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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你想謀殺是不是!
上了車,卻不知道去哪裏,到不是溫墨染沒地方選擇,爲了今天的約會,他可是在她答應給自己機會後就開始準備了。可是,夏清幽就生氣溫墨染擅自做主,又因爲昨晚翻譯東西太晚,資料有點麻煩,快早上她才休息的,所以現在就算讓她去人間仙境,她也沒心思去。於是,司機胡萊開着車繞着J市不停的轉圈。
“你們倆到底要去什麼地方?”從後視鏡裏看了下後面的兩,胡萊沒好氣地問了下,就算讓他當免費司機,也不能開着車到處轉圈吧。
“話那麼多,你見過像你這樣催促主人的司機麼?少廢話,開你的車就好,決定了去哪裏,當然會告訴你的。”溫墨染白了胡來一眼,看向從上車就靠着椅背滿面疲憊的夏清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叫阿萊先送你去醫院看?”手指無意識地把她額前一縷頭髮輕輕撥到一邊,聲音裏,眼神中滿是溫柔和擔憂。
真當他是他們的司機了是不是?胡萊鄙視地看了下溫墨染,該死的,有異性沒人性,見色忘友的傢伙怎麼說他胡萊也是他們家唯一的兒子,家族企業未來的唯一接替人,所有人都小心呵護着他,只要他不願意就沒人會強迫他去做,他想要的,除了天上的星星、月亮以外,別的只要他開口,他們會想方設法,不遺餘力的幫他找來。
所以從小到大他一直過着隨心所欲的生活,現在到好,他這個大少爺竟然流落爲別人司機,還是免費的。
“你……”後面的話還沒說完,電話就響了。“喂。”看也麼看誰打來的,夏清幽邊把電話放在耳朵上說。
“是我,葉暉。”葉暉沒什麼起伏的聲音從那邊傳來,說,“你現在在家嗎?我們回來了,現在想去你家,不知道方不方便。”
捏了捏漲疼得眉心,夏清幽坐起來一點,看着窗外緩慢倒退的街景,有氣無力的說,“改天吧,我現在不在家裏。”
電話那邊突然沒有了聲音,過了會兒才聽到葉暉說,“那好,我們現在就不過去了。晚上你有時間來遊樂場嗎?”
晚上?夏清幽繼續捏着眉心,“今天晚上恐怕不行,明天吧。”以爲熬夜對她來說早就已經習以爲常,現在才發現,還是有點喫不消啊。
掛了電話,看到目不轉睛看着自己的某人,夏清幽很大方地直接無視掉他眼睛裏的東西,仰頭靠在椅背上,眼不見心不煩。要不是擔心老太太胡思亂想,她纔不會出來呢都怪自己,聽了他的話,腦子一時發熱,中了他的圈套。
在夏清幽第二次快要睡着時,電話突兀的響了。誰這麼討厭迷迷糊糊地從包包裏拿出電話放在耳朵上,不等她說話,王芳中氣十足地聲音便從電話那端傳了過來,說自己J市了,現在在機場,讓她立刻馬上現在就去接她。
依舊迷迷糊糊答應了聲哦,掛了電話,繼續靠着已被睡覺,兩分鐘後,夏清幽陡然睜開眼睛,剛纔 好像聽到王芳的聲音,說她現在在機場,讓她去接她。敲敲有些漿糊的腦子,到底是做夢還是真的?拿出電話看了下通話記錄,果然看到和王芳六分鐘前的通話記錄。
“能不能送我去下機場?”
