是對方的修爲絕對不能高於司徒乾,不然會遭到靈根反噬。

因此司徒乾對這個要被他挖去根骨的倒黴鬼沒有任何忌憚,才如此輕裝上陣。

只是根據長老給他的指示找到江小白的時候他還是大喫一驚,他知道少年必然年輕,卻不想他竟然如此年輕。

十六歲便築基大圓滿,還是天靈根。

原本想着剖了靈根後給他將自己的雙靈根給他,也算了卻一樁因果,可在真正見到江小白後他完全被嫉妒衝昏了頭腦。

他改變了主意,他要對方死。

這纔有了這一路追殺至祕境的後續。

這三人配合默契,司徒乾甩出一條藤鞭打了過去,藤鞭帶着荊棘一樣的尖刺,滌盪的靈力鋒利如刀,一旦碰上必然皮開肉綻。

齊昭和江小白不得不兩邊避開。

在把兩人分開後,那兩個家僕左右把齊昭攔阻,雙手結了個奇怪的印記打在地上。

緊接着地面的影子像有了生命一樣動了起來,然後衝出半空,像是繩索般緊緊纏繞在齊昭的腳踝,把他用力拽下。

地上的影子更爲濃重,無數觸手抽離出來,眨眼間變成了黑色的牢籠將齊昭囚禁其中。

齊昭也不是毫無反抗之力,他的劍氣凌厲,能夠將這用靈力凝聚的影子斬斷,可麻煩就麻煩在這裏祕境樹蔭無數,影子也是斬之不盡。

這是一場消耗戰,誰的靈力先消耗殆盡,誰就贏了。

怪不得司徒乾會讓他們去拖住齊昭,這個影子束縛術簡直不要太合適了。

別說齊昭現在受傷了,沒受傷都能拖到江小白被司徒乾給一命嗚呼。

江小白躲避着司徒乾的鞭子,看到齊昭被困在牢籠裏面“嘖”了一聲。

還誠意呢,給他找麻煩還差不多。

但江小白知道,如今這個局面逃是逃不掉了,單槍匹馬更是找死,他只有和齊昭聯手纔有一線生機。

他手腕一動,桃木劍分解成了六柄手掌大的小劍。

三柄朝着司徒乾刺去,另外三柄兩柄各刺向那兩個家僕,剩下一柄朝着囚籠飛去。

江小白攻擊了那兩個家僕,讓這個囚籠有了那麼一點鬆動。

但這樣即使砍斷了影子也會迅速粘連,或者束縛住他。

天靈根的修者感知最是敏銳,江小白不用和齊昭交流所謂戰術,在那柄桃木劍飛來的時候齊昭便洞察了他的意圖。

一道劍氣砍不斷,那便兩道!

齊昭對準着桃木劍飛來的方向砍去,兩道劍氣碰撞,滌盪出巨大的靈力波動。

之前不斷粘連的影子被徹底斬斷,齊昭一個瞬身從裏面一躍而出。

司徒乾氣急敗壞,咒罵那兩個家僕。

“廢物!”

然後甩動藤鞭朝着齊昭打去,試圖把他重新打回影子的囚籠裏。

齊昭側身避開,踩着那條藤蔓往上,江小白則引劍往下。

兩人在半空交錯,齊昭去對付司徒乾,江小白則去解決下面兩個家僕了。

金丹對金丹,築基對築基,這是最有效的戰術。

不過齊昭一人對上司徒乾還是有些喫力,江小白得儘快殺了那兩個家僕,再合力圍剿司徒乾,這樣的勝算纔會更大。

被劍氣震開的兩個家僕反應過來立刻重新控制影子朝齊昭追了過去,江小白旋身便是一劍,把影子重重打了回去。

“眼瞎啊?我這麼大個人看不見?”

江小白神情陰沉,餘白也就算了,這兩個傢伙算什麼東西,也敢無視他?

