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節車廂內。
所有乘客齊刷刷盯着紀言,惡意霎時間充斥整個車廂。
“血姐,我的後背就交給你了。”
“注意,別傷害任何一名乘客。”
紀言簡單交代一句,轉身盯着車廂頂的顯示屏。
血色花瓣飄落,【血影嫁衣】那白皙腳踝穿戴的紅繡鞋,剛觸碰地板,那些乘客全部一擁而上。
【油紙喜傘】打開,就像一張無底洞血盆大口,將湧上來的乘客全部吞進去。
那三名玩家盯着【血影嫁衣】,臉上露出明顯的忌憚:“10階……怨念詭?!”
“慫個蛋,咱們一起上,又不是殺10階,牽制住不就好了!”
三人的對話剛講完,身後傳來一個幽靈般的聲音:“你們是不是把我倆當空氣了?”
三人猛地回頭,一股恐怖的詭力爆發,其中兩人被鐵銬一樣的東西扣住脖子,身體失去平衡,被掀倒在地上。
那白領玩家驚險擺脫鐵銬,一轉眼,元姝壓上來,她臉上掛着興奮的笑容,一隻手從裙底下掏出一柄斧頭,朝着腦門就劈了上來。
白領玩家張嘴,吐出一枚銀針,將那柄【史詩】品質的斧頭,輕易切斷。
緊接着,那枚銀針穿透元姝眉心,撕開一個乒乓球大的血洞!
爆頭的元姝,一頭栽倒地上。
眼睛睜大,死不瞑目。
她的腹部詭異隆起,不斷在肚皮上蠕動,然後在裙底的兩腿間,生產出一個畸形死胎。
那死胎吸收了致命傷害,元姝渙散眼球恢復神採。
那邊,將銀針含回嘴裏的白領玩家,見元姝又活了,臉色陰沉:“你這瘋女人,保命裝備這麼逆天?”
元姝緩緩站起身,神祕笑道:“你那根銀針好東西啊。”
“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白領玩家眯眼:“什麼問題?”
“那根針沾了我的血,你怎麼敢含回嘴裏呢?”
白領玩家面色呆滯,這女人的血有問題?!
他想把銀針吐出來,但已經察覺到異樣,低下頭面部一陣抽搐,只見襠部就像充氣一般鼓起。
他感覺自己那東西要爆炸了!
雙手捂着襠部,白領玩家跪在地上,整張臉充血。
他盯着元姝,臉部充血甚至開始發紫變黑,顫聲開口:“臭婊子!快停手,否則,否……”
白領玩家連話都說不清了,就像清晨起牀,那玩意兒不受控制地膨脹,恐怖的腫脹疼痛讓他痛不欲生……
“求我啊,不然這樣下去,你那裏就像氣球一樣……砰地一聲,直接爆炸哦!”元姝笑咯咯地開口。
另一邊,白毛拽着兩根鐵鏈,脖子被銬住的兩個玩家,陷入一種“疲軟”狀態,連打開工具欄的精神狀態都沒有。
一腳踩在一玩家腦袋上,白毛啐了一口:“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但這三個傢伙準沒安好心,給我們設局。”
“說吧,打什麼主意?”
那邊將手收回,解除【全知全解】的紀言,扭頭說道:“不用問了。”
說完,紀言握住【詭武士刀】,開鞘又合上。
一條斬痕憑空出現,將整個車廂的鐵皮撕裂開來,大片血漿噴灑。
鐵皮蠕動,生長出皮毛,那竟是一張詭的皮囊!
最終,一隻詭倒在地上,被一刀斃命。
血漿噴灑下來,血姐出現紀言身旁,撐着【油紙喜傘】,將那些骯髒的血漿全部吸收。
在血雨中,這一幕好似寵溺的姐姐給自家少爺撐傘——
“整個車廂被他們“遮掩”起來,將原本的關卡掩蓋下去,包裝成假的關卡規則。”紀言簡單說道。
元姝疑惑:“給我們設局做什麼?”
紀言:“引誘我們獵殺普通人,這應該是他們的任務。”
“這三個是沒有通關,留下來的淘汰玩家,如果我們殺了普通人,正中他們下懷。”
套着鎖銬的玩家,繃不住開口:“你小子開掛的吧,怎麼什麼都知道?!”
白毛用腳踩着鎖銬玩家的腦袋,“我們殺了普通人,你們就能繼續去下一節車廂?”
“這是什麼任務?”
鎖銬玩家:“我鬼知道……這節列車的關卡設定就是這樣!”
另一個鎖銬玩家跟着開口:“我們只知道……整趟列車最好不要殺普通人……否則會出事。”
“不能殺?”
白毛眯了眯眼:“哪條列車規則規定了?”
鎖銬玩家咳嗽着說道:“列車沒有規定……但我的詞條天賦,能夠針對一個關卡,提前探出一個雷區。”
“這個雷區,就是列車內不能殺……”
他的話還未說完,突然被白毛一腳狠狠踢在嘴上。
兩顆牙齒崩飛出去,白毛森冷着一張臉,冷笑說道:“還想用這些鬼話,忽悠我們?”
白毛在第七節車廂,破罐子破摔,連同詭異、玩家、普通人全殺了,才完成獨自一人通關。
少說殺了3個普通人!
潛意識裏,肯定是逼迫自己不信的。
“你……”那玩家滿嘴是血,惱怒瞪着白毛。
特麼問這話的是你,問完不信還捱揍!這上哪說理去?
紀言將鎖銬玩家的信息,記在心頭。
他摸索的信息裏,也沒有說不能殺“普通人”,白毛殺了也沒有懲罰。
難不成這玩家的詞條天賦,比自己的【全知全解】還權威不成?
隨着三個玩家被擒,車廂內剩餘那些乘客陸陸續續消失。
最後還有兩名乘客坐在那裏,整個過程發生什麼,他們都看不見,沉浸自己的世界裏。
“我們的任務是,誘騙你們殺普通人。”
“誘騙失敗,這些普通人就是你們的獎勵,一個價值50積分。”
這話一出,元姝和白毛表情都是一頓。
同時以最快速度,用詭物佔據了剩下兩個玩家。
佔據三個乘客的紀言,直接到手150積分。
白毛眼神無聲和元姝交流什麼,接着看向紀言:“我覺得,這五個玩家應該公平分配一下。”
元姝剛想附和,紀言漠然打斷道:“現在就是最公平的分配。”
“這東西,手快無。”
“沒有我,你們倆已經踩雷淘汰。”
白毛拽着那兩根鐵鏈,幽幽盯着紀言:“我們這三個人,應該少數服從多數。”
元姝想開口,結果又被紀言打斷:“再叨一句,那50積分都讓你吐出來!”
白毛臉色有些黑。
他和元姝都喫到積分的甜頭,這東西太寶貝了!
見紀言獨吞150積分,想着和元姝聯手壓力一下,不曾想這小子這麼硬氣。
白毛硬着頭皮冷笑懟回去:“你挺橫啊?”
紀言譏諷盯着白毛:“不服氣,跟我的10階詭說去。”
“如果說完了,我還有兩隻9階詭繼續陪你嘮。”
白毛笑哼一聲:“小子,別仗着有10階就橫着走。”
“要真亮底牌,你那隻10階未必護得了你!”
說着,他一隻手摸進自己的口袋。
紀言挑眉。
他沒記錯的話,那白毛口袋裏什麼都沒有,就一部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