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魔洞一行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白炎他們過去用了半個月,由於逆風回來用了一個半月。
七月的梵月大陸已經入冬了,白炎對時間已經沒什麼概唸了。對他來說時間已經變的多餘,白炎現在所需要的心境。不過眼下更加需要的尋找煉器的材料,白炎並不喜歡依靠法寶,對白炎來說自身的實力纔是最可信的。不喜歡法寶並不是不要法寶,白炎現在就是要去找煉製空間戒子的材料。
這空間戒子是人身時候必須的。所以白炎上得陸地上就和月柔他們告別了,相約在十一月的比武大會上相見。劍、迪洛和月柔都去了安琪家暫住。
安琪在告別前問白炎“你還會回來麼?”白炎不知道安琪是怎麼想的,真如迪洛所說的安琪喜歡上他了麼,但好象不大可能吧,白炎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就算安琪喜歡他,他們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他是殭屍,永生不死的殭屍,除了身份他還要去別的時空尋找那一個未知的她,這裏他只是一個過客。白炎不想去參加什麼比武大會也不想看什麼比武大會。面對安琪汪汪的淚珠的時候,還是無奈的答應了安琪在十一月前趕回來看他們的比武大會。
七月的天沒有下雪,但很冷,大陸上的人已經穿上了厚厚的冬衣。
白炎躺在地上,依然是那身裝扮,翹着二郎腿,嘴上叼着一跟草。“到底去哪裏找材料呢?”真是個頭疼的問題,一般的好東西都是在人跡罕至的地方,可白炎對這大陸並不瞭解。
“小姑娘你這樣可不雅觀哦。”一個聲音對白炎戲謔的說道。
“滾,沒看到我煩着呢!”白炎看也不看聲音發出來的那方向,沒好氣的回道。白炎最討厭被人說成女孩了,白炎清楚這人的實力很高,或許比他還高,因爲他沒發現有人靠近。來人實力比他高,也不代表比他變身後高,而且此人說了白炎最恨的東西。
或許是這人修養好,並沒有白炎一個滾字而生氣,“小小年紀有什麼好煩的,小姑娘說出來或許我能幫你?”這人還真是自來熟,說出去後就學白炎一樣躺在草地上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不要說什麼小小年紀,你的年紀不一定比我大,也不要叫小姑娘,我是男的。”白炎站了起來,纔看清楚來人,十**歲的樣子,一身黑色的,穿的衣服也很怪不像是武士服也不像法師袍,連頭髮眼睛都是黑色的,第一眼看去白炎還以爲遇到老鄉了,不過他的面孔是西方的,像一個混血兒,樣貌很英俊,比地球上所謂的明星長的還要英俊,這人絕對是個小白臉,白炎想道。白炎也不想想自己,變身後的他和眼前的人亦不讓分毫。也許是白炎前身平凡的相貌習慣了,所以根本沒注意今身變身後的相貌也是他自己眼中小白臉一類的。一身全黑和白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人好像對白炎來了興趣,“男的?呵呵!對不起。睡的太久了眼睛有點花。”說着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哈,“年紀不一定不你大麼?我和這大陸是一塊誕生的你說你年紀有我大麼?”
白炎愕然,和大陸一起誕生的,吹吧!睡的太久了,這是什麼理由?難道又碰到了同志?真是留年不利啊。“你認爲你能幫到我麼。千年寒鐵,萬年玄鐵,隕鐵,聽過沒,沒聽過就不要說大話。”白炎豎起中指搖了搖。一副看不起你的樣子。
那人到也誠實,“沒聽過,呵呵!不過聽名字應該是煉製武器的材料。你看看這把刀怎麼樣,”那人手上出現了一把刀,很像日本的武士刀,整把刀都是黝黑之色,古樸的花紋白炎看不懂,其他看不出特別之處。
那人把刀遞給白炎,“你看看這把刀是什麼材料做的。”
白炎依言接過,第一個感覺就是冷,第二個感覺就是好強的殺意,好濃的煞氣,這把刀的主人一定殺過很多人,白炎不僅對這小白臉另眼相看,沒想到這小白臉還是屠夫。這把刀到了白炎手上就不停的顫動,白炎手幾乎拿它不住,差點脫手而出。白炎就不相信他會輸給一把刀。真元湧出才壓制住這把刀的殺意和煞氣。
刀在白炎手中平靜了下來,“什麼意思?”是想試他的實力麼?
那人露出驚訝的表情,沒想到白炎能壓制住這把刀,然後又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忘了這把刀不是一般人能拿住的,沒想到這把刀沉寂了千年還有這麼濃的殺意和煞氣,我沒其他意思只是想你能不能看出這把刀的材料,看看能不能幫你。”
白炎仔細的體會了一下這把刀的材料,好像就是千年寒鐵做的,“這把刀就是千年寒鐵做的,這把刀的材料還有麼?”白炎把刀遞還了回去。
那人思索了一下,“這把刀從我誕生就在我手上了,我自己也不知道他什麼做的,你是第一個接觸到這把刀的人,這次是第一次離開我的手上。你如果想要這把刀的材料的話最好去冰雪極地的冰雪女神殿找。”
這把刀一直在他手上!白炎對他說自己和大陸一起誕生的話又信了幾分。我怎麼沒想到呢?極地都是人最少的地方,“謝謝,我叫白炎。”
“我沒有名字,別人都叫我毀滅,你可以叫我滅。”那人也禮貌的說了自己的名字。
滅,毀滅,有人會用這名字麼?真是個怪人。
“毀滅是麼?這次謝了!就此別過,再見。”白炎頭也不會的走了。寒風吹過,白炎的背影在寒風中變的虛幻。
冰雪極地是一般人去的地方麼?滅望着白炎遠去的身影“我們會再見面的,希望你能活着回來。”滅露出邪笑,有意思的人,力量很強很怪,會是他麼?又被他自己否認了力量雖然強卻比不上那晚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