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虎在放出暗器的同時,人也飛了出去,只可惜匆忙中,準頭差了一點,擊中兩人。他自嘲地說:“好沒面子,這麼多隻中了二個。”
說着落下身來,一腳踢向一把反彈回來的鷹爪。對面那人本來就給鷹爪擊傷,這次更沒辦法躲避,當時擊中胸口。
但羅虎腳步不停,跑動中腳一勾鷹爪細鐵鏈,那鷹爪就跳了起來,到了他手中。他手一抖,鷹爪就一跳,一收一彈,朝一個青龍衛飛去。
這時,又有一聲慘叫傳來。那是龍虎堂幫衆,合力又殺死了一個被羅虎擊傷的青龍衛。這回那八個青龍衛只剩下三人了。
領頭的青龍衛已經變臉,在抵擋馬小明的同時,喊道:“發信號,快發信號。”
田羽龍站着不動,看着羅虎說:“猴子,看你的了。”話雖這樣說,但還是暗釦了幾枚暗器在手。
羅虎怪叫道:“好,看我的。”
他話音剛落,一個青龍衛長嘯一聲,幾劍逼開身邊的龍虎堂幫衆,一縱身就想離去,同時一隻手伸進懷裏,想來是要掏出信號,方便發射。
羅虎冷笑一聲,收回鷹爪,一摔手朝那青龍衛飛去,那鷹爪成一條直線,碰到青龍衛時,鷹爪就繞着那人的身體打圈,一下子將那人的手與腳全纏在一起,整個人如米袋一般重重落在地上。
羅虎則在空中連連虛抓,朝另一個青龍衛撲去。那人本來是要擋鷹爪的,那知鷹爪突然失去。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就見羅虎連連揮動雙手。以爲又是射來暗器,便舞動長劍朝後退去。一見沒有暗器。便也伸手往懷裏掏去。
羅虎笑道:“那麼想死啊?成全你。”說着像撒黃豆一樣,扔出兩把石子,這回那青龍衛無處可躲,直接命中。
這時,被鷹爪纏住的青龍衛,也在龍虎堂幫衆的刀劍之下,閉上了眼睛。那些人閒着沒事,全圍上來看馬小明與青龍衛頭領相鬥。
那頭領的武功明顯要比馬小明強些,只不過現在青龍衛只剩他一個。心裏自然有點虛,再加上傷了一條小腿,行動有些不方便。張玉蘭雖然還是個孩子,那飛刀扎得不深,終究是扎破了,而且出血了。
頭領手中長劍挽起劍花,發了瘋般朝馬小明攻去,橫砍豎劈,勇猛異常。那劍的基本劍式。到是使得有板有眼。在抽、帶、格、擊、刺,點、崩、壓、截、這些招式中,馬小明到是對他也沒有辦法。
羅虎看了笑道:“馬小明,你還自稱狂刀。你狂在那裏?”羅虎跟人動手,一直喜歡拼命,所以這話是說到點子上了。
馬小明一聽。便怒目圓瞪,對着頭領便大喝一聲。因爲距離太近,那猛的一喝。頭領本來就給人圍了,不免有些心驚,劍勢就頓了一頓。馬小明總算是了這麼多年武,這機會不會看不出來。那狂龍刀法便暴風驟雨的施展開來,頭領一下子處於下風。
馬小明是連着下劈,頭領只得連連抵擋,一連擋了十幾刀後。馬小明又是一聲大喝,那頭領又一次心虛,沒有擋住馬小明的大砍刀。刀就劈在頭領的肩上,頭領的劍也落在了地上,馬小明這回不給他機會,又是一刀劈下,頭領的腦袋就成了二半。
馬小明長嘯一聲,得意地仰天長笑,笑聲中充滿了煞氣。笑完後,翻身跪下。“多謝師傅與師叔,我明白了什麼是刀法。”
田羽龍點了點頭。“很好,不過你下次要是當頭領帶人,就一定要將他們當成生死兄弟,要考慮到他們的安全,不能把他們帶上絕路。”
“師傅,我錯了,我只想着快點回到蕭家莊,沒想到他們會追來,下次再也不會了。”
羅虎在旁邊笑道:“小子,挺聰明啊,你要再殺幾個人,我快不是你對手了。”
“師叔過獎了,我那是你對手啊。”說這話時,馬小明又恢復到平時嘻皮笑臉的樣子。
“你就別捧我了,我的水平自己知道。這次要不是老大,我就給人滅了。你下次也不要叫我師叔了,我還準備跟在老大後面多學點功夫,所以我倆也算是師兄弟。”
“別啊,剛叫慣了師叔,就叫我改口,那多麻煩?你要改也不是不,不過你總要有點表示吧?”
馬小明還準備說什麼時,聽見張玉青叫了起來。“師傅,你受傷了。”
“沒事,小傷,馬小明,你給我包紮一下。”田羽龍淡淡的道。其實那傷已經包紮過,只是剛纔又運功相鬥,那傷口又繃開了,又有血流了出來。
“師傅,還是我來吧,我還帶了點金創藥。”張玉青說。
馬小明一見也就不過來了,望着田羽龍問:“師傅,我們後面怎麼辦?”
