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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盛寵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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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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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庭芳今日還有點忙。

過了巳時正,她才姍姍來遲。

剛一到就對阮含璋低聲說:“大皇子又病了。”

阮含璋蹙了蹙眉頭,打發紅袖和青黛出去忙,才同趙庭芳說:“大皇子可是不足月?”

趙庭芳放下醫箱,道:“正是如此,按照宜妃娘孃的脈案,應是元月生產,即便會早幾日,怎麼也要過了上元節。”

但實際上,周宜妃在去歲年關底下忽然胎動,早產超過一月,也正因此大皇子一直纏綿病榻,聽聞到現在四個月了,還是病歪歪的,幾乎不能見外人。

“這其中可是有什麼緣故?”

趙庭芳頓了頓,低聲說:“宜妃這一胎是白院正和麥院正親自問診,多餘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只能偷偷看一看脈案。”

“根據我的判斷,大皇子纏綿病榻,一是因爲早產體弱,二是因爲天生心臟不勝,血脈不通。”

阮含璋呼了口氣。

“依你看……”

她想問大皇子是否能順利長大。

趙庭芳卻是搖了搖頭:“此事就未可知了,我尚未見過大皇子,無從判斷。”

說到這裏,寢殿中一時無言。

阮含璋倒了一碗茉莉香片給趙庭芳,才說:“茉莉和石頭如何了?”

說到這事,趙庭芳便笑了起來。

“阮家一貫看不起咱們,覺得咱們都是下賤人,蠢笨呆傻,一開始的確是關着他們的,後來阮家那老管家覺得他們聽話,竟是讓兩人在廚房做掃洗。”

“說到底,還是貪。”

兩個年輕力壯的小廝丫鬟,即便去外面請,一個月也要給上一二百錢,茉莉和石頭加起來,兩個人最少能省三百錢,這不就都是那老管家的了?

阮含璋一想就明白了。

聞言便笑:“定是茉莉會說話,忽悠那老貨答應了。”

趙庭芳點點頭,說:“兩個人一開始不能出廚房,後來就能在府裏走動,前日子他們家那金尊玉貴的大小姐忽然咳血,府裏亂起來,他們兩個就趁機跑了。”

阮家知道如何拿捏他們,還是以爲戶籍都在自己手上,所以有恃無恐。

可她們不知,早在阮含璋入宮前,就已經安排好了所有人的戶籍,並且逸香閣也已經有了出路,所有被家人賣去的孩子們,阮含璋早就給找了新去處。

等到真正的阮含璋入宮,逸香閣立即就會人去樓空。

說到這件好事,阮含璋眉目彎彎,輕輕笑了起來。

“真好。”

趙庭芳頷首:“是,真好。”

到了那一日,世間就再無逸香閣了。

阮含璋算了算時間,說:“按照書信往來時間,茉莉和石頭應該已經到達淮水縣,以他們的本事,不過半月就能聲名鵲起。”

“咱們之前的胭脂鋪子,我也叫從清州撤了,一併挪去淮水縣。”

趙庭芳說着,道:“你放心,孩子們都還好,如今都在義學裏讀書,姐妹們也都勤勉,生意很快就能重新做起來。”

阮含璋點點頭,心中一片安然。

她拿着剪子,修剪桌上的那一小盆珍珠蕊,聲音很輕:“就看阮家何時要對我下死手了。”

咔嚓一聲,枝葉應聲而落。

今日佩蘭不在,兩個人原本想多說幾句,誰知剛說到此處,外面紅袖就稟報道:“娘娘,孟選侍求見。”

阮含璋同趙庭芳對視一眼,兩個人一起起身。

“改日再喚你來。”

阮含璋讓青黛送趙庭芳先去廂房取賞銀,與剛剛踏入後殿的孟選侍正巧錯開。

“妹妹怎麼來了?”

阮含璋特地等在院子裏,見了孟選侍,她立即伸手去拉她:“還沒恭喜妹妹侍寢呢。”

此時陽光正好,燦爛的陽光穿過庭院中的四季桂,落在孟選侍蒼白的小臉上。

髮髻上的白玉桂花簪並不名貴,卻恰到好處,展露出幾分溫柔。

與上次見面相比,孟選侍沒有任何變化。

不過她今日換了一身藕荷色的水袖新衣,倒是襯得她沉靜清新,瞧着真是小家碧玉,溫婉可人。

“阮姐姐,莫要打趣我。”

孟選侍的聲音很輕,軟軟的,好似清甜桂花香,撫慰心靈。

佩蘭說的不對,孟選侍這樣的可人兒,阮含璋都喜歡,更何況是景華琰了。

誰說男人一定要喜歡豐腴妖嬈的美人?這般溫柔可人的也讓人喜歡呢。

“妹妹,快進來坐。”

等在雅室落座,阮含璋忙道:“青黛,快去把今歲的明前龍井煮一壺,我要同妹妹好生說說話。”

明前龍井是剛送來的御貢,宮中有名頭的妃嬪都有,阮含璋一貫大方,好喫好玩都直接享用。

孟選侍那應也有,不過她份位低,不過只得了一兩,倒是一直捨不得拿出來喝。

聞言忙說:“不用了姐姐,我就說幾句話。”

阮含璋拍了一下她的手,又叫把嶺南橘送來,這纔對孟選侍笑着說:“妹妹今日怎麼想起來找我了?可是有什麼事?”

