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風雨 056 兩手抓，兩手都硬
不得不承認，無論是誰，只憑他或者她說出了“金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金錢卻是萬萬不能的”這句話，就可以認定此人是個天才了，此人簡直太有生活了！依着畢姥爺的誇獎，歸納總結起來就是兩個字——精闢！
瑪麗現在是不是在慶幸，我們不得而知，但是從現在的情況看來，當初她作出的那個讓朗巴爾親王夫人來做費迪南德的教母，這個決定實在是無比的睿智——如果沒有法蘭西，甚至很有可能是整個兒歐洲最富有的單身****，沒有她那龐大的財力來幫助，實事求是的說，瑪麗的很多計劃即使能夠得以實施，也必然會因爲缺少資金而放緩腳步或者大打折扣。嗯，法蘭西的財政狀況已經不需要再多贅述，瑪麗的手頭兒必然是極其拮據的，用捉襟見肘來形容那都是非常含蓄的，給足了面子。
朗巴爾親王夫人的財力支持究竟有多重要？遠的不說了，就拿最近的事情來說吧，既要建工廠，又要花費大筆的金錢來給部隊更換武器裝備，如果沒有朗巴爾親王夫人的財力支持，怎麼可能有現在這樣兩全其美的局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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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這種大日子過了之後，時間似乎就開始加速流逝了，現在的時間是一七八一年三月份。有了朗巴爾親王夫人的財力支持，瑪麗終於可以做到“兩手抓，兩手都硬”了。
紡織工廠已經初具規模，雖然國王陛下對於瑪麗按照前世大型工廠的樣子照貓畫虎設計的廠房非常的不支持，但是在法蘭西第一家庭中陰盛陽衰的局面不是說說而已，無論國王陛下用什麼辦法來試圖改變瑪麗的設計，奈何瑪麗也是十分堅定的要按照自己的設計來……等到第一家庭的成員們親眼目睹了這座巨大的廠房的時候，自國王陛下開始，到弗朗索瓦爲止，已經有了審美觀念的成員們再一次對瑪麗的眼光深深的感到失望，甚至因爲這個原因，費迪南德已經打消了自己準備騎術有所成之時，騎着馬兒來工廠巡視的念頭。
嗯，正像之前瑪麗和朗巴爾.親王夫人商量的那樣，瑪麗給出了兩種辦法，朗巴爾親王夫人選擇了先獨自承擔建設工廠所需要的資金。對於這種事情來說，只要是有了錢，還有什麼辦不到的呢？所以即使瑪麗設計的廠房是一種超大超長的廠房，真正的施工建造起來對於當時的建築水平來說多少還是有一些難度的，但是在金錢的魔力之下，這種難度也被無限的縮小了。
現在，廠房已經基本建設完畢，瑪.麗花了大價錢從英國購買的機器，也已經基本上都安裝了起來，所有的基礎建設方面的事情，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諸事具備只差工人了。那麼工人呢？有，包括從告狀的人當衆挑選出來的二十來個，還有蘇菲夫人在加來招來的大概不到五十名工人，這七十幾人，就是瑪麗打算用來作爲種子來使用的人了。從加來找的工人自不必說，那二十來個從告狀的人當中挑選出來的工人，在原本就從事這項職業的加來人的幫助下，也很快熟練掌握了紡織機的操作……一切的一切都十分的順利，現在，就只等着國王陛下的蒸汽動力徹底的通過試生產，然後就可以大規模的招收工人了——美好的錢途就在前方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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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兩手抓，兩手都硬”雙管.齊下了，紡織工廠已經只待投產了，部隊的更換武器裝備情況想來也應該完成的不錯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由於不用再操心如何來分配有.限的資金，能夠把手頭現有的資金大部分用在給部隊更換武器裝備上面，這就使得更多的部隊能夠在第一時間分配到這種新式的槍械。國王陛下對此感到非常滿意，估計這也是他最終沒有能夠堅決的反對瑪麗的廠房設計，其中的原因之一吧。
由於這種新式槍械的超前性，所以能夠進入第一.批更換武器裝備名單的部隊，要麼就是由國王陛下直接掌控，比如龍騎兵戰士，要麼就是由絕對忠於國王陛下的將領所掌控，例如諾阿伊元帥所挑選的那支用來驗證瑪麗的新式訓練法的部隊。
這麼做完全是出於保密的原因，爲了保密，即便.是這些第一批換裝的部隊，也並沒有做到人手一支新式槍械，而是每個最小作戰單位，通常也就是三到五人才能分到一支新式槍械，這幾個人共用這一支新式槍械。這個數量並不影響他們熟悉這種槍械，同時還可以相互監督，更好的保證槍支儘量做到沒有丟失——士兵們被通知，哪一組丟了槍，哪一組全部被牽連。
保密方面的措.施當然不止這些，還有一種手段也被國王陛下給用上了——控制彈藥。是的，控制彈藥，這是一種很好的手段。槍支的設計上，其實也就是領先那麼一點點，並沒有多大的技術含量在裏面——除了膛線，不過這東西刻在槍管裏面，估計即使有槍支丟失，一時也還不太可能被發現。在這種情況下，彈藥的控制就是一個關鍵了，國王陛下想出一個辦法，每次到了需要讓士兵們實彈射擊的的時候，纔會給每個人發放不超過十顆的子彈，由於射擊完畢之後會有彈殼這種東西留下來，所以國王陛下很好的利用了這一點——每次實彈射擊的士兵數量絕對不會很多，每個人發放定量的子彈，射擊完畢之後每個人都要如數上交相同數目的彈殼，用來防止有人將這種子彈偷走。種種手段相互結合起來，這次的保密工作到目前爲止進行的十分順利，部隊換裝已經有近一個月的時間了，還沒有發現槍支彈藥有過丟失的現象。
