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宗書一怔,說道:“師父,難道你現在還信不過我嗎?”鬼童子道:“我當然信得過你,不過我突然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文宗書問道:“什麼有趣的事?”鬼童子陰森森地道:“你的義子與韓風是結拜兄弟,如果讓他親手殺掉韓風的話,豈不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聽了這話,文宗書臉上閃過一絲訝然,道:“這”
“這什麼?難道你也信不過自己的的義子嗎?”
“不是。”
“既然不是,你就讓他出手。”
“是。”文宗師轉身退下,說道:“景宏,既然師父要你上去親手結果韓風,你爲了表示你對我的忠心,對師父的忠心,你就過去將韓風殺掉吧。”
“義父”魏景宏顫聲道。
“怎麼?你不敢嗎?你別忘了你之所以有今天,全都是我給你的。”文宗書沉聲道。
魏景宏嘆了一聲,有些失神落魄的走出來。就在文宗書和魏景宏兩人錯身而過的一瞬間,異變突生。
魏景宏將身一伸,手裏多了一把匕首,深深***了文宗書的肚子裏面,而且還是命中了文宗書的要害之處。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文宗書也倉惶出手,一掌將魏景宏打得慘叫一聲,口吐鮮血,飛出落在大殿的角落裏面。
“景宏,你你竟敢背叛義父!”文宗書伸手一指魏景宏,面上泛出一種不相信的表情,然後低頭一看肚子上的匕首,驚聲道:“揚文匕首,畜生!你竟然把義父賜給你的這把匕首用來暗算義父,我我活劈了你!”說完,要上去將魏景宏打死,但身軀顫抖,走不了幾步就雙腿一軟,顛倒在地,刺目的鮮血流個不停。
韓風聽到
“揚文匕首”四個字,不由喫了一驚。天下有三大匕首,一個是龍鱗匕首,一個是清剛匕首,一個就是揚文匕首。
龍鱗匕首落在了龍飛的手中,清剛匕首落在了羚兒手中,如果插在文宗書肚子上的那把匕首就是揚文匕首的話,而以魏景宏現在的功力,絕對可以將文宗書一刀擊殺。
只是文宗書畢竟是鬼皇,所以現在還沒有死,而只要揚文匕首還沒有從文宗書的肚子裏抽出來,文宗書就還能堅持不死,而他能堅持多久,就要看他的修爲和體力了。
“文宗書,我對你是忠心耿耿,但你不應該做錯了一件事。”魏景宏自己也不好過,趴在地上冷冷的道。
“我做錯了什麼事?”文宗書問道。
“你不應該殺掉我的師父還有幾位師兄,你把他們利用完了,然後就殺了他們,總有一天,你把我利用完之後,你也會殺掉我的。而且你也低估了我對二弟的感情,我寧願選擇自殺,也不會出賣二弟。”魏景宏道。
韓風聽了這話,正自一愣。忽然之間,他發覺剛纔被魏景宏打中心口的那一處地方微微一癢,封堵的感覺已經消除掉,也就是說封神酒的力量被解除了。
而這一次,他也終於明白了魏景宏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戲,是爲了演給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看的。
現在文宗書被魏景宏用揚文匕首刺中要害,性命堪憂,就不要說出手了,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他現在唯一的敵人就是文宗書的師父鬼童子。韓風身形一晃,已經到了魏景宏身邊,一手落在魏景宏的肩膀上,說道:“大哥,我誤會你了。”暗中爲魏景宏運功療傷。
魏景宏看上去比文宗書稍微好一些,但實際上,他的內傷與文宗書差不了多少。
文宗書那一掌的力量已經完全灌入了他的體內,要不是他體質特殊,從小服食過無上靈物的話,早就一命嗚呼了。
“二弟,先不要救我,鬼童子纔是最可怕的,你要留着力氣對付鬼童子。”魏景宏道。
這時候,鬼童子走到了文宗書的身邊,蹲下身去,緩緩說道:“宗書,你也太大意了,竟然對自己的義子那麼信任。你以爲瞞着他殺了他的師父就可以推到其他人身上了嗎?”文宗書變色道:“難道這件事是你”
“宗書,你不愧是我的好徒弟。”鬼童子說完,伸手落在插在文宗書肚子上的揚文匕首上,竟是拔了出來,一股鮮血飛濺而出。
文宗書元氣大損,失聲道:“師父”鬼童子
“桀桀”一聲陰笑,說道:“宗書,我的好徒兒,你對師父這麼忠心,我不會虧待你的。等你死了以後,我會將你好好安葬。還有,你辛辛苦苦打下的一片基業,師父也全都接收了。”
“你好毒”文宗書掙扎爬起來向鬼童子撲去,卻被鬼童子一腳踢中,身軀飛出去,
“砰”的一聲,將殿中的一座臺案撞碎,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好徒兒,臨死之前仔細想想吧,究竟是你什麼地方做錯了。”鬼童子說到這裏,轉向了韓風,陰沉沉笑道:“韓風,看來比起你的外公來,你的結義兄弟纔是最可靠的。不過,就算你體內的封神酒被解除了,我也一樣可以將你殺死。”韓風緩緩起身,冷冷地道:“鬼童子,你真是心狠手辣,文宗書都快要死了,你還要那樣對他。”
“哼,那是因爲你不清楚文宗書,這傢伙連你這個外孫都狠得下心腸下毒手,更何況我這個與他毫無血液關係的師父?反正我將來也要殺他,倒不如現在就殺了他,以免他將來成了氣候,連我這個師父也不放過。”
“看來你與文宗書都是一丘之貉,一直都在算計對方。”韓風譏嘲道。
“薑還是老的辣的,他以爲魏景宏可以完全信任,但他忽略了一點。”鬼童子道。
“哪一點?”韓風問道。
“他不應該那麼相信我。他殺了魏景宏師父的事除了我之外,也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我故意將這件事讓一個早已對我忠心不二的鬼王偷偷告訴給魏景宏聽,就是想讓他們父子反目。我早已算到魏景宏會背叛他,所以剛纔叫魏景宏上去殺你,其實就是爲了試探魏景宏,同樣也是讓他們父子自相殘殺。果不其然,魏景宏對他師父的死始終不能忘懷,而他對你確實有着牢不可破的結義之情,沒有出賣你,狠狠地給了文宗書一刀。不過他的火候畢竟還不夠,竟然也被文宗書重傷了。等我將你殺了之後,就過去殺了他。哈哈,這麼一來,最後的贏家就是我鬼童子,這就叫做一箭三雕。”鬼童子得意的道。