孟選侍抿了抿嘴脣,她手裏絞着帕子,瞧着還是有些忐忑。

“多謝姐姐關照我,”孟選侍低下頭,“姐姐出身高門,金枝玉葉,能這般關照旁人,我實在感謝。”

這宮裏都是人精子。

阮含璋特地跟織造局的姑姑說,不叫告訴孟選侍真相,但姑姑們如何會不說?

這個人情,必然要告訴孟選侍的。

阮含璋一聽就嘆了口氣:“我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不叫告訴你,就怕你多心,姑姑們也是真是。”

孟選侍忙說:“是我非要問的,不關姑姑們的事。”

說着,她又絞起了帕子。

“姐姐,你也知道我家中情形,實在沒什麼可報答姐姐的,只能乾巴巴過來說一句謝。”

“若非姐姐命織造局給我趕製新衣,我都不知要如何面聖。”

說着,孟選侍忽然起身,紅着眼睛就要給阮含璋跪下。

“姐姐大恩大德,我……”

她還沒來得及彎下腰,就被阮含璋一把握住了手,跟紅袖一起把她扶了起來。

“好妹妹,你這是做什麼?”

阮含璋笑着說:“咱們是一起入宮的,情分不一般,與我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你若是真想要謝我,就好好侍奉陛下,以後步步高昇,別忘記提拔我就是了。”

“怎麼會呢……”

孟選侍漲紅了臉:“姐姐這般恩寵,哪裏還要妹妹提攜。”

阮含璋輕聲笑了,沒有多言。

她三言兩語勸好了孟選侍,慢慢同她說起閒話來。

“你如今在靈心宮可好?之前給太後孃娘請安,瞧着德妃娘娘是個乾脆利落的性子,應該不會爲難人。”

說着,阮含璋嘆了口氣:“咱們不在一宮,我也是鞭長莫及。”

孟選侍搖了搖頭:“哪裏好要姐姐處處操心我。”

她說着,頓了頓,壓低了聲音:“再說,德妃娘娘其實還是很和氣的,我搬去靈心宮,德妃娘娘也不叫我日日請安,讓我自己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阮含璋眨了一下眼睛:“倒是沒成想,德妃娘娘這般體貼。”

孟選侍頷首,道:“德妃娘娘還很減省,平日裏從不叫御膳房準備山珍海味,諸如燕窩海蔘之類的珍味,特地交代御膳房不要做,說是要爲邊關將士們祈福。”

“哦?”

阮含璋若有所思。

“如此看來,德妃娘孃的確很好。”

孟選侍抿了抿脣,難得笑了一下:“德妃娘娘還不喜花樹,我聽掃洗宮女說,原來靈心宮前後殿都種有玉蘭,德妃娘娘搬入靈心宮之後,就叫挪走了,庭院中一蓋不留花木。”

“倒是個乾脆人。”

阮含璋簡單回覆了一句,心中微動,大抵有了猜測。

她抬眸看向孟選侍,很真誠地道:“妹妹,我想說幾句心裏話。”

孟選侍不由坐直身體。

“姐姐您請說。”

阮含璋拍了一下她的手:“我幫你,不是爲了同你拉幫結派,也並非要你回報,只咱們孤身入宮,遠離家人,都很不易。”

“你如今已經侍寢,說不得以後能得盛寵,可背後家族無法依靠,能靠的只有自己。”

孟選侍認真看着阮含璋,一時間都沒有回答。

陽光從窗欞鑽進來,落在阮含璋精緻明媚的眉眼上。

她衣着簡單,髮髻上也只戴了一支海棠流蘇步搖,隨着她言語慢慢搖晃。

她那雙鳳眸深邃明亮,眼尾一抹飛雲,好似要飛到天上去。

美麗無雙。

孟選侍心裏偷偷想過,這滿宮妃嬪,最美的不是姚貴妃,也不是徐德妃,是如今只是寶林的阮含璋。

她堅信,假以時日,阮含璋也能躋身妃位,榮寵一生。

她莫名就很信任阮含璋。

阮含璋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是認真告訴她:“有些事,你要堅定自己的心,不要隨波逐流,也不要太過冒進。”

她頓了頓,最後告訴她:“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就連我這裏,也少來往爲好。”

孟選侍想不明白。

但她卻下意識說:“好。”

這個字說出口,孟選侍就頓了頓,說:“姐姐,你是清州才女,聲名顯赫,我都聽你的。”

阮含璋看着她,慢慢笑了。

能說的她都說了,端看以後了。

就在這時,外面又傳來紅袖的嗓音:“娘娘,小柳公公到。”

阮含璋愣了一下,她對孟選侍點點頭,起身往外走去。

只沒看到,身後孟選侍看着她的眼神。

小柳公公是梁三泰的大徒弟,平日裏總是寡言少語,不過到底是宮裏有頭有臉的公公,見什麼人說什麼話,他可是門清。

就此刻,他瞧見阮含璋出來,立即便上前請安。

“阮娘娘,今日陽光晴好,陛下邀您共遊御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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