田羽龍也不說話,拿眼睛看着羅虎。羅虎這些年一直跟着田羽龍,雖然這一個多月有點忘乎所以,但心意相通的感覺還在,他知道田羽龍這是要考自己的認識與想法。
羅虎想了一下說:“老大看我訓了他徒弟,有點不高興了,想考我一下。我想你們還是繼續到蕭家莊,我倆得在這一帶轉轉,順手來個摟草打兔子,也許還能再宰幾個天龍教的人。這回我倆掃了天龍教的面子,他們要的是我倆的命,跟你們應該沒多大的關係。”
田羽龍聽了點點頭。“猴子這幾年沒白混,就這麼定了。”
羅虎聽了咧嘴一笑,到一邊指揮人與收拾那幾具屍體去了,他的手段自然是扒光、搜光,然後再埋掉。幾個人中,只有張玉蘭跟在羅虎身後,想來是知道這個師傅又要跟她分手了,有點捨不得。
羅虎一走,田羽龍面對他倆個徒弟,田羽龍看着馬小明說:“馬小明,當初你逼我做你師傅,是因爲你本事已有武功,而且我自己也看不到前景,被逼才收你做個記名弟子。今天一戰,你已經武功有成,而我仍舊如此,還要在外逃亡,不知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馬小明一聽,馬上跪了下來。“師傅,當初拜你爲師是見你武功高強,而現在仍然希望能拜你爲師,只是不再是因爲你的武功,而是因爲你的心胸與爲人。小明這些年做過鏢師,當過土匪,可是總沒有個自己的想法,現在那龍虎堂的宗旨,就是我的想法,也是我的人生目標。所以我是一定要跟着你的。”
田羽龍回頭看着身後的張玉青,問:“張玉青,你倆都比我大,不知你是怎麼想的?”
張玉青自然走到前面,也跪了下來。“弟子自然願拜你爲師。我雖然沒有師傅與師兄那種大志,可你給我看見了,我從來沒見過的東西。”
“好,那你倆今天就是我的親傳弟子,你們起來吧。”田羽龍笑着說。
倆人老老實實的嗑了頭,站起身來。田羽龍從身上掏出天龍訣遞給馬小明。“這祕籍現在歸你,你可以將上面的功夫全部練會,而玉青你只可教她輕功與拳法,那刀法實在不適合她,如果硬練的話有可能傷身。”
馬小明接過天龍訣應了一聲。“是,師傅。”
“這次我們跟天龍教交手,可能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我看那騰建德是存心要殺我。而天龍教的勢力要比鐵叉幫強大得多,所以我要求你們按兵不動,苦練武功。當玉青功夫有成的時候,小明你可以陪她回家把仇報了。”
聽了這話,那張玉青喊了一聲。“師傅。”
田羽龍沒有看她,而是看着馬小明。“你要是見到護法他們,也問問他們是否願意留下,如果留下最好,不願留下就讓他們走。留下的人可以將蕭家莊與黑虎山寨做爲藏身之處,多招兵買馬,等待機會,我到時會跟你們聯絡的。對了,派人打聽一下,你叔馬永豐在那裏,找到的話看能不能成爲一個聯絡點,也方便我們之間互通消息。”
那快刀馬永豐自佔了鐵叉幫後,竟然沒在白水鎮待,拿了一點錢後,帶了幾個老人,真的到外面開鏢行去了,只是這快一個月也沒消息,也不知在那座城裏。
“是,師傅,我知道了。”馬小明應道。
田羽龍看向張玉青。“你姐妹倆都是苦命人,本來不應該過這種刀頭舔血的日子。你跟着小明好好練功,如果報了仇之後,就不用回來了。”
張玉青一聽跪了下來。“師傅,你是不是不要我姐妹倆了?”
田羽龍還沒說話。羅虎的聲音傳來了。
“玉蘭也不是他徒弟,他管不着。老大不是我說,這也不是生離死別,說這些幹什麼?玉青起來,將來你想在那裏都行。”說着他湊到田羽龍面前。“老大,看看我給你帶什麼寶貝來了。”
說完又遞上一本書,那書的封面寫着破光劍法幾個字,看來又是本祕籍。
田羽龍看着張玉青。“你起來吧。”然後問羅虎。“這祕籍那來的?”
“當然是那些死人的,在我羅虎手裏必須搜一搜,現在我們路上的銀子都有了。不過這劍法他們好像沒有學會,我剛纔看了看,要比他們舞的劍法厲害得多。”
田羽龍翻着看了看。“不錯,這劍法很厲害,是以快取勝的,真是要什麼來什麼。羅虎,這本劍法送給張玉青,沒意見吧?”
“我有什麼意見?對了,張玉蘭,我這鳥擊神功也給你,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就看着祕籍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