發現這種手段還是比較行之有效的，國王陛下也增添了一些信心，於是更多的槍支被髮放給了第一批換裝的部隊當中去，到目前爲止，已經有超過三千的士兵擁有了這種新式槍械——這個數量幾乎是當時的製造水平所能達到的極限了！而且這也是在資金充足的情況下才能夠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來製造。不要認爲三千人這個數量不夠一盤菜的——假如現在爆發戰爭，這三千人的彈藥充足能供應的上的話，可能掃遍全歐洲，也完全不是問題，當然想要去的這種結果恐怕僅限於遭遇戰，而不適合於攻堅戰。
總的來說，形勢一片大好，在瑪麗和國王陛下的領導下，兩條戰線齊頭並進，建築工人、紡織工人、還有士兵們，都幹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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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諾阿伊伯爵夫人進入瑪麗的辦公室，對正在計劃工廠何時正式開工的瑪麗說道，“陛下，維爾熱納伯爵在外面求見。”
“維爾熱納伯爵？”瑪麗抬起頭來，很奇怪的自言自語問了一句，“他來幹什麼？有日子沒出現的人了。”
“陛下，”諾阿伊伯爵夫人等了一會兒，卻沒有等到瑪麗的回答，於是再次問道，“陛下，您要接見伯爵麼？或者我出去讓他在外面等一會兒？”
“哦，不用了，”瑪麗說道，“讓他進來吧，不知道外交大臣先生是不是有什麼急事。”
“遵命，陛下，”諾阿伊伯爵夫人轉身出門，“我這就帶伯爵進來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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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維爾熱納伯爵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又急匆匆的給瑪麗行了一個禮，然後不等瑪麗開口發問，就徑自對瑪麗說到，“陛下，從北美收到了一份情報，特急加密的。”
“哦？這可比較少見，”瑪麗嘀咕了一句然後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北美那裏最近有什麼狀況麼？”
“剛剛送到我的手上的，陛下，”維爾熱納伯爵回答道，“我一收到這份情報，就趕着來見您了。”
“會是什麼事情呢？”瑪麗一邊問，一邊又問了一句，“伯爵先生，最近北美傳回來的情報裏面，有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事情麼？”
“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情況，陛下，”維爾熱納伯爵說道，“正是因爲如此，所以我才趕緊到您這裏來了，陛下，從這份情報傳來的時間來看，應該是臨時傳來的，例行的北美情報，上一份是二月末才收到的。”
“真是怪事，”瑪麗打開了封口的火漆，然後抽出了封在信封裏面的紙，順手從抽屜裏面拿出了一本厚厚的東西，大概就是密語本了吧，“還是讓我來看看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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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展開了情報，開始自信的閱讀起來，一旁的維爾熱納伯爵和諾阿伊伯爵夫人都注意到了，隨着王後陛下閱讀的進程，陛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兩條眉毛也越靠越近，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看起來，這份特急加密的情報當中，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我知道了，”瑪麗看完了情報，仔細的把情報收了起來，然後就那樣皺着眉頭，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對維爾熱納伯爵說道，“十分感謝您，伯爵先生，感謝您第一時間立刻把這份情報送到我這裏來。”
“這是應該的，陛下，”維爾熱納伯爵問道，“那我……”
“哦，您先回去吧，”瑪麗說道，“這件事情暫時還不需要您來幫忙解決，如果需要您出面，我會派人去請您來的。”
“那我就告辭了，陛下。”維爾熱納伯爵行禮之後退出了瑪麗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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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情報雖然很長，但是也只是完整的將一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描述了一遍，然後請示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說起來也挺簡單的，一句話就可以概括了——瑪麗派到阿拉斯加搶地盤的部隊，和俄國人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