他和這兩個傢伙交過手,當時他之所以沒有躲過天雷就是因爲這個該死的束縛術。

新仇舊恨,江小白都不可能放過他們。

衣袖翻飛間桃木劍一分爲七,比之前還要多一柄。

七柄小劍在他的操縱下如離弦之箭直刺兩人的要害,他們的速度已經算快的了,但也只堪堪用影子抓住四柄,且還很快就被劍氣切斷。

剩下三柄扎穿了他們的手掌,鮮血如注,影子的束縛陡然崩解。

江小白落地,走近其中一個青年,手指一動,地上的一柄桃木劍朝他飛去。

他想要砍斷他沒受傷的那隻好手,對方情急之下再次操縱影子去阻擋。

江小白徒手抓住了那條帶着倒刺的影子,滋啦一聲,白紫色的電流沿着影子把青年電得渾身抽搐。

他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江小白只覺得暢快,一隻手還不夠,另一隻手也抓上了那影子。

“住手!”

另一個家僕厲聲喝止,江小白歪了下頭。

“差點兒把你忘了,這麼有兄弟愛啊,那我以德報怨成全你們……”

他微笑道:“一起下黃泉吧。”

說着他把那被電的軟趴趴的影子荊棘條甩了過去,把對方纏繞,然後抓着影子繼續釋放雷電,電得兩個人經脈寸斷,瞬間絕了氣息。

“嘖,沒勁。”

手中的影子因爲兩人的死亡肉眼可見消失了,江小白這纔去把插在他們身上的桃木劍回收。

要是換作一個月前江小白絕不可能這麼輕易解決他們,要怪就怪當時他們非要置他於死地把他困在天雷之下,反而讓他被劈得對雷有了抗體。

這影子裏也被他當時趁機渡了雷力,就等着之後以牙還牙。

江小白拍了拍手,這邊解決了,他抬頭往空中看,一白一紫兩道身影在上面打得火熱,齊昭爲了不讓司徒乾去支援那兩個家僕將他逼得很遠。

儘管離得很遠,看不清下面的情況,但是司徒乾身上有那兩個家僕的死契,死契有點像宗門弟子的命燈。

此時玉牌碎了,司徒乾第一時間就知道他的僕從死了。

他怒不可遏,拿出碎了的玉牌咬破手指,染血的玉佩像有生命一樣碎裂成齏粉,然後往那兩具屍體融去。

“以血縛靈,寂滅誅魂!誅剎陣,起!”

僵硬的屍體像傀儡一樣突然動了。

黑色的影子和藤蔓擰在一起,威力比之前更加巨大,江小白忙用劍揮斬,桃木劍如同彈簧一樣被撞飛。

齊昭暗道不好,御空而下,司徒乾早就料到了他的舉動,掐訣冷笑。

“還有心情擔心別人?先顧好你自己吧!”

“誅剎陣,起!”

起初齊昭還以爲這只是普通的誅剎陣,可在感知到那如山如海覆上來的黑色藤蔓以及濃重的血腥味時,他才驚覺這是獻祭法陣!

司徒乾是故意唸的誅剎陣口訣,實際佈下的卻是獻祭法陣。

可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混淆視聽的話齊昭和江小白不一定會中招,且獻祭法陣要成功的要求很嚴苛,首先是獻祭者自願,若是有所反抗必被反噬,其二是陣法的佈置,必須要兩人同時起陣才能保持穩定。

齊昭:“你是故意放江小白去對付他們的?!”

司徒乾眯着眼睛:“你倒是敏銳,不過晚了,你和他今天都得死在獻祭陣裏!”

