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宋天書驚訝的看着林志遠,他太佩服林志遠了,這個保鏢來這裏一個多月,院子裏的女人差不多都和他好得不得了,討女人歡心很有一套,因此時常打聽林志遠的一切,天天想着如此讓他教自己討好接近那些美人,抱得美人歸就增添了幾分希望。
“我當然知道了,你可知道,我號稱情聖,那麼少男少女的心思,我那裏看不出來,我看少爺你面色發春,一定是又泡上那個女人了。”林志遠說道:“這個月這已經是第五個了?”
宋天書嘿嘿乾笑了幾聲道:“又讓你說對了,不過,林志遠,你說,你說怎麼才能讓那些女人給我那個”
“那個”林志遠明知故問。
“就是那個”宋天書臉色羞紅就像一個滴嬌嬌的大姑娘,看的林志遠一陣惡寒。
“明白明白”林志遠露出一個只有男人才明白的笑容。
看到如此上道,宋天書一臉歡喜的看着他,誰知道林志遠說道:“這個嗎?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得要實戰?不過,你要給我兩千塊錢,我包你三個禮拜內泡到那個女生”
“你開什麼玩笑,林志遠你以爲我不知道,你一個月了連一個也沒搞上牀,我都不好意思揭你的短?”一聽到錢,宋天書就好不客氣,二千塊錢雖然不多,但是他每個月就不到一萬塊錢的零花錢,而且他泡的妞在太多,不到月底就花玩了,二千塊錢可是他一個月家產的五分之一啊,他纔不捨得呢?
這話可揭到林志遠的痛處了,他當即大笑三聲,掩飾自己的窘態,用正經得堪比聯合國大會發言的姿態說:“你知道什麼叫做情聖嗎?情聖不是爲了愛情苦苦付出自己所有的傻瓜,而是無數異性爲他癡迷乃至獻出貞操,而且還不用負任何責任的牛人,很不幸的告訴你,我對此頗有一套心得體會,看到公司那個宣傳部的王經理了沒?我每次去公司他都提出要拋棄家產丈夫和他的兒子和我私奔,都被我嚴詞拒絕,這都是我渾身上下不經意散發出來的魅力使然。”
宋天書嗤之以鼻:“去,那個老孃們有什麼好說的。我又不是沒見過,七老八十了,兒子都比你大,當你媽都能當了,你以爲我沒見過啊,一眼就看出來你在吹牛了,還得瑟個什麼勁。”
“廢話少說。”林志遠揮了揮手,攬住宋天書的肩頭笑道:“追女孩子嗎,最重要的不是誠心,而是手段,你想你又不是你我這樣的帥哥,不過你也算是特別有錢,雖然說一身毛病數不勝數,讓人家看上你也不是容易的事?扮酷還是耍帥?你都不行,你就得用錢砸,砸的他們分不清東西南北了?不過也怎麼砸呢?”林志遠摸着下巴,看着宋天書,等着這傻子上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