機場?看着剛纔一直當他不存在,現在又忽然看着他的夏清幽,溫墨染茫然,“你現在要去機場幹什麼?”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問爲什麼?你不是三歲孩子了。”夏清幽不耐煩地說,“你要是不願意送我,在路邊讓我下去,我自己打車去。”
穿過椅背,溫墨染拍了拍司機胡萊的肩膀,特爽快地下了命令,“阿萊,聽見了吧,現在先送我們去機場。”
拍掉肩膀上的爪子,胡萊沒好氣地冷哼了一下,真把他當自己家司機了是不是?好,司機是吧,他就讓他後悔讓自己當他死機。於是在溫墨染洋洋得意時,胡萊突然一腳踩下油門,車子頓時像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
早在看到胡萊眼神裏的壓抑的怒氣時,夏清幽就知道這傢伙內心絕對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陽光,於是暗暗抓住一邊的門把手。而另外一個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得意裏,於是在車子飛出去那一刻,要不是他眼疾手快地撐住前面的車椅,只怕整個人已經直接貼到車窗上面去了。
“胡萊,你想謀殺是不是”剛坐好,溫墨染邊對着前面大吼了一聲。而胡萊從後視鏡對他癟癟嘴,頗有點不以爲意的感覺。
機場門口。
王芳把行李包放在腳邊,雙手合攏放在嘴邊邊不斷跺着腳朝左邊看,邊不住地對着手哈氣,這丫頭怎麼半天還沒來?以爲S市已經夠冷了,沒想到J市比那裏還要冷,站在這不到十分鐘,她感覺自己都快被凍僵了。
“你終於來了啊你要是再晚來十分鐘,不,五分鐘,你就能直接抗一個冰凍的人回家了。”夏清幽剛打開車門下來,王芳立刻拎着行李小跑着過來,剛站住腳就開始抱怨了。
“凍死你活該你以爲現在看是夏天,你怎麼不直接穿裙子來?”看了下王芳的穿着,這個白癡女人大冬天的居然只穿了一件單衣。
“夏清幽……”看到跟着從車裏下來拄着柺杖的溫墨染,王芳****地衝夏清幽擠了擠眼睛,湊到她耳朵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這個男的是誰啊?交男朋友?我以爲肖雨林纔是你男朋友,沒想到……嗯,他看起來也挺不錯的,很帥。”
聽到夏清幽剛剛的說話,又看着兩人貌似很親密的樣子,溫墨染笑着說,“你好,外面冷,先到車裏再說吧。”說完,反身把車門打開,又拎着行李放到後備箱。等她們鑽進車裏,他關上車門,這才鑽進副駕駛裏。
“我是清幽的姐姐,王芳。你呢,你是清幽的朋友嗎,叫什麼名字?”車子開了好長一段時間後,王芳突然問道,眼睛裏盡是八卦。
“我叫溫墨染,清幽的男朋友。”溫墨染想也沒想便衝口而出,等看到夏清幽倏然射過來的眼睛,連忙改口,“三年後的,三年後。”心說:他溫大少怎麼這麼憋屈,好不容易喜歡個人,人家不願意,好不容易盼到她答應了,還要三年後纔行。
“三年後的?”什麼意思?王芳茫然地看看一臉無奈一臉幽怨的溫墨染,然後看了下抿着嘴忍笑的司機,最後轉過來看向夏清幽。
看着一臉怕怕的溫墨染,夏清幽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轉移話題,“王姐,你怎麼好好的突然來這裏了?”還帶了行李,看樣子不像是旅遊,倒像是唱住。
“沒辦法啊,大boos有命令,咱們這些小兵只能照做。”聲音頗有點不情願的味道,緩了緩,王芳繼續說,“你說,我又不是助理不是什麼部門主管,boss居然讓我一個祕書來這裏幫他考察,你說他腦子是不是短路了。”
夏清幽翻了個白眼,被別人當着自己的面說自己父親的不是,還真有點憋屈,特別還是在不能反駁的情況下。
“說不定桑叔叔覺得你當祕書實在太大材小用,給你個機會鍛鍊下,回去後就給你升職加薪了。”她不是空口說瞎話,這次劉芳出差回去就升職某部門主管。
“可是要呆在這裏三個月啊”王芳哀嚎着,隨即笑嘻嘻地抱着夏清幽手臂,“還好這裏有你,不然我的日子怎麼熬啊先說好了,我住你家。放心,我絕對不會白喫白住。好累啊,我先眯會兒,待會兒到了記得叫我啊。”
看着話說完直接閉上眼睛的王芳,夏清幽啼笑皆非,她什麼話都還沒說,她就自說自話,最後還不客氣地下了決定,完全把她沒當主人啊不過,在看到前面某人板着的撲克臉時,她突然有點兒感激王芳的出現。
她來了,來者是客,她這個主人當然要好好陪着人家了,所以他可以不去和某人“約會”。看着牟然嘴巴微張,不太文雅的睡相,夏清幽突然覺得這是自己見過的最美,最優雅的睡相了。想法一出,她立刻把自己鄙視了一下。
“你要有事就不用陪我了,我可不想被人說破壞了人家的計劃。”王芳邊把衣服從行李袋拿出來掛在夏清幽衣櫃裏邊說,她可清清楚楚地記得剛纔下車溫墨染看她時眼睛裏的埋怨和抗議,大概把她當不速之客了吧。
夏清幽一愣,反應過來王芳什麼意思,無所謂地笑了笑,“沒關係。你是我姐姐,又難得來我這裏一次,我怎麼能扔下你不管呢?”
“狐狸”把最後一件衣服掛進衣櫃裏,王芳走過來坐在牀邊笑罵道。真以爲她是傻子,看不出來這個小丫頭是在拿她當擋箭牌麼?
又是狐狸?夏清幽黑線,爲什麼她重生了後總和這兩個字聯繫在一起?這已經第幾個人說她是狐狸了?算了,只要不是狐狸精,狐狸就狐狸吧。只要能不和溫墨染面對面,她還真不介意自己以後一直當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