和他猜測的一樣,這傢伙從一開始就打算獻祭那兩個家僕,之所以放江小白過去對付他們恐怕也是覺察到了他藏在他們影子束縛陣法中的雷之力。

以天雷之力獻祭,是爲天誅,也就無所謂兩人是否自願了,因爲天懲萬物,萬物可滅,可誅。

獻祭陣是以修者肉身和神魂一起獻祭的,兩個築基大圓滿的修者獻祭的法陣雖不至於有多毀天滅地,卻足夠將元嬰以下的修者圍困絞殺。

江小白髮現自己動不了了,乾脆直接盤腿坐下,地上黑紅色的繁複法紋看着詭譎可怖。

那些都是以血肉布畫的,腥臭至極。

“失策了,沒想到你竟然也是個法修。”

江小白麪上沒有一點恐慌,甚至還和司徒乾攀談了起來。

“看來你是真的很嫉妒我啊,之前把我困在影子裏想讓天雷劈死我,現在你更過分了,要用這個陰毒的法陣湮滅我的身魂。怎麼,你不遠千里追殺我到此方祕境爲的就是我這副天靈根,你難道不怕我的靈根也在陣法裏受損,讓你功虧一簣嗎?”

司徒乾臉上的肥肉抖動了下,神色貪婪且猙獰。

“這就用不着你操心了,法陣是由我的家僕獻祭的,剛纔我已經將神魂打入了他們體內,也就是說我可以自如操控法陣。”

“我會讓法陣以你身魂爲養料,慢慢吸乾你,讓你生不如死,最後只留下你的根骨。”

他說着掐訣起陣,如血的紅光牢牢籠罩着江小白,靈力在迅速流逝,他的臉色驟然蒼白。

江小白緊咬着牙關,一聲悶哼都沒發出。

他早就習慣了痛苦,甚至在反向利用痛苦來讓自己保持清醒,思考破局之法。

失策以爲司徒乾是和雪明霜一樣的遠攻類感知型修者是其一,但這並不是造成如今的困局的主要原因。

他最大的錯是高估了男主的氣運,同時也低估了自己的黴運。

江小白一開始把他們帶回自己的地盤爲的就是防止司徒乾追上來能夠藉助齊昭脫身,連帶着他最初救下他也是出於這個目的。

齊昭若是留下幫他,和他共進退,以主角不死的定律他也極大概率可以逢兇化吉,就算齊昭沒有留下,他也可以聲東擊西,讓司徒乾以爲自己在山洞裏,他趁機離開。

可是誰能想到呢,齊昭也被困在法陣了。

這不應該啊,那本破書裏不是說對方氣運極佳,天道寵兒,遇難成祥嗎?

就這麼寵的嗎?還是說他的黴運影響到他了,以至於對方也跟着倒黴了?

現在好了,都給困死在裏面了,要怎麼出去?

江小白咬肌微動,額頭因爲疼痛沁出冷汗,他的視線隱晦落到山洞方向。

那個冰靈根的女人就算來了也只是讓這個獻祭法陣再吞噬一人罷了,而且餘白不過練氣,司徒乾碾死她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

江小白這麼想着,發現不遠處困在陣法裏的齊昭也往山洞那邊看了一眼。

但只一眼,他便垂下眼來,雪白的衣服上血色染紅一片,有一種強烈的衝擊感。

江小白髮現他周身氣息有些變了,只見齊昭眉目沉凝,嘴脣緊抿,垂落的手緊握着雪色長劍,劍光中他的神情肅然,透出孤注一擲的決絕。

他心下一動,這感覺,是又要突破了嗎?

嘖,主角破境就是容易哈,算了,現在不是檸檬的時候了,管他突破到金丹中期還是直接誇張到一步元嬰都無所謂了,只要能出去他怎麼恐怖如斯都成。

江小白屏息凝氣,等待着齊昭小宇宙爆發逆風翻盤。

便聽少年朗聲道:“我也是天靈根,還是先天道體!比起他我纔是你更好的選擇!”

他盯着司徒乾一字一頓說道:“靈根可以替換,道體卻只能自願贈予才能剝離,如果你願意放了他,我願意把道體一併給你。”

???

江小白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

不是男主,這劇本對嗎?說好的突破怎麼就滑跪了?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鐵雪雲煙
我以力服仙
魔門敗類
陣問長生
貧道略通拳腳
從廢靈根開始問魔修行
長生仙路
沒錢修什麼仙?
仙業
西門仙族
烏龍山修行筆記
潑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