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該死的搶劫犯。”趙豔雪冷哼了一聲同時罵道:“有種放了我……”
“嘖嘖。”凌宇搖頭:“真不明白你的警察怎麼當的,怎麼可以把好市民當成搶劫犯呢,下次可要好好調查再做決定。”
“好市民。”趙豔雪轉頭不屑地看着凌宇:“好市民會把警察銬在車上,該死的劫匪,等着喫槍子吧。”
趙豔雪的話,讓凌宇有些不悅,伸手捏着趙豔雪的下巴恫嚇道:“我若是搶劫犯,就把你拉到郊區,先奸後殺,反正這段時間,根本沒有人知道你的下落。”
“你!”趙豔的眼睛裏面湧現出一股驚恐,自己經脈被封閉,一身功夫只剩下了十之一二,眼前這登徒子若真的對自己不利,還真的無法反抗呢,想到這裏,她看了看四周,才現,此刻正是清晨,這裏又偏僻無比,兩個人在這裏交手半響,竟然連一個圍觀者都沒有。
趙豔雪多少有些驚慌地看着周圍,烏黑的大眼睛轉來轉去,很明顯是在想辦法。
那知道凌宇卻突然間道:“省省吧,警察姐姐,我又怎麼敢對你不利,你當我真的是搶劫犯麼。”
說着把手袋裏面的手銬鑰匙遞給了趙豔雪,同時道:“下次調查清楚在抓人,並不是每個市民都象我這麼脾氣好的。”
說完之後,轉身就走。
而趙豔雪呢,她自己掙扎着打開手銬,一邊惡狠狠地看着凌宇的背影,美麗烏黑的大眼睛裏面都是淚花花,同時自言自語道:“若是我的修爲還在的話,又怎麼容你如此猖狂……”
……
凌宇走出了沒有多遠,就聽見身後響起了刺耳的警笛之聲,緊跟着一輛特警開的麪包車停在自己的身前。
車門一開,趙豔雪一馬當先地跳下車子,而在她的身後則跟着七八個全副武裝的警察。
“臭劫匪!”趙豔雪氣勢洶洶地衝過來,怒視着凌宇:“這次看你還往那裏跑。”
凌宇看了看身邊的七八個警察,露出了無奈的苦笑,沒有想到,這小妞的動作還蠻快的麼。
爲了不出什麼狀況,凌宇還是決定跟着她到警察局去看一看。當然,凌宇並不認爲趙雪豔能夠把自己如何。
就這樣,凌宇和一隊警察乘坐着警車直奔松江市公安局而去。
一大早,松江市公安局院內忙碌異常,一輛輛警車進進出出,很顯然這一夜警察局很是忙碌。
“趙師姐。”一個警察看見趙豔雪押着凌宇走進來,就奇怪地問道:“你怎麼纔回來,劫匪都抓到了,你知道麼。”
“你說什麼,你時說,銀行搶劫犯已經抓到了。”趙豔雪看了一眼凌宇,隨即又急切地問道。
“抓是抓到了,不過……”那個警察不住地搖頭:“哎,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說着急急忙忙地就上了警車。
“你去那裏!”趙豔雪又急着問道。
“去找醫生。”那個警察一邊坐進了警車一邊搖頭:“這麼早,去那裏找醫生,哎,當警察陣命苦啊,不但要蹲點抓嫌犯,抓到了還要爲他找醫生。”
話音剛落,警車呼嘯着離開了。
“哦!”趙豔雪點了點頭,隨即又看了看凌宇,美麗的大眼睛裏面都是複雜的情緒。此刻她已經恢復了冷靜,種種跡象表明眼前的這個傢伙真的不是什麼搶劫犯,自己的確是搞錯了。
所以她已經有心要放了凌宇了。
哪知道趙豔雪和那個警察的談話已經都落入了凌宇的耳朵,於是對趙豔雪道:“喂,既然搶劫銀行的嫌犯都已經抓住了,還不快把我放了。”
說着又看了一眼趙豔雪T恤下面那鼓鼓囊囊的碩大的胸部。同時舔了舔嘴脣,腦海裏面浮想聯翩,這女子的胸部真的很宏偉,用槍頂着都有一種波濤洶湧的感覺,若是撫弄起來。
“你!”趙豔雪一接觸到凌宇那邪惡而又色*情的眼神,頓時小宇宙險些爆。她生平最恨別人用色*情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胸部,更何況凌宇的眼神使得她想起了一個人,一個讓她痛恨無比的人,如果不是爲了他,自己的一身修爲也不會被封掉。
一想到這些,趙豔雪橫眉立目,杏眼圓睜,當下用抬起腳用膝蓋狠狠地頂了凌宇的腰眼一下道:“亂吠什麼,給我老實點。”
“哎!”凌宇苦笑。
雖說以凌宇現在的修爲,這個手銬根本銬不住他,可是他還不想落下襲警反抗的案底,所以打定主意到了警察局見機行事。
實在不行就打電話給張舒剛,想必以他的能量把自己撈出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就這樣,凌宇和趙豔雪兩個人同樣心事重重地走進了警察局。
清晨六點,原本應該有些冷清的警察局裏面竟然熱鬧非凡。
無數穿着制服的警察在辦公大廳裏面進進出出,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臉菜色,大家噤若寒蟬。
一走進大廳之後,凌宇更是喫了一驚。
諾大的辦公大廳,此刻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臨時的醫療所一樣的地方。所有的辦公桌都被合併在一起,上面躺着三個受傷的嫌犯,而在周圍則是忙碌的警察。
期間一個警察局長模樣的人正滿頭大汗地站在那裏喊叫:“那個那個誰,醫生來了麼?”
“已經給中心醫院打電話了,說馬上就派大夫來。”
“快,要快,在慢一點,這幾個傢伙就死了。”那個局長模樣的人一邊撓着腦袋,一邊胡亂地解開領口,同時罵道:“媽的,這幾個傢伙若是死在了警察局裏面,可就慘了,這年頭警察也不好做啊,躲貓貓,喝水死,現在在來一個抽筋死,完了,完了,想不出名都不行了,媽的媽,我的奶奶,我怎麼這麼倒黴呢。”
剛剛說完話,一轉身剛好看見了趙豔雪押着凌宇走進來。
那個警察局長模樣的人,如逢大赦,伸手指着趙豔雪道:“趙警官,剛好你來了,這件搶劫銀行的案子從現在開始由你全權負責。”
說完頭也不回地向外面走去,只留下一幹驚慌失措的警察,戰戰兢兢地看着趙豔雪。
那趙豔雪明顯是一個小頭目,一見此情景頓時擰了擰秀氣的眉毛,抓住了一個警察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哎,別提了,趙警官。”那個警察無奈地指着躺在桌子上面的幾個嫌犯道:“這幾個搶劫銀行的傢伙路上還好好的,可是一進了警察局之後,就撲通撲通地摔倒在地,然後人事不省了,口吐白沫,看樣子立刻就要不行了。”
“爲什麼不送醫院。”趙豔雪也沒有聽說過這種狀況,急忙走到了一個嫌犯的跟前,幾乎同